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些东西,就如同夜晚苍穹中屹立的北极星,是永远都盖不住,抹不掉的。
比如说,远山和叶是服部平次的跟屁虫的事实。
“是么是么。啊呀呀。我怎么没听说最近东京有服装展啊?”服部平次用他那极为敏锐的目光扫视着远山和叶,看的她又一阵慌乱的心跳。
“你这个笨蛋能知道什么?!”
她显得很生气一样压紧了自己的帽子,用手肘支在座位旁边的把手上,闭上了眼睛。
服部平次倒也是没在意,继续跟那两个激动的女孩子闲扯。
这种状态持续了有半个小时,直到她轻轻地低吟了一声,把脑袋靠到了他的胸膛前的时候,服部平次才意识到这个笨女人又睡着了。
“喂笨女人,知不知道在车上睡觉会感冒……”
服部平次这句话的声音越说越小,黝黑的肤色还是没能掩饰住他有点红晕的脸。
这是因为,远山和叶直接把头枕到了他的腿上。
他盯着她粉嫩的脸蛋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轻轻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拿起了自己脱下的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
纪子和杏子双双看着这一幕,同时笑出了声。
但是接下来的一句话,却顿时让服部平次的思想停滞了。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呢?”
结、结婚?
服部平次不是不知道,父母安排他们两个住对门的用意,他其实也很清楚,静华一次又一次的把参加婚礼时的喜糖塞给自己时的苦心。
但是,结婚,还是他从未仔细的琢磨过的。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有搭话,聆听着列车有规律的节韵,纠结着本是早就不该再纠结了的心事。
不知不觉间,列车已驶进了东京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