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领女子一进店就叫着:“呦~ 臊气死了!”什么也没买转头就跑了,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个小伙子买了一打冰啤酒,然后是一个摩登女郎带着一身酒气来买了个套套及时行乐去了。
凌晨时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冲进店里,每种验孕棒买了一个就跑走了,还有个小孩坐在门口哭了一阵子,小王出去看了那个孩子一问才知道是和家里吵架离家出走的,就拿了昨天剩的一个三明治给他吃。
有些昏昏沉沉的赵尚安趴在地上“吭哧吭哧”的有一下没一下的使着劲,看见小王出出进进的就问了问,让小王给男孩家里打电话让来接他。过了半个多小时一辆车停在门前,车上下来个女人,见了男孩冲过来劈头就打。赵尚安听见门口厮打的声音,挣扎着爬起来就想阻止,但是喊也喊不出声来。看着小王一次又一次的冲上前拉架,就扒着收银台想爬起来。一起身就觉得那个纠缠了自己半夜硬邦邦的东西掼下,塞进通道里不再缩回。
这种感觉和之前的冲击完全不同,他感觉到最后时刻到了,两只手撑住收银台猛然起身,肚子撞击着收银台的边缘,“啊——啊——”的嚎叫着拼命向下用力。门外的小王透过玻璃门看见如此疯狂的赵尚安,把男孩子推倒在地冲进门来。在赵尚安一声“接着啊——”的高叫声中,小王扑跪在他的身后双手捧住脱体而出的孩子。
小王看着手里满身是血的孩子,带着哭腔说:“哥,生了啊,哥,咋办啊?哥,咋办啊?”昏过去的赵尚安身体到底全无所觉,任由后面一股一股的吐出血肉来。小王浑身颤抖着不知所措,突然他想起什么一样,跳起来冲向卫生棉的货架拿起一包加大夜用的撕开,扯出一片往孩子身上擦着、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