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
“那么,来我这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平时从不踏足此地的青王不可能只是来这里喝茶聊天那么简单,虽然自从尊死后,吠舞罗失去力量某方面也给青王减少了点负担,但草剃还不认为青王会闲到这种地步。虽然眼前这个男人永远都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草剃觉得自己还是单刀直入地问比较好。
宗像听完后脸上带着一层浅浅的笑意,“别把气氛搞得那么紧张,不能单纯来喝一杯吗。”
草剃暗自翻了个白眼,觉得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我来,只是来还个东西。”宗像把手上的东西推到草剃面前。
草剃怔住了,半天盯着那个东西没有反应。
“哦呀,表情不错呢。”
“竟然在你那里。”
酒吧柜台上静静的躺着一串红色的玛瑙项链,串着的玛瑙像凝结的血滴,红得夺目,让人眼眶发热。
双王一战后,赤王周防尊脖子上不见的那串红色玛瑙项链。
那一剑刺下去,凛冽的破空声,那个男人缓缓倒下靠上自己肩膀的身体,脖子上的项链好像也承受不住多余的力量断裂开来,正好落在宗像青色制度里,胸前那冰凉的感觉,那时候单纯以为只是周防脖子上另一根长项链的金属坠子的冰凉质感。后来,宗像在医院里转醒过来,微微侧过头就对上床头那一串散着幽幽的红光的玛瑙项链,温暖的红色仿佛还戴在那个男人脖子上一样焕发着生机。
“多谢,送回来。”草剃慎重得收起了项链,珠子还带着余温。“安娜应该会很开心吧。”
“呵,那个孩子,”宗像不置可否,“项链上面还残留着赤王的王之力,虽然只是一点,但对那个孩子来说也有点帮助吧。”
“这似乎不像你的作风。”草剃弹了弹手上的烟蒂,站在酒吧柜台后面闲闲得问坐着的男人。
宗像托着脸颊,优雅得抿了口红茶,望着酒吧一侧的照片墙脸上带着清浅的笑意,“我偶尔也是想做回好人的。”
草剃突然夸张的扶住额头,忍不住笑出声,“我以为你会扔掉的。”
宗像悠然得看着眼前的黄发青年,眼神中闪着戏谑得光,“果然,难得说实话没人信呢。”
窗外的天渐渐暗了下来,homra外面开始吵闹起来,有人推开厚重的木质门嬉笑着进来看见看见里面坐着的青色制服的男人,愣了愣,很识相的离开了。
“那么,不打扰了。”宗像嘴角轻轻勾了勾,站起身,“我可不想让吠舞罗的二当家喝西北风。”
“吠舞罗已经解散了,本人只是个普通的酒吧老板。”
“听起来还真是寂寞。”
“嘛,彼此彼此。”
“不过说实在的,没了吠舞罗,scepter4的工作也变得无聊多了。”
宗像拉开大门,门铃随着突然灌进来的风叮当作响,严冬还没过去,吹面的风还带着料峭的冷意,街边的行道树上挂着几片苟延残喘的枯黄树叶,对着纯白的雪季低俗。宗像紧了紧白色的领口。
“虽然这么说可能不合适……”
宗像的脚步停了停,听着背后的男人继续说下去。
“失去赤王的吠舞罗,这个城市如果没有scepter4,也挺无趣的,不是吗。”
“诶,你说的没错。”
宗像不否认,两个人的对话似乎从刚才开始就打着哑谜。
草剃吐出一口气,显得有点沉闷,语气也变得平板,“如果我没猜错,你的王剑已经开始出现问题了吧。”
毕竟以前曾经跟过那样一个让人头疼的王,草剃很聪明,青王刺杀赤王之后,不会毫无代价。从时间上推测,王剑出现问题也是迟早的事。而青王从不踏足homra,今天来单纯喝杯酒还个项链太正常了,正常得反而出现了微妙的不同寻常。
反而觉得像……
草剃赶紧把出现的想法抛之脑后,那种情感是不会出现在眼前的人身上,对于平凡人而言过于自我的意识在王的眼里只是风沙里细小的尘埃,虽然被吹拂到有点轻微的难受但那只是一时的。他的本意旁人无从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