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月阎魔爱吧 关注:60贴子:5,086
  • 12回复贴,共1

【转帖】Cantarella(昭师小段子) by:_契_阔_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1楼度娘。钟士季镇楼。


1楼2013-04-17 21:00回复
    《Cantarella》
    这是我赠予你的、浓烈致命如同最猛烈的毒药一般的,深刻的爱。
    --------
    午夜里回响着秒针转动的声音成了静谧里唯一的声响,黑暗浓稠强势如同不可一世的君王,任何细碎的蠢动都被遮掩在那厚重浓密的黑色斗篷下,即便是太过皎洁的月光也无法在角楼里投下丝毫涟漪,粗糙的石壁蛮不讲理地挡住任何声响,哪怕是黑鸦停落在建筑顶端警示般凄厉地嘶鸣,站在漆黑建筑里所能感受到的也不过只是如同鸦羽落地时的翕动一般,聊胜于无。
    司马昭抬手,指尖触及的是丝滑柔软的触感,那是极尽奢靡与贵重的美丽的天鹅绒,此刻正不负它高贵的身价尽职尽责地阻隔来自外界的一切光线。勾动手指将碰到的窗帘挑开一线,月光终于得以将窥视的亮光洒落在地毯上。太过干净清澈仿佛不可侵犯的月色刺痛司马昭的眼睛,他自觉与这样的光明和纯洁无缘,半个身体沐浴在本该被尊为圣洁的月光里却没半点虔诚之心,反倒激起内心深处更强烈的躁动,粘稠的情感翻滚到几近沸腾似乎即将喷薄而出,司马昭深吸一口气,把沉不住的蠢蠢欲动强行压回心底。
    放下窗帘,黑暗迅速吞没视线所及的一切,却还没等嚣张片刻就被忽然的光亮撕破一个口子,浅暖的烛光自司马昭手上的蜡烛扩散开来,摇摇欲坠片刻之后以羸弱却坚定的姿态矗立在周身的漆黑之中。脚下的步伐且轻且缓,如同生怕了惊散猎物的野兽,而司马昭此刻也正打算去看他那美丽又桀骜的猎物,小心的脚步却不源自警惕,而是虔诚。
    司马昭缓步走向室内的另一端,昏暗烛火仅能照亮视线内有限的幅度,垂头望去时眼底的景物始终是宽阔仿佛看不到尽头的柔软地毯,眼角偶然瞥到一点繁复花纹昭示着脚下之物同样华美无度到几乎没必要的精致。司马昭听不到自己的脚步声,印象中仿佛走了很久但又似乎只是短短片刻,眼帘中映入床的边缘,抬眼将视线定格在床的中央,那被他用肮脏的渴求肖想已久的对象正安然昏睡,恬然无波的神情无辜到让凝视者心里莫名地生出一点隐秘的恨意来。
    司马昭把烛台放在床头,光线恰到好处地洒落床上人的脸庞,散乱的领口露出着瘦削但绝不单薄的半个胸膛,蜜色的肌肤在昏黄光亮下折射珠光般的质感。伸出手指描摹着锁骨精致的曲线,司马昭快意地眯起眼睛,胸中鼓胀的情绪远远不止满足那么简单。
    这是司马昭一直压抑着内心疯狂渴求而无法触及的存在,而此刻却如此温顺的躺在他的面前,睡颜乖巧静谧得与这个国家曾经最高贵冷厉的皇子看似全然不沾边。他的兄长司马师,本该在今天登上君临这个国家的宝座,此时却如同被折翼的凤鸟,腕上还禁锢着司马昭送给他的精美堪比首饰的镣铐,毫无防备的睡姿让人联想到仍不暗世间险恶的纯洁处女。
    司马昭在黑暗里轻轻笑了,手指的动作从容优雅,有条不紊地将司马师胸前的纽扣各个解开。他爱这人一身戎装英姿飒然的样子,而华贵的冕服套上这具高挑匀称的身躯也颇有味道,可司马昭还是最喜欢现在的司马师,除了纯白的里衣再无其他无用的装饰,轻薄的遮蔽轻而易举地便可以从他温润的肌肤上剥除,没有一丝一毫的防备和遮掩,干净的像是等待新婚丈夫临幸的新娘。
    但司马昭不会真的用这种比喻来形容这个人,想必司马师也不会喜欢。如果没有加冕礼上的那场意外,这个人该是王国尊贵的新王,而不该成为被司马昭圈养在精制囚笼中的金丝雀。
    现在,在这小小一方隔绝人世的密闭空间外,新王驾崩的消息已经迅速地传遍了全国,凶手已经被缉拿归案并被二皇子司马昭亲手处决。再有几日,等司马师被伪造出的所谓的尸身下葬,司马昭会接手司马师的全部权利,替自己的兄长大人好好管理这个曾经几乎剥夺了他们之间所有相处时间的国家。
    I


    2楼2013-04-17 21:01
    回复
      指尖按住司马师胸膛的左侧,时间算得刚刚好,司马师不久之前还看似灰败死气弥漫的肌肤已经重新恢复令人着迷柔韧触感,胸膛下的搏动变得越发的有力而清晰。
      让我们稍微将时间拨回一点,看看这个混乱的上午。人们只看到他们英俊的新王站在加冕的王座前向他们致意,年轻的脸庞上还没来得及褪尽最后一点高傲的笑意,嫣红的血珠就忽然从他的唇角滑落延伸成刺目的一条线。这是毒杀,尽管事出不到半天就捉到了凶手,当二皇子眉间锁着刻骨的沉痛将剑尖直指那人咽喉时,被认定杀害新王的凶手还满脸狂乱的抵死否认自己的罪行。
      司马昭用剑刺穿对方咽喉的时候,还听得见那被他抓来顶罪的替死鬼低喃着恶毒的诅咒。就任由那些浸泡过仇恨的狠毒话语来诅咒他的未来吧,司马昭本就没想过自己还能与天堂结缘,对自己的兄长产生不伦欲望并用尽手腕掠夺了一切的他,早已做好将要堕入地狱的觉悟了。
      所以,在把那杯酒递到司马师手里的时候,司马昭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愧疚。他的内心正为自己策划的阴谋将要实现而兴奋得发抖,递过酒杯的手指却没有丝毫颤抖,连晶莹的杯中盛放
      着的鲜红酒液都不曾有一点颤动。他的兄长用一种全然信任的眼神望着他,对他露出毫无罅隙的温和的微笑。
      司马师对他从来没有过怀疑,喝酒的时候也不曾迟疑,仍是用着那种优雅好看的姿势,淡色的薄唇含住杯沿,齿间露出一点舌尖鲜艳的颜色,比酒液的颜色更醉人。
      而现在,司马昭曾经期望获得的一切,都已经到手。
      随着时间缓缓而逝,床上的人逐渐有了反应,眉尖轻微抖动过后缓缓地蹙起,将醒未醒。司马昭的笑意更深
      ,那是种终于掌控了一切的胸有成竹的邪肆笑容,他低下头去亲吻司马师的嘴唇,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对方无法抵抗的齿关,如愿以偿地品尝到了朝思暮想的温软湿润。
      司马昭的心情的愉快地燃烧,甚至想起了儿时听过的王子吻醒公主的童话故事。他用自己最温柔的动作含着对方的唇舌,用舌尖小心地描绘着司马师的唇线,齿缘,复又与他的舌尖难舍难分地勾缠。手心贴上身下的肌肤,方才这人就已经被他从容地剥得不着片缕,掌下鼓动着的生命的触感,蓬勃,美丽,清爽,美妙到让人上瘾的欲罢不能。
      这是何等至高无上的奖励——司马昭想,那些所谓王权与财富于他其实毫无用处,他想得到的,无非就只是身下这个人。如果被不是求而不得的痛苦烧灼得太久,他又何尝需要这样极端的手段?
      他对他的爱犹如世上最猛烈的毒药,微小的剂量便足以致死,可甜美芳香的气味又太魅惑人心,引人心甘情愿地堕入深渊,就为了死前看到的些许幸福甜蜜的幻觉。
      舌尖忽地传来刺痛,司马昭被咬得毫无防备,猛地抬起头来。司马师此刻已经转醒,假死的药力还没褪,仅仅是用力地咬合就已经耗尽力气,却还能用那双凛冽沉静的眼睛望着他。真漂亮的一双眼睛,司马昭着迷地与他对视,毫不避讳地直视其中的愤怒不解悲伤怨恨,他把那些情绪全部无视,再次粗暴地啃咬住司马师的嘴唇。
      连说话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就更勿用妄想可以挣脱桎梏。司马师真正任人宰割地被司马昭压制与身下,狂乱的吻逐渐延伸至脸颊与脖颈,疼痛撕扯着神经的末梢带起错觉的快意。司马昭知道司马师还在看着自己,那双眼里的质问太倔强让他不忍对视。然而事已至此便再无转圜的余地,司马昭不介意自己堕落,他是个无比自私到了极点的人,便是万劫不复也要扯着司马师一起。
      更何况,司马师本就是促成他做出这一切的根源,他是他的原罪。
      空气中逐渐掀起汗水的味道,司马昭能感觉到身下的肌肤也温暖起来又变得更加炽热。司马昭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是餍足还是空虚,他嗅着司马师的味道毫无保留的侵占着他,越是交缠却越觉得不够,只恨这个人不能就这么沉迷在他的怀里。
      他知道司马师会恨他,今后漫长的囚禁对于司马师来说太过痛苦,甚至直接了结他的性命都要显得更加仁慈些。但司马昭阻止不了自己这么做,一切都崩坏了,无论是司马师对他单纯的疼爱和信任还是他内心仅剩的最后的善意,都已经彻底分崩离析。
      但司马昭绝不会因为自己的抉择而后悔。
      从此之后,他跟司马师就真的可以在一起,如同儿时司马师温柔抚摸着他的头,许下的那句永远不分开。
      所以,我亲爱的兄长,你感受到了吗?
      这是我赠予你的、浓烈致命如同最猛烈的毒药一般的,深刻的爱。
      --片段完--
      ps:标题的Cantarella(坎特雷拉)是一种极其烈性的毒药,不过这篇段子的灵感确是来自V家大哥的一首同名歌《Cantarella》,兄妹之间的禁忌之爱=w=很好听哦推荐一下。


      3楼2013-04-17 21:02
      回复
        桔子还在咩喵呜~


        4楼2013-04-17 21:22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