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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以第一人称叙述秀朱之间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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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里是随性文= =秀朱+1


1楼2013-03-19 22:10回复
    02.
    缓缓睁眼,我闻到了医院特有的刺鼻消毒水味。
    微微抬头,便看到有跟输液管从上方的吊瓶一直接到我手背的血管上。我回忆起灰色的雪,回忆起母亲浑身浴血的样子,回忆起那场大火,泪水终于悄然滑落,沾湿了洁白的枕巾。
    妈妈。爸爸。我沙哑着声音低声唤着,一声又一声。用力闭上眼帘,期望睁眼抬起头,能又看见他们的笑颜。母亲笑得一脸疼惜地把我搂在怀里,梳着我的头发喃喃“没事了”,父亲则是带着关切的嘲笑我那“乱七八糟的梦”。
    ——可是没有;可是,不是梦。
    -------
    不知躺了多少个小时,医生伴着几个人走进病房。门吱呀的一声,接着是碎碎的私语。
    “哦,詹妮,你已经醒了啊。”医生笑得和蔼,我没有搭话。
    “那么,詹妮,我们来做几个简单的小测验。”医生翻开册子,旁边几个人站在他旁边看。我心里不由升出几分厌恶。
    “你的姓名?”
    “詹妮·米尔斯。”【注:詹妮·米尔斯(Janie Mills),名字昵称简(Jane)】
    “出生于?”
    “19xx。”
    “父母?”
    “……”我冷冷地望着他,虽然知道这并不是他的错,但我还是无法遏制自己的怒气。
    “……詹妮?”医生疑惑地抬头,看到我夹杂着仇恨的目光似乎吃了一惊。我没继续给他反应的时间,积累的负面情绪一下子爆发,大吼道:“你在这里做什么xx测试,我不需要!”我越说越气愤,一把扯下了点滴,血渍飞溅在雪白的床单上格外醒目。
    “……护士,快叫护士来给她打镇静剂。”医生急忙对旁边一人说。听闻我冷笑:“怎么,昨天镇静剂的量还没打够么。”要不怎么一直睡了一天。
    门吱呀地一声开了,走进来的却不是急匆匆的护士,而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色长发男子。他扫视了我一眼,墨绿的眼眸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冷。他慢斯条理地说:“怎么了,亲爱的米尔斯小姐,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激动?”
    我沉默地望着他,不言语,只是叉手站在那里。
    令我惊讶的是,看我并没有回应的意思,男子径直走到我面前,收起之前的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势,伸出修长有力的手微笑着说:“赤井秀一。幸会。”
    我吃惊于他的变脸速度,但还是礼节性地伸手握了握,“詹妮·米尔斯。一点也不幸会。”
    没想到赤井秀一闻言笑了起来,点头附和:“如果我是你,大概也会这么想。”
    我再吃惊于他的回答,却不禁有些亲切,就也微笑了。好久都没笑过,一笑起来还真是有点奇怪。
    门再度被推开,这回进来的是端着带着针筒的托盘的护士和一个女子。女子一头金发,带着老款的圆框黑色眼镜,似乎正竭力与护士争论着什么。
    “……她不用打这玩意儿,真的……我们可以解决……”
    虽然刚才是气势如牛的模样,可看到针筒我还是有些怕了,竟就一步步挪到了赤井秀一的身后。
    他无奈地调侃,一遇到真情况就躲了,啊?!言罢却拍拍我的肩,转头对医生和其余像是他同伴的人说请他们先离开。护士见他那样坚决,与医生面面相觑,便耸耸肩离开了。
    我不由自主地呼出一口气。下一秒肌肉却又紧绷了起来。
    那个金发女子突然走到我面前,友好地笑道:“你好,詹妮,我是朱蒂·圣提米利翁,你可以直接叫我朱蒂啦。”思及刚才她在为我说话,我又渐渐放松警惕,也冲她笑了起来。


    3楼2013-03-19 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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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是调查局里来的吧?”待他们双双入座窗边的软椅时,我轻声说。
      在我的百般追问下,父亲曾不得已告诉了我他的职业——FBI搜查官。初闻时我觉得既兴奋又激动,这简直就像是电影里的情节!——可此刻却我悲哀地想,若可以改变,宁愿我只是一名平常的学生,父母都只是在办公室忙碌的普通市民。如此,就没有痛苦,没有分离,只有琐碎而平淡的幸福了吧。我的思绪渐渐飘远,直到赤井秀一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半晌的宁静。
      “……没错。其实,反正你总是要知道的。”他的目光里也含着悲哀,“令尊令堂的事情,我很抱歉。令尊是我们刚入队时的教官,平常人很风趣,训练时却又像撒旦的模样。”回忆起往事,赤井秀一不禁微笑,“他真的教会了我们很多东西,而那些东西都不知多少次救了我的命。”
      “是的……米尔斯先生是非常好的一个人……”朱蒂眼中已然有泪光闪烁,赤井轻轻拍着她的背。
      听到这些父亲自己却再也听不到的赞语,我思及平日的父亲,忍不住捂住脸抽泣起来。“我知道……我知道他是怎样的一个人……”那个无所不能爱讲冷笑话逗我和母亲的人,真的已经离去了吗……可是,为什么母亲也……
      半晌,我的情绪平复了下来,带着鼻音说:“我需要了解情况。我需要知道父母为什么而死。”
      “这是一个颇为复杂的问题。”赤井似乎早就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但简单来说,就是你父亲得到一个神秘组织重要的情报,被那组织发觉,他们就杀人灭口,抢了情报。”
      “……这样的话,为什么母亲也……?”
      “那个组织一向处事利落,不留一点证据。估计是令堂偶然撞见,才会被……”
      我沉默了。的确,自己还能保一条命算是上帝眷顾。张了张嘴,我问道:“那你们,就是追踪那个组织的人?”
      “可以这么说。”赤井扯出了一个嘲讽的微笑,“追了那群野狼,七年了呢。”
      啊,那么久。我低下头思索,掰着手指算了算,再抬头坚毅地说:“那么,我可以加入你们吗?”
      闻言,两人的脸上出现了截然不同的两种表情:朱蒂惊诧,赤井则是了然和无奈。朱蒂站起身,握住我的手急切地说道:“詹妮,我了解你的心情。我曾有过与你极其相似的经历……是的,我的父母也葬身在一场大火之中。如你一般,我也仇恨那些人。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却慢慢了解到,世界上有比仇恨更值得让我活下去的东西……”她下意识地瞥了瞥身后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的男子,脸有些发红。我刹那便明白了,哧哧笑了起来。朱蒂对我们的反应显然有些恼怒,表情一下子变得十分可爱——我只能想出这个词来形容——她大叫:“——詹妮,我是在劝好不好!”
      “嗯嗯嗯,”我不住点头表示理解,“可惜我没有这样一个人啊。”言罢还朝赤井的方向努努嘴,摆出一脸无辜的样子。——然后,满足地看到朱蒂的脸与西红柿一般颜色。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楼2013-03-20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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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住笑正色道:“好啦好啦,朱蒂,我真的理解你的想法。可是,你应该也是理解我的的吧。——看着他们逍遥一天,我就不会有一天日子好过。你们有个证人保护计划没错吧,放心——我是不会参加的。”
        “可是——”朱蒂不甘地试图继续说服我,赤井伸手阻止了。墨绿瞳望向我的目光深沉:“……好吧,既然你这么坚决的话——那就依你的意思吧。”他耸了耸肩,“不过若有一天你改变了主意或有什么需要,记得来找我啊。”
        “谢谢你!”我真心诚意地说。
        曾经是听父亲不止一次地提到过“赤井秀一”这个名字的。勇猛、果断、冷静、睿智,这就是父亲描述有关“赤井秀一”那个人的标签。一个向来冷漠到近似冷血的人,能在一个素未谋面的可怜小女孩面前说出这番亲近的话,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啊。
        ——不过赤井现在这个与平常他人对他描述大不同的样子,想必还有一个关键原因的。我眼珠一转,手撑着下巴调皮地说:“嗯,最后一个问题。”
        我用暧昧的目光仔细打量着他们两人,嘴里慢悠悠地吐出一个个单词:“你们,是情侣?”


        5楼2013-03-21 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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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病房不错,冬日夜晚的月光透过薄纱流泻在摆着朱蒂送来的鲜花的窗台上,十分静谧而优雅。一转头,我就可以看得略缺的月温柔却无言地悬挂在窗前,就像是母亲的脸,那么近,又是我再也无法触到的温暖。
          夜,如墨。我的心思渐渐转到了白天,想起我的问话所带来的效果,简直是有趣极了。可是,确定了他们情侣身份的我,虽然感到好奇而兴奋,内心深处却还是有一些奇怪隐秘的感觉。
          用被子闷住头,我想起白天朱蒂用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诘问赤井为什么不去打破伤风时,赤井虽不情愿又从冰山脸中透露出些许甜蜜的表情,心里又冒出了点刚才奇怪的感觉。是羡慕吗?也许吧。毕竟是,恋人之间嘛——我这样安抚自己。
          往后的交往中,我慢慢发现赤井与父亲之间似乎并不是简单的教官与学员的关系。当我把疑问抛向朱蒂时,得到的答案却是意外的直爽。
          彼时朱蒂食指抵着下巴,露出回忆的表情,而后开朗地笑道:“是呀是呀,说起来,秀一
          可是米尔斯先生的得意门生,不在训练的时候,经常看着他们像哥们儿一样在一起的呢……”
          “哦……”仅是这样啊……
          ------
          厚重的黑色铺天盖地,我甚至没有勇气去看父母最后一眼。
          看着他们步入火焰回归尘土,被大火吞噬的一瞬间,我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
          时间那一瞬间似乎扭曲了,就是一刹那,撒开腿往远处跑,眼泪被远远抛在身后,我感到凛冽的寒风刀刃般地刮过我的脸颊。
          后面依旧,有人在追。
          依旧,是他。
          他明明可以追得上我的,却始终与我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直到我因累停下脚步,一屁股坐在蓬松粘着露水的茵茵草地上。
          “……我不明白,”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我曲起膝,把头埋在双臂间闷声道,“为什么人们要让原以愈合的伤口,通过这样一种方式重新撕裂,然后再来痛苦一次。”
          “……不会有任何意义的,不会的……”我呜咽道,在殡仪会上努力忍住的眼泪此刻不受控制地如珠滚落。努力都白费了。
          他不说话,只是那样静静地站着,像是雕塑般能无言地站到天荒地老。
          “……赤井,像上次那样,抱一下我吧。”半晌,我终于鼓起勇气说。就像无根的蓬草,只能随风飘舞。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而我的归宿,又在何方。
          我抬起头,隔着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然后,烟草淡淡的味道笼罩了周围,就像是……父亲的感觉啊。
          “简……”安抚的声音。那是赤井第一次叫我的昵称。
          ——那种声音,给我一种可以依靠的感觉。
          ------
          “嗯……我知道的……他不可能是,最终的归宿啊。”
          一直知道的,为什么还要像飞蛾扑火般地去做呢。
          数年后的米花大厦楼顶,简手握着从歹徒那夺来的托卡列夫,对准面前男子的手最终,无奈地垂下。
          第一章 起始
          完。


          6楼2013-04-01 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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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棒!不过最后结尾那里有点木有看懂呢…


            IP属地:北京来自手机贴吧7楼2013-04-05 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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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我的名字是朱蒂。有个姓氏接在这名字后面,约莫算来,竟已有了15年之久了。
              那是“圣提米利翁”。
              没错,朱蒂·圣提米利翁——那就是我如今的姓名。
              ======
              七岁的那场大火我已没有力气也不想再提起,于是我们还是来谈一点稍远之后的事情吧。
              我甚至在并未完全弄懂“证人保护计划”是什么东西之前就懵懵懂懂地随着父亲局里的朋友加入了,被送到距家千里以外的一户人家中。
              十分急促地。急促到我甚至没有机会再去最后看一眼我生活了多年的家,我与父母一起所度过了日日夜夜的那个,永恒温暖的天堂。
              ——其实就算去看也没什么意义。人已逝,而房屋也早已断瓦残垣,还会发出因一阵阵彻底燃烧而久久不散的刺鼻气味。
              当然,这是后话。彼时的我只是紧紧搂着唯一与我从大火里幸存下来的小熊,呆呆地望着火车上飞速向后的景色和远处泛蓝的直插云霄的高山,到达了圣提米利翁夫妇的家中。
              圣提米利翁夫妇很和善地接待了我,我平静而怯然地接受了命运于我的安排。
              此后十四年,再无风波。
              ==========
              风波始于一个任务。多年来,FBI似乎最终确定了什么,把关于组织的任务安排给了詹姆斯·布莱克这个分部,而我和赤井秀一作为詹姆斯的下属中最优秀的两人,理所当然地接受了主要的部分,被派遣到大洋彼岸的日本区。
              那是一个樱花纷落的、一个忧伤而唯美的季节。为了不打草惊蛇,并未向日本警方公布FBI身份的我们只能靠各种手段直接或间接地艰难地获取着那个组织的情报——那个我永生憎恨着的组织。
              可是一切困难在我的搭档,也就是赤井秀一身上似乎都不是困难。他是那么地睿智而令人难以置信——他总是可以在一个睡眼朦胧地清晨,挂着漫不经心的神色,用着平淡无奇的语调砸过来一个又一个新闻抑或得到的情报。——他对于那些人的嗅觉异常灵敏,似乎他本人就是为铲除组织而生那般。
              而我呢。说来可笑——而我则不可自拔、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
              我与秀一已相识三年。在第二年时,便走在了一起。
              赤井秀一很特别。他不会像其他美国男孩那样热情,也不怎么会一些浪漫的东西。这虽然在某些特殊日子引起了我的一点小小不满,但心底却还是能坦然接受的——毕竟,我本人也不是很重视这些浮华的东西。
              我所在乎的全部,只是他的心罢了。
              ---
              在前往日本长途的飞机上,我因激动而几乎全身颤抖。
              我等了多少年的啊……付出了比同龄女孩甚至男孩多得多的努力,只为亲手解决的,那个组织,很快就要近在眼前的啊……
              我没有作出任何动作甚至发出任何声音,但旁座原本应已经睡着了的秀一却蓦地睁开他的双眼,直盯着我。
              我感觉到了他的担忧。
              他知道我从前的所有,他亦从未忘记我真正的姓其实是斯泰琳。——他是如此真切地了解我,甚比我自己。
              我感觉到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抓住了我冰冷的十指,他的温度透过皮肤温暖了我的血液。耳边是他罕见的温柔的声调。
              没有语言无力苍白的安抚,没有任何多余的甜言蜜语。那个高空上的夜晚,我所感觉到的全部,只是他轻柔呼唤着我的名字的声音,心中涌动的暖流以及,十指交织的手指所传达的彼此的温度。
              那是我在以后无数没有温度的黑夜中,所反复默念着的不朽。


              8楼2013-04-13 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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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喜欢倒数呢三段…
                这场景美得啊


                IP属地:北京来自手机贴吧9楼2013-04-13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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