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与秦琼住在一条胡同是老街坊,他爹秦老儿,两口子开豆腐房。身边就有这么一个孩儿,小名叫用儿,在他五、六岁的时候,因为他长得拙拙愣愣儿的,就爱逗他玩,很爱惜他。他爹爹说,二爷你要爱他呀,我就把他认给你啦。这孩子也搭着跟我投缘,打这儿起,见着我就管我叫干爹了。后来,秦老儿死了,抬不出去,我给他出名化了点钱,对对付付地把秦老儿给埋了。我这么一问他们娘儿俩怎么办呢?在那年他才十岁,他母亲说,我这孩子小,也顶不起事来,我们掌柜的一死,这买卖也做不了啦,我是古北口石匣镇的娘家,我打算把这些家俱折卖了,凑点路费,带我这个孩子回我的娘家。我这么一想也对,这倒是正理。他母亲主意打定了,就把家俱一折卖,也就有这么一、二十两银子。我又怕路费不够,他们娘儿两个在半道上困住,就在别处挪了三十两银子给他们添上。他们娘儿两个可就离开了山东奔了北平府古北口了。这就是以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