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沈肯尼和沈煜伦的故事,也许我本应该很有大的感触和心痛,可,意外地,平静的不像我。
JY 说,看了肯小兔说的话,不自觉地便会想到我对她说过的话,发现感觉是那样相似。
我却说,看了肯小兔的家庭后,我才发现,我这不算什么,真不算什么。
暴力相向,好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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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还没学会记事开始,就一直处于家庭水深火热的关系中。
那么多年来,的确是习惯了。
我还记得有一次父母吵架,好厉害好厉害,姐姐慌乱把我带进卧室,用手捂住我的耳朵,可那并不隔音,我依然真切地感受着那些刺耳的尖叫,摔东西的高分贝,一声一声,像刀切在我心上,绞痛,我流泪,无声的哭,我怕。然后,不知道是为什么,忍不住了,没有预料的,我大叫了一声,“啊”的长长的尖叫了一声,像是把心里堆积的痛苦释放了些出来,又或者我以为我的尖叫能让他们暂时安静下来,更或者我是以为,我叫的足够大,可以湮没他们肮脏的骂架。
可是都没有,统统没有实现没有做到。
姐姐只能用双手更紧的捂住我的耳朵。
我终于放开声音的哭,可是哭声好像对于这一场混乱来说是无关紧要,不痛不痒。
那一年,姐姐11岁。
那一年,我6岁。
再后来,我记得有一次吵架,把爸爸最爱的吉他给弄坏了。
事情的开始和结局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只记得,那是个晚上,对于那个时候的我来说已经好晚了,12点过了,平时10点睡觉的我本应该在床上熟睡的,可是那天没有。虽然是晚上,可依然能看出外面有一丝雾蒙蒙,有一丝小雨。爸爸和妈妈吵架之后爸爸摔门离开,我听着脚步声渐渐远离这个room。再后来,爸爸好像已经走到了楼下,妈妈嘴里依然念念有词,哭着闹着,后来直接干脆走进我的卧室,拿起爸爸的吉他,冲到了我的书桌前,猛地朝玻璃一敲,我清楚地看见原本完整的老式蓝色玻璃,随着划破耳膜的刺声,瞬间垮掉,落满书桌,溅我一身玻璃碎片。之后,似乎是妈妈冲着碎玻璃后的窗台对着楼下的爸爸大叫大喊,我记不得了。
我其实是傻了。
那一年,我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