庄严净土,天色昏暗不知岁月,战火遮天蔽日,原乡蒙尘,血浸大地。三剑之主重伤,却各自不惜耗费命元继续战斗着,除了死亡,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他们的剑,混沌剑意染上无数鲜血而血煞无比,厉族步伐,为之不敢再进半步。
天之厉缓缓举起了手,他的手上,生灵死物已无任何区别,他的手甚至找不到血腥的痕迹,但是看到这个人,你以自己的懦弱匍匐在地,迎接降至的死亡。
你们的挣扎,吾已经厌倦了。他叹了一口气,双掌蓦地退出,倾天邪力摧枯拉朽一般,将天地山河崩毁,三剑连招,混沌剑意化为上古惊天巨剑,降临大地,接上摧毁天地的掌力,三人内腑剧震之下,尽是再无完好,尽皆重伤。天之厉在惊爆中震退几步,站定之时第二掌蓄势之下,猛然发出,直逼宁死不退的三剑,太初太始太易之剑在主人手中发出哀伤凄鸣,深知最后一刻将至,三人互视一眼中却尽是坦然与不悔,紧握手中之剑,剑意流杀,激荡天地,三剑感应主人慷慨赴死之决议,竟焕发出置之死地而无生的气息,难以为人所掌控的最原始的力量失去着意的控制而狂暴,带着主人的悲与痛,爱与恨,生与死暴涨在天地之间,一时空间为之扭曲,触锋之人,化为碎片,血肉不再。剑意与掌力接触之间,山河动荡,庄严净土瞬间化为废墟,在这惊天威势下,无人可逃脱升天 。三剑主人首当其冲,天之厉强横掌力之下伤上负伤,只能以剑支地,勉力不倒,而天之厉受伤之下竟触暴烈嗜血生性,手上掌力再催,誓要将这阻碍在他前行路上的人彻底摧毁。三剑主人鲜血淋淋,再没有运招抵抗,只是哂然闭上了双眼,苍天不仁,他们已经行至此,前路自然会有人接着走下去,然而预期中的毁灭并没有来临,天地惊变的剑意猛然划开空间,如飓风一般,将掌力绞杀殆尽,三人睁开眼时,不由得露出狂喜,是至佛,至佛终于回归佛乡,他们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而落入眼中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众人近乎骇然地注视着出现的天之佛,瞬间不敢上前一步,他的眸中所翻涌,竟是不下于天之厉的滔天煞气,宛如地狱归来的破坏之神,一身血色佛衣加身,是天地万物俯首的莫敢不从。
天之厉终于恣意笑出了声,他的声音如同染上无数血腥的洪钟,震动三界,是什么,令王者如此愉悦,是什么值得王者如此失态?他如鹰鹫一般的目光落在佛者身上,带着畅快淋漓的快然,天之佛,终究成了一个笑话,堕落到了妖魔一般的境地,吾怎能不笑!
回应他的事太素之剑比以往更为庞然的剑气,卷起血雨尘沙,要将他的敌人彻底埋入深渊。天之厉一掌出,尽兴地将一切威胁拦下,却在接触到的瞬间蓦然变色,这原本煞气迫人的剑招之中,经蕴含着佛家至纯至刚无上愿力,摧金断玉一般,将邪厉之招划出破绽,一招重创敌人功体。
佛者的身染血气,眸中却带着悲悯,看一地厮杀血河,默默闭上了双眼,灵台清明之中,果然庄严法像端坐,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内心的起伏,伏为万灵之悲,起为万魔之怒。天之佛蓦然扬起手中之剑,太素剑意之下,三剑渐渐苏醒凝聚,剑灵苏醒,缓缓将主人身体中的无上潜能激发,太易之锋,太初之御,太始之源,四剑隐隐齐鸣,天地正气流动,妖魔邪氛为之一滞。
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大道之现,娲皇氏之音,人族之兴盛数万年的气运被这浩然正气,宇宙初始的带动,天佛原乡、登道岸、儒门天下三地发出天地变色的清圣气息,天下妖魔不安躁动,不知何去何从。
你的天命是什么,孩子?祭司曾这样问过他们的王,那时候的天厉没有回答,而现在,他能给出最直接的答案
吾天之厉,便是天!天降血幕,浸染赤色,大地之息逐渐浓重,每个人都能感应到这一片天地的主人,是何等的暴虐君临,道之所钟——毁灭之气。蜃海冥都邪厉古怨灵源源而出,涌入中原苦境大地,与人间浩然之气展开殊死拼杀,天地万物,尽皆战栗匍匐于地,浑然威压之下,无法动弹丝毫。
天之厉佛,道之所钟,天命所在,终于在宿命的牵引下,步上最后的杀伐。对峙之人,手中太素,宇宙之始天地所孕育最强的存在终于在世人眼中露出了它最原本的面目。
暗灰色的气息从太素剑意中溢出,那一缕蕴藏亿万年的混沌之息终于解开了最禁忌的封印,不断蚕食这它经过的一切,空间时间,人只能看到那一缕虚无不断扩大,随着天之佛挥出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