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林恩恩笑了笑,说:“你……你看起来很疲惫。”
“不。反倒是你,医生说你该好好休息了,不要总想那么多事情。”林恩恩说着,递过来苹果。
我没有接过苹果,而是摆了个好一点的pose躺在床上,说:“别听医生的,没什么,打架让人砍的,小伤而已。”
“是又被砍出一个包吗?”林恩恩说完,伸手按了按我的额头,生疼。
“哎呀,疼啊!怎么会这么疼,难道真的有包?”我问的时候,还不忘继续保持酷酷的pose。
“摔倒在地,磕出来的。”邵晨汗汗地说。
“……不可能,怎么会这么糗。是被ak47扫伤的。”我说。
“那是什么?”林恩恩问。
“冲锋枪的一种型号。”我说。
“……好了,别扮酷了,快点吃苹果吧。”林恩恩说完,塞给我。
我拿过苹果,又摆了一个好看的吃苹果姿势。
我表现得很乐观,就像上次为林恩恩挨打时一样,当时我叼着烟玩着电脑,说:“有事,嘴肿了,吸不动烟啊”。
呵呵,气氛不错的时候,我总会表现得很乐观,实际上满心伤痛。
我知道,我病了,林恩恩不会坐视不管,可是我病好了,她依然会离开,很坚决地离开。
那么我倒希望病好不了,这样她可以永远陪着我。
“许松,我有话和你说。”林恩恩忽然说道。
我的心一沉,意识到,林恩恩还是要走了。
“洗耳恭听。”我很认真地看着林恩恩的眼睛。
林恩恩眼神瞟了瞟邵晨。
我明白她的意思,对邵晨说:“我和恩哥说几句离别感言,你回避一下。”
邵晨出了病房。
林恩恩看着我,说:“我不走了。”
“什么?”我高兴地一下子坐了起来,刚才还有那么一点四肢乏力,现在一下子像是吃了盖中盖中盖中盖。
“我……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耍小孩子脾气,说走就走,我都说过,你之前做过什么我不会介意的,而且,非常感谢你的坦白。这段时间……真的为难你了,都是我不好,让我们家臭猪都难过到生病了。”林恩恩坐在我的床边,微撅着小嘴,像是一个因感到没面子而不情愿道歉却又不得不道歉的倔脾气小孩。
虽说林丫头似乎很倔强的样子,可是我还是灰常滴感动,亲临其中,这比看偶像剧神马的感动多了。
我拍了拍林恩恩的脑袋,说:“傻瓜,都过去了,不要再提。”
“好,不过你现在把我不知道的事情全都讲出来,免得以后再让我发现,说吧,你还做过什么坏事?”林恩恩说。
拜了个托,这刚和好我就再自己透漏点什么,难道我真的有病不是?再说了,我也没什么好透漏的啊。
“真没有了。”我说。
“那么你昏迷的时候一直碎碎念的那个名字是谁?”林恩恩问。
我吓了一大跳啊,碎碎念?念谁的名字了?苏雯?裴妍?柳诗茵?不是吧?纵然我的嘴会喷翔,但是也不带这么喷的啊。
“……”我无语,因为我在思考。
“说啊。”林恩恩愤怒地盯着我。
既然都已经喷了,那么就坦白吧。
“……柳……柳”
“柳什么?”
“柳病啊!我肿么会念别人名字哩!”我最终还是觉得不坦白了,因为我觉得压根就不靠谱啊,我怎么可能昏迷的时候念柳诗茵的名字。
“柳什么?”林恩恩不依不饶地问。
“我口齿不清么,我说的是有病啊。”我说。
“……真的?”
“当然了啊。”
“算你经得起考验。”林恩恩说完,还好像很险似的舒了口气。
我faint啊!原来是诈我啊!你说说,你说说,找个这么聪明的丫头做女朋友,谁还敢做什么坏事???
“那么……打消疑虑了?”我问。
“暂且算是吧。”林恩恩很高傲地说。
“不生气了?”我问。
“暂且饶过你。”林恩恩很牛掰地说。
“那么,你看,虽然事起于我,是我做错了,可是么……你都把我弄住院了,会不会有点什么补偿?”我问。
“那你让我每天都哭,有没有什么补偿?”
“……好吧,奖励你,亲你一下,你也奖励我啊。”说完,我凑过我的嘴。
林恩恩捂住我的嘴,说:“算了,不需要你的奖励了,我奖励你另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帮我搬家?”
“你确定这是奖励?”
“确定啊,这是给你强身健体的机会。”
“无语诶,不过你住在哪里?”
“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我怎么帮你搬家啊?”
“一会儿我先把东西都搬到一个地方,然后你去取。”
“那你就现在告诉我呗,搞什么神秘啊。”
“如果我告诉你,下次你就能找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