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女小说吧 关注:19,049贴子:78,145

回复:天上清泉(为什么标题必填?随便来一个吧)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在姑姑家的这些日子也不全是安逸的,这主要是哥哥来到的缘故,哥哥也就是大爷家的儿子,爸爸的大哥家的。爸爸排行老二,下面还有个叔叔。叔叔的事以后慢慢再讲,先说哥哥,他比我大六岁,比娇娇姐大五岁,正值暑假,来姑姑假玩一假期。
奶奶给了我一个任务,每天监督哥哥吃药,其实哥哥是没有病的,那些大多是补钙的,哥哥总是偷偷的扔掉,或藏起来,被我发现后总是第一时间告诉奶奶,所以这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由我来担负了。
我总是能在屋子里的任何角落找到那些 小药片,不光如此,还有意外发现呢,在奶奶的柜子里找到好多零食,小饼干之类的,不过不敢吃,我知道那是奶奶自己吃的,她总是喜欢这些东西,平时吃完就用锁锁起来,从来不给我们这些孩子们吃。在我印象里是没有过。
你们不要以为我会秉公执法,在接受贿赂的情况下我是不会打小报告的,至于贿赂是什么,现在我都记不清了,大概是鱼肝油一样的液体钙,一个高高的透明瓶子,白白的牛奶一样的液体,稠稠的,尝试来有点甜甜的味道,每次哥哥都叫我帮他喝掉,至于其他的药片,花花绿绿的,看起来就不敢吃,他就自己处理掉了。
那种液体钙,让我在后来的日子想了好多年,不敢和家里说,怕大人骂我馋,大概是06年的时候自己去药店问过,还真有,很大一瓶,不到十元,用自己攒的钱买了一瓶。偷偷的藏起来喝过几次,不甜,难以下咽,完全没有了小时候的味道,不知道那时为什么这么想要,可是得到之后,才发现,自己和哥哥一样,不喜欢它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3-04-25 19:26
回复
    哥哥很淘气,要不是他,妈妈也不会来把我接走。
    他有的时候会偷偷的撕下一张日历纸,学着奶奶那样,卷点烟叶子,不知道从哪偷来的打火机,点着了,骄傲的吸上一口,看着很羡慕,像大人一样,可是我胆子小不敢,有次哥哥让我帮他点火,吓得我都快哭了,引来了奶奶注意,发现了他抽烟,所以哥哥也不是很愿意带我一起玩。
    捣蛋三人组指的是哥哥,娇娇姐,我。我们的光荣事迹有很多,先列举几件吧。村子里有的人家抹水泥砖,大概都是半米乘半米的大小,抹好了自然要晒干,哥哥就带着我们两个小跟班挑没人的时候用小棍子给捅烂了,光滑的水泥面上一道道翻起的痕迹就出现了,做完坏事当然要马上离开,这事哥哥总结的经验。
    哥哥会用打火机,所以自然喜欢玩火,村子里到处都能见到稻草堆,我们会挑长长的来玩,在天色暗下来的时候,点燃一头,吹灭火,快速的摇,画着圈圈,火光过处就连成一个圈,那时觉得神奇极了,这么小的火星怎么能画出那么大的圈来呢。
    不过更神奇的还在后面,次日大喇叭发出呜呜的刺耳的声音,奶奶说是着火了,广播在发警告,虽然火势灭了,但最后还是损失了九家的十七个草跺,我们还没当回事,但有人找上门来说看到昨天我们几个小孩在那里玩耍了,没有确凿证据,谁都不能说什么,哥哥大一点,他知道绝不能承认,我连话都说不明白,见到外人更是恨不得躲起来,反正这事是不了了之了,但没逃过被告家长的命运,妈妈知道了,加上妈妈也想念我,所以没几天我就被妈妈接走了。
    山东的生活先告一段落。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3-04-25 20:06
    回复
      小画怡情 楼主手画的哦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3-04-25 21:22
      回复
        插曲一件
        “吴嫂子,这是你老闺女啊,你家几个孩子,我看前两天又送来了个老儿子。”邻居看奶奶抱着我,问道。
        “你满嘴跑屁,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哪来的老闺女,老儿子,这是孙子孙女。”
        “那可看不出来,您还真年轻啊。”
        “这是咱保养的好,得空给你传授传授。”
        “不用不用,咱这干农活的弄那么细皮嫩肉的做什么,先谢谢您啦。”
        奶奶出门总是带着小墨镜,太阳伞,脸上擦的白白的,我暗地里给起了个外号,老妖婆。后来还画了幅画,她穿着粉色的裤子,提着个小水桶,名字是“妖道的奶奶”,这幅画被妈妈发现后藏了起来,要是被奶奶知道了,我一准挨打。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3-04-28 13:09
        回复
          又回来了
          我的童年里有这样几个朋友,张山山,王往,李想,常美美。
          张山山是我二姨夫的侄女,印象里最深的就是我,王往,她,我们三个在二姨家照相,临照相时她尿裤子了,就找了我的一条花裤子给她,我们三个还笑的没心没肺的。现在看那张照片,也许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我再不会笑的那么开怀了。
          王往,她是二舅家的女儿,比我大半年,我从来不管她叫姐,那时我是这么说的“若是有一天我们不能做朋友了,还能做亲戚。”我都忘记了,还是妈妈复述的这句话给我听的。
          常美美,她,我们小的时候照过婚纱照,她是个光头,我扎着两个羊角辫子,带着新娘头上的青纱,笑的无忧,可是后来,常美美跟一个男孩在一起了,而我在此之前和那个男生谈了大概八年的恋爱,这不怪她,不怪我,也不怪那男生,命运如此,造化弄人,只是,无论谁,都做不成朋友了。这是我的坚持。
          最后是李想,他绝对是我生命里最难以忘怀的一个朋友,他家里穷,没爸没妈,和奶奶一起生活,经常饥一顿饱一顿的,时常来我家蹭饭,最吓人的一次,妈妈蒸的土豆,准备晒土豆干的,放在院子里,有一小桶,没注意,被他吃了半桶,肚子鼓鼓的,把我妈妈都吓到了,担心他撑坏了。后来见他没什么事才放下心。后来好久不见他来我们家,问妈妈怎么了,妈妈说李想被人贩子拐走了,人贩子,对于那个年纪的我来说是很可怕的代名词,“那他还能回来吗”
          “要是家里拿钱赎的话还能赎回来”
          “那就拿钱啊”
          “他家里哪有钱?”
          “我有我有,我把零用钱都拿出来。够不够。”
          “就算赎回来。他奶奶也养不起。”
          “怎么能这样,就不要他了吗”
          “是他奶奶把他送上的火车,让他去外地找他舅舅,这么小个孩子怎么去外地找,遇到个好的人贩子不比在家享福啊。”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怎么了,我再也见不到我的朋友了,抛弃,这个词在我心中留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3-04-28 17:30
          回复
            爸爸三十岁这年就退休了,是单位有病退政策,找人办了张糖尿病的证明就退休了,每个月能拿几百块的退休金,自己还能打工再赚一份。开始时开了个烧烤店,不赚钱,于是跟舅舅开吊车去了。
            这段日子,我就在二姨家呆着,所以跟二姨二姨夫感情特别好,我总管二姨夫叫二姨爹,他对我也比我爸爸对我好,叫个爹也不为过。
            二姨一家喜欢打麻将,成天成宿的打,去哪个场子打,就带我到哪。小时候对这些不讨厌,有时候跟周围的一大群人一起看热闹。饿的时候就在二姨面前的那堆钱里拿一张,买包方便面。因为方便面还发生过一件趣事,有个阿姨坐二姨对面,我就现在她旁边吃方便面,“小吴贫,你就不能上一边吃去吗,嘎蹦嘎蹦的。直闹挺。” “我就在这吃,给你闹挺迷糊了,我二爷就能赢钱了。赢了就能给我买好吃的了。” 二姨听了就笑了“贫球,没白疼你。”
            那时候我有点大舌头,二姨发音发不清楚,总是叫二爷。不过大家都当听笑话了,也没人纠正,这么叫了好多年。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3-04-29 15:31
            回复
              在二姨家的故事有很多,先跳过不说了,不过二姨家有个儿子,我叫他东哥,他是我的采生人,也就是我出生第一眼见到的孩子,路家里人说,小孩子的性格都跟自己的采生人相似,我一出生,东哥就闹着家里二姨二姨夫要来看小孩,于是,采生人就这么来了。
              东哥,按三姨的说法是个特别奸的小孩,“奸”在东北话的含义里指聪明,机灵,心计多。三姨家生第二个孩子时,三姨夫还大老远的去二姨家抱东哥过来给弘阳哥采生呢,但是,别人都说这么特意的不灵,确实,弘阳哥继承了东哥的好多缺点,包括我。这些缺点都是从东哥那来的,挑食,孤僻,倔强……
              东哥,提到他,有很多话题,东哥的事以后慢慢再说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3-04-30 20:38
              回复
                到这里,我的记忆有些凌乱了,妈妈不在身边,又不能咨询一下,所以我就自由发挥了。不过情节都是真实的,就是时间错乱一些。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3-05-01 23:01
                回复
                  这一年,姥爷去世了,在我家的小屋里过世的。
                  我记不清了,那时候,爸爸妈妈我住大屋,有张床,爸爸讲,我小的时候,差点从床上掉下来,确切的说,已经掉下来了,正在睡觉的爸爸发现我没了,顿觉不妙,下意识的伸手一抓,正好抓住我的两只脚,就这样,我倒着悬在半空中。从此吓得爸爸每次睡觉前都要把家里的”靠边站”拦在床外。
                  小的时候我很喜欢往小屋跑,因为小屋有炕,暖和,大屋只有床,很冷。大屋子有地板,刷着红油漆的木头地板。
                  这就是我对老屋的最后印象。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3-05-01 23:10
                  回复
                    姥姥自己住在离我家不远的一处院子里,院子很小,养了许多小鸡,小时候总喜欢去那里玩,追着小鸡满院子跑。有一次,不小心踩到一只小鸡,看着黄茸茸的小鸡仔受伤在那里挣扎着,那时,我第一次知道伤害的残忍,心疼的哭了。姥姥为了哄我开心,把那只小鸡摔死了,摔了两次,炸了,只有一小碗,端到我面前。我吓得退了一步,摇摇头,不吃。刚刚还活生生满院子跑的小鸡,现在变成食物在我面前,我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恐惧,害怕,于是哭的更厉害了。
                    “不听话,你这小孩子,再闹就滚,滚回自己家去。”姥姥终于爆发了。
                    “滚就滚。”我哭着跑了,不过到家就将刚才恐怖的是忘了。
                    “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没多玩会儿么?”
                    “妈妈,姥姥叫我滚回来,我不是滚回来的是走回来的。”
                    “哎呦,你还变聪明了。”
                    “嗯嗯。今天吃什么?”
                    “你最爱的鸡爪子。”
                    “妈妈以后我再也不吃鸡了,好不好。”
                    “为什么?”
                    “就是不想吃了。”
                    “那鸡爪子呢?”
                    “鸡爪子还是要吃的。”
                    “那就让鸡只长爪子好了。”
                    “嗯嗯。那就有好多好多的鸡爪吃了……”
                    哎,妈妈对付我还是有一套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3-05-05 08:40
                    回复
                      这算不算先见之明预防了禽流感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3-05-06 18:44
                      收起回复
                        小时候去爸爸单位同事家串门,东北冬天窗户都糊塑料布,他们大人唠嗑,我自己在炕上玩,玩着玩着热了,就趴到窗户边凉快凉快,闲着没事,用手指捅捅塑料布,蛮有弹性的,出了个小坑坑,手嗦回来,坑坑又平了一些,再捅,再平。一个用力,捅漏了。一阵凉嗖嗖的小风吹进,舒服极了。换个地方再来。最后把我身高所及的地方都留下了痕迹。
                        “爸爸,我冷了,咱们回家吧。”
                        “行行,一会就走,再等会儿。”
                        “爸爸。爸爸。”
                        爸爸的目光顺着我的声音寻来,不出意料,看到了我的杰作,“那个啥,家里有事,我带孩子先走了哈~”爸爸抄起我,迅速离开,脚下如生风一般。
                        “小吴,慢点,别冻着孩子。”
                        要是任叔叔看到自家的塑料布,估计就不会这么关心我了吧。
                        ~这件事,现在一想起来,还觉得搞笑,不过小时候真的挺能看请捣蛋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3-05-07 22:44
                        回复
                          上字一张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3-05-09 20:46
                          回复
                            写写外婆吧
                            外婆是08年去世的,我对她的回忆不是很多,但一提起笔,又感觉有说不完的话。
                            外婆是个半仙,尽管听起来有些迷信,可有些事,你又不得不信。
                            我在她家的时候,她总会在夜里点三柱香,为我看看近期的运道,其实小的时候我是很坚信科学的,对于她总是让我点香磕头的行为也只当她是长辈,服从而已,夜里睡时,看她坐在炕上,眼睛亮亮的盯着香上的红光,我总是有些害怕的。
                            外婆喜欢玩牌,牌,不是扑克,类似香港片里的牌九那样,不过是塑料的扑克,窄窄的一条,有一饼二饼三条四条……那样的。我很喜欢玩,因为赢了,外婆就给钱,不多,一角两角的,然后用这些钱去买好吃的,后来才知道,那时或许不是外婆爱玩牌,那只是与我们小孩子交流的方式,一玩起来,不但忘了她那些牛鬼蛇神的吓人玩意,反而记住了她的好。有时得了钱,吃的,奖品,我还会主动的给她的“老仙”敬几杯酒……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3-05-09 21:11
                            回复
                              后续我第一时间会在自己建的贴吧(青狂创作)吧里发,这里的只能说尽量不会断掉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3-05-09 21:46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