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迎着清晨的阳光,她就一直在继续苦恼着昨晚睡前苦恼的事:怎么把这封信交给他
呢?
最后,额,她很没出息很怂的趁人少,没人注意等有利因素迅速将信塞进了霍井年的书桌。
她想,他总会看到的。他看到后会怎么样呢?会和昨天听到的那样高兴自己喜欢他吗?还是
会苦恼着怎么拒绝自己?还是……整个上午,她心神不宁,只要霍井年那边有点动静,例
如:霍井年站起来、有人问霍井年问题、班主任找霍井年……她的座位正好给她提供了这种
便利:霍井年的左后方。但是,整整一个上午,一点事儿也没发生,一切风平浪静,好似她
根本就没有塞过那封信,她没有听见过那些男生八卦的话。
就这样,杨晓光那颗焦躁不安的心,渐渐在这一天冗长的等待中,安静了。就像一个等待
判决的犯人,法官把他的案子拖了很久很久,于是,在还没有等到判决的时候,犯人要不被
折磨疯了,要不被折磨的麻木了。
有句老话叫戏如人生,人生如戏。有些人喜欢用一句话来形容别人矫情:你以为你在演电
视剧啊!但人生,有时候,恰恰就像电视剧,矫情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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