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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梦日记——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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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祭度娘,顺便感叹下流年……
动笔在三年前……我会说其实写的是攻略么……
居然拖到了今天……我连梦日记里面有什么都忘的差不多了对不对……
勉强算是中篇小说吧……(按拖的时间来说绝对够了
发出来是不想这篇东西就那么尘封在我电脑的角落……
各位看官……评论随意
以下正文:(度娘,别和谐我


1楼2013-01-15 22:46回复
    第二章 梦?
      时间无声的流逝,窗子慢慢的苏醒过来,猛的跳下床,身体好像充满了活力,不再是弱无力的感觉。看了看窗外,依旧是白天。【已经过了一天了吗】不禁习惯性的想到。怀着侥幸与试一试的心理,再次来到了门前。“也许昨天都是梦吧”她对自己说道。试着打开门,而当她的手还没触碰到门把的时候,门自动的打开了。真的有那么一瞬,她在庆幸昨天的一切真的是梦,不去管那异常的开门过程,如对自己安慰般“啊,今天还要上学呢”窗子呢喃。
      出门之时,她看到的不是下楼的楼梯。那是一片无尽的黑暗,脚下是虚空,四周也是虚空,无边无饥界,晦暗无光。起初的那一刻,窗子感到自己仿佛便要迷失在这不真实的虚空中。意识淡淡远去了,身体也渐渐地失去了知觉,变冷。她精神仿佛脱离了身体,从正上方俯视着自己。【好安逸啊,就这样一直睡下去,也许也不错……】如同婴儿在母亲的子饥宫饥内,安心的感觉令人放弃思考。然而,在思绪即将陷入长眠的最后一刻,几缕幽光射饥入她的脑海之中,让她意识到,这里除了自己,还有别的存在,‘哼’来自心底的一声不屑,突兀的令人发毛。
      意识又再度苏醒过来,不禁一阵寒战,想想刚才,自己险些就长眠于此。好像完全不记得那来自不知名存在的冷笑,印象最后一刻的幽光立刻将窗子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那是在虚空中矗立着的,几道虚无缥缈的巨大门扉,各色的光芒提醒着人们,它们的存在,令人无法忽视。
    十二扇门,算上来时的,总共十三扇,伫立在虚空之中,诡异而阴森,散发着不祥的光芒,即使窗子亲身数过,无法完全认知它们的存在却是事实。窗子称这些为‘门’,每一扇依据上面的图样,纹路,色调起了一个大概的绰号,以待日后的旅途有个识别。
      在一片漆黑的世界中,窗子伸出双手四处摸索了一下,真的是什么也没有。在这吞噬光线的虚空之中,除了发着幽暗光芒的诡异门扉,就连伸出去的双手,也是看不见一丝的轮廓的。她小心翼翼的蹲了下来,试着用手指尖向脚底的方向碰了过去,心中不禁想想到底会碰到什么。然而出乎意料的,什么也没有,她又晃了晃手臂,发现竟然能穿过承载他重量的,那看不见的地面。这一个发现让人冒了一身冷汗,原来自己竟然是浮在空中的。
      窗子试着走了两步,“哒……哒……”,【还好,不会摔下去】长舒了一口气,窗子感到些许的安心,便大着胆子跑了起来。感觉跑了好久好久,她向着其中的一扇门一直的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好像在这个地方,时间和空间都已经错乱了,本身体弱多病的窗子竟然在小跑了这么久之后却没有喘粗气。这要是在平时那是不敢想象的,想到这里窗子不禁有些高兴。无论这是哪里,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但体会到自饥由奔跑畅快饥感受的窗子不禁有些喜欢上了这个寂静无声的地方。她自饥由的欢呼,自饥由的奔跑,抛下了心中的不安,也忘记了之前被独自困在空屋里的恐惧。“要是一直呆在这里也许也挺好的,至少这里看不到丑陋的..”窗子低语道,并没有人能够听到,她只是为了确定自己的想法。也许,这个虚无的世界,才是真正能让窗子安心的地方吧。
      一扇门,此时正矗立在窗子的面前,约略看去,足足有窗子三倍的身高,量一量大概会有四米多的样子吧。整扇门扉上,遍布着红色的条文,其间闪烁着幽暗的光芒,如同那九幽阴魂用来摄人心魄的邪异之光,刺饥激着人脑中的警钟。绝对不要进去,这就是一般人的第一感觉。然而,在这独属于窗子的世界中,好像其他“人类”才应是最恐怖的。虽然也惧怕黑暗,讨厌孤独,想要有人陪在自己的身边,但是相比之下,看不见那一幅幅丑恶的嘴脸才是更加求之不得的。经过了小小的思考,窗子踮起脚尖,费力的开启这扇通往不归之路的大门。而厚重的,也许是木头制成的大门后面所连接的世界,又是个怎样的存在?一段迷蒙的旅途,无始,亦无终。


    4楼2013-01-15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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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第一个世界
        风是寂静的,唯有雨滴打在树叶上发出的沙沙声,提醒着人们,时间依旧未曾停住她的脚步。这是一片绿色的世界。放眼望去,一望无际的密林中,充斥着淡淡的雾气,让一切显得是那么的朦胧。窗子站在来时的门前,不禁看的有些出神。揉了揉被雨水模糊了的双眼,再次打量了起四周的景物,依旧是看不真切。
        慢慢的,窗子小心的掬起打在她身上的雨水,“……雨。”仿佛十分珍惜积在手中掌中的雨水似的,将脸颊凑了过去“这就是淋雨的感觉吗,冰冰的……”忽的,她仰起头,望着黑压压的,令人感到压抑的乌云。眯起双眼,任凭雨点打在脸颊之上,身体尽可能地伸展开来,想用全身去感受雨水。也许,这是第一次,她与自然走的如此亲近。
        收拾起激动地心情,窗子开始了对这个陌生世界的探索。
        沿着,林间一条小路,也许仅仅是可以是称得上是空隙的地方,窗子穿行着。并未惊起落在枝头休息的小鸟,或是躲在林间的兔子,只有树叶间摩挲的声音伴随着窗子的移动。安静到不真实,更令人不安。漫无目的的在密林中穿行,按着仿佛是人为设计好的唯一途径,一条像是国道的高速公路渐渐地透过枝丫之间的空隙映入了窗子的眼睛。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来到了那条路旁,仿佛是受到了什么东西指引一般。窗子憎恶着,这条破坏了自然和谐的公路,当然也憎恶着修建它存在。沿着那条绝不应该在茂密森林中饥出现的高速路,窗子在雨中小跑。跑啊跑啊,【咦,那是什么?】,不经意间,有个橙色的物体从窗子的余光中飞速闪过。【嗯?这是水母吗?怎么会在这里……】这就是她的第一反应。不禁对自己怪异的想法摇了摇头,回头偷偷的窥视,什么东西也没有。【也许是我看错了吧】安慰自己道。正当她还纠结在刚才是否看到了某个长着水母头的橙色人形生物的时候,四周的景色已经在不觉中从森林切换到了海洋,当然公路没有悬空,还是架在某座无名的桥上的。
        一座桥,架在海上,笔直通向远方,遥遥望去没有尽头。而像桥的两遍看去,一张张畸形的,如同图腾般抽象的面孔,正瞪着与面孔不合比例的巨眼,从云端俯瞰着自己存在。那面孔上充满了狰狞,憎恶甚至是仇恨的负面感情。不禁让人联想到是天神对罪恶的愤怒的具现化,为了惩戒而降下的神罚。在一副副毛饥骨饥悚饥然的面孔盯着的无尽大桥之上,窗子就仿佛那接受审判的罪人,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不堪。无机质的目光刺痛着脆弱神经,好似漠视着无关紧要的蝼蚁,脊背上簌簌而下的汗水同雨水相溶的过程中,也带走了温度。从小跑转为狂奔,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度过这无边大海上的孤桥。越是想要无视远处天边那狰狞面孔,便越无法冷静,恐惧膨饥胀,发自身心的颤栗,柔弱如人偶的双臂环着肩膀,抱紧。怯懦着,渴求着来自未明的保护。双膝不争气的打颤,失去了支撑的力量,瘫坐在地。“呜……不要盯着我看……”窗子呜咽着,头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逃。她再也顾不得桥那边的世界,忘记了此时那可悲表情,顾不得不雅观与否,倒退着向后挪动,双饥腿近乎痉饥挛的踢踹着地面,一股绝对的恐惧笼罩了四下的空气,绝望是如此的残酷。好似等到了某个看不见的存在,在一瞬息的空档,转身挥舞着手臂从地上爬起。向着来时的方向,逃,近乎歇斯底里的,迈着零碎的,称不上是跑的步子。雨水混着泪水与体饥液一同流下,曾几何时人前恬淡安静的面具,在恐惧面前不过只是个笑话,那破碎的洒落的银光是谁的泪与颜面?
        造化弄人,往往越是尖锐明晰的境界线就越是使来者无知无觉。窗子仅仅是向着来时的方向踏出了一步,便发现自己经再次站立于那片雾气弥漫的森林之中了。明明之前是那么远的距离,回来却只需一步。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吗?呵呵,从世界的角落传来无人听见的讥讽。
        【啊啊啊,我要逃离这诡异的地方】此时此刻窗子根本不会预想到那片殷饥红,那片如血的……
        深一脚浅一脚的在泥泞中踟蹰而行。在冥冥烟雨帘幕半遮半掩下,余光防备着狭道两侧的树木,一阵血腥的气息扑鼻儿来,皱了下眉头,紧接着认知到了不远处的物体,呕吐感伴随着神经撕裂般的头痛,眩晕令窗子痛苦不堪,意识在此断线。


      5楼2013-01-15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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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并不孤独
          一只少女,在一个曾经是应该是类似人的生物面前,注视着它。带着一分悲伤,三分天真,三分恐惧,五分愉悦,微笑着,慢慢走近血如泉饥涌的那个物体。“呵呵~哼~”少女的喉咙里发出了仿佛是不属于她的沙哑的笑声。“美妙的车祸现场啊~”沙哑的声音中,蕴含饥着一种中性的魅力,摄人心魄,让人无法自拔。如同那夜魅的低吟,甜美中暗含杀机。少女的意识,是非常纯粹的,平静的欢快。“已经成为尸体了吧。若不是在活着的时候被切断了动脉,血可不会绽放出如此美丽的图案的。”血不断的涌饥出,就像是真正的喷泉一样。浓稠而温热的液体,沿着路面上的纹路缓缓地流动着,不一会儿四周的地面上就充满了细细的深红色线条,由尸体为中心成放射状铺散开来。
          雨中,由破碎的尸体与喷涌的鲜血所组成的血肉之花,静静地绽放。扭曲的四肢成了最好的陪衬,内脏从裂开的腹腔中滚出来,就如同那春华过后结出果实,象征着死亡的果实。咽下一口唾沫,用粉红色的舌头舔饥了舔嘴唇,才发现喉咙已极其干燥。是紧张吗,又或是因为兴奋呢——喉咙的干渴已经化为自内而外的燥热。少女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尸体。“真是美得令人窒息啊”直击脑神经的嗓音再次发出嘶哑而甜美的话语,少女如同一只羽翼破碎的蝴蝶,迈着凌饥乱的步子,走到尸体的跟前,弯下了身体。用手指蘸起那温热的殷饥红的液体,轻轻地涂抹在双饥唇之上,任凭从嘴角流下,滴落在身上,不见踪影。雨,本应洗刷罪恶,涤荡灵魂,此时却只能无谓的为深红添上一点浓淡的变化。
          在这绝缘的时空里面,只是充满着死亡。她的唇无声地扭曲成笑的形状,血红而温热。压抑着内心的喜悦,生怕破坏这富有美饥感的一幕。只是一直凝视着尸体,无声的笑。定格的一幕,于幽暗昏或的林间道上成为了永恒。
          大概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知晓窗子梦中的这一切,哪怕在那书写梦的日记之中,唯有一阵阵风铃饥声自那橙红色的未名存在之处,荡向四周,激起血腥气息中的阵阵涟漪。


        6楼2013-01-15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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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梦中的收获
          起身,轻快地跨出阳台,一觉饥醒来,身体的状态好了很多,适应了这熟悉又陌生的环境。一缕夕阳照在窗子的脸上,为过于白饥皙的脸上增添一抹红晕。不同于徐徐升起的朝饥阳的那种旭日东升,这缓缓西下的黄昏中的太阳别有一番风韵。
            清楚的知道这是梦境中的世界,凭着一种直觉。没有不安,也没想过为何梦境如此真实,现在的窗子就是这样一种天真纯粹的状态,也许就是所谓的天然呆吧。脑中的记忆自第一次在那昏暗的卧室中苏醒起,没有任何的中断,也没有任何的实感,仿佛在看一部于己无关的电影,不真不切。
            【梦里的这边没有时间的概念,不管过了多久我也不会感到肚子饿。这里除了我以外没有其他人。我没有以前的任何记忆。我好像以前叫做窗子。这个房间应该是我的卧室。这本日记是属于我的,记录着我以前的每一天,也将记录之后的每一天……】默默确认着属于自己的陌生记忆,思考如今的处境。
            【好像当我醒着的时候,就会被困在这个屋子里呢,而睡着的时候也必然会梦到这个房间,从床上苏醒。上次在梦着的时候,试着从门出去,却来到了一个好像是连接着很多空间的一个中介地带,好奇怪为何明明有印象却没有亲身经历的感觉,啊拉算了。话说,那些门后面都有什么呢?是不是都像那座森林一样,隐藏超恐怖的东西?还有,梦醒前我应该在那具尸体面前晕倒了,又是怎么回到这里的呢?原来这里便是梦世界的起点呢,还真是奇奇怪怪的梦境啊。】毫无紧张感的胡思乱想,或许乐在其中。【咦这是什么?】窗子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卵形的物体,拇指大小,有着奇怪的花纹。用力捏了一捏,很不小心的就碎掉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不可言语的奇妙感受。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无机质的金属,无法看到,却清晰的知道自己变成了一个奇怪的红绿灯。即使此刻有些少根筋的窗子也着实吓了一跳,“哇啊啊~”。想要变回去。念由心生,心生即法,梦境的世界就是如此荒诞,窗子又变了回去,那个奇奇怪怪的蛋依旧在口袋里。
            “这就是我在梦境中的收获吗?我所拥有的……”
             收拾起有些凌饥乱了的思绪,窗子决定,不管怎样,还是到处走走,探索这个属于自己的奇异梦境
            从高高的公寓阳台向着远方眺望,太阳在西沉却看不到任何变化的迹象。窗子注意到了,上次来到梦境中的时候虽并未走出阳台看到夕阳,但却清楚的记得,在清醒的时候,也就是无法打开那扇房门的时候,看到的是高高挂起的太阳。一座座巨大化的门,显然这是区分梦境与不是梦境的两种状态最好的依据之一。
          【假如梦中的时间也像现实中那样运行的话,我岂不是总在白天睡觉而在夜晚活动?不对,夜晚我的确是在梦中,又怎么算的上是清醒的那??】
          甩了甩头,窗子轻轻地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抛开了刚刚奇怪的想法。这一举一动,举手投足,生机涌现。如果看在在大人眼里一定会是一个天真懵懂的小女孩吧。两条马尾辫随着甩头的动作,左右晃来晃去。青涩的脸庞,有着不同于幼小的小孩,更不同于成熟饥女性的美丽。
          感受着夕阳的余晖,深吸一口气,让这暖暖的气息在肺中足足的转了一圈,又轻轻地呼出。双手自然地下垂,仰面盯着天边红红的火烧云,也许有风在刮。
          不曾存在的风轻轻地拂过,仿佛鸟儿的鸣叫就在耳畔,那是花的芳香,这一切都随着窗子渐渐举过头顶,伸展开了的双手,而充满了生机。这梦境,跟窗子刚来的时候已经大不一样了,不再是一片死寂。排除了人的存在。这阳台,还有那卧室,是属于窗子的安乐小窝。
          踏出那道门,又走进另一道门
          跳出一个梦,再沉浸入下一个


          8楼2013-01-15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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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数字与路灯
            只身迈入第十二扇门,窗子开始了正式的第一次探索。
              这是一片数字的海洋,脚下的虚空,两旁的墙壁,莫名的数字组合在一起,不知道有怎样的意义。莹莹幽光,从那一个个字符上显现。一个人的探索,窗子却不感到寂寞,一种想要破译四周墙壁上数字含义的好奇心驱使着她,不断的搜索,窗子知道,这里一定有些什么在沉睡,得带她前去寻获。
              左手摸着墙壁,沿着墙壁前进,不去考虑周围的岔道口,早已忘记是谁交给自己这种办法。只是觉得这样探索起来更加的完全,不会迷失了方向。
              渐渐的,两侧的墙壁间距变得越来越小,仿佛来到了这扇门内世界的深处。隐约间前面有一扇小小的门,走近前去,果然,毫不犹豫的打开,迈身而入。
              一片漆黑与寂静,四处零零散散的矗立着这黑暗中唯一的光源,老旧的路灯。地面上有液体反射着天上的月光和云朵,抬头仰望却是什么也没有的虚空。【也许是雨水吧】,这环境让人不禁如此联想到。大概曾经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因为下雨而被留在学校很晚,伴着幽暗的路灯,踏着地面的积水,走在归家的旅途上。
              沿着路灯排列的轨迹,先前探索。只有不时踩到积水的响动提醒着自己还在前进。
            好似几次都重复的经过同一个地方,又好像每次走过都会进入新的区域,无边无际,又好像狭小不看循环往复。相同与不同的界限变得模棱两可,直到窗子惊奇的发现,前面的那盏路灯好像比其他的要矮上一截的样子。
            放缓了脚步,悄悄的走过去,窗子仿佛怕这新奇的发现会随时溜走一样。走过去,走到跟前,伸出一根手指,“我可以碰碰吗?可以吧~”,好奇的戳了一下,“不会动,死的”,很让人愕然的评论。
            放下了警戒的心理,大胆的用手去够开关,天真的行动也没想过路灯是在哪里。没有目的,没有因果,却又看似合理的行动。下一刻,四周的景物扭曲不见,梦境又切换到了新的场景。
            此时,窗子还维持着踮着脚向上伸展的状态,路灯却不在那里了。保持不住身体的平衡,“啊”的向前扑倒。【唔,好疼,又摔倒膝盖了】,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去思索又来到了什么地方。【看来每扇门中间都是有联系的嘛,刚刚那堆路灯应该在那十二扇门的那扇上面看到过类似的图样吧】,抚着膝盖撑起身体。窗子正处在一条狭长的通道中,四周都是深深的紫色,不知是以什么材料染成的,老旧与灰尘依旧是这里的主题。
            顺着通道的方向望去,隐约间前面有着些什么,微微扬起的灰尘中看不真切,只得继续前进,再前进。一架衣柜出现在眼前。
            犹豫了片刻,依旧是好奇心作祟,并且心中跟自己说着【啊啊,都是我的梦,可能吓到人,但又不会有什么危险】。想着想着,便忘却了未知的可怕,伸手,用力拉,柜子开了。没有惊声尖叫,也没有什么华丽的躲闪动作,窗子仅仅是呆呆的愣在了那里。
            柜子中映出了一名少女,苍白的皮肤,稚饥嫩的脸庞,扎着双马尾长长的头发,正试图触摸自己的脸颊,表情木然。
            【这是我吗?这不是我吗?】
            并没有什么思考的时间,转瞬即逝的惊愕,随之而来的是场景又一次的切换,梦,就是如此荒诞到无迹可寻。
              依旧是右手伸向前方的姿势,触摸之处的存在是之前那个令人十分在意的低矮路灯。
              有一种被什么生物盯着的错觉,还沉浸在看到与自己面孔相同少女的惊愕中,没有顾虑到梦境中荒诞生物的危险性,仅仅是习惯性的回过头去。一盏长着双饥腿的,圆饥滚滚的灯出现在视野之中,替代灯泡发光的是一颗圆球状的黄色大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依稀能看到视线中蕴含的好奇。
              收回手,窗子微微眯着双眼,迎着那张腿的路灯散发出的黄白色光芒跑了过去。那盏灯也好奇的凑到了窗子近前,等着大眼,打量个不停。笨拙的举动让窗子想起了偶尔能在现实中看到的流浪猫,不由得就把这大眼睛灯等同的对待了,伸出手去,像是要抱起搂在怀中。不知真的是巧合么,那奇异的生物怀着流浪动物好奇心的同时,也怀着那种不信任人类的戒心。刚刚被窗子伸出袖子的白饥皙指尖所碰触,就一溜烟的跑开了,留下窗子在原地满脑子问号成解题中排列。回过身来,左手手心中不知何时起多攥着一枚有着奇异花纹的蛋。
            即使心中早有对梦境奇异之处的预想,但还是不自觉的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想要以些微的疼痛冷静下自己。谁知,捏住自己脸颊的瞬间,四周的景物开始飞速远离自己。下一秒,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卧室的床上,目视着灰暗的天花板。
              


            9楼2013-01-15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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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潜藏狂暴
                现实令人烦躁,尤其在这一成不变的房间之内,重复的事物一遍遍刺痛着神经,没有任何理由,只因令人绝望的长久释然。窗外那一望无际的天空显得那么苍白,天穹之上有白云,固定在那里察觉不到任何生机。
                二分之一的几率,黄昏与正午的区别就是这么简单,只有窗子心中的计数板可以诠释这机械的事实。
                阴暗,压抑是永恒的主题。
                门与床,奇异的对比,共同的形态。
                木质的朴质而略显陈旧的门,立于灰蓬蓬的地面,嵌于一无所有的墙面。无机质的水泥与草木生机尽失后的残骸格格不入,异质更突兀了突兀。伫立在面前,连接了‘内’‘外’的概念,意味着‘出’这以行动的存在。打开门,从‘内’走出到‘外’,做此选择好似是为了某种不知是否存在的‘自饥由’,但不知是否已迈入了另一层束缚,纷繁复杂亦茫然未知。
                床象征了休憩与停泊,给人以安全感。躺在床上意味着‘停滞’,是漂泊者最好但又理智里畏惧的港湾。一旦感受过了那种安心谁还能保证那年少轻狂的心还会向往疲乏的旅途。仰望的是天花板,那之上的是天空,身‘停滞’在此方,灵魂大概已随着目光的方向挣脱了枷锁。
                身与心的自饥由孰能说的清轻重,况且那短暂的自饥由谁能给以保证。
                窗子蹲坐在门前,纤细的双臂环绕着膝盖,无神的注视着前方,理性的一面告诉她要想办法走出这里。每每欲为此付出行动的时候,总会有一股无形的躁动想要席卷窗子的全部存在,令人发狂。狂暴的种子早已种下,如何宣泄不言而喻,伦理的象牙塔下少有人会去尝试,注定了在适合的契机下生根发芽的果。
                拖着疲惫的步伐,寻求休憩,安宁,寂静,无需顾虑的宣泄,绝对安全的彼方。俯身躺下,入眠,书写梦的新篇章……
                


              10楼2013-01-15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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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车
                谁知前尘梦忆是真是幻,把饥玩着口袋中的几颗蛋形的奇异道具,另一个时间点上窗子继续着她在梦世界中的旅行。一道门在身后,脚下是浮在虚空之上的图案,闪闪发光。图案上描绘的是什么,谁也说不清,总之不像是正常清醒的人能够创造的图形,诡异而充满神秘却又不乏科技与宗教的气息。图案之下的虚空,并非是空无一物,在不知距离多远的下方,有一张畸形的面孔在凝视着自己。窗子,即使决定接受在梦境中的一切,却仍就不免后背一寒。她试图克服这种夹杂着恐惧与恶心的感觉,狠狠地盯着那张脸。
                仔细的看去,那根本说不是什么脸,更像是一个畸形的胎儿。脐带连着类似眼睛的球体,组成仿佛是一张嘴和两只眼睛的图形,蜷起来的手和脚组合而成鼻子和耳朵。然而,如果说那是蜷缩在母亲子饥宫饥内的婴儿的话,那一只、没错是一只,流着血泪的眼睛又如何解释?总之是许许多多类似人体器官的东西,参杂着未明的恶意与无意识组合在一起的东西。
                为了不再注意“那个”东西,窗子在脑海里深深的刻下了这样的一条文字【噗,那张面具真可笑】。也许,有时候自欺欺人才是最好的镇定剂,无视掉“那个”,窗子踏着一踩上去便会发出独特声音的图案,缓缓地沿着不知是谁铺好的道路,寻求这梦境里的真实……
                长路漫漫,没有尽头,当窗子在一个方向走的太久的时候,便又回到了起点。留心之下,慢慢的记住了所有道路所通向的地方,渐渐发现,这些发着奇异光芒的类似砖块的图案,组成了一幅巨大的图像。有些似人,有手有脚,又有些似动物,有尾有毛。最恰当的比喻也许便是“异形”了。心里默默数着还未走过的岔路,渐渐地,越来越多的地方留下了窗子的足迹。
                梦里的空间是有限的,而窗子的时间是无限的,当无数种可能一一在眼前呈现,窗子来到了一架自行车的面前。车子看起来很老旧了,前面还带个车筐,后轮两边也还装着为儿童准备的辅助轮子。对于单调无味的这个地方,窗子早就厌烦了,跃跃欲试的骑上了那架自行车。也没有考虑过自己是否会骑车,仅仅是很自然的,徒步旅行就有了代步工具。【熟悉的感觉,这辆车也许之前就是属于自己的吧】,窗子这样想到,想要确实的认知道自己是谁,想要确定自己的存在并非虚幻,想要体验活着的实际感受,更加迫切的催促着窗子在这个梦境中不断探索。也许也有那么一点点对走出梦境的希冀。
                窗子并未掐自己的脸,使自己从梦中醒来。沿着原路返回,骑着自行车,看着脚下飞驰而过的图案,别有一番乐趣。忽的,一座诡异的公共厕所,出现在了窗子的视线里。
                下了车,对这栋“诡异的建筑”进行了严格排查,没有什么异常,除了不知道水从哪里来,又被排到哪里去之外,仅仅是一座普通的公共厕所。于是乎,窗子便又骑着车,继续着自己的探索之旅。然而她并不知道,随手关上的门,在自己远去之后,“吱呀”,的敞开了一条不宽的缝隙。
                  返回了门的世界,窗子左顾右盼,细细端详着每一扇门上面的不同图案,猜测着它们的寓意,和门后世界的风光。


                12楼2013-01-15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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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狂暴的是鸟人
                    窗子端坐在书桌前,就如同往昔的日子里每日伏案读书,书写的不是他人强加的任务,不是自己强迫的有益练习,甚至不是听别人说过的文职雅趣,记录一份梦的日志,仅此而已。笔罢,有一种上学时结束一天功课的既视感,困意全无,躺在床上默默调整着呼吸。当睡意袭来时,之前的情形仿佛就是一种嘲弄,没人知道自己是几时失去的意识。
                    又是梦吗?
                  “哒哒哒~哒哒哒”的自行车的声音,在这没有边际的地方,孤寂的响着,构成一曲独唱的咏叹调。唯有这声音,陪伴着窗子,在继续着这梦中之旅。
                  当发现的时候,窗子已经身处在一个摆放床铺的大厅之中,身后赫然是一闪凭空而立,独立存在的“门”。空气中闻得到一股昏沉的味道,夹杂着依旧存在着的消毒水的气味,陈述着这里曾经作为医院而存在的历史。放眼望去,昏暗的灯光下,好像有什么物体在缓缓移动。悄无声息,窗子一边留意这四周的情况,一边从侧面,在床铺的阴影之中接近那个不明的生物。然而,无可避免的,窗子的动作扬起了地面上堆积的浮沉,使得本就昏暗的灯光下,模糊地影子更加的不真切。隐藏着自己的身形,慢慢的接近,正当能够看清大概是那个生物大概身长与正常的成年人差不多时,窗子一个不留意,头又撞到了用来掩藏身形的墙角上,痛的小小惊呼了一声。她揉着头向前继续跟踪,却与那个生物撞了个满怀。“啊”这回窗子不禁真的叫出声来了,完全看清后才有权利描述,那个类似人的生物,与人类有着本质的区别。
                  它,有着人类的身体,却长了一张鸟类才会拥有的硬质喙……
                  恐惧毫无理由的以难以想象的速度蔓延着,慢慢的积满了窗子孤独的内心,就如同蓄满了水的浴缸开始四处随意满溢。仿佛清晰的听到一声清脆的,物体碎裂的声音,那本就脆弱的理智此时显得如此不堪一击,破碎起来便是一发不可收拾。这升华到了极点的恐惧,开始了它本质的转变,一股稠密的黑暗自窗子心底升起,杀伐、暴戾、血。此时的窗子与之前的那个女孩判若两人,好似被撒旦夺走了灵魂之火。之前恐惧令这具躯体口渴难耐,她渴望着用鲜血湿饥润干燥的喉舌,淋湿并渲染那本就是鲜艳的毛衣。恍惚间支离破碎的腐肉碎块浮现在她眼前,腥黄的尸水与不知都有什么组成的脓绿色粘饥液,霎时间从缺少方块的天花板吊顶淅沥淋下,眼中所见的污秽,她并没有避开,“那一抹白色是谁的脑浆呢?咦这条半腐烂肠子看起来很美味呀~哈,破碎吧,腐烂吧,堕落吧,沉沦吧,统统在恶臭的停尸房里腐烂吧,让一切的一切坏掉,即便是福尔马林与双氧水也不能阻止的糜烂,令窗子恐惧的世界不应该存在。就让我大发慈悲,亲手来击碎这腐饥败不堪的现实吧,我的梦中没有神,我赐予一切罪恶解脱,伪善者永堕轮回长梦不醒,神不值得信仰!”沙哑的嗓音带着疯狂唱出了为世界送葬的灭亡歌,窗子复杂情绪间暂时建立起来的微妙平衡被打破,混沌支配了她的肉体。
                    将总是深深藏在袖子里的白饥皙的小臂,毫无顾忌的,随衣袖摆动伸了出来,若是有人细看的话,定会被那手腕上布满的一条条伤疤所刺痛内心,不愿世上存在如此悲伤。
                    刀随着身影向前举起,又轻轻的放下,自然的随后一挥。宽大的格子毛衣显得有些碍手碍脚缺不妨碍少女流利优雅的动作,没有谁会想到外表如此柔弱的女孩,会发出那阿道夫都不曾有过的狂放宣言,但不应否认,这种可称作狂气的因子,就潜藏在空气之中,不过是梦境让他如此的具现化罢了。突然间的气氛变化,让那似人非人的生物也愣了一下,然而并没有察觉到这变化意味着什么,短暂的停滞之后,依旧从那双喙中吐露出鲜红的舌头,一步一摇的向着窗子逼近。
                    这是窗子的梦,万事万物按照常理都是她的心象,然而这猎食者与猎人角色的呼唤也许就更是跨出了日常的界限,彻底沦为了异常。
                  望着那鸟人的表现,窗子笑了,笑的张饥狂,反而在这时生发了那种平日里不常见的干练帅气。有些低沉的磁性嗓音“这可是你逼我的呦~”,告别了最后那一点理智,一种潜藏的本能于此释放,这一刻,唯有杀。渐渐模糊了的意识仿佛在做着一个梦,【很奇怪啊,我本来不就是在梦里嘛~】无奈的感叹着这奇异的视角,没有关心外面的世界,任由身体被混沌的所支配,沉溺,不断沉溺,仿佛那一片混沌海没有终极。
                  窗子再一次的举起了左手,而这一次手中却反握着一把闪烁着银光的锃亮刀子,它就是那么凭空饿出现,没有任何预兆,甚至不曾发出比针尖落地更大的响动,也许它本来就应该在哪里吧,被窗子握在手中,随时准备着刺向任何一个像鸟人一样,如此接近窗子的,生物。微笑挂在脸上,不同的是那一份惊艳的气质,这不是一个十来岁的女孩所应该拥有的。那种轻蔑了一切,甚至好似嘲笑着世间一切伦理法则的微笑,令生物发自本能的恐惧,不由自主的想要逃离。她转身,她轻舞,从左下方挑到右上,手腕一抖,从反握换到正握,在直直的加速横斩。一停一顿一舞的韵律是最悠扬的节奏,那“呼哗”的利刃破空声便是最空灵的音色,动作好似那月色下优雅的漫步,放松写意。随着性子随意的运动着身体,流畅,自然,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后,只留下那不来并不存在的贯穿虚空的漆黑斩痕。空间如同一条遮盖了虚无的幕布,划破之后清脆的破碎亦如晶莹的冰凌,面目可憎的鸟人 瞬间化为了漫天的血与肉与骨,代替它存在于那里的,是左手后举身子匍匐在地,以右手触摸在地的少女。她右手所及的地面上,依稀还有一团正在跳动的血肉,在奋力的挤出暗褐色的血液。
                  站起身子,少女仰起头,任由血水倾洒。脱力般的抬起右手,在脸上轻轻的一抚,顿时为苍白的脸颊增添了一抹刺眼的红晕。双手捧起脸颊,双眼头过之间,向上望向未明的远方。
                    待到最后一滴落入血泊,激起一圈圈的涟漪,接由着张力又再次弹起之时,少女又动了起来。横砍,斜斜的向下劈去,不顾自己的身体能否负荷如此强度的动作,又不顾物理法则的向上挑起,在这个稍稍安静下来的空间又再一次掀起了血的暴风。随着少女的步伐,一切有形的物质皆化为碎片,唯有孤寂伴着窗子在红与黑的世界中乱舞,舞向终结。


                  13楼2013-01-15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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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天堂
                      站在公寓的阳台上,不在运转的空调,随意摆放的晾衣架,锈迹斑斑的剥落了油气的铁质护栏,都是按照第一次曾经看到的那样静止在那里。天色看起来像是午夜,云朵飘摇间一抹月色洒落在少女的肩上,没有温度,却带走温度。
                      充满活力的少女才不管什么月光的清冷,四下寂寥无人的孤独,迈着轻松的步伐,蹦跳着跨过落地窗,步入了室内,结束掉一天一次的阳台户外活动。
                      兴致冲冲的打开电源开关,抱膝坐下,在电视机前玩着仅有的一个游戏,没有什么目的,甚至谈不上消磨时光,毕竟本来就是梦境。娴熟的操纵一个大嘴的长着一张茄子脸的怪物,四下奔跑,每当有不知从何处掉落的紫色茄子临近,就操纵怪物跳起来把它吃掉,周而复始的重复着,只有角落里的分数能证明现在的游戏状态与刚才的不同。
                      要说窗子是怎么注意到在梦中的电视上能玩游戏的话,必须得提前一天,暂且认为是前一天吧,窗子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以后,意识却又清醒了起来。她发现自己正站在卧室的中央,电视机在屏幕黑黑的房间中发出淡淡的荧光,画面上正显示着一个奇特的游戏,当然,并没有哪家游戏公司曾经出品过这样的有戏。起初是出于好奇,试着玩了玩,当厌烦的时候,想要退出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可玩,却又退出不了。这使得窗子总是有一种感觉,如果通关了这个游戏,肯定会有什么新的发现。
                      百无聊赖,窗子静静地躺在地板上,厚厚的地毯上渗透出一股淡淡的尘土气息。闭上眼,细细思考这最近发生过的事情,很是少见的没有去着急探索梦中的世界。滚来滚去,坚硬的冰冷的地板总是不能满意,于是便扑到了梦中的床上,不久便睡去了。
                      【嗯我在梦中睡着了?这是梦里的梦吗?】,窗子出现在了一条贯穿上下的笔直阶梯上,蓝色的青砖泛着幽幽的光芒,两侧都是不知会跌到哪里的深渊,亦不知从哪里伸出了无数双长长的手臂,手掌张牙舞爪的在各个高度的阶梯旁挥舞,即便是窗子已经渐渐的习惯了,种种总是出乎意料的荒诞,也是不禁悲冷汗打湿了后背。
                      水往低处流是因地球在下施以重力的诱饥惑,那么人往高处走就真的需要理由吗?站在原地,对于窗子,上或下,不过二分之一的选择。向上,爬啊爬,两侧扭曲的长手臂渐渐的稀少了,看到头顶上照耀下一缕耀眼的光。下一刻,窗子已经站在了一栋建筑的顶层。
                      “喵~”,第一件吸引注意力的事物不是从顶楼俯瞰的风景,而是不远处的一只黑色饥猫咪。面对窗子的到来,黑猫没有显得惊慌,只是静静的蹲坐在那里“喵~喵~”的叫着,是呼唤,或仅仅是饿了在讨要食物?总之,窗子没有管那些,小跑了过去,上下摆动的两条马尾辫暴露了她内心的喜悦。
                      小心翼翼抱起了黑猫,黑猫并没有逃跑,转而窗子才开始注意到了四周的环境,人工创造的物体原来有时候离天空是那么的近。刺眼的阳光让总是眯着的眼睛不由得更细了。向远处望去,城市,楼宇,乃至更远处的山脉,清晰可见,却显得有些陌生,记忆中不曾有过的景色。
                      窗子呆呆的抱着黑猫,就这么放松的坐在天台上,看着远方的一切,享受这些许的现实……也许,是许久不见的日落也说不定呢?
                    断章
                      【唔】,蜷着身子在柜子中睡着的少女好像是睡醒了,揉着眼睛确定着自己身处的方位。这一觉睡得并不很安稳,好像有些没太睡饱,微微埋怨着打扰自己美梦的人。缺乏变化的表情,依稀能看出来是在思索着什么,八成是在选择下一个能够安稳睡觉的地方。晃晃悠悠的爬出了柜子,向着记忆中去过的地方挪动过去。
                      


                    15楼2013-01-15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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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只有一个人的旅途
                        罪人因不被社会容纳,被他人放逐;诗人因不想融入他人,让自己流浪;旅人三五成群结伴而行,脱出于大群体的,从不驻留一地,匆匆行过,只愿做红尘烟雨中的一名过客,与己无关,自然笑看百态人生。
                        哪怕孤单一人,也不要称它做放逐或是流浪,旅人有着自己的执着。即使应该是自己的梦境,窗子依旧好似一名观者,没有身在其中的实感。
                        踏过了布满荆棘与藤蔓的荒野,曾经迷失在瓦勒遍地的废气村庄。一不小心又闯入了不知是什么文明留下的工厂,人去楼空,只留下类似于生物的机器还在水池旁没有意识到舞台的落幕,不知疲倦的抽着莫名的液体,从这一池到那一池。
                        再探过那永远下着淅沥小雨的森林,公路上那句残破的尸体依旧躺在那里。黑猫跟着窗子身后向更深处走着,一度停留在尸体旁叫了两声,没有人看到那尸体微微的移动。
                        谁能想到,窗子在密林的深处坐上了电车,乘客不止一人,相视无话。这趟列车的终点是魔女的家还是火星?记不得也没有意义了,自从足迹曾蔓延至那里,那里就已经成为了旅途的一部分,哪怕旅者本身都已经遗忘了。
                        也曾经拿着刀,重游了之前去过的一些地方,屠戮一切能够屠戮的生物,若说最令人兴奋的一次,莫过于数字世界中那满满一屋子的圆饼状的鬼脸了,感受来自那些莫名生物,畏惧闪躲的目光。
                        若说难忘,不得不说黑与白的世界。在黑与白的世界中窗子遇到了一对姐妹,如同他们所在的世界,只有黑与白两种色彩。一同度过了的时光并非虚假,可自己梦中人物的友谊又从何谈起。
                        地下的世界、方块的世界、霓虹灯的世界、眼人的世界、蜡烛的世界、FC的世界……窗子是行走在梦境中的神灵,跨过了一界又一界,12扇门,梦与醒之间如同千百次轮回。只有口袋中收获的一个有一个蛋,见证着这只有一个人的旅途。窗子不曾问过自己的一个问题,旅途的终点在何方?


                      16楼2013-01-15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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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雪
                          洁白的雪,从天空徐徐飘落,覆盖在一切污秽之上。即使仅仅是外表,雪宽恕了世间所有罪。雪带来的寒冷,冻结了空气中的悲伤,让躁动窒息。白雪皑皑的世界,一片纯白的境界,不曾有人踏足的仙境。窗子踩在厚厚软软的雪上,慢慢的向前走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动。这里她不曾来过,她相信没有人曾来过。
                          覆盖着雪层的树木稀疏的插在平坦的地面上,远方依稀有几个雪块与冰块砌成的房子存在于风雪之中。矮矮发的,圆圆的,像是一个个附加了烟囱的饭碗倒扣在地面,上面又撒上了一层白砂糖。梦中的旅途已经持续了太久,太久了,能带来的也许是处变不惊的平稳心态,我想也可以叫做习惯或是麻木。人类的语言只能是种奢求,唯有风夹杂着雪在低吟,融入这纯洁的世界,窗子也保持着沉默。
                          随便选了一间钻了进去,原来这里还有人。宽大的围巾,软塌塌的帽子遮住了大部分的脸孔,不过窗子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的样子。那人平稳的呼吸着,脑袋随着一吸一呼上下起伏,自从窗子钻进了雪屋就一直蜷缩在角落,没有对窗子的到来做出任何反应。自顾自的闷头大睡。
                          “……”窗子边说着什么,边走过去摇动那人的肩膀,是呼唤还是恳求,可以肯定的是想摇醒这个在雪屋中呼呼大睡的存在。回应窗子的依旧视均匀的呼吸声,那人的意识对窗子不理不睬,不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做着些什么,明明一切皆是梦。不甘心的窗子四处寻找着些什么,出入一间又一间的屋子想要找到什么能吸引那人意识的东西,然而不经意间,踏入了另一间雪屋中的一个水池。
                          光影飞逝,如同来到了大海中的孤岛,裸饥露的悬崖峭壁围在四下,又是一副新的场景。无视掉早已习惯了的眩晕感受,身体先思维一步继续运作起来,寻找着必定存在于此的特殊之处。一个,两个,三个……有时涉水而行,有事行走在窄窄的栈道上,窗子依次寻到了红、蓝、黄、绿几个气球,在这漫无边际的世界中,被冥冥中的存在,引导到了一座建立在孤岛上的小房子前。一圈一圈的环状累积成一个个圆锥体,一共有9个圆锥体,期中3个构成了那座小房子。
                          好像是看出了什么深意,站在门前摇了摇头便走了进去。
                          一间很普通的卧室,以粉红色为主色调,地中间放着一张浅绿色大地毯,还有一个圆圆的坐垫。书柜还有角落里放着的大衣柜都是粉红色的,一张浅蓝色的床静静的躺在一张饥海报的下方。墙上贴着几张饥海报,窗子仔细的盯着看了看,还是分辨不出来是老鼠呢还是大象。
                          “你好”,窗子对正在房间内踱步的金发少女说道。金发少女留着长长的单马尾,一件绿色的上衣配上一条墨绿的短裙,尽显一种干练活力的气息,对于窗子的问候她微微点头,表露出自己善意的微笑,嘴唇微微开合“……”。不知道对窗子说了些什么,而窗子却没有什么动作,即使好似听明白了一些什么。像是要在此等待什么的发生,安顿了下来,走到床边看了看外面的景色。
                          天色见晚,从岛屿上的小屋子里,能望到海边的景色,陡峭的悬崖在暮色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的狰狞,这里并不是适合居住的地方。听着海浪拍打岩石发出的“哗啦~哗啦~”的声响,望着更远方没有海鸟飞翔的平静海面,身旁的金发少女虽然看似充满善意但依旧自顾自的在房间中转着,过着属于她的一天。窗子来到了这里,见到了梦境中唯一遇到的像是正常人类的金发少女,但旅途已到了末路。假如是窗子刚发现自己被困在梦境世界中的那时,被窗子发现这个小屋又会是怎样一番场景,甚至再往前倒推……已经厌倦了日复一日的‘日常’,进门看到金发少女时的一声问候,其中蕴含的情感波动已经是残留记忆的恩赐。那个传说已经被遗忘……
                          遥远的遥远的大海尽头的岛屿,充满希望和阳光,那里存在着令人永远幸福的方法,破碎的浪花倾诉着已经无人能够完成的誓言,还留恋在沙滩之上。
                          窗子走到屋门旁边,关上了灯,金发的少女与整个屋子变成了他们应有的模样,降临的黑暗是终章开始前的帷幕。


                        17楼2013-01-15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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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章
                            是逃离还是逃避,也许结果没有什么不同……将梦世界中获得的都抛下,在‘门’的世界中留下了所有的道具,那些陪伴在身旁的从始至终的一切……谁能知道自己在苦苦追寻的到底是什么……收集了一切,又亲手将它们放弃,这是必须经历的过程吗,还是可有可无的,谬误。拿起与放下,谈何容易……
                            离开了梦境,在书桌前苏醒,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扇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的屋门,也许真的是太久了……沉默中环顾了整个房间,触摸着熟悉的书桌,花屏的电视,单调的游戏机,叹息,是还有什么留恋的吗,但一切就要结束了……
                            迈出落地窗,走上了不知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台阶,一阵恍惚,依稀间余光瞥到了晾衣架旁的一个身影……
                            张开双臂,去迎接那昏暗的天空,仰起头直视着辉煌的太阳,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止自己,去获得绝对的自饥由……
                            平静,跃下……
                            橙红色的水母发出的风铃饥声是谁的葬歌,黑暗袭来……
                            


                          18楼2013-01-15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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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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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是个高大的青年,却穿着一身老气的大衣。
                              “当你还在做梦就好了。”
                              他歪着头耸了耸肩,看起来无所谓的样子。
                              “是天堂么?”
                              “不是。”
                              “你是谁?”
                              “你知道我是谁的。”
                              他说的就想理所当然。
                              “我好像……你在这里做什么,嗯?我不是……”
                              “我?我不过是在这里仰望罢了”
                              那人说着便不再看向我,而是抬起头注视着什么。
                              “谢谢你让我得到救赎”
                              “不,我什么也没做。而你也不曾做过什么,你没有从那里跳下过,她也不会”
                              说着他向我身后的高处指了指,我的视线也随着他的手指飘了过去。在那高的令人眩晕的地方,依稀站着一个纤细的少女,穿着印有花格子的衣服,正面无表情的眯着双眼向下俯瞰。
                              “我不是在这里么,我不是附窗子吗!”
                              我有些混乱。
                              “不,你不是。”
                              “她,也不是。”
                              他未曾收回目光,依旧那么痴痴的望着。
                              “那么我是谁?”
                              我被他不明不白的话搞的更加混乱了。
                              “你是我,也是她。”
                              “我到底是谁!为何我存在于此!”
                              “何必纠结于你是谁?硬要说的话你谁都不是,但你的存在本身就已经具有了意义,这已经够了,不是么?”
                              “告诉我……求求你”
                              这一次他没有再回应任何话语,为何我看到他仰望的目光中多出了一分迷茫,一分慈祥,甚至一分执着。
                              我从他身侧绕过,没有去打扰他,原来旅途并没有终点吗?
                              “你要走了么?也是……还有更多……但是于我……没有意义了吗……”
                              我转过身。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目光又转向了我,说了些什么,苦笑着摇了摇头,冲我摆了摆手,深深的鞠了一躬,又继续向着那个地方望去。
                              不明不白,莫名其妙,甚至不知道这里是否是真实,站在原地望着他守望的方向,良久……
                               (完)


                            19楼2013-01-15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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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数数楼数 不错没有被吃掉 希望这楼能立的住 不要某天突然就消失了 以上 了却一桩心事


                              20楼2013-01-15 22:57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