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春节了,他叹了口气走出屋子,解家的春节,几年不曾热闹过了,犹记得儿时与二爷一起时,小小的一碗阳春面,师傅的一句赞扬,就仿佛是整个的家……二爷爷,花儿……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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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还小。
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
院子里的海棠开得正盛。
那孩子的样子,似有些害怕,着实有些好笑。
我走近一步,解九唤他拜师,那孩子一声师傅,煞是好听。是个学戏的苗子,模样也极为清秀,恰似那园子里的海棠。
“孩子,你以后,叫解语花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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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还小。
第一次见到二爷爷时,我着实有些慌乱,不知以后,会有怎样的际遇。
我被爷爷叫去拜师,我怯怯喊一声师傅,那人微微一笑,望着那盛开的海棠,说:“孩子,你以后,叫解语花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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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语花,世人只知道传说它能解人语,可是,谁能读懂它的花语,恰似,那繁华落尽的九门,那一不再如昔日的长沙城。长沙九门,何等威风……有谁知这背后的伤痕累累。
“你恨我害死她吗。”记得那人表情还是一成不变,却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说我不恨,怎能不恨?说我恨,比儿女情长更大的,还有国之大义。
启山,我知道,一切都是为了国,为了你执着的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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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九门早已是曲终人散,那时风华,不复矣。
听说师傅在收我之前,还有一个徒弟,不知为了什么,被逐出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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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如果你不曾给我下那一碗阳春面,如果你不曾喊那一声哥。你也许,便不会如此吧。
你的微笑,微热的面汤,便是家了吧。丫头,我说过我最爱那一出游园,人世也像那戏词一样,良辰美景,终付与断井残垣。
假如我不是这九门里的二爷,只是一位平常的戏子,我们或许就能白首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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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不是这解家的公子,只是平常人家一个学戏的孩子,我或许就不会陷入这无止的纠缠。
人世有多少人,想过这样的假如。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进了这门,我失去了一切,却不曾换来什么。
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梦,梦醒后,我还是二爷爷身边的花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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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梦,梦醒后,你还能趴在我肩上,叫我一声哥。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赏心乐事谁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