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一开始心思烦杂,总是东想西想,我对自己说再坚持一会儿,渐渐地听到了窗外鸟叫(原先不曾注意过)。突然知道什么是目光收回颅内了,看到额前一块似白非白的区域,那里什么都没有,心情感到十分愉快。木名奇妙地轻松了。前额及前半脑壳像被某种东西覆盖住,我清楚那不是我头发。一会儿这种感觉消失了,而脑中空的地方向后和向下延伸了一部分。我觉得脑中那些地方是空的,突然想到空灵二字。觉得下巴很重。全身抖得厉害,觉得脊椎带着骨头内脏都在抖。心思归于二,白板与知觉白板的意识。一有杂念入侵,也可轻易打住。但再清理意识就难了。
18分钟,右肩疼,左小腿先抽。
站完出来觉得杂念呼呼又回来了,很烦。不过总体,至少在打这些字的时候,脑中无二事,专心于打字,竟也十分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