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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小说】朝夜歌(非动漫,艺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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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百度


1楼2013-01-25 20:52回复
    轻C


    2楼2013-01-25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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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配上这个音乐听起来很有感觉,纯音乐版的不知为何传不上来,大家先用有对白的凑活一下好了(?


      4楼2013-01-25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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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位等更喽~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3-01-27 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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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位等更喽~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3-01-27 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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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点什么时候更啊


            8楼2013-01-28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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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却并不举起,只是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将杯抬至额前,然后继续垂下头,盯着微冒热气的酒。
              她亦为他的举动而迷惑不解——花魁敬给客人的酒,象征着祝福与平安,客人是一定要喝的——但他似乎并不领她的情,视线冷冷的扫过她的脸:“我说过,我不喜欢做作的女人。”
              “……”
              “……”
              “......这位大人,您很特别。”
              沉默半晌,她轻轻放下酒杯,脸上忽然挂上了一抹与平日的矜持和高贵不同的笑容:“您可是唯一一位我招待过后还有印象的客人。”
              “……哦?不是那些为了让你的身体记住他们,而给你留下很多伤痕的蠢猪?”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他向她望去时,暗淡的瞳孔中有光闪过。
              “并不是,”她仍旧挂着微笑,将盘中的刺身夹道他面前黑色的漆器小碟中,乌木的筷身,配上她闪耀着贝壳光芒的指甲,便已形成了一幅绝美的浮世绘:“血能将名字刻在身上,但融不到心中。真正能让人记住的,一个眼神,一杯水酒便够。”
              “……哈哈,你也真是个有趣的女人……我果然没看错,倾城的容貌,与众不同的谈吐,你称得上是所有男人心的梦寐以求。”他轻笑,却摇摇头:“如果此生都不能与你举杯共饮,一醉到天明,那还真是一大遗憾呢……”
              她有些不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原本坚实有力的双臂和略微有硬茧的手不知何处而去,两节空空的袖管无力地垂在身侧,长出的部分堆积在地上,像战死的尸体般毫无生机。
              “……你的手……”
              “我的家族是支持长男继位的名门,但最后继位的,却是次男。”并未提自己的伤痛,他只是以平缓的语调絮絮道。
              只言片语胜过千言万语,屋内的所有声音戛然而止,连虫鸣都适时地住了嘴。
              对于一个倚剑度日的武士来说,失去双臂,意味着他再也不能拿起刀,再也不能保护他想保护的一切,只能看着眼前的破裂与毁灭,然后深深的体会自己的无力与卑微。而且,武家名门的长男,下场自然不会只是他一个人断去双臂这样简单——
              “该杀的杀,该卖的卖,抄家,流放——他们也就只会这些而已。”他继续轻描淡写地说着,用眼神示意她将酒杯送到他的口前,久旱逢雨般迫不及待地整杯饮下。
              “……”
              原本准备好的应对之词忽然堵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她张张嘴,却无力应答、
              无论多么华丽的辞藻,此时都苍白无力——她忽然明白了他为何不喜欢伪装与捏造——
              无用。无论是谁,无论发生过什么,无论怎样拖延,都必须要面对,必须要承担。
              与其粉饰,不如单刀直入——这个男人,便一直在用虚假的美好被揭开的一瞬间时带来的痛感刺激着神经,用浮华中的黑暗享受自己驻足的脚步,用甜蜜下的痛楚感受着存在的真实——
              “你,很可怜。”再次喂给他一杯酒,她的长指抚弄过他的脸颊:“即使是需要证明自己的存在,但痛楚,却永远都是留给自己的。”
              “这样来讲,你不也是一样。”仿佛发现了有趣的东西,他微微一愣,嘴角勾起玩味的笑:“艺伎强装笑颜的酒,又怎会好喝?”
              “你需要记起的,便是我需要忘记的。”她轻笑:“疼痛,悲苦,这些如果成了我赖以为生的东西,那么你还能坐在这里,听我和你说这些无用的话么?”
              “……”他不置可否,大口饮下她再次递过来的酒。
              “……酒烈伤身。”她轻轻在他的耳边说。
              “对我这样的人?”他嗤笑,示意她再倒一杯。
              她却将酒杯放在桌上,起身从绘制着鸟儿的屏风后拿出了三味线。
              “酒饮多了也平淡无味,不妨来听些曲子吧。”


              10楼2013-02-02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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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C,是说写这篇文的时候本来是按照杰艾写的,但总感觉崩所以换成了三次元原创——如果大家把男女主人公想象成杰艾完全没问题哦~全部写完后,可能会考虑改成杰艾在杰艾吧发一次嗯~
                还请大家多提意见嗯


                11楼2013-02-02 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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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更文了
                  so我是沙发么点点姐姐


                  12楼2013-02-03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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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抢沙发看完尽量写文评~XDDDDDDDDDDDDDDD


                    16楼2013-02-05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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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喜欢弹琴那段啊><为啥子我弹古筝就一点都不美呢→ →
                      好吧正经点
                      她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恐怕自己都不清楚吧。他也一样。原本想剥去她的伪装却看到了真实的她。
                      两人的未来会是怎样?不屈的艺妓,被流放的罪人……真的要像被扫的凌乱的饭菜吗?
                      嘛我又自虐了后面的激情出现的太快了啊→ →
                      【话说这男的定力不咋地:喘息渐渐加重


                      17楼2013-02-05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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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啥,被百度吞楼了,我补上嗯~
                        三、断弦
                        “酒饮多了也平淡无味,不妨来听些曲子吧。”她淡淡的说着,月板轻轻上下弹弄着调好音准,随着她的手的起落,撩人的乐曲若有若无的缓缓开始。时而变奏,时而舒缓的音乐,如微微的清风,如潺潺的小溪,勾挑渲染出一幅幅栩栩如生的风景。
                        他微闭双目,凝神倾听。
                        她的乐声凄婉刁钻,恍惚间,他的眼前仿佛渐渐出现了一条狭长的小路,弯弯曲曲的穿过苍凉萧瑟的深秋的山林和几许野坟,时而畅通,时而曲折,有时竟找不到方向。
                        饥渴交迫的迷路行者,走上了这条不知方向的曲径,成群的乌鸦盘旋于上空,栖息于干枝,等待着新的食物的出现。死亡、恐惧,无时无刻不与他作伴,枯萎的枝杈和墓碑成为了他的方向标,他竭尽全力想要找到出口——
                        但最后,他没能走出这一片肃杀的修罗场。
                        曲子在仿佛扼住喉咙的地方戛然而止,震慑人心的效果如空谷传音,让每个人不寒而栗。而她仿佛很高兴一般,嘴角一直挂着浅笑。在短暂的停歇后,她再次将琴调好音准,絮絮的弹着,无歌无曲,倒也别有一番风韵。
                        “这首稽古风景,没想到你谈得熟练。”他直到这时才抬起头,望着她弹琴的身影。
                        “我很喜欢这首……”她轻轻说道,素手波动琴弦,仿佛在清澈的水中扬洒着水花:“这是我来到这里前学会的唯一一首琴曲,不妖不娆,不妩不媚,虽然绝望,却也抗争。”
                        “呵呵……”他轻笑:“等到明天,我便要被流放了,一生都不会被允许再回到这个城中来了。”
                        “……”原本有过这样的预感,但同样的事实用他低沉且浓厚的嗓音说出时,竟让她心中不知名的弦一紧,好像有什么期待被活生生的扼住:“马上就要流放的罪人,却还如此张扬的来见我,你的胆子倒还真是大得很。”
                        “并不是这样。”他再次示意她递酒过来,大口饮下一杯:“你这个女人真麻烦,需要排上好几个月才能见上一面,今晚的预约也是三个月前定下的……”
                        “……”她无言,停下手中的演奏,再次为他斟满了酒后,乐曲再开。但刚刚的从容与闲逸烟消云散,月板急切的扫着琴弦,嘈杂的声音如漫天的沙尘,遮蔽天空,阻挡阳光。
                        “……谁知道,三个月竟会发生如此的变化……”他惨笑道。
                        她的头埋得更深,屏息凝神,月板的节奏也更加紧张——
                        “啪”地一声,那根最细的琴弦竟承受不住,应声断开。仿佛意料之外,又仿佛故意为之,她舒了口气,将琴放在手边,起身为他斟酒。
                        “弦,断了。”他说。
                        “……”她不说话,默默地将酒喂给他。
                        “……终究一切粉饰过的美好,都只是过眼烟云,”这次,他并没有一饮而尽,仿佛是在品味酒香般一点点地喝下:“但唯独你,和我见到的所有女子都不同。”
                        “那可真是过奖了呢……”她轻叹一句,默默的转身,在精致的漆器盒子中拿出另外的琴弦,换好,调音,演奏:“我这一生,或许也就是囚禁在这座牢笼中,再也得不到自由了吧……”
                        “……”他不语。
                        “都是同样被豢养的鸟儿,区别便只是毛色和歌声了。”她恢复了刚才从容淡定的絮弹,眼角眉梢的风情不曾少一丝一毫。
                        “女人的妆容可以掩盖住很多,但永远掩盖不住的,便是灵魂。”他双眼氤氲着望着弹琴的女子:“你的顺从,让你得以在这里苟且偷生,但如果真正的卑躬屈膝,又怎能留下那些毒打的伤痕呢?”
                        “……”琴声忽而变得有些杂乱,但很快恢复了原有的曲调与节奏。她抬头,脸上带着温驯的微笑:“如果说,我便就是那种为了活命而苟且偷生的人呢?”
                        “……呵呵。”他定定地迎着她的目光,随即摇摇头:
                        “如果是,那又为什么会和我这位客人顶嘴,问这种有可能会惹怒我的问题呢?”
                        “……”
                        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位客人仿佛掌握了某种巫术,正在将她苦心孤诣建起的一层层保护膜撕裂、砸碎,直接抚摸着她最深处不知名的东西——那种被触碰的真实感是如此强烈,她仿佛能感觉到他指纹的粗糙,与手上几许坚硬的茧。


                        19楼2013-02-13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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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声戛然而止,一股烦乱和冲动忽然涌上心头,让她恨不得将手中的琴砸掉。她的脸上笑容不在,将琴随手扔在一边,站起身走到他的身边,重重的坐下,夺过他面前的酒杯,仰起头一饮而尽,又将酒杯狠狠摔在桌上——
                          她的一系列动作,让面前的男人惊讶地瞪大了双眼:“你……?!”
                          “怎么?知道平时唯唯诺诺的小女人的浓妆下掩藏着什么样的性格,就足以让找你这样震惊了吗?”她与平时判若两人般地再次为自己斟满酒,仰头饮下:“你真是个让人不快的男人。”
                          “……哈哈哈——”短暂的惊讶过后,他竟仰天大笑——与刚刚的笑中带涩不同,这次,是发自心底的爽快笑声:“我就说我不会看错,你果然是这样任性又惹不起的女人!”
                          “…...”被他不分场合的大笑弄得手足无措,她有些慌张而又带着些许不服气地反问:“干嘛!有什么好笑的!”
                          “哈哈哈哈……呵呵呵……”他的笑声渐渐变小,慢慢变成了轻笑:“被挑破伪装的感觉怎样?”
                          “……什、什么怎样啊……”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害羞,她的脸颊染上一丝红晕,半眯着双眼瞪着嘲笑她的男人。
                          “明明是这样恶劣又顽抗不屈的性格,却偏偏要装成乖顺的样子——你,活得很辛苦啊……”
                          “……”她听闻,不言,只是斟满酒杯,酒水敲击着杯底的水流声,此时也变得清晰可闻。
                          每天看别人的脸色,看妈妈桑的脾气生活,任凭不知名的男人在自己的身体里驰骋,再自己抹去不屈的泪水——
                          自由,这是她一生再也无法得到的东西了吧……
                          那我又是在怎样在棍棒下,才能让充盈天地的心甘心屈居在窄小的瓶中的呢?
                          有时会连自己也忘记,我的灵魂,到底是存在于瓶中,还是存在于心中,自怨自艾间,竟习惯了以妆示人,沉沦于自己曾不齿的堕落中。
                          让人不快的,到底是面前的男人,还是现在的自己?
                          “……这么多年,你也受苦了呢……”男人的视线在此时变得柔和:“要这样做,也一定很难吧……”
                          “……”
                          “……喂,带着眼泪倒出的酒,对男人来说可是难喝得很哦。”
                          “……把艺伎惹哭的男人,也绝不是什么好男人。”
                          “那倒也不错啊。”他的嘴角挂着浅笑:“肮脏的男人和肮脏的女人,不用逢迎,尽情的大哭大笑——这不就是你所向往的生活么?”
                          “你这个快要流放的男人,没有资格说我。”
                          “……是啊,世事变化的太快,原本浮浪的儿子,现在变成了丧门之犬,连为女人准备好的赎身钱,现在也只够见她一面……”他叹着,举起断肢想尝试着自己拿起酒杯,举不起的长袖却将桌上的饭菜扫了个杯盘狼藉——残破凌乱的样子,像极了两人的未来。
                          “……不用你做多余的事情……”她被他的话怔住了,咬咬下唇却只挤出了几个字。
                          “是啊……我已经不能再为你做什么了……连想要抱抱你,都变得不可能了……”他望着碎碟碗,懊恼地垂下头,不甘地用断肢砸着桃木的桌面。
                          “……你现在……就是个废人。”她轻轻将他面前的碎片拂开,任他像个孩子一样,发泄着他无处发泄的情绪,却在他抬头的一瞬间,用自己的唇附上了他的唇——
                          “……”他震惊,身体连连向后靠去,女子却没有丝毫退后的意思——因没有手臂的支撑,他后退着倒在了地上,她也匍匐在他的身上。两人的姿势此时暧昧至极,她繁复的衣着盖住他的身体,仿佛看不出他已有残缺。
                          “你……”他意外的看着女人咀嚼着他的唇,过了许久才松开。他的唇上沾染着她的唇色,鲜艳而夺目的红色。
                          “废人就要听健全人的话。”她的素手解开他的腰带,引导着他亲吻她的脖颈,又将自己的和服尽数退去——
                          她身上并没有施上脂粉,伤痕比他上次见到的还要多,还要重,没有脂粉的掩盖,带着血色的伤痕如同长在荆棘上的玫瑰,绽放、滋生,散发着无羁的幽香,将他的思绪与神智一同牢牢绑住,缠绕在她的身上——
                          “你是在……同情我么?”她的美,让每个男人都会为之癫狂,让他的喘息渐渐加重。
                          “不,您将是我的第一位客人,也是唯一一位让我心甘情愿服侍的客人——”她微笑,吞吐下他的气息,
                          “让花魁也为之献身,在这个城中真的是闻所未闻的奇事呢……”


                          20楼2013-02-13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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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21楼2013-02-14 1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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