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之上吧 关注:28贴子:695

【小短文】睡前耽美小短文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转自http://tieba.baidu.com/p/1803536936



IP属地:江西1楼2013-03-30 18:11回复
    ②《鸳鸯成对爱成双》BY 长鱼君
    十七年前,他兴致勃勃的拖着鼻涕使了根小棍戳我。边戳边奶声奶气的说:“打你打你。”
      七年前,他腰系乌木刻金降妖令,手持二尺来长降魔杵,兴冲冲的使了半壶子水晃荡的法术加上蛮力揍我,边揍边喜孜孜的说:“看我降妖。”
      五年前,他法术大成,被许下山修行。下山前,他兴高采烈的闯进我住的洞穴,使了那上乘法术毁了我的老窝,边毁边说,“小妖儿,看我带你下山好好耍完。高不高兴.”
      三年前,他带我去收一直修习房中术的狐狸精,去的时候正见那公狐狸躺在一个公子的身下媚眼如丝。之后,三月不与我说话,也不许我很任何人妖花草说话。
      二年前,他一出落得俊朗不凡,毫不自觉的招蜂影碟。每日里还不停拿眼斜我,边斜边说,“不要色迷迷看那个小丫头,哎哎,不许勾引那个胖大婶。”
      半年前,他被好几家姑娘塞了香包绣帕,人约黄昏后。他施施然使了法术将我化为原形,揣在怀中去赴那些个姑娘的约。
      第一夜的姑娘甲对他说,“奴家真喜欢公子,一见公子心里就怦怦直跳。”他低眼看看怀中的我,抚了抚胸。
      第二夜的姑娘乙对他说,“奴家真喜欢公子,一见公子就脸上发烧,不好意思的紧。”他低眼看怀中的我,摸了摸脸。
      第三夜的姑娘丙对他说,“奴家真喜欢公子,一见公子就一刻也不想和公子分开,两人一块过一辈子。”他低眼看怀中的我,见我仰了头探出衣襟讨好的看他,他一把将我揉在怀里。
      第四夜的姑娘丁对他说,“奴家真喜欢公子,前日夜里见到公子和一个姑娘说话,心肝儿都碎了。恨不能将那姑娘赶开,要公子只看得到我一人,心里眼里都只有我一个,只对我一人好。”他低眼看怀中的我,看到我正偷偷的探出了衣襟好奇的瞅那姑娘,一把将我拎出来,吓得那姑娘花容失色。
    三月前,他师傅下山找他。正看到我躺在他身边安逸的吃着他喂的葡萄。大怒,大打出手。他被重伤,眼睁睁看我被收在法器中离他越来越远。吐出一大口血。
      三日前,他养好伤回山,坚持带我离开。自请脱出师门。
      一日前,他带我找了处山青水秀景色如画的小村庄住下。
      此时,他坐在床边,说,“我每每见你时都心跳如雷,耳朵发热。平时你一不搭理我我就想揍人,三月不见想你想的我心疼。”
      我仰头看他,羞得扯坏了半边衣裳。
      他眼神一变,一把将我压在身下。他说,“三年前我看到那只公狐狸后,脑中竟然想到了与你做那事。便不好意思同你说话,看到人家和你说话我又会生气。”
      我怒,就为这,他差点没把我闷死。
      他不待我开口,俯头印上我的唇。口中喃喃道,“你好冰。我得让你暖和些才行。”边说边急吼吼的扒掉我的衣裳。
      他终于完成了三年前的心愿。心满意足。
      我躺在他怀里,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我耳边,酥酥麻麻。
      他说,“我会努力修行,不成仙便成魔,绝对不比你早死。我们就这样一起过一辈子。”
      我转眼瞅他,探头亲亲他的嘴角。
      此生惟愿与君度,不羡鸳鸯不羡仙。
    《完》


    IP属地:江西3楼2013-03-30 19:13
    收起回复
        帅哥看着手心里的小蟑螂,帅哥说,你要是个人,咱俩就可以说说话
        小蟑螂也好想跟帅哥说话啊
        帅哥看着手心里的小蟑螂,帅哥说,你要是个人,咱俩就可以在一起
        小蟑螂也好想跟帅哥在一起啊.
      帅哥突然皱起眉头说,如果你是个男孩子该怎么办
        小蟑螂紧张地竖起两根小触角
      帅哥突然又笑了,那也无所谓啊。
      36
        小蟑螂站在帅哥的胸口上,在黑暗里盯着帅哥帅帅的睡颜
        小蟑螂爬到帅哥的下巴上,脸红着低下小脑袋
        小蟑螂在帅哥微张的下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被蟑螂亲亲会很恶心的,只好趁着帅哥睡着啦
        帅哥帅哥,小蟑螂好喜欢你,小蟑螂不想离开你啊
        半拉的窗帘,月光洒进来,映着掉落在帅哥下巴上的小水滴,晶莹透亮。
         37
        一年就这么过去了,春天又来了的时候,帅哥找不到小蟑螂了
        帅哥打开碗柜,帅哥掀开面巾纸,帅哥用手电照垃圾桶……
        帅哥觉得,小蟑螂可能出去玩啦,小蟑螂是那么的调皮
        帅哥照例每天去上班,照例每天在案板上放一块蛋奶饼干
        帅哥照例每天下班回家,照例想要收拾案板上的饼干渣
        案板上没有饼干渣,案板上有一天天堆积起来的很多块蛋奶饼干
      38
        帅哥爬上床,把一块面巾纸铺在枕头边
        帅哥躺在床上,盯了面巾纸一会儿,合上眼睛
        半夜帅哥翻身,手无意中压上了面巾纸
        帅哥赶紧抬起手说,压疼了吧,我就说不要……
        语声夏然而止,他忘记纸上已经很多天没有一个小家伙在睡了
      39
        这一天的晚上有一场流星雨
        帅哥一个人坐在草地上,身边少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帅哥望着满天坠落的星光,闭上了眼睛
        听说,虽然是一场流星雨,也只能达成一个愿望
        帅哥想了想,低头许下一个愿  。
      40
        第二天白天帅哥去上班,帅哥的妈妈又来帮忙打扫房间
        第二天晚上帅哥下班,坐到桌前跟妈妈一起吃妈妈做的菜
        妈妈说,儿子,厨房里有蟑螂了,你真的好好打扫了吗
        帅哥嗯了一声,夹菜的手却顿住了
        妈妈说,儿子,我在冰箱的后面的旮旯里找到了一只死掉的蟑螂
        帅哥嗯的一声,放下了筷子
        妈妈说,儿子,以后一定要注意卫生
        帅哥抬头对妈妈说,妈,蟑螂能活多长时间
        两年吧
        ……妈,那只死掉的蟑螂呢
        我扔了
        哦。帅哥说。抬手擦了一把湿乎乎的眼睛。
      番外
        1
        流星甲说:刚才有个人向我许愿
        流星乙说:刚才有只蟑螂向我许愿
        流星甲说:……现在还真是什么事都有啊
        流星乙说:是一只快死掉的蟑螂,躲起来不想让喜欢的人看到呢
        流星甲说:那个人许愿要一只蟑螂平平安安地出现在他家
        流星乙说:那只蟑螂许愿要继续活下去,和喜欢的人活的一样长
      2
        流星甲说:向我许愿的是个好人,所以我现在要去实现他的愿望啦
        流星乙说:向我许愿的是只蟑螂,蟑螂家族做了很多坏事,所以愿望要打折。
        流星甲说:你想怎么打折呢
        流星乙说:我虽然让它活下去,但却要让它再也当不成蟑螂,再也享受不到做蟑螂的快乐。
        流星甲说:那你想让它变成什么呢
        流星乙沉思一会儿说:变成人吧,做人最累了
      3
        帅哥的妈妈吃完饭就回去了
        帅哥关上门,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
        以后就没有一只小虫子分享他的蛋奶饼干了
        以后就没有一只小虫子傻傻地逗他开心了
        他转瞬即逝的一年,竟是它的半辈子
        帅哥不能再想下去了,帅哥站起身,向卧室走去
      4
        厨房里突然咣当一声响
        帅哥扭头往厨房跑去
        当帅哥赶到厨房的时候,他看见食品柜倒了,一个光着身子的男青年坐在地上,手里拿着空空的饼干盒
        男青年发现他,仰起头,眨一眨黑溜溜的大眼睛,有点委屈的说:蛋奶饼干没有了吗。
      【END】


      IP属地:江西9楼2013-03-30 19:19
      回复
        《鹊桥仙》BY 鬼故事也要HE
         路边的小茶寮荒废已久。
          洛冉对身边挑着灯的青衣小童说:“时候还不到,我们照旧在这里歇歇再上山。”
          小童便用袖子拂净了唯一一套没散架的桌椅,转身请洛冉落座,又从袖中掏出两个似模似样的土陶大茶碗摆好,提着大茶壶先给洛冉满上,同时道:“老大,第一次来路过这茶馆,那老板还是个年轻小伙子,现在都寿终入土大半年了。你这样,到底不是长久之计。”
          洛冉捏捏小童一认真说话就鼓起的腮帮子,说,“再有两个月,便能了结。”   这天晚上是七月十五中元节,两人在这旧茶寮歇了一阵,夜空却始终阴云密布,手中的茶水也黑黢黢的不见一点反光。洛冉叹口气,食指在那茶水中搅了搅,水纹荡开恢复平静时,四周已清辉满照,茶碗中央正映着当空的一轮满月。
          两人便起身,趁着月色上山。
          到了山门前,小童将手中的灯递给洛冉,叮嘱道:“我给你望风,可别再忘了时辰。”
          洛冉点点头,将头冠卸下递给小童。青丝散落,配着身上的白衣,无端显出几分苍白和虚弱。
          洛冉提着灯继续上山,径直进了道观,也没人拦着。他慢悠悠走,旁若无人地穿过正殿前热热闹闹做法事的道士们,向后山走去。  七月十五鬼月祭祖,这里带领老道小道们做法事的却不是的掌门道长。清虚观这任掌门道长张澜每到中元节,都不见人影。
          张澜傍晚就挽着大篮子上了后山,在木屋里备好酒水小菜,在屋门口摆开招魂的法阵,开始望天盼着月亮出来。乌云终于散尽,张澜擦擦手心的汗,启动了法阵,将近子夜,又点燃手中道符。
          道符燃尽,正是午夜时分,远远有白衣美人提灯而来。  张澜不断给洛冉布菜,一面呆呆望着他。
          洛冉说:“你又不吃。”
          张澜道:“我平时什么吃不到……还是你多吃些。”
          洛冉笑道:“我在地府做鬼差,少不了各路鬼怪孝敬,你平时烧给我的那些……”
          “那都是我自己盘算着烧给你。”张澜抱怨道,“你平时缺什么想要什么,也不给我个信。”
          洛冉摇头:“我这鬼差,除了鬼月轮休,来不了人间。况且这些年天帝对地府管得很严,总是抽查我们的工作记录。“
          “能见一天也很好。”张澜喃喃说,“能见一天就很好了。你刚走的时候,我就想若是随你去了,不知能不能投胎在一处。周年时我去祭你,你回来见我,我还以为自己又在做梦了,只想着跟你走。”
          洛冉笑笑:“可惜我收不了生魂,只能害你上山做道士,学招魂的法术,好等鬼月轮休的时候相会。”
          张澜陷入回忆:“你教给我这个法阵,每次都能引你来。我一直害怕如果中元节不是满月,法阵不能用该怎么办,好在这么多年,一直如有神助,半夜总有皓月当空。”
          “再后来,”洛冉说,“你看我这样一直不变,又开始傻乎乎的害怕自己变成老头子。”
          张澜点头道,“后来阎王赐了你长生药,你放在了酒里,喂给我。”
          洛冉想起当初喂酒的方式,红了脸。
          “再喂一次吧。”张澜看洛冉吃得差不多了,“要不,我喂你也行……”   云消雨歇,张澜紧紧抱着洛冉,给他细细讲自己一年来的经历,洛冉也挑了自己当鬼差时有趣的事情说。
          张澜忽然道:“不如我跟着你做鬼差,好终日相守”
        洛冉却说:“你这样的修为,死了会被尽快转世,好来生再续仙缘。只有你早日修炼成仙,来接我。”
          张澜吻上洛冉:“阿冉,等我。”   小童跟着洛冉回天宫,忍不住去摸自己头上半长的龙角,问道:“老大,他又睡了?”
          “角不要老摸,长得慢。”洛冉拉住小童的手。
          “你每次把他弄睡,自己却不注意睡眠。”小童说,“本来斩魔后你身体就没有恢复,午觉偷偷下界来,晚上可要早些睡。”
          洛冉站在天阶上回望:“说起来,就是在斩魔后受伤昏迷的二十几天里,我神游太虚,不小心附在了个溺水的小孩身上,什么都不记得,才会同……””
          “同那张澜?”
          洛冉点点头,“后来我醒了,洛冉便死了。一天午睡时发现他在祭我,便扮鬼去吓他,谁知他非但不怕,还扑了过来。”
          “你就感动了?”
          “那个,我本来就对他……那天我一副鬼样子,只好谎称自己做了鬼差,指点他去修仙,约了每年鬼月十五相会。又把月光结界教给他,说是招魂的法阵。”
          “那你直接让他成仙不就成了?天界也只有你有这样的法力。”
          天帝脸红,“那个,我的伤……暂时做不到。再等两个月,我恢复了,如果他还没修成,我也会接他上来。”
          小童鼓着脸颊道,“可怜阎王送了几次礼物,向我打听为何你近来总是亲自审查他们的工作记录。”
          天帝笑笑说,“那没办法,我每天给他讲鬼故事,总得收集些素材。”     脑补后记  小攻终于修仙成功,伤好的差不多的天帝亲自欢迎他,见着小情人正愣神的小攻被拉着参加就职典礼,有点不对劲的典礼结束后别人都被天帝轰走了,小攻问小受到底是什么职位呀,小受端起交杯酒,说,
          当然是天后啦~~
          《全文完》   作者解释:
          当时天帝在大战中受伤昏迷,他的意识在虚空中飘啊飘,刚好有个小孩子落水咽气,小孩子灵魂离体后,天帝的魂被吸了进去。(为什么正巧被吸了进去呢?其实吸引他的是当时跳下水救小孩的小张澜。更深的原因,短篇不涉及,大家忽略它)
          被救上来的洛冉就是天帝了,他自己不记得,和张澜竹马竹马地相爱了。后来天帝在天上的身体慢慢醒来,洛冉就渐渐病重,死了。(即使天上天帝醒来只用了几分钟,底下的洛冉的病也可以拖很久了,所以这悲剧来的并不突然。)
          天帝醒来后什么都记得了,对要不要再去见张澜有过犹豫、他对自己说,只是去看一看应该没有问题的吧?结果装成洛冉的鬼魂被张澜扑住以后,就丧失了定力决定要每天下来见他了~~同时努力地每天好吃好睡养伤准备接他上来^^


        IP属地:江西10楼2013-03-30 19:20
        回复

          by 桃符
          小A每年过愚人节的时候总是要上当,哪怕前一秒刚跟自己说,今天会有人耍你,千万别轻易相信别人。下一秒有人在旁边咋呼:“呀!小A你掉钱了!”他还是会忍不住低头去找。
          其实平时呢,他也不会这样,真不存好心的人,总是隐隐有恶意气场的,他能感觉出来。但是碰到这样的时候,同事之间相处的又好,他自然就放下心防,别人说啥就是啥了。这个毛病,说的好听这是实在,不好听点,那就是傻了。
          这毛病被发现后,几乎所有的同事都要趁着过节来试验一番,骗到了起码能说明这孩子信任咱不是?于是去年今日,他被骗共计四十三次,其中丢东西二十二次,有人找十三次,闯老板办公室四次,其他杂项共计五次。老板第四次看到他冲进办公室后,叹了一口气,大发慈悲:“你……算了,今天放你的假,老实回家去吧,别在这里添乱了。”
          小A第一次有了怀疑精神:“老板你也骗我!”
          老板拍案而起,疾步走到办公室门口,对外颁布最新指示:“凡是今天不正经工作骗过同事的,统统扣除本月奖金!”
          哀鸿遍野中,老板回过头来,对小A微微一笑:“这才叫骗人。”
          又过了一会,老板顿悟过来:“好啊小A,你居然全公司的人都信了,就是不信我!你好样的,你等着!”
          小A百口难辨。老板面目狰狞。
          两人对视半晌,老板拍了下自己额头:“我跟个笨蛋置啥气!滚吧!不过你小心着,要是下次还让我逮着你不信我,就等着扣工资吧!”
          小A很委屈。
          别人和他相处久了,他总是能自然放下防备,唯独这个老板不同。每次哪怕是他背对着,只要老板走近,他就能汗毛直竖,再靠近点,他就开始心慌。这样的情景,只有小时候他办了坏事对大人撒谎的时候,才会出现的。
          但是他并没有对老板撒谎啊,那显然就是老板有问题了。你说这样,让小A怎么能不提防?
          转眼间过了一年,又快到那个该死的四月一号了。下班前老板露出八颗牙齿对他说:“你等着,明天要我让我发现……哼哼!”
          小A想了一个晚上后,还是没信心直面老板,于是狠狠心决定这一天请假。扣一天工资总比被老板再怀恨一年要好。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他老实在家窝着,却依然躲不开那个祸害。老板上门了。
          老板说:我是来探病的。(撒谎!他分明是来看看我有没有信他的!不能上当。)
          小A说,老板请进。多谢您关心,我已经好多了。
          老板坐到沙发上:嗯,小A看不出来啊,你家打理的不错么。(这句似乎没啥……)
          小A说,哪里哪里,随便收拾。老板您吃了么?
          老板挥挥手,又松了松领带:这个一会再说,我今天来除了探病还有点事要和你说。(来了来了,一会他说啥我一定都得先符合,不管信不信。)
          小A说,老板请讲。
          老板坐近了点:小A,咱认识有三年了吧,我原先居然一直没注意到你,直到去年才发现你是个这么有意思的人。(今天是愚人节,今天是愚人节……)
          小A:嗯,老板见笑了。
          老板说:我经过这一年观察啊,发现一个事。(一定哟啊附和他一定要附和他。)
          小A:啥事啊?
          老板说:你这个小家伙,一直暗恋我咋就不肯吭声呢?(附和附和附和……心跳如鼓不算什么!血冲脸面不用管它!)
          小A:啊,是啊。
          老板本来还有些前倾绷紧的身体放松了,懒懒地靠在沙发背上,又露出八颗牙齿,笑意森森:算你识相!我大老远过来看你,饿了,请我吃饭,嗯,我看你厨房里东西也挺齐全的,懒得跑了,快去做饭给我吃!
          小A抹掉头上一把汗,狼狈爬起来去了厨房。
          吃完饭,再收拾好碗筷,眼瞅着快到晚上十点了,老板依然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西藏卫视的庆祝解放六十周年晚会。小A有点坐不住了。
          小A:老板,天不早了……
          老板抬头看看挂钟:啊,是啊。你也快休息了吧?怎么还不去洗漱?
          小A踌躇了一阵,判断不出这句话是疑问句还是祈使句,终于还是不敢冒险,犹豫着进了卫生间。
          待到再出来时,老板依旧老神在在的端坐的安详。见他出来,上下打量他几眼,摸摸下巴, 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嗯,笨是笨点,就这么凑合着吧。
          小A被他看的心底发毛,一手护住衣襟口,结结巴巴开口:老板,我要休息了,您看……
          老板站起来舒展了下身形:我来之前就洗过啦,所以不用再洗了,走,睡觉去。
          小A震惊了:老板你干啥?
          睡觉呗。
          你你你回自己家去睡!
          刚才你不是承认喜欢我么?
          啥?
          正巧我觉得你也还凑合。
          啊?
          于是咱就就这么着吧。来,别抓门框了。
          喂!喂!那不是你骗我么?
          谁说的?笨蛋连真话假话都分不清!
          可是,可是,好吧,你不是骗我,我骗你还不成么?我承认暗恋你是骗你的,愚人节骗人无罪!
          我不信。
          唔……
          乖一点,本来就够笨,再不乖可不要你了。
          唔唔……
          ……河蟹时间……
          喂,醒醒!
          嗯?啊!你还没够?
          不是,你看,过十二点了。
          那又怎么样!禽兽!你做了两个小时!
          嘘……不是愚人节了,我喜欢你,是真的。
          ……啊,我、我我也是。
          要不是去年你闹那么多笑话,我都没注意到你。居然还有这么笨的人,可是啊,看着看着,就被你这个笨蛋给吸引了。给你那么多暗示都不明白,明明对我动心的厉害,偏又做出没事的模样,真招人恨。现在正式说一次:我爱你,一年前就知道了。
          那个,我也爱你,不过今天才发现……
          哼,那就让我把这一年的时间补回来吧!
          喂!
          (完)


          IP属地:江西11楼2013-03-30 19:23
          回复
            还有么


            12楼2013-03-31 10:32
            收起回复
              [不要轮回]《烂脸》by JWY
              曲丹扬飞鸽传书约我子时在他家后花园赏月。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把时间定得那么晚,他明明知道我怕黑怕鬼。
                但我还是去了。
                听说他为了赶来看我病情如何而急急择水路回江南,半路船翻,唯他一人得以返乡。我想看看他,告诉他我没事,下次别这么急。
                月光有点凉,身周黑糊糊的。我把领子提高,却忍不住到处看丹扬有没有来,伸着脖子缩着头。
                突然想起儿时咱俩抱着同一床被子谈天的时候,丹扬说半夜伸着脖子容易挨砍,而且颈边会被一只冰凉的小手搭住。他还告诉我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回头。
                我一哆嗦,告诫自己我是爷们我怕谁,一边摸索着要点灯笼——虽然来之前丹扬再三强调在他家后花园不准点灯,这是一种情调。
                微弱的烛光刚亮起,却被一阵冷风吹熄。风不大,但很细,悄无声息,溜过我耳边,像蛇吐信。
                我僵着手脚,要喊出来。感到一个人头的下巴垫在我的左肩,枯长的头发凉丝丝地贴着我的左脸,有点痒。余光可以看到这个脑袋的右眼眶里空无一物。   “怕吗?”一双干瘦的手伸出来环住我的腰,那个脑袋的主人呵呵笑,“别点灯。”
                我扔掉灯笼:“不怕。”
                “嗯?”他有些惊讶似的,“我记得你怕鬼啊,刑睿。”
                “但我不怕你。少给我装神弄鬼,曲丹扬。”
                在开阔些的地方放了一张榻,他拉着我赏月亮品桂香吃桂酥。我只负责吃而已,其余交给他。
                “头发又变白了。”我嘴里塞得满满,靠在他怀里,扯过他一撮半灰不白的长发把玩。
                “传言说,折了寿的人头发才又灰又白。”
                他不说话。以前我说这么他会啐一口不吉利,扑到我身上骂我咒他。   “曲丹扬,明天收拾得体面些,我们去街上玩。”
                “我恐怕……”曲丹扬看起来很惊慌似的。
                “我病这么久,再不出去就要发霉了。陪我去。”我伸手捞住他的脖子,态度强硬。
                他还想要拒绝,我把他嘴巴堵住。
                外边风传曲家养了一只不肯轮回的恶鬼,路过曲家都绕着走,连曲府下人都纷纷请辞。我要让他们看看,我的丹扬即使遭了灾,变得瘦,丢了一只眼睛,容貌依旧是那样好看,气度依旧是那样风雅,和浊物没半铜板关系。   第二天是个好天,晴空一碧万里。
                传言浊物不点灯笼爱夜行,太阳底下须撑伞。
                这时的我仍认为传言不可信。丹扬撑伞是怕我晒久了晒出病。
                我羡慕丹扬走了那么久都不冒一点汗,丹扬面对我难得的夸赞反应居然不是损我或者得瑟。他看着我,笑得很漂亮,嘴角翘得很迷人,眼睛却没有弯起来。
                我猜是我眼花,居然看出了一些悲戚。
                什么样的事才能让丹扬露出这种表情呢。
                “我们回家吧,刑睿。”他的声音有点抖。
                我嗯了一声,牵住他的手往回走。   这时路边一个挎着菜篮的大婶一直盯着我们看,表情狐疑而恐慌。
              她越走越近,我握紧丹扬的手,不忿地瞪回去。这时她突然变了表情——我还没见过这么夸张的恐惧表情——然后尖锐地大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跑走了。
                我郁闷地转头对丹扬道:“真是,没见过断袖吗。”
                丹扬脸色苍白地笑笑。我又紧了紧握着他的手。希望他没听到那女人尖叫的内容——“鬼啊!”“烂脸!”。
                还是传言,因执念而滞留人间的鬼,得知自己真的是鬼后会灰飞烟灭。
                我转头去看丹扬的脸,明明还是那样清秀又英气,哪有半寸烂脸。
                “哎哟。”
                “哈哈……”
                “你就不会不小心撞到人家摊子吗,别笑!”   我掰过丹扬的脸,让他看着我,然后搂着他走。
                我不要让他看到那摊主已经打着颤跌在地上往后爬。
                丹扬这次也没有埋怨我蛮横的动作,他的眼神很温柔,听话地一直看着我,一直看。
                我怕看到那黑墨般的眸子里面浮起水光,不去看他却又怕下一刻他会在我怀里消失。
                我趴在曲府榻上搂着丹扬,双眼微眯。搂着丹扬连扇子冰块都省了,舒服得很。我嘿嘿笑着上去亲了他一口。
                丹扬很开心地把头埋进我的肩,闷声问我:“昨天你在街上听到什么好玩的事没有?”
                “唔……有了,城西李老汉年已花甲,喜得一双龙凤胎。”
                “哈,这孩子真是他的种?”
                “你那嘴能积点德不?”
                “要不你也生一对龙凤胎给我积德呗?”
                “你生吧,你屁股大。”
                “你……你还有什么好玩的事没有?”
                “四处做法超度亡灵的云游僧人来这了。”
                ——丹扬突然从身体抖到指尖。
                我搂住他,转身面对无礼闯入民宅的那僧人,温言道:“别慌,我不会让他把你抢走的。”
                “刑睿。”他仰头看我,满脸是泪。
                “曲丹扬!”那僧人果然冲他喝道——   “就算你弃眼折寿,也不能逆天养着一个鬼!”
                ——他说什么?
                我伸手摸了一把脸上,尸水和着腐皮掉下来,果真烂脸。
                《全文完》


              IP属地:江西17楼2013-03-31 13:32
              回复

                “全、全场十块!!”
                “老板,你也十块吗?”
                这个是文案。
                男孩不过二十上下的年纪,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箱,另一只手夹着一个小折叠桌。他红着脸在各个摊位之前串来串去,央求着摊主能够给自己腾出小小一隅的空间,够让他摆下自己的小桌,能让他叫卖公文箱里的手工串珠。
                可是所有摊主的回答都是摇头、摆手,让他快走。
                ——真是笑话,谁不知道这条街是夜市里生意最好的一方宝地?谁在哪儿、摆什么摊都是大家约定俗成的,哪里有地方让他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横插一脚?。
                被拒绝的次数多了,男孩的脸色也跟着涨的通红。他本就不善言辞,这次软语央求了这么多人,结果却都被拒绝,这一切让男孩的羞耻心膨胀到最高。
                他低着头,拖着沉重的脚步继续向前走着,心中打定注意,最后再试一次,如果下一位老板还是不同意让他摆个小摊的话,他、他就回家!
                他紧紧握了握拳头,然后像一名即将赴死的战士一样,带着必死的决心扑倒了敌人、啊不,是那老板面前。
                “请请请请请……”结果一开口他就漏了怯,原本雄赳赳气昂昂不成功便成仁的气势一下去了大半。
                而那老板却很淡定的该干嘛干嘛,像是根本没有听到男孩的声音。他一手握着几串羊肉,一手往上刷着秘制的调料——这是一家烧烤的摊子,而且看上去,生意很红火。
                “请请请请请……”男孩紧张着抱着自己的小包,又一次磕磕绊绊的重复起来。
                老板一边招来小工把羊肉串送到客人那里,一边叼着烟问道:“你结巴?”
                “啊?我、我不是啊……”
                老板又拿来一把串好的鸡翅架在火上,依旧不给男孩一个眼神。“不结巴还这么结巴?”他一边扇着风,一边撒着调料:“你到底有什么事儿?”
                男孩紧张的吞了口口水,吭吭哧哧的说着自己的请求:“我想卖货……就是这箱子里的!都是我自己做的串珠……”
                老板这时候才第一次抬头看了男孩一眼。男孩不矮,已经有一米七几了,可是这老板却比他生生高了大半个脑袋,配上那壮硕的身体,以及脸上摸不透的表情,还真让男孩心惊胆颤。
                “你串的?”老板叼着烟上下打量着他,又很快把视线转回了自己手中的烧烤上。
                “嗯、嗯,是我做的!这箱子里的都是我串的!”男孩拼命点着头。
                “那你这是打算卖给我?”
                “啊,不是的!……我是想问问您能不能让我在您摊子的角落占个地方,就一个小小小小的地方就够,让我摆下这个小桌还有这个包就行……”
                男孩还以为他还要再多费些口舌,却没想老板居然非常爽快的答应了:“哦,那你随便找个临街的地方吧。”
                “真的?”男孩兴奋的眨眨眼,像是怕老板返回一般,飞快的给老板鞠了一躬。
                他兴奋的像是一只小仓鼠,在老板的摊位上转了两圈,快速的在烧烤摊的一个临街的角落里摆下了自己小小的折叠桌,然后把自己的公文箱放到了桌子上。他打开公文箱,把里面放着的小耳坠、小串珠、小项链都小心翼翼的用大头针别在公文箱的内层绒布上。
                那些亮闪闪的东西挂在绒布上,到还真显得挺上档次。老板在烧烤的空隙斜眼看着男孩的动作,心中也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可是没想到,男孩把东西摆好后,居然再不做什么,反而傻呆呆的抱着腿坐在小桌子的一旁,睁着一双无知的大眼睛看着人来人往的客流。只有在有姑娘被他的手工吸引过来,问价格的时候,他才会扭着双手低垂着眼睛报出价格。
                这么个好位置,居然没有卖出多少东西。
                因为客人不多,男孩也有时间探着脑袋观察者自己暂时“栖息”的地方。这条街道的夜市之繁华,在他在刚从美国回来的时候就有所耳闻,据说这夜市里每天从晚上六点会热闹到凌晨一二点,客人来来往往川流不息,周围的摊位也是一个挨着一个,着实的热闹。
                要说这么好的街道,一个摊子能占上四五平米已经是非常了不得了,很多摊主和男孩一样,都是随身带着货物,到了地方直接铺开,不过他们用的就不是那小小的桌子,而是一张一两平米见方的大布,往地上一铺后,就把卖的货胡乱堆在上面。
                


                IP属地:江西18楼2013-03-31 13:35
                回复
                  可是男孩所在的这家烧烤摊位,占地却着实不小,这烧烤摊光桌子就有十几张,顺着街道铺开,甚至还有两张摆上了路,可是却没有人指责摊主的摊子占了车道。
                  这摊子光是跑堂的小弟有五六个,但是烤串的却只有老板一个,那巨大的烤架一次能烤一百多个串,火力十足,让男孩叹为观止。旁边还架着一个小风机在股股的吹着火势,老板光着膀子,忙的汗流浃背,汗液顺着一身的腱子肉往下淌,男孩看了却只有羡慕的份儿。
                  可能是注意到了男孩注视的目光,老板一边头也不抬的烤着串,一边冲着男孩喊道:“你怎么不喊啊。”
                  周围那么乱、说话的人那么多,但是男孩就是知道,老板一定是在冲他说话。男孩怔愣的反问:“喊什么啊?”
                  “叫卖啊,你不叫,哪儿有客人上门啊!”
                  “叫什么啊?”
                  “怎么好听怎么叫呗!”
                  “我叫了就有人上门了?”
                  “不说别人了,你一叫,我肯定上门了。”
                  周围吃饭的人全都捂着嘴压着声笑着,听着男孩被老板调戏还不自知。
                  男孩傻傻点点头,站起身来,手呈喇叭状放到嘴边,运了半天气,大声喊了起来:“十十十十块!全全全全场十块!”
                  所有人哄堂大笑。
                  老板也被他逗笑了,摇了摇头,手中的烤串烤的滋滋作响。
                  男孩终归还是腼腆,喊了几声见只博得了众人善意的笑,便干脆赌气不去叫了,重新坐在地上,撅着个嘴巴不吭气。
                  这样下来自然是没什么客人的,一直到夜市安静下来,七八个小时过去了,他才卖出去三根手链两幅耳环,一共得了五十块钱,可是抛出去工本费什么的,也就净赚二十块钱。
                  见夜市里也没什么人了,男孩默默站起身子开始收拾东西。一旁的烧烤摊也关了,老板正招呼着活计把桌子擦干净,把椅子架在桌子上面。
                  见男孩要走,老板伸手招呼他:“诶,那个全场十块那个!”
                  “啊?”男孩下意识的回头。
                  老板乐了,他就是随口一喊,没想到男孩居然真答应了。“我看你六点多钟就来了,现在都凌晨两点了,也没见你吃点什么东西,你不饿啊?”
                  几乎是老板的话音一落,男孩的肚子就响起了雷鸣般的鼓声。他啊的一声惊叫,蹲下身子捂住了肚子:“你干嘛提醒它啊……”男孩委屈不已:今天晚上他抱着“旗开得胜”“一本万利”的想法,蛮早就赶到这里了,完全忘了吃饭。结果今天根本没卖出去多少东西。倒霉的是他还把摊子摆到了靠着烧烤摊的旁边,闻着那飘荡在四周的香味,他好几次都差点流下口水。
                  见他这样子,老板摇摇头,从烤架上摸下来五串肉串和两串鸡翅,递到了他的面前:“喏,吃吧。”
                  “啊?给我的?”
                  “废话。”
                  “真给我?”
                  “又他妈废话。”
                  男孩一乐,赶忙伸手接了过来,然后一边不住的吹着,一边把这肖想了一整个晚上的烤串往嘴里塞。
                  老板也不说话,就站在一旁,叼着烟静静看他吃。
                  男孩即使饿得很了,吃起东西来也斯文的很。要说怎么算斯文?普通的汉子吃那肉串,先用牙咬着肉串最下面的那块肉,然后从下往上用嘴巴一捋,那肉便都进了嘴里。可是男孩呢,一个肉串上就五块肉,还要分十口吃。那不大的鸡翅膀也不像其他人那样卸下来吃,而是直接就着签字,一点点的啄着吃。用老板的话来说,这吃法太不够爷们。
                  等到男孩终于吃完了,他开始张着油花花的手四处寻觅纸巾。当然,无果。
                  老板问他:“找什么呢?”。
                  “纸巾。您有吗?”。
                  “只有卫生纸,要不?”。
                  “啊?卫生纸和纸巾有什么区别啊?”
                  “纸巾主要用来擦嘴,也可以用来擦屁股。卫生纸主要用来擦屁股,也可以用来擦嘴。”
                  “……没事儿,就给我卫生纸吧。”
                  老板把烟屁股扔地上,转身把桌上的一卷卫生纸扔男孩手里了,他看着男孩认认真真的擦着手,忽然开口问道:“闲的没事儿到这大街上摆摊,是你们有钱人的新娱乐活动?”
                  “啊啊啊?”男孩连着三个啊字,大眼睛一眨可无辜了:“什么是有钱人?能吃吗?”
                  “别装了,”老板伸手过去,出其不意的掐了男孩的鼻子一样:“就你这样,T恤阿玛尼,短裤古奇,装着串珠的公文箱上还印着那么大的LV,普通话都说不好……你真当我是没见过有钱人呢?”


                  IP属地:江西19楼2013-03-31 13:35
                  回复

                    “都是假的、假的。”男孩赶快摆手:“我这衣服裤子箱子都是地摊货,加起来不到一百块钱。” 老板斜眼看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场面一时有些冷。男孩赶快生硬的转移话题:“啊,老板你做的烤串儿真好吃,不过我也不能白吃你的呀,多少钱?”
                    老板这时才重新开口说话:“十块。”
                    男孩的脸一下耷拉下来了,不是说中国人都爱客气嘛?这个时候老板不是应该说“没关系我不收你钱”了吗?怎么真管他要钱了啊……
                    一 想到今天刚赚到的块钱现在就要掏出去五分之一,男孩觉得割肉都比这要轻松很多。见他一副死了爹娘的表情,老板也不忍心再压榨他,郁闷的摆摆手说:“算了算 了,十块钱的事儿,你就随便给我你摊子上的一个东西吧。” 一听到不用实打实的掏现金出来,男孩立马多云转晴,他赶忙从他的“盗版LV”包里找了半天,最后献宝一样翻出来一个手机链。“老板老板,你看这个怎么样, 我亲手做的,上面的珠子都是我一个一个拿针穿上去的!十块钱绝对值了!”
                    那手机链是靓丽的粉色,坠着铃铛吊珠实在少女的不行。老板自然用不上这东西,可是他眼角撇过男孩的手指,见那上面还贴着创口贴,心里忽的就软了。想他大少爷一个肯定很少做这种事情,也不知道今天怎么突发奇想过来摆摊,结果一天就没卖出去几个,也着实可怜。这么想着,他就把那手机链一把拽到了手里,然后随手塞进了裤兜。
                    第二日男孩又来了,装模作样的跟老板打了声招呼,照例在烧烤摊的一角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摆摊。今天挂出来的小玩意更多了,手链手镯什么的也有了,小小的“盗版LV”挂的跟个圣诞树似地。不过相对的,手上的创口贴也更多了。
                    今天倒是多吸引了几个小姑娘,很多都是等着老板烧烤的女顾客,没事儿干就过来挑几个小首饰,顺便调戏一下男孩,掐掐脸摸摸手,顺便要个电话号码什么的。要说今天能卖出去这么多东西,男孩也真是借了烧烤摊的光。
                    等到晚上人流少了,男孩高高兴兴的拿着他今天剩下的货里头最lingling的一个手链,高高兴兴的过来找老板了。
                    “这啥啊?”
                    “这给你的!” 老板一听,眉毛一挑,心说昨天还说这男孩傻,结果现在看来,男孩还是挺有心眼的嘛,还会拿这种东西来当谢礼。这么想着,老板的眼神有点黯了。
                    “所以老板,今天我想吃三串烤鸡翅!再来仨肉串!”。
                    啊?这“所以”二字怎么来的啊……。
                    老板眨眨眼才明白过来,敢情男孩是拿自己的东西过来换吃的了,就跟昨天一样。老板心里笑自己想太多,又笑男孩果然可爱,手下却麻利的给男孩烤了起来。
                    不 到两个星期,老板全身上下“鸟枪换炮”,大走粉红少女系路线。手机链,粉色串珠带铃铛的;钥匙扣,粉色小兔子缀丝带的;手机套,hllokitty不织布 带蕾丝边的。每当老板五大三粗的光着膀子烤着羊肉串,腰带后面还挂一串叮叮当当的钥匙链,然后从粉色的小口袋里摸出挂着粉铃铛的手机打电话时,坐在他身后的顾客们都会喷笑出来。
                    (这块我笑爆了)
                    偏偏送东西的人,和收东西的人,都心照不宣的不去注意这些东西到底符合不符合老板的身份,照旧每天凌晨在收摊后,两人相对而坐,吃的酣畅淋漓。
                    “老、老板,你这烤肉真是太好吃了……到底是怎么做的呀!”男孩吃的满嘴流油,望向老板的目光充满了崇拜。
                    老板叼着烟,手里玩着自己挂着铃铛的手机:“有秘方,用了特质酱汁腌制的。”
                    男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接着问:“那这秘方怎么做的呀?”
                    老板抽烟不搭话。
                    “老板你怎么不说话了呀。”
                    “你想知道我这秘方是怎么配的啊?”
                    “是啊。”
                    “那你待会儿别走了,跟我去我家吧。”
                    “啊?”
                    “我待会儿给你当面腌制一遍,你不就会了吗。”
                    男孩开始点头如捣蒜,但过一会儿却又没了声息,半天后才捏着烤肉的签子犹犹豫豫的说:“这个……那我得先给我哥打个电话。”
                    “这么晚回去,出来瞎闹摆地摊,你哥不担心;你一晚上不回去,你哥倒是担心了?”老板哼了哼。
                    男孩赶快赔笑,抱着手机跑到一旁打电话去了。五分钟后,倒是满脸喜气的回来了:“我哥同意了,那今天晚上我就得叨扰老板了!”
                    老板说:“就算你不去,我抢也要把你抢去啊。”


                    IP属地:江西20楼2013-03-31 13:39
                    回复

                      当天晚上(或者说凌晨?)男孩就拎着他那假冒LV的箱子,小包袱款款的入住了老板家,跟他忙前忙后忙了三个小时,这才把十几斤的各种肉,分门别类腌制在几个大盆里。
                      眼看着天边已经微亮,在旁边打了三个小时下手的男孩却一点困意都没有,满满的都是兴圌奋,因为他能qīn自参与到制圌作美味烤肉的过程当中,真是太棒了。
                      老板家不大,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可是因为厨房太小,其中一间小一点的次卧因为背阴,所以就被老板拿来当作腌制肉类的场所,甚至之后串肉串也要在这里进行。这样一来,老板和男孩只能挤在主卧的一张床圌上。不过好在老板的床是双人床,两个人睡也不挤。
                      可能因为之前太累了,男孩倒在床圌上就睡着了,老板定定看了他几眼,便也跟着合眼休息了。
                      男孩平曰家教甚严,这生物钟早已训练出来,不管每天多晚睡觉,保准在八点准时醒一次,然后才能入睡。今天男孩醒来后,却意外的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在这两个小时里滚到老板怀里了。他顿时脸一红,赶忙推开老板,急急忙忙奔向厕所——没办fǎ,niào急。
                      结果等他解决完生理问题后,走出厕所后却发现老板摊子上的四五个小工居然都来了。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他们是来这儿,把老板做好的腌肉拿出来写成条,串肉串的。
                      “咦?你昨天在老板这里睡的?”小工甲道。“真没想到你和我们老板的关系这么好啊!”
                      小工乙捂着嘴笑:“要是不好,老板身上的那些小手工都是谁做的啊!”
                      男孩赶快说道:“昨天因为累了,所以才在老板这里睡下的。”
                      小攻丙点点头:“我猜也是,若你要说是老板带你回来做肉的话,我们非要气sǐ不可。”
                      男孩心里一惊,但是脸sè不变:“为什么这么说啊?”
                      小攻丁笑了:“谁不知道老板就是靠他的一手腌肉绝活才能招揽这么多生意的?我们给他打了三年工,也不见他透露亇一点风声。他可是说过了——这个做腌肉的生意,他可是只告诉未来老婆哩!”
                      男孩一下就从脚尖红到耳朵尖了。
                      老板的烤肉摊子之所以能这么好,就是因为在烤肉之前,提前用秘方腌制了好几个小时,再伴以特殊的烧烤手fǎ,这才成了远近驰名的好东西。老板的烤肉,不光是平民百圌姓爱吃,就连一些有钱人,都频频驾车过来一饱口福。
                      要说这帮有钱人也真够怪的,也不嫌这小地方又脏又乱,居然就大咧咧的开着名贵跑车颠颠过来,坐在歪tuǐ椅子上,靠着油腻的桌子,一次就点一大把的烤串,吃个过瘾。
                      要说有钱人的圈子也不大,大家都互相认识,几个人一宣圌传,大家也就都知道这里有个可以吃好吃的地方,所以很多电视上才能见到的面孔频频出现在烤肉摊子上,周围人也渐渐xí惯,刚开始看他们像凤凰,现在看他们也不过是一群tān吃的麻雀。
                      而 这麻雀里,最tān吃的一只则是这片土地上有名的食品大亨的太子了。这食品大亨的大儿子从小就是吃着山珍海味长大,一张嘴叼的不得了,长大后接管了父 qīn的食品公圌司,更是做的风生水起,从精致的私房菜馆到方便廉价的罐装食品都有涉及。这个食品公圌司的大总裁,在吃了老板的一次烤肉后就爱上了这里,每次来便费尽口舌的想要说动老板mài出腌肉的秘方,然后由他做大做广。
                      老板自然是不同意——他这腌肉的秘方还要教给自己的老婆呢。
                      不过最近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位总裁先生好久不出现。让老板都在闲的没事儿的时候叼着烟寻思这家伙sǐ哪里去了。
                      没想到刚一说曹cāo,曹cāo便到了。
                      这天总裁先生开着他那辆拉轰的兰博基尼轰隆隆就过来了,当时才五点多,天还没黑。逛夜市的人还没吃完晚饭,摆摊的男孩还没来,而烤肉的老板还坐在椅子上叼着烟屁股玩自己的手机链。
                      总裁先生下了车,二话不说抛出一块密封的半成品牛肉扔到了老板面前。
                      “这啥意思啊?”
                      “你打开尝尝。”
                      老板心里不知怎的咯噔一声,伸手撕开包装——不用尝,光是闻着味儿他也明白了。这味道正是他每天早上都会闻见的、由他亲手一遍遍改进了近百次配方的味道。这味道已经刻到了他骨髓里,他不可能忘掉。
                      


                      IP属地:江西21楼2013-03-31 13:41
                      回复

                        春天很快过去了,京城的夏天总是格外炎热,阿九总是以天气太热为借口待在阴森森地酒窖里,偶尔唐谈睿去酒窖找人还会发现一只小酒魅趴在地上,摇着尾巴喵伊喵伊叫,显然是喝高了。
                          有次唐谈睿从酒窖里把人捞了出来一起游湖,王府的莲池并不大,夏日莲叶新荷一整片,看起来倒生出几分接天莲叶无穷碧之感。
                        一叶小舟,婀娜莲花,加上清酒琴音,原本该是妙不可言的事情。
                          谁知阿九喝得微醉,看见荷花尖上的蜻蜓,顿时玩心大起,浑然忘记自己不是在陆地上,直直扑出了船。
                          扑通一声落水声,一时间王府人仰马翻的,救人的救人,传大夫的传大夫,还好阿九身体健康,完全没有染上风寒,一觉睡醒又是生龙活虎。
                        这一转眼已经枫叶飘红的时节了。
                          天气一转凉唐谈睿就勒令禁止阿九趴在酒窖里豪饮了,非要把酒温热了才肯让阿九喝,阿九皱着眉头不乐意,被唐谈睿狭长的凤眸一扫,立刻服帖了。
                          阿九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怕唐谈睿,他明明待他极好,可是一旦看着他俊美无匹的面容褪去了微笑换上一片森冷,他就会情不自禁地畏惧。明明是温柔好看的凤眸,一旦冰冷下来却比什么都吓人。
                        可是如果一整天见不到他,又莫名会觉得不安,他甚至还会半夜特意跑去他房间里,趴在他的床尾舒舒服服地找个位置蜷缩起来睡觉。这个人带给他的,不止是安心而已,还有温柔的对待。
                          阿九不傻,他知道他很依恋这个人,可是他却不知道这种依恋会带来什么。
                          他已经喜欢上这个地方了,不想离开了。
                        酒魅是很恋家的妖精,因为它们通常是从埋在地下的陈年酒中吸取ri月精华生出来的妖精,什么地方埋了酒,什么地方就是它们的家。
                          这里原本就是他出生的地方,就在瑞王爷书房外种满了桃花的地方,那里埋着三坛桑落酒。或许是这个王府上一个主人埋下的,或许是更久更久的以前。
                        秋ri暖暖的阳光让人忍不住想要躺下来小憩,阿九刚刚享用完一坛王府自酿的果酒,清冽的酒香还在口中回荡,他觉得有些醉了,也有些困了,躺在草地上就这么睡着了。
                          少年睡得香甜,他像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砸吧砸吧嘴喃喃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阳光透过枝桠落在他脸上,斑驳的光影随着风轻轻摇动,一切都是这么宁静美好。
                          唐谈睿走出书房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他叹了口气,回屋拿了一件外套轻手轻脚地走到阿九身边帮他盖上。
                        阿九的脸色红润,有些微醺的酡红,颈际雪白,黑发散落在脸蛋旁,看起来纤细孱弱,却楚楚可爱。
                          阿九是无忧无虑的,这也是唐谈睿最羡慕他的地方。只要有酒可以喝,他就觉得很快乐。至于其他的东西,他从来都不屑一顾。
                          凡人和妖精的区别或许就是在这里,人总是要比妖来得贪心。
                        少年不安地皱了皱眉,伸手在虚空中胡乱抓着什么,唐谈睿伸出手按住了他胡乱挣扎的手,阿九像是抓住了什么可以令他安心的东西,满足地哼哼了一声,蹭了蹭草地继续睡,嘴里还念念着:“酒……好酒,喝不下了……”
                          被当成酒坛子的瑞王爷不觉笑了起来,伸手在少年的额头上轻轻一弹,引得他一阵踢蹬。
                        温暖的阳光落在少年的脸上,他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像是上好的瓷器一般散发着温润的光泽,还有他脸上微微的酡红,更平添了几分动人。淡色的唇微微开合,像是呢喃着什么。
                          唐谈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一刻竟然控制不住俯身亲吻着阿九的唇,湿润的唇瓣微微开合,里面传来淡淡的果酒的甜味,唐谈睿探入了自己的舌,一点点索取他津液中微薄的酒香,像是沉迷在这种温柔又充满无限挑逗的游戏中。
                        睡梦中的少年不安地动了动,无意识地想要弄清嘴里不停来去的东西是什么,又是吮又是舔的,却越加撩动唐谈睿。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唐谈睿勉强退开来,一手撑在阿九的身边深深地凝望着他。
                        


                        IP属地:江西26楼2013-03-31 13:49
                        回复
                          第二日瑞王爷依旧没有回来,阿九抓着翠浓问,翠浓摇摇头说不清楚,可能是在宫里小住吧。阿九有些不安,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办,连喝酒的兴致都没了,整天呆呆地坐在疏风亭中看着古琴发呆。
                          天气已经冷了下来,阴沉沉地像是要下雪。
                            莫名沉重的心情让阿九坐立不安,他总觉得唐谈睿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他又会出什么事呢……
                            第二天夜里下了一场大雪,阿九醒来的时候外面是亮的,他以为天已经亮了,谁知道推开窗一看,外面却是一片银装素裹。
                          如果是平日里,他恐怕早已高高兴兴地跑去玩雪了吧,可是今天,他竟然一点兴致都没有。
                            亟亟的敲门声传来,翠浓慌张的声音响起:“公子,你醒着吗?”
                            阿九打开门,翠浓的眼睛都是红肿的,她哽咽着说道:“宫里传来消息,陛下在寿宴上遇刺,王爷为了保护陛下身受重伤,已经两天了一直昏迷不醒,御医说只怕……只怕是……”
                          阿九呆呆地站在风口,一瞬间的打击让他忘记了思考,他的脑中只有瑞王爷、重伤、昏迷这几个字眼。
                            “公子,公子你要去哪?”翠浓的呼喊从阿九身后传来,他浑然不觉,他只知道他要去找唐谈睿,他要救他。
                          天还没亮,可是街上已经有了稀稀落落的行人,他们像是看着疯子一般看着这个穿着单薄的里衣□着脚在雪地里奔跑的少年,他一脸木然,可是脸上却泪痕宛然。
                            阿九好像对这冰冷的雪没有丝毫知觉,大雪还在下,落在他的头发上,星星点点的白色。
                            脑中不断闪过他们相识的种种,最初月下环廊深处的相遇,那个俊美而略带戒备的锦衣年轻人问他是什么人,阿九清晰地记得他回答:过路人。
                          他原以为他们真的只是擦肩而过的路人,可是……可是现在这种令人痛不欲生的感觉又是什么?
                            在王府里他已经习惯了太多原来不曾有过的事情,一个家一般温暖的地方,一个有美酒有美食的地方,一个……有唐谈睿的地方。
                            那个人不动声色的温柔才是他最不愿割舍的东西,即使他是一个人类,他也愿意陪他一起慢慢老去。
                          修为不要紧,美酒也可以放弃,唯一执着的,只有唐谈睿这个人而已。
                            他无法想象未来的人生里这个人会消失,就好像他无法想象如果他的生命里没有了酒会是什么样子。
                            这一辈子,总有什么是不可以失去的。
                            唐谈睿。
                          阿九像是一阵清风一样飘进了高大的宫墙,妖精们都避讳这里,因为龙气太过浓郁有碍修为,可是他此刻也顾不得了,他拉住了几个过路的侍女问到了瑞王爷的所在,又把人打晕了藏在背风的假山后面。
                            进入到瑞王爷所在的房间的时候,他紧张极了,小心翼翼地弄晕了一旁照顾的侍女。
                            唐谈睿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色惨白,连唇上也毫无血色。阿九甚至感觉到他身上的生气已经很淡了,隐隐约约的死气开始从他的额头上凝聚,这是极其危险的信号。
                          阿九吓坏了,小心翼翼地去探他的呼吸,虽然微弱却还在,他稍稍放下心来。
                            他已经下定决心,哪怕要用他的修为来换也无所谓,只要这个人可以活下来。
                            掰开唐谈睿的唇,阿九俯身贴了上去,唇瓣相互碰在一起的感觉他此刻无心感受,他催动体内精气涌入口中,缓缓渡给唐谈睿。
                          浓郁的精气进入唐谈睿口中,迅速让他的身体有了活力,缓慢的心跳渐渐加快,呼吸也有力了起来,阿九这才停止渡气,坐在他的床边默默看着他。
                            唐谈睿的睫毛微微动了几下,然后那双凤眼睁开了,他似乎还有些迷茫,直到对上了阿九的眼睛。
                          “阿九?”他的声音很虚弱,还有些干涩低哑。
                            阿九从桌上倒了一点水喂给他,他这才缓过劲来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阿九坐在床边看着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可是他的脸色却比唐谈睿这个伤患还要惨白,手脚冰冷。


                          IP属地:江西28楼2013-03-31 13:49
                          回复
                            身上的雪在屋内炭盆的温暖下渐渐融化了,湿润了他的头发和衣裳,却让他觉得更冷了。
                            “你愿意等我吗?”阿九第一次这么认真地问一个人这样的问题。
                              唐谈睿直觉到他的异常,抓着他的手问道:“你要去哪?为什么穿得这么少?阿九?”
                              阿九摇摇头不说话,浑身冷得都在打颤。唐谈睿想要撑起身体帮他裹上被子,被阿九按住了。
                              他没有时间了,他得赶快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静心修行,把精气渡给别人这种事情对妖精而言自损太大,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也不会这么做。
                            阿九强笑道:“唐谈睿,我喜欢你。”
                              唐谈睿一愣,苍白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我也是。”
                              “这就够了,你要好好地,好好地活着,等我回来。”阿九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微笑。
                              下一刻,这个穿着单衣浑身还湿漉漉的少年就这么消失在了唐谈睿的眼前,就像是初次见面时那样,转眼间无影无踪。紧紧握在手里的冰冷的温度,刹那间就这么散去了。
                              “阿九——!”
                            十•
                            春去秋来,岁月如梭,转眼便是三年。
                              三年能发生很多的事情,例如当年南藩南明王意图刺杀皇帝被拿下,南明王之子起兵叛乱。旧伤未愈的瑞王爷请求带兵出征,陛下担忧其身体拒绝了,他却坚持说自己的伤已痊愈,执意要出征。
                            陛下劝说不过,只好允了他作为副将出征。王军一路南下势如破竹,南藩之乱转眼就平息,瑞王屡建奇功一时声名无二。
                              想以联姻拉拢这位陛下面前炙手可热的王爷的人不在少数,可是瑞王却一一婉拒了。
                              他的心里,始终只有一个人而已。
                              他还在等他回来。
                            瑞王府没有瑞王妃,酒窖倒是一年比一年大,存的酒也是一年比一年多,王爷还喜爱从各地搜罗来美酒,藏在酒窖中,却从来不去碰。
                              难道王爷想要开个酒坊?王府里的下人们是这么猜测的。
                            阳春三月,春意盎然。
                              瑞王爷早朝归来,骑着马缓缓从平安街走过,护卫们远远跟在他身后,一路穿过平安街。
                              平安街素来热闹,京城最好的酒楼春意酒坊就开在此处,唐谈睿忽然有些伤感,他曾经还想过要带阿九来此处品一品这里的招牌酒酿,可惜……。
                              唐谈睿一抬头,酒坊二楼栏杆上的人影却让他一瞬间失了神。
                            那个朝外坐在栏杆上的少年人一袭青衣,晃着手上的酒坛子对他笑。
                              彼时尘烟,三月花火。少年脸上的笑容是最绚丽的桃花都比不上的灿烂动人。
                              忽的,他从栏杆上一跃而下像是一只青色的蝴蝶一般扑进唐谈睿的怀里,然后抬起脸对他笑:“我回来了。”
                              怀里的人真实的温度让唐谈睿一时间感慨万千,不是梦,也不是这三年间未曾断过的回忆,而是真真实实的阿九。
                              他微笑,对怀里的少年说道:“家中常备薄酒,只待你回来共饮。”


                            IP属地:江西29楼2013-03-31 13:50
                            收起回复

                              刚才听一亲说小蟑螂有漫画
                              http://tieba.baidu.com/p/1180287302
                              亲们可以去这里看一下


                              IP属地:江西32楼2013-03-31 15:01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