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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准古言】______山有木兮木有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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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镇楼~~


1楼2013-02-21 16:30回复
    十六年前。(这个数字好熟悉啊……)
    人来人往的市集上热闹非凡,四处是小摊贩的叫卖声。
    此时的金陵(地名什么的不要计较)刚入四月,这里的夏日原就不热,四月的季节也正是凉爽。
    然而金陵人却都一个个的沸腾了,只因为——金陵越家的大小姐要出嫁了。
    越家是金陵最大的世家,不仅是经商方面,而是在官场上也有许多的人脉。
    越家当家有一个儿子和两个女儿。大女儿芳龄十七,面容美丽,体态姣好,其容貌在金陵都是数一数二的。
    而今,这位美人即将出嫁,自然会成金陵人茶余饭后所津津乐道的。
    关键在于,这大小姐的未婚夫婿,正是金陵太守的独子。
    对于这件事,所有人都笑而不语,生个漂亮女儿可真是好啊……
    ---------------------------------------
    金陵淮河畔的画舫里依旧是许多人在高谈阔论,没有人注意到,一个穿着青色广袖曲裾儒袍的瘦弱少年走了进来,坐在角落里饶有兴致的看着画舫上一群衣着艳丽的女子,
    侬声软语,玉手芊芊,腰肢绵软,吟唱着流传在淮河画舫间的词曲。
    少年有些出神,仿佛被她们的歌声吸引了去。
    丝毫没有注意到,原本专注着表演的人已经齐齐将目光移向了珠帘外的人。
    那人一步步走近,行至珠帘前,伸手掀帘,于是,所有人都先看见那只手。
    少年也注视到了那只手,白的有些发蓝,颇有些阴惨的感觉。但客观来说,是一只极漂亮的手 。
    指甲干净,隐隐发白。手指很修长,掀帘之时隐隐可以看到手指的骨节。
    “哗”的一声响,那人踏步进来——


    4楼2013-02-21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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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哈,吃饭了!香喷喷的丸子……^_^


      6楼2013-02-21 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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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命啊...咕噜噜...
        救命....咕噜噜...
        救.....咕噜噜....咕噜噜...
        第二天我身穿一身白衣,眼角流下一行清泪。
        爹...娘..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女儿,都怪我。
        呜呜呜...闺女不怪你,这是命啊...
        快点下葬吧别耽误了吉时,奏乐。
        恭祝你福寿与天齐...
        年年都有今日...
        岁岁都有今朝...


        IP属地:河北来自手机贴吧7楼2013-02-21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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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水不断的往鼻子和嘴里灌进,少年的意识在渐渐抽离。
          突然,仿佛落进了一个怀抱,同样是冰冰凉凉的怀抱,好像没有什么温度一样,但比起湖水来说还是要暖和许多。
          “哗!”两人齐齐冒出水面,少年费力的睁眼,竟然是那个很好看的男子。他的头发都湿了,贴在颊上,竟是别样的好看。
          男子的手环着他的腰,却是出乎意料的绵软和瘦弱。
          “没事吧?”他的目光很软也很暖,柔柔地。他的声音很好听,冰晶碎玉一般。
          少年摇摇头,面颊却再次红了.
          “公子!快上来吧!”此时随着男子一起来的几人中有两人跳下来,将还泡在水中的两人带回船上。
          男子回头,看见少年因为受凉的脸而白的有些阴惨,便向手下道“会我们船上去吧,准备两套干衣服……”
          “跟我走吧!”少年抬眸,怔了怔,竟不知为何,乖乖的随他而去。
          心里却忍不住腹诽,啊啊啊,如果这是个坏人,或者是个人贩子什么的,自己会被他拐走的吧……
          下了画舫后,少年跟着男子到了他的船上,算是很大了,布置很精致,却处处显出淡雅的样子。
          男子扔了一套衣服给少年(话说这样称呼好麻烦啊= =)道“去里面换吧!”
          少年愣了愣,进了男子指的地方。
          半盏茶的功夫,少年出来,男子已经坐在椅子上喝茶了。
          “谢,谢谢。”少年道谢,此时男子换了一身衣裳,依旧是白色,上面绣着墨竹的纹样,外头还披着一件冬日里才穿的白色狐裘。
          他喝了一口茶方抬头,眼中带着和煦的笑意,嘻嘻打量着少年。
          也是一件白色的广袖直裾,亦绣着竹,只是姿态各异。对于少年来说实在是大了些,连袖子都要长许多,大约是他的衣服吧。这样宽大的衣裳,倒愈发显得少年的脸小。
          远山眉姣好,凤目里带着些窘迫,鸭蛋型的脸蛋,皮肤白皙的很,连嘴也不大。
          三千青丝用一根青色的发带绾起,十分清秀的样子。
          男子笑叹“好生清秀的小兄弟!”叹完后又是微微一皱眉“只是这衣裳略大了些,说起来,小兄弟的身材倒是很瘦,腰枝竟像女子一般!”
          少年听罢,心中一紧,就要解释。男子却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大约是还没长开吧!”
          少年心下一松,这男子递了一碗姜汤过去,问道“你叫什么?”
          少年几乎要脱口而出,却喝了一口姜汤,生生将话噎在了喉里:“我叫岳荇。岳飞的岳,藻荇的荇”
          男子怔了怔,随即笑了起来,笑意中有些许不明的意味:“我叫沈玉疆。”
          岳荇眸中一黯,将姜汤放在桌上,就要辞别“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沈玉疆又喝一口茶,淡淡笑道“可要我派人送你?”
          “不用了,我家很近。”说罢,岳荇没再给沈玉疆说话的机会,快步跑了出去。
          沈玉疆看着杯中的液体,浓的几乎成黑色,飘出极苦郁的味道,原来是药。
          嘴角浮着笑,他又喝了一口,竟是喝茶般的从容,比她姐姐有趣多了……
          岳荇跑到一座大宅门前,见并未有人出来,安心许多。
          岳荇正要跨门进去,却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转身对着不远处的树丛朗声道:“我已平安到家,给你们主子复命去吧!”
          树丛里静谧无声,片刻后,落下几片树叶,他们走了。
          岳荇轻轻一叹,进了家门。
          沈玉疆,金陵人皆知的才子,样貌又俊俏,还是金陵太守的独子,一月前与金陵首富越家的大女儿越青岚定亲,两家定于半年后成亲。
          岳荇,方才画舫中的羞涩少年,小船中的清秀少年,金陵首富越家的幼女越青荇(这样一比感觉她姐姐的名字是要好听点= =),原是同一人呢……
          这年,他们初遇在淮河画舫,他救她一名,她欠他一情。
          这年,他名满金陵与她姐姐定亲,她尚未及笄正是情窦初开。
          这年,他19岁,她14岁,他们之间,整整五年之差。


          8楼2013-02-21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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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果然没有人接什么的嘛。。。


            9楼2013-02-22 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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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这一年,有一丝情深深的埋进了越青荇的心里。
              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时不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可为什么是他,偏偏是他,那一个她未来的姐夫,只能是她姐夫的男子。
              越青荇坐与梳妆台前,摇了要头,试图将那个影子摇走。
              镜中的她,青丝垂下,称出她较好的面容。
              越青荇的姐姐算得上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标准的美人,但有些古板木纳,而妹妹略显活泼,眉宇间还多了一些英气。
              姐姐比妹妹大三岁,如今十七,正是适婚年龄。
              富商与太守联姻,根本就是一个双赢的决策,所以越青岚和沈玉疆的这门婚姻也算得上才子佳人,被世人津津乐道。整个金陵,不知道多少人羡慕这一对璧人。
              越青荇再一次摇摇头,这天下这么大,总会有比他更优秀的男子匹配自己。


              10楼2013-02-22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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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个月后。
                随着金陵飘满的桂花香气,越家大小姐与金陵太守的独子的婚礼如期举行。
                场面极其盛大,十里红毯铺地,围观人群将周围围的水泄不通,直到后来派出官兵维持秩序。(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山人海。。。)
                迎亲的人一路吹吹打打行至越府门前,而以一匹白马为驾的沈玉疆骑在当前,一袭红色喜袍莫名衬出几分妖冶。
                越府。
                越青荇看着镜中的姐姐,美人红妆,嫁衣华美,镜中美貌的温婉女子将最后一支金钗插进鬓中,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姐姐今日当真美丽,定是天下最好看的新娘子。”越青荇淡淡的笑着,心里却没有喜悦。
                越青岚拍拍她的手,笑道:“待你出嫁之日,会更好看。”
                说罢,由越青荇为她将红纱放下,掩住面容,带出府去。
                这是她第二次见到沈玉疆。
                那闻名金陵的俊美男子骑在通体雪白的骏马上,笑的云淡风轻,目光扫过众人。并未下马,只是在看见越家当家时微微一点头。
                越青荇的心在那一刻突然狠狠的动了一下,竟盼着他在看见自己的时候,也能朝她点一点头。
                然而,沈玉疆的目光却依旧只是淡淡扫过去,波澜不惊。
                越青荇淡淡垂下眼帘,之前对她的关心,只怕也是因为姐姐的缘故吧。
                喜娘扶着越青岚朝喜轿走去,轿子因为大,所以也高。一般都是由一人趴在地上,让新娘做台阶踩上去。
                其实上去是不成问题的,只是,在越青岚即将上轿的那一刻,沈玉疆居然下马来抓住越青岚的手,扶了一把,还亲自为她挑起轿帘。
                此举落在众人眼中,便成了沈玉疆体贴了。
                新娘入轿后,迎亲队伍继续向沈家去。
                当真是对璧人……
                自那之后,除了姐姐婚后回家见到过一次沈玉疆,便再难得见。
                岁月,就这样如流沙安稳的流逝……
                越青荇依旧女扮男装去淮河的画舫,此后淮河便多了一位青衣儒袍的清秀少年,日日必到,与那些文人谈天说地,很快融进了那个圈子。
                此后每每到画舫竟都能引得一群女子偷偷探望。
                而有时在画舫里撞见熟人,被告到父亲那里,也顶多被训斥几句。
                之后父亲与哥哥日渐事忙,就更没有时间管她。
                偶尔也能在画舫里看见沈玉疆,却是他微笑,她仿若不闻,他也不恼。
                之后又过了两年,这年越青荇十六岁,时间仿佛让她渐渐淡忘那位白衣蹁跹的男子。
                又是四月。
                杏花开满了河畔,清香满袖。微风送来花香,萦绕在那群文人的发际指尖,迎合着他们心中的诗情画意。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越青荇注定在这个杏花成雨的季节里,遇见两个男子。
                每一个,都是劫……


                11楼2013-02-23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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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画舫里难得的安静了些。
                  因为往日常来画舫的才子们,于今日相约去淮河中心的凉亭内一聚。
                  说起来,这凉亭与别处都有不同。
                  这凉亭比别的亭子都大且不论,关键在于庭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大环,环的宽度大约二十厘米,环内有水。
                  此处就是供文人们消遣娱乐(。。)的地方。
                  众人围坐在这个环的旁边,摆上桌椅酒杯。一人奏曲,将酒杯放于水中流动。当曲停之时,酒杯停在谁的座前,就由那人罚酒或表演助兴。称作是击曲流觞。
                  不消多时,众人已经到齐,在亭中嬉笑。
                  曲奏起,乐器是琵琶,奏的是阳春白雪。
                  而奏曲的,是淮河有名的歌【山有木兮】妓容秋。
                  曲音流畅,华丽自然,众人都沉醉于这琴音中。
                  然而琴音戛然而止,众人回神,发现酒杯停于一个青衣少年的面前。
                  “哈哈,今日可终于轮到你了,子豫,你说你是喝酒还是表演助兴啊!”
                  几个玩的熟的坐在附近起哄道。
                  化名岳荇,字子豫的越青荇牵起一个苦笑:“今日没那个兴致,罚酒一杯便是。”
                  说罢,仰头便饮,再看向众人时酒杯已经空了。
                  大家唏嘘几声,琴声再次奏起。
                  越青荇愣住了,茫然的看看众人,却见众人都一副好热闹的模样,无奈的摸了摸鼻子:“今日也太赶巧了吧,又是我。。”
                  “这么多天了,你总要拿出点东西给我们瞧瞧吧!”一旁的损友秦遥笑着起哄。
                  越青荇白了他一眼,随即露出一个笑容,朗声道:“也罢,既然如此,也让你们饱饱耳福!来人,拿琴来!”
                  “咦,今日竟这样大方!”秦遥斜着眼看他,一副调侃状。
                  “哼!即是有那个本事,自是要拿出来的,藏着掖着作甚!哪里像你这般小家子气!”说罢,一个转身结果琴来,便坐在席上,拨动起弦来。
                  几位年长者摸着胡须笑叹,此曲用古筝弹来才华丽圆满,他却偏偏独爱这古琴,清高典雅。
                  几人言语间,竟带着些许宠溺,这少年自是轻狂恣意,气质里却隐隐带着些不入尘世的惫懒疏狂,倘若为官,说不定能成为济世之大贤……
                  一曲奏罢,众人还未醒过神儿来。当回神之时,却是满心的赞叹。
                  天籁之曲……
                  “好小子,有这本事也瞒着我们!”秦遥故作嗔怪的一推。
                  越青荇灵巧的一避:“你恶不恶心,更何况,要是我早早显露出来让你瞧见,岂不要叫你嫉妒死,这要算谁的?”
                  众人又是一番调笑,第三轮又继续开始。
                  大家都屏声静气,看这次酒殇还会不会停在越青荇面前。
                  越青荇眼见酒杯仿佛又要在她这停了,倒也不慌,一抬头,见容秋的目光注视着他,便清雅一笑。
                  谁知这一笑,竟让容秋的脸都红了起来。
                  不过,却实在有用。酒杯停在了越青荇对面的男子面前。
                  越青荇抬眸看着他,眼生,却是极风度不凡。
                  一身蓝色广袖直裾,皆系黑色锦边,墨发用一根白色长带绾起。
                  【今天没时间啦,之后再补啊啊啊啊!】


                  12楼2013-02-25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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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我感觉好像我再不接下去这个帖子就要沉下去啦!!!


                    13楼2013-03-02 11:59
                    收起回复
                      唉,好茶果然很勤奋哪
                      =======================================
                      接上文。
                      一对桃花眼笑的弯成月牙状,带着秋水般平和的笑意。双眼有神,隐隐现出几分傲然与自信。剑眉斜飞入鬓,说不出的意气风发。蓝衣与他极是合适,穿在他身上透出一股世俗不如我眼的风华。
                      懒懒倚在椅子上,见酒殇停在他面前,眸中有淡淡惊讶,却毫不推脱,环视众人一眼,从腰间拿出一支竖笛,放在嘴边。手指在笛孔上按动。手不似沈玉疆的白皙,反而有许多老茧,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肤色。
                      宛若山间溪流一般轻缓的音律缓缓响起,这曲子十分动听,本是哀伤的曲调,却让他吹奏的透出几分干戈之意。
                      越青荇垂眸,长而淡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此人……心中有丘壑。。。
                      一曲罢,众人还不曾回神,却响起一个人的鼓掌声,在一片寂静中显得犹为突兀。
                      男子抬头,见越青荇倚在座位上鼓掌,对着她微微一笑。
                      越青荇满上酒,站了起来,对着对面的男子遥遥一举杯,又转而对在座的其他人敬了敬酒道:“今日实在尽兴,不如我们共饮此杯!”
                      “好!”众人也纷纷站起来,举起酒杯,一起仰头饮下杯中酒。
                      唯有坐在中间的越青荇和对面的男子,在众人仰头喝酒之时,互相敬了敬酒,两人眼中都浮现出明了的笑意。
                      越青荇复坐下,对着对面的男子笑道:“阁下好动人的曲子,我在这里再向阁下要首曲子,可能赏我这个脸面?”
                      男子一怔,随即一笑,开口道:“自当应允。”
                      越青荇突然愣了愣,他的声音低低哑哑,富有磁性,说话时语气中带着一种温柔的像四月杏花般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越青荇竟有些醉了。
                      笛声再次响起,与之前那首哀伤的曲子不同,此曲流畅高亢,竟与高山流水有异曲同工之妙。
                      越青荇怔然,此曲是昔年永兴名士所做,是赠与知音所做之曲,后有人出价千两黄金都不曾卖,故世人称此曲为《千金》。
                      而如今这人赠这首曲子给她,岂非有视她为知音之意。
                      秦遥探头过来,吟吟笑道:“这人和你才第一次见面呢,竟要将你做知音了!”
                      话毕,却不见答话。秦遥疑惑的抬头,却见越青荇怔怔看着那男子,竟还不曾回神。
                      越青荇回神,听了此曲心头竟有些痒了起来。
                      ================
                      众人皆一愣,惊讶的看向坐在座位吟起诗来的越青荇。
                      越青荇端坐于座位,面前摆了一排酒杯。一边用筷子敲打着酒杯,应和着他的曲子,一边吟出那诗仙的千古名诗。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 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秦遥也顺口接来:“烹牛宰羊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众人见此,兴致大好,都应和起来:“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笛声戛然而止,众人也随即停下,疑惑的看着那奏笛的男子。
                      他却定定看着那放声高吟“将进酒,杯莫停”的少年。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唯有她,浑然不绝:“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用醒。”
                      男子心中突然一动,叫人也取了琴来,二话不说,又奏起那古琴来,同越青荇一起高吟:“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
                      越青荇愣了愣,看着他。
                      他淡淡看了她一眼,桃花眼带着笑意。眼中流露出的目光,分明表达着一个意思,
                      一曲谢知音……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为何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诗已吟罢,琴声却唯亭,这对着面的两人却越发尽兴起来。
                      越青荇兴起之下,也拿起琴来,与他同奏。
                      众人看着他们,无不尽兴痛快。
                      这凉亭中的曲音传出淮河,引得淮河畔的人都驻足于桥边,被这曲音吸引的移不开脚步。
                      杏花正好,被微风一吹纷纷落入水中。凉亭中的奏曲的两人彼此抬头,相视一笑。两边目光散落在空气中,寂静无言……
                      红霞染上天空,与天空的湛蓝碰撞,显出一种极其瑰丽的颜色。
                      黄昏时分,众人兴尽散去,只有越青荇手脚慢,落了最后一个。
                      然而凉亭中那男子却还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远远望着江水。
                      “方才还不曾问过,阁下怎么称呼?”越青荇笑着开口,语气中竟有着遇见多年老友般的熟络。
                      男子一怔,转过头来,笑的清浅爽朗:“在下洛书言,字兰楚。你叫我兰楚就行!”
                      越青荇在他旁边寻了位子坐下:“我是岳荇,他们都称呼我子豫。对了,他们都走了,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洛书言听罢,眉宇间带上了些许哀怨的神色:“我在这等船哪!明明跟那船家说好酉时(17点-19点)来的!”
                      越青荇看见他的神色,忍不住笑出声,却遭到他一记白眼,忙收敛了笑意:“咳咳!罢了,我也要走呢,要不载你?”
                      洛书言唰的站起来,又白了越青荇一眼:“你不早说!”
                      一支不算大的船游行在江上,坐在桥头一青一篮的两人说说笑笑,从南聊到北,从音律聊到诗词,好不快活!
                      杏花绽放在枝头,静静看着这安静的时光……
                      春日杏花吹满头,谁家少年足风流……
                      =====================
                      青衣女子躺在画舫里,口中吟起韦庄的那首词,已经听过她这个故事的人此时却忍不住落下泪来。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
                      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纵被无情弃,不能羞……”浅浅低吟,酒殇中光华流转,女子指尖萦绕出淡淡的杏花香。
                      那年凉亭的男子,注定是她一生的知音……
                      【这章好像写长了= =每到星期六就无比忐忑……晚上都不想睡觉了,好痛苦= =】


                      14楼2013-03-02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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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示之前找到几张图,决定发上来……
                        咳咳!这两张是越青荇女扮男装的时候= =
                        我果然是太闲了。。。


                        15楼2013-03-02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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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张青衣,一张舞衣,唔……都是越青荇


                          16楼2013-03-02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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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张是有琴的,一张是青衣,哈哈


                            17楼2013-03-02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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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张很大家闺秀啦


                              18楼2013-03-02 20:53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