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禄,天色不早了,你先去歇息吧。我一个人就可以了。”本来觉得有点冷的身体瞬间感到温暖,花余安停下抚琴的动作,伸手紧了紧披着的大衣。然后转过头,对着阿禄轻语。
阿禄是花夫人在花余安5岁时买来照顾她的,当时阿禄也不过十二岁罢。花余安自有记忆起,见到次数最多的人,除去爹娘和兄长,就只有阿禄了。
从五岁到十六岁,算来也有十一年了。
阿禄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我不累,自然可以陪着小姐,何需休息呢。”
花余安似乎料到阿禄会这样回答,只是笑笑也不多说什么,芊芊玉指轻抚琴身。
阿禄习惯性的站在花余安身侧,听着花余安弹唱出绝世佳曲。
夜光洒脱,院子里一人抚琴一人听琴,身影在地,成了一幅绝世佳画。
次日,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天气甚好,不如去游湖吧。你说怎样?阿禄。”花余安望着天空蔚蓝,嘴角微微翘起。说来,她也很久没有出府游玩了。
阿禄不做回答。但却有另一个声音替她作答。
“不可。安安你不通水性,要是溺水了怎么办。”
花余安听出了来者的声音是她哥哥花余年,听着他的说辞,不禁笑道,“年哥哥,我这是去游湖,又不是去游水,怎么会溺水。”
“这事可说不准。”花余年挑眉,看向阿禄,“你说是吧,阿禄。”
阿禄应声点头,“少爷说的有理。”
“你们倒是料到我说不过你们。”花余安也挑眉笑笑,那模样和花余年看起来不差一二,只是稍微稚嫩了些,说起来花余年也算是在京城也算是美男一个。
花余年笑,“这话怎么说呢。”
花余安浅笑,不去就不去,反正她也并不是非得去游湖。
并不是花余年对花余安盲目保护,连游湖这般事情都不让她去做。而是花余安年幼时曾经落水,险些身亡。花余年自然是怕此事被重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