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Sie(
@天使—倾听 ),草履虫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啊?”我郁闷地合上自己的那本《怪兽及其产地》:“咱们的保护神奇生物课本里一个字都没有提到这个东西。”
我抬起眼睛看向一旁的Sie,尽量地表现出自然平静的样子。
“草履虫是麻瓜的玩意儿你在咱的课本里当然找不到了。”Sie一边继续用羽毛笔戳着自己面前的羊皮纸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
她......还在生我的气吗?
啊,还是想草履虫的事情吧。草履虫草履虫......不过......草履虫是什么?《怪兽及其产地》没有提到它们,Sie说它是麻瓜的玩意儿,哎呀,回答这种题目根本就是麻瓜出身的同学们占压倒性优势嘛......对了,很多麻瓜的玩意儿其实同时也可以用作魔药原料的,干脆......
“Sie......”猛一抬头才发现刚才还在戳羊皮纸的Sie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于是我连忙走过办个公共休息室走到了坐在壁炉前的Ad(
@铂金少爷_绿眸 )旁边坐下。
“嘿,Ad,你能不能陪我出去一趟呢?”我问道。
“可是现在已经十点半了。这么晚了你要去哪?”Ad把目光从自己的手链上转向了我。
“我想要你陪我去找一下斯内普教授问一下关于草履虫......”
结果话没说完Ad就跳了起来:“什么?斯内普?我才不去!他会弄死我的!我一会儿就要去我的秘密小屋研究超自然事物了,你想都别想......”
我郁闷地看着面前炸毛的Ad,心想我怎么忘了他是个格兰芬多呢,貌似格兰芬多人都是这样......
不过好在他自己喋喋不休完了之后终于注意到了我刚才那半句话中的重点。
“......而且草履虫啊,你其实问我就好了,我妈妈是麻瓜呢,她坚持让我在来到霍格沃茨之前学习了一点点麻瓜小孩初中的知识,虽然只有一点点,呃,是因为那时候我还没有到上初中的年龄所以只能自学的缘故,不过草履虫......”
所以,呃,不管怎么说,一个小时之后,我总算是从Ad断断续续地叙述中明白了草履虫是种什么东西了......虽然没有多么深入和详细,不过应付诸如“以草履虫为原型,想想它对你的生活有什么启迪。”这种明显偏向于感性认识的题目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虽然时间已经临近午夜,不过我还是决定趁今晚一鼓作气把这个问题回答了,我拿起自己的羽毛笔沾了一下墨水写道——
“草履虫,作为大自然中结构最为简单的单细胞生物之一生活在食物链的最底层,但是,它本身所具有的复杂而精巧的结构(特别是复杂的消化系统)、庞大的数量等都让它成为了一种具有丰富科研价值的生物,让无数麻瓜科学家为止竞相折腰,这难道不是在启迪着我们,无论我们自身是如何的平凡而卑微,都可以通过充分发挥自身的优势和努力地拼搏创造出属于我们自己的、不平凡的人生。”
写到这里我的羽毛笔已耗尽了墨水,我扔下它打了一个哈欠——好了,这就是我的回答的中心思想了,等有时间了把它扩展润色一番就可以交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