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蒙纱吧 关注:55贴子:3,214
  • 28回复贴,共1

【纪念帖文】半部童话,半部悲剧——罗密施奈德日记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无意中发现月影姐姐的这个充满温馨的小家园,忍不住来这里流连,不知道姐姐看没看过一部奥地利经典爱情电影,是老电影级别的片子,片名《茜茜公主》O(∩_∩)O~,我觉得这部欧洲古典宫廷爱情大戏,同属童话一级的爱情,纯真美好,像我们的魂断蓝桥那样给人一种干净无污染的感觉,我想与大家分享一份日记,她像我们的费雯丽一样很痴情,也很独立,一字一字打过去,字字惊心,仿佛看到一个已逝女子心底流荡的,温柔的爱。


1楼2012-12-15 23:35回复



    罗蜜·施奈德在希茜公主的画像前


    4楼2012-12-15 23:42
    回复
      我不是希茜
      众人如何看我,文人怎样写我,这些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反正一切都开始于很久以前……   我希望生活,希望爱,希望能在艺术上有所成就,成为一种新人,但我最希望的,还是自由。   任何一个女孩,都希望早晚有一天能够独立,摆脱家庭和父母,开创自己的生活。我从18岁起就寻求这一理想,但最终还是没有找到。   我不是一个年轻的女秘书,可以随意改换环境,选择城市。我有义务,我签了合同。   我是有抱负的,自身的独立并不令我满足,我同样热望达到一个新的艺术境界。可对于观众来说,我叫“希茜”。导演、评论家、我在德国和法国的同事,他们都把我看作希茜,当成希茜……   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不是希茜。我扮演了这个角色,但在现实生活中我一点儿也不像这个梦幻中的人物。从16岁起我就不像希茜,18岁的时候就更不像了。我不爱希茜。   这不是异端邪说,我真怕人错误地理解了我。我是领情的;我珍视我的成功;我怀念与导演马利卡什夫妇在一起的那段美妙的时光,马夫人对我来说就像第二个母亲;我还感谢由此而得到的金钱,它构成了我最初的财富,并使我得到了独立;我演希茜的时候,也甚感愉快。这些都是毫无疑问的。但不管怎么说,我不愿和我扮演的角色搅在一起,我感到就像是在脑门上贴了个标签。在有关希茜的几部电影里,我开始演了公主,后来又演皇后,希茜第二,希茜第三,接着演下去。对于一个艺术家来说,没有比这更危险的了。我很绝望。   后来,出现了阿兰·德龙。   我记得每个细节。我们与一家法国制片商签了一项拍摄谈情说爱的合同,当时我正在慕尼黑,与汉斯·阿尔伯斯拍《我的初恋》。制片人为新闻界安排了一次我与阿兰·德龙在机场会面的场景。情景令我讨厌。机门打开了,我们走上地毯,妈妈站在我身后,这时有人在我耳边小声说:“现在该笑了……”   微笑,镁光灯,瞪大的眼睛。


      5楼2012-12-15 23:43
      回复


        我和阿兰住在了梅心街他的家。没有谈结婚的事。这对我和他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一种法律承认,仅此而已。他是我的丈夫,我是他的妻子,我们不需要任何证件,还不需要。   开始,一切都不错。我和家里也以某种方式和解了,我在巴黎过得很好,学语言,交朋友,另外我还工作,根据我以前签的合同,我拍了电影《卡蒂亚》、《漂亮的女骗子》和《地上天使》。   后来,什么也没有发生。在德国,我已被从名单上划去,而在法国,我还没有注上册。我在这儿并不是以演员的身份而自立,而是以未来的世界级名星阿兰·德龙的快乐侣伴而著称。   阿兰一个巨片接着一个巨片地连轴转,我则呆在家里。真是物换星移了,当初我认识阿兰的时候,他还是个新手,而我已经是个颇有成就的演员了,起码可以说比他多一些专业经验。当然,我那时还不算是个真正的严肃的艺术家,就像我今天斗胆自诩的那样。   晚上,我们常到爱丽舍·马提翁大酒店,与名导演聚会。这些人与阿兰谈论他们的计划,对于我,他们只是说几句友好的话而已。   1960年夏天,我与阿兰在齐亚度过了一个周末。这两天我终生难忘,它代表了我职业生涯的一个转折。   他劝我:“你应该认识一下维斯康蒂导演,这对我很重要。”   三天以后,我们在罗马见到了他。我们讨论了他想搬上舞台的剧本,约翰·福德的《可惜她是个婊子》。我当时留着一头深色的长发,中间分开一道缝,很老派。也许是我的发式启发了维斯康蒂。剧本所描绘的故事发生在文艺复兴时期的英国。   维斯康蒂向我投过来一束探寻的目光:“罗蜜娜,如果让你和阿兰配戏,你看怎么样?我觉得你演这个角色很合适。”   我听了哈哈大笑:“我的天哪!我一生中从来没有登过舞台。”   “你是不是缺乏勇气,罗蜜娜?”   他抓住了我的弱点。我从不胆小怕事,且将缺乏勇气视为罪过。我同意了。   轩然大波。母亲得知了这项“发了疯的计划”以后,大发雷霆,说我“非毁了自己不可”。巴黎也是一片嘲讽,说我是沾了阿兰·德龙的光,说维斯康蒂怎么会让这么一个呆傻的德国小丫头来承担这么一个极富艺术魅力的女性角色?   除了维斯康蒂,阿兰是唯一信任我的人。为了演好这出戏,他投入了大笔的金钱。   今生今世,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我所经历的伟大时刻,当时我第一次感觉到,我是个艺术家。   我感到非常自豪,上演的那一天,仿佛一切个人的烦恼、职业上的困扰都飘然而释。回到家里,我哭,我笑,我和我的母亲在一起。   后来阿兰来找我,要知道,他和我母亲的关系并不融洽。他满身是汗,快步走到母亲跟前,将她抱在怀里,并自豪地指着我说:“今天,她是巴黎的皇后,是我的皇后!”   我幸福,幸福极了!   这是我演出生涯中少有的一次伟大时刻,我感觉好像上帝在一个晚上赐予了我一切!   这段时期对我来说真是美好,太美好了!   我又恢复了良好的感觉。我有一个我所爱恋的男人,阿兰。在业务上,我也不再失业了,而且人们又开始像谈论一个艺术家那样谈论我了。


        8楼2012-12-15 23:47
        回复
          此外,认识我的人越来越少,在任何情况下我都是个非常神经质的人,而且有点儿精神错乱,演员就是这样的人。   我很难弄,这是肯定的。但是这些看法也不可以过分,如果有人攻击我,我就得回击,猫、狗也会这样做的。如果有人对我不礼貌,我会很粗暴的,这当然非常正常,对不对?……无足轻重的事对我不起作用。但我不是命中注定一生下来就爱哭。我是人,一个只保存善良的人,最近我与阿兰通了电话。   我们是好朋友。   我决不可能停止演戏,如果我又停下来了,我会重新开始。   我崇尚爱情,会服从男人的要求,只要他们不专横,一个爱着的女人会这样的。   演员只分优秀的和蹩脚的,国籍对此是不起作用的,可惜有些电影明星不是戏剧演员,可惜,可惜,优秀的戏剧演员没有一个当电影明星。我想继续进行自我锻炼,尽可能多登台,这是我所欠缺的。只有在舞台上才可以学到东西,我只登了两次台,在巴黎,在法国,这是不够的。作为一个电影演员必须反复地回到舞台上,演什么角色并不重要,问题是“我怎么演这个角色”和“谁导演”?这些比其他一切都重要得多。   如果我真的具有意志力,就得放弃拍电影,当一个认真的舞台演员。   1965 秋   对一个演员来说,唯一真实的是舞台。独自在舞台上,可以凭着自己的艺术才能表演剧中的人物。这不像拍电影,如果一个演员演得不好,一个场面可以重拍。我最大的愿望是不久能重新登台。   我也喜欢随同所有好的导演一起拍电影,如克卢佐·威尔斯、维斯康蒂、卡赞、休斯顿、托尼·理查森、劳伦斯·奥利弗爵士、比利·怀尔德,在法国同克莱芒、特吕福、路易·马勒。   我最喜欢呆在慕尼黑,它是德国眼下最迷人的城市。我有庞大的计划,有人眼下在为我写剧本,我总算可以用自己的母语演一回戏了。当然,我不仅会用德语演这个剧本,而且以后还会在巴黎用法语台本,再后来用英语在百老汇演一出戏。   1966 春   在柏林,我将第一次在德国舞台上表演,地点是库菲斯滕丹大街旁的喜剧院中。就在这一年,一切还算顺利,我将首先出演一部严肃的戏,然后出演一部喜剧,由哈里·梅耶执导。   我早就打算在柏林的一个舞台上首演德国戏剧,这也是由于感伤的原因。12年前,我在柏林滕珀尔霍夫区乌发摄影棚里第一次站在摄影机前,一个发抖的、怯场的14岁少女在电影《白丁香重开时》 中扮演一个角色。   一切进行得很顺利,这个城市将永远给我带来幸福,我明白这一点。   所以,柏林应该是我在德国舞台上的第一站。   在与阿兰分手之后的那段时间是我最不幸的时候,我在巴黎从这个时装展览跑到另一个时装展览,从这个试衣室跑到另一个试衣室,有一次我为了买一套演员服装去了香奈尔时装店,出来时竟带了7套!我的整个时间都是以买蹩脚衣服度过的……


          11楼2012-12-15 23:50
          回复
            1982.4   在电影《无忧的过客》的片名上有个献词,这是我的主意。上面写着:“献给儿子戴维和他的父亲”。雅克·鲁菲奥对此有点拿不定主意。我想,他有点不好意思。他对我说:“这么做有点过于亲密了。”我回答他说,“今天还有什么亲密的东西存在?”这看来和每个人都有关系的。如果说我属于广大观众,人们就该了解到,什么东西曾经属于过我,我失去过什么……雅克·鲁菲奥表示理解。   这句献词在银幕上出现了。这是我的一次交易。没有人能回答如此简单的问题:为什么我把这件事看得如此重要。对这一切我不得不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戴维读过这个剧本。他对我说起过他喜欢这个故事。尽管像他这般年纪已经成熟了不少,但并不是全部读懂了。他要我拍这部影片。   我想说“生活必须开始”。肯定有这样的瞬间,人们让帷幕降下,不再同自己的职业打交道。但是我本人太有责任感。我并非一个人活在世上。我必须继续生活下去,尽可能继续做好我的本职工作。人生的路必须走下去,不能半途而废。一个人可以在某个时候反思一下自己,但反思过后还得继续走下去,中途停止是不可能的。   我需要别人在自己的身边,这没错。但是,今天不同了,我已经成熟起来,懂得了靠别人的庇护生活有多么的艰难,懂得为自己的安全谋生,懂得怎样释放出不同的情绪。人们没有道理要求与我们非常亲近的人帮助我们,承担我们的重负。我明白自己是个富有魅力的叫人受不了的女人。如今,我拒绝任何给予我安全感的人,当我害怕、怯场和歇斯底里时站在我的身边。现在我敬重的是其他人。戴维时常跟我进摄影棚。萨拉今年4岁半,进摄影棚还小。   目前我住在旅馆里,因为我无法在一个常常使我想起儿子,想起在一起共同生活的幸福时刻的环境里生活。我正在寻找新的住宅,想重新开始我的生活,排除我心里的忧愁。   有个忧愁我是不会忘记的。   人老我不怕。但这不是女人特有的问题。男人也许就没有问题,没有害怕了吗?他们认为自己不会受到伤害了吗?世界上有些事情我大为反感,觉得可笑。不过,我喜欢男人,没有男人我无法生活。   如果哪一天无法再创辉煌,我将与绵绵无尽的孤独为伴。
              1982年5月29日,罗蜜·施奈德死于心肌梗塞,6月2日葬于布瓦西·圣阿瓦伊墓地,以后移葬到儿子的墓地。在她的墓碑上写着娘家姓:罗泽玛丽·阿尔巴赫。戴维的墓碑上只有姓名和出生日期。
              罗蜜·施奈德与阿兰·德龙的爱情故事是二十世纪最为人们津津乐道的故事之一。由于阿兰·德龙对此缄口不提,即便偶尔提及,也很含蓄隐讳,再加上罗蜜·施奈德已经去逝,因此许多广为流传的故事是人们编造出来的。而长久掩盖的事实是:在罗蜜的生活中,这位法国影星,不仅是她最重要的,同时也是最忠实的男人。他是少数几个不利用她,不掠夺她,不榨取她的人之一,至少在经济上如此。   一直是德龙的代理人,也曾经做过罗蜜代理人的乔治·博姆,罗蜜·施奈德与阿兰·德龙的密友,在她死后说他“从没见过罗蜜比与阿兰在一起的时候更快乐。我相信,他是她生命中真正的男人。”


            18楼2012-12-15 23:57
            回复
              刚刚敲了大半天的字,下午刚刚在配音网论坛里首发,这会儿是直接复制过来的,快多了 O(∩_∩)O哈哈~


              20楼2012-12-16 00:00
              回复
                我相信大家看后也一定会感动 是不是


                21楼2012-12-16 00:00
                收起回复
                  @月影蒙纱
                  希望姐姐喜欢


                  22楼2012-12-16 00:01
                  回复
                    好感动,这是我最喜欢的奥地利女演员了,可惜啊,1982年对电影界来说意义重大,英格丽褒曼,格蕾丝凯利,罗密施耐德均以仙逝


                    24楼2012-12-16 13:53
                    收起回复
                      嗯 楼楼 话说我看过的 在学校里


                      来自iPhone客户端26楼2013-08-07 13:30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