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颠簸的路况他深思自己是不是要运到刑场什么地方。一想到这,科迪夫不自主的反抗了。他不想就这般认命因为他不想死。他开始大叫,可是喊出的都只是“呜呜”的声音。他想站起来逃跑,可还没站直就被按回了原位。他猛地转动身体试图摆脱束缚,猛地脸上又是沉沉的一击。
这次没有昏迷,只是脸很疼、有些麻。不知是因为这一拳还是因为那张冷肃中带着似曾相识的面庞让科迪夫安静了下来
当想到自己即将死去和家中的父母、亲人朋友科迪夫不禁泪下。“呜呜。。呜呜。”
坐在科迪夫对面的瓦斯道:“松开他嘴上的封条吧,让他哭个够。”科迪夫身边的两名魁梧的士兵互相交换了下眼神,撕下了封在他嘴上的封条(这里补充下,科迪夫原先应该是带着黑色头巾,他看到的一切都是透过头巾间的针孔看到的,之前我没留意到这个细节)他哭的时候也是带着头巾,被绑着双手的。)
科迪夫哭了好一会,他恨这些冷血无情的畜生。是他们即将了结自己的无辜生命。他恨他们,科迪夫用咒恨的眼神死盯着眼前揉着手背的瓦斯。他不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