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志吧 关注:98,208贴子:1,971,119

回复:【文·日本古风】蝴蝶姬——来补当初莫名被抽掉的楼子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罪过罪过


IP属地:浙江158楼2013-08-12 09:33
回复
    七夕快乐~


    IP属地:浙江162楼2013-08-13 21:34
    回复
      为了庆祝七夕,先把番外提前放了~
      =====================================================================
      【番外 夏日炎炎】
      夏日的午后。
      好热。
      好闷。
      天热最怕就是加上闷。
      闷热得要把人都蒸熟一样,身外像裹了一圈又一圈的东西封起来了,好难受。
      好在天气不好,却不忙,不然宫野志保,不,工藤志保更难受。不动已经大汗淋漓,一动的话汗如雨下是一点都不夸张的。
      工藤新一在前殿处理事务,她斜躺在躺椅上,热得抓狂。
      工藤志保觉得全身都软软的,绵绵的,提不起半分力气,扯扯和服的领子,拿了扇子用力地摇,可是还是一点用都没有,依然是难受。
      不喜欢在身边留人,不然总觉得是被看守着的牢犯,工藤志保解开带子,那衣服做扇子扇起来,虽然形象不雅,倒是比较解热,舒服多了。就这样扇着扇着,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小,迷迷糊糊地,半睡半醒过去,也不知有人进来。
      来人颇无奈地轻笑一声,小声地附在志保耳边说了句[这么怕热,就更凉快点好了],而后轻手轻脚地伸手过去,要抱她。
      他刚从前殿过来,那里通了消暑的山泉水,殿宇高广,通风比后面好些,身上带着凉气,志保意识朦胧中伸长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脸往他脖子上蹭,身体也往他怀里靠,一边还说着[好凉]。
      他笑笑,心想夏天还长,不能浪费,要多多如此,换些投怀送抱。
      怀抱佳人,往浴池走去,他暗自好笑,这聪明人怎么犯起傻来,去水里泡泡就好了,又不喜欢别人跟在身旁,连个扇风的人都没有。
      也不脱衣服,他就这么抱着她下了水。水有点凉,她在睡梦中很难适应,本来偎得有点热分开了些的身体又朝他靠拢。水浸透了衣服,若隐若现地撩他,又不忍心吵醒她,他心想,自己真是自作自受。
      唉唉,就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他自我安慰。
      冰美人投怀送抱的机会可不多呢!
      【END】


      IP属地:浙江163楼2013-08-13 21:35
      回复
        “凌空独风”同名微博,欢迎来玩~
        =================================================================================
        【三十六】
        有常言说道:物还是人已非。
        然,如今此景,倒是对此的最好讽刺。
        宫野志保已认不出这是蝶城了。
        蝶城早不见百花齐放,更甫论彩蝶纷飞。枝残花败,地上是蝴蝶的腐尸,不知积了多厚,连马车都无法行走,徒步的话,踩上去嘎吱嘎吱地响,听着心里就发毛。整个蝶城弥漫着一股腐蚀糜烂的味道,若不是街道上偶有走动的人,蝶城几近成了一个死城。
        [蝶亭……]
        宫野志保轻轻地说。
        琴抓起她一只手腕,并不看她,单问:[你确实要去看?]
        踟躇了片刻,宫野志保依旧点头。
        [那走吧。]
        说着,琴便拉着宫野志保飞奔起来。白马探和光自然跟上。
        蝶亭,坍了。
        昔日的温泉被死尸填充,白色的细小的软体动物在上面和四周蠕动,它们是唯一欣欣向荣的生命。
        宫野志保倚着琴的手臂,不住地干呕。白马探本就是爱干净的人才选了傀儡师这样的取命方式,自然也没能幸免,吐得昏天暗地,光倒是比较镇定,这令琴对他又是一阵激赏。
        琴抚着宫野志保的背,助她缓气。
        [他们呢?]
        宫野志保没头没尾地问,琴倒是清楚她问的是蝶亭的其他人。
        [他们是‘蝶舞’的人,自然无事,有替死鬼的,你不必为他们担心。]
        宫野志保略略放心地点点头,即便他们是‘蝶舞’的人,但在蝶亭的都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和她也是许久的相处情谊,心里总是介怀的。
        走吧。
        伫立良久,宫野志保说了这二字。
        琴不语,只是拎着那一大袋花瓣,跟上她。白马探和光在低声交谈着什么,没有跟来。
        [不等他们吗?]
        琴问。
        [不了,他会碍事的。]
        闻言,琴呵呵地笑了,[你果然冷情,还是说你太心善?不过,虽然是同样一句碍事,这工藤新一和白马探到底是不同的吧。]
        身躯顿了顿,宫野志保叹气,[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计较他干什么?]
        [你叫我如何能够不计较呢?]琴抢白,[工藤少主可是好本事,轻易就取了我守了多年的真心!]
        [琴!]宫野志保怒声叫了他一句。
        琴却仍自不甘,[怎么?说不得?你还会为此而乱心不成?]
        [感情一事,本就不是可以勉强的,你又何必如此呢?]宫野志保叹息。
        [是,我知道。不然也不会这样了。]
        话至此,再不多言,二人专心行路。
        那边宫野志保和琴方转过一个拐角,一个人影不知从何处闪出,立于白马探面前,他正要行礼,就被白马探阻止了。
        [这地方脏,免了。]
        月点头,而后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长长的匣子,双手捧上。
        白马探接过匣子,点点头,[幸苦你了,]而后转身道了句,[走吧。]
        三人疾步追赶前头的宫野志保和琴二人,不多时便赶上。
        宫野志保自然听见了脚步声,回头无奈地叹息一声。琴回给她一个我就知道的笑容。
        一行五人,走了许久,到了一处断垣。
        其实靠近这里的时候,白马探就已经开始困惑了,因为地上的腐败物越来越少,直到最后的没有,后来竟闻到丝丝清爽的味道。
        ——那是植物的味道。
        这会儿到了断垣处,正正看见里头一大片的蝴蝶兰。
        宫野志保刚跨进去,就发现已有人捷足先登了。
        [工藤……]
        那颀长的身影回头,正是满脸疲惫的工藤新一。
        [黑羽快斗果然还是不可信……]宫野志保喃喃,却不可抑止地往他走去。
        工藤新一也朝她迎过来,[你到底有多不信任我?]
        [不是不信任……]


        IP属地:浙江173楼2013-08-21 21:06
        回复
          他笑起来,从眉眼到嘴角,都浸透着苦涩,[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一个工藤氏的辛秘?]
          [什么?]宫野志保在脑海里没有搜索到这样的资料,下意识地猜测起来。
          他伸手,把她抱进怀里,用力地,不顾有他人在场。他凑到她的耳边,[这个辛秘我只告诉你哦!]宫野志保点头,[工藤氏的少主爱上了蝶亭的一个乐姬,她叫宫野志保。]
          宫野志保感觉自己全身都僵化了。
          [我爱你。]
          工藤新一说。
          感觉一声惊雷炸在了耳边,宫野志保的眼泪开始唰唰地落下。
          即便早就知道对方的感情,此刻听来,依然动容不已。
          [为什么要说呢……为什么要点明呢……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宫野志保哽噎道。
          [你看你,果然自己做了决定,总是这么逞强。]工藤新一用手抚着她的发,轻声地说,向对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安抚着,希望她回头。
          宫野志保推开他,不顾他一脸受伤。
          她冲他笑。
          工藤新一看着她的笑容血液倒流,只觉得万念俱灰。
          一切都无法挽回。
          [我爱你。]
          宫野志保说。
          工藤新一来不及欣喜,一声大吼:[我不用你爱!]
          宫野志保不予理会,继续道:[所以,我要你活着。]而后她便对琴点头示意。
          琴走过去,将所有的沙漠玫瑰洒在蝴蝶兰上,俯瞰便会发现,那是一朵蝴蝶的形状,而“蝶舞”的人则会发现,这正是“蝶舞”的徽标。
          琴做好这之后,宫野志保取出一条暗红色的帕子,里头包着一枚细针一样的东西,正是梧桐木针。见了这物,工藤新一愈发抑制不住。
          [你到底背着我救了多少人……]工藤新一拧着眉头,往前推算,回忆她之前的种种异状,心里觉得万分后悔,[如果我阻止你,你会恨我吗?]
          这次宫野志保抬头向他看过来了,笑着答:[当然会。]
          工藤新一得了答案,闭上眼,许久才睁开,再睁开,他的眼里布满了血丝。
          [那就让我看着吧,别再躲我了。]工藤新一说这话的声音极哑。
          宫野志保想了想,答应了,然后就与琴忙活起来,不再搭理他。
          而工藤新一倒真应了他对黑羽快斗的承诺:只是看看,什么也不做。
          他们三人顾着一端,倒是把白马探忽略得干净,然,他那厢也没闲着。
          就见白马探打开方才从月手中接过的匣子,里面现出一具傀儡。稍稍有些见识的傀儡师要是见了,必定要双目大放精光——这正是遗世难求的灵偶!
          收到白马探的目光示意,光去把专注于看宫野志保的工藤新一拉过来。
          [你最好有重要的事。]工藤新一的语气不太好。
          白马探也不介意,只是笑了笑,[当然。]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匣子,这匣子工藤新一认得,正是他从雪城带给白马探的。
          [这里面是什么?]他见过的,里头雪白一片,看不出是什么,像雪一样。
          [冰雪绒。最后的。]
          工藤新一对冰雪绒并非不了解,心里自然是一震,[白雪姬倒是放心,不怕被人劫了。]
          [无妨的,这被冻雪浸过的,对‘蝶舞’的人没用,只对我而言是至宝。]白马探解释道,[我
          赌你回来,看来我是赌对了,幸亏你来了,没浪费月的一趟辛苦。]
          他这话惹来月一句急切的唤声,[公子。]白马探心知月最是护他,连忙出言安抚。
          工藤新一既是什么蠢人,也不是什么没见识的人,看了看长匣子里的东西,瞬间就了然了不少。
          [灵偶还有这等奇迹?]
          [奇迹不在物,在心。你若无心,它便休矣。]互相皆是聪明人,白马探也不点明,只跟他打暗语,而琴与宫野志保正忙碌,也无暇顾及他们。
          [我定教它永垂不朽。]
          此誓一出,白马探就笑了,[你以为你长生不老吗?]
          顿了顿,工藤新一开口,[能伴我左右至我百年之后,亦足够了。你有什么要求?]
          白马探笑了,为他的爽快,[不时容我见见就好,放心,必不会太频繁的。]
          工藤新一点头答应了。
          而后白马探示意他在适当的时机刺破左手无名指,把血滴到冰雪绒上。这适当的时机到底是什么时候,自然不用多作解释。
          [成功率不高,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白马探用沾血的傀儡丝画出一个法阵后,那边,琴刚用自己的血画完法阵,而他本人正因失血过多倒在法阵的中央。
          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愈发苍白。
          琴冲着宫野志保笑,而后闭上了眼睛,红色映着他雪白的肤色,发差强烈得刺眼。
          宫野志保走进去,站在中心,琴还微微渗出血的手将将挨着她的脚。她冲工藤新一笑了笑,作出一个再见的口型,然后从怀里拿出一把工藤新一从来没有见过的刀,那是一把纯木制的刀,却有锋利的刀刃,教人怀疑这是如何办到的。
          手起。
          刀落。
          血液迸溅。
          如沙漠玫瑰的绽放。
          这是生命终极的美丽。
          生命剥离躯体,这样简单。
          工藤新一想起他在大河城的时候,被她所救的情景,于是他也冲她笑。
          法阵被启动,这个花海因为她的血液而燃烧起来。
          耳边响起白马探的喊声[就是现在!]
          他把匕首往手指划去,血滴落到雪白的冰雪绒上,纯洁无暇的冰雪绒顷刻就被浸染,放射出红色的光芒。
          红色的光芒似乎如有生命一般,尽数涌向宫野志保,将她血液流尽的身体包裹起来,而后缓缓上升,躯体还留在法阵中心,因为法阵的效力仍然直立着没有倒下,脸上是她最后的笑容。
          红色的光芒没有丝毫的停滞,回到了白马探手中的白玉匣子中,然后开始施术。
          工藤新一没有再回头看白马探是如何施术的,他只是盯着宫野志保,看着她被火舌一点点地吞噬,一同吞噬的还有别的些什么。


          IP属地:浙江174楼2013-08-21 21:07
          回复

            【三十七】
            战国五十四年,大和天灾,蝶城死伤无数,几成死城,其他多城亦不能幸免,皆有所染。一日,蝶城忽起漫天大火,火经一旬方灭。而后,有雾弥漫整个大和,其雾有淡香,清新如雷雨初霁。雾经月不散。其后,大和苏:雪城四季重现,蝶城花复开放,各城病者痊愈。
            是年,工藤氏领主工藤优作卸位,传于其子,工藤新一,新君始立,迎一女子为夫人。据有幸得见者云,其女姿容美丽异常,发色异于常人,初始因出身不明而见弃于臣下,然不久便因其才智过人而再无多言。新领主继承其父之性,独爱夫人,不纳姬妾,臣下感叹于夫人仪态,并无多言。然其二人并无子嗣,后过继毛利氏兰姬之次子与服部氏三子为储。
            是年,服部一族重返其城,重掌其土,并为远山一族正名,其实乃忠心耿耿,从无二心,并为服部氏牺牲良多,特破格迎其宗室长女远山和叶为少主夫人,年末随服部平次接任领主之位而升领主夫人。此女心善贤德,亦精于武道,故而坊间有言,服部领主平次势强焰胜,却惧惮内人,因而不敢拈花惹草,从不接受使者所赠之美姬。然,此言盛传不久,有人出言正名,服部领主其实专一而已。
            是年,毛利氏失踪多年的夫人重回毛利堡,上下欢呼。后毛利氏公主兰姬寻得如意郎君,虽无父无母却文武双全,为毛利领主欢喜招为上门女婿,允其自留姓氏,后接任毛利氏领主一位,兰姬仍留本姓,二人孕有多子,除过继于工藤氏之次子,各分于毛利及兰姬夫家族下,各延其香火,实乃皆大欢喜。新领主感于毛利一家之恩,尤是尽心尽责。
            是年,大和从此常见两名男子游于各地,此二人风度翩翩,留下一路桃花债,不知何年,游历之人,仅余一人。世人叹,不知何样的妙女子留住了那男子中的一人,又不知是否还有一人能让这余下一人停驻。又有坊间传言,那余下的男子与工藤领主私交甚好,每年必见;又一说为,该男子访领主是假,会其夫人是真。
            战国一百零三年,工藤氏领主薨。夫人原宫野氏志保,为其行葬,事务处置井井有条、仪态万端,不见愁容悲恸。世人无不言之心有情郎,有负于领主之专情。此般传言于夫人礼毕后促殁后,戛然而止。有自称知情者言,其于礼毕之日途径工藤氏领主新一之陵墓,见其夫人立于墓前,忽而迎风化烟而灭,仅余清香一缕。故而世人又传,领主与其夫人乃佳偶天成。
            【蝴蝶姬 完】


            IP属地:浙江176楼2013-08-28 21:15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