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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母亲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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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5-1 周六下午
五月的第二个周日是母亲节,记得第一次给妈妈在这个节日里送礼物,是小学三年级或者四年级,是自己做的一张卡片,只记得是有意把它做成可以立起来的,以为希望可以把它摆在桌上;其他的细节都忘了。以后的许多次母亲节,似乎没有那一次那么诚挚了,只是送上写着祝福的卡片或者书签。
过两周就是母亲节了。今年的母亲节,送不了什么礼物了。只是想把寒假的一篇日志放上空间,希望看过的朋友都更懂得好好爱护自己的亲人,不要等到“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时候,徒留叹息。
“多少次了,多少次想写下对妈妈的思念,写下和妈妈一起的点点滴滴。
“今年春节回潮州,我要走一走开元寺。在那里,虽香火极盛,但双手合十的默念,闭目虔心的祈祷,总有种‘心远地自偏’的感觉。但这次重游,不止是礼佛了。因为心中多了一份挥之不去的思念;因为再也没人领着我上下匆忙而‘尊卑’有序地给各位佛祖菩萨上香,再也没有人和我一起求签,求胜杯了;因为手把手教我双手合十的人不在了。
“教我双手合十的人不在了;从不拒绝给我煮宵夜(即使凌晨)的人不在了;日夜嘘寒问暖的人不在了;自己拿主意给我买衣服的人不在了;容许我发点小脾气的人、总是提醒我爸爸和哥哥生日的人、时常‘包揽’剩菜剩饭却从没抱怨的人……都不在了。
“妈妈,现在的我,每天活得战战兢兢,因为没有人像你一样愿意宽容我的错误。其实,有些错误或许算不上错误,至少在家人之间应当如此。
“妈妈,现在的我总要把珍爱的东西随身带着,因为没有人像你一样保护好我珍爱的东西像你自己的。现在学校是我最愿意去的地方,庆幸我还有学校,还有室友,还有学校的好朋友。只有在那里,我才有能力保护自己珍爱的东西。以前,我把它们带回家,因为家里有你在照料。现在不了。
“妈妈,对不起。我应该早一点对你好些,而不是只在那最后的一年。记得在湘子桥边上照的两张相吗?一张是我和你,和爸爸一起的;一张是我和你,和哥哥。因为爸爸春节前就出远门了,而哥哥春节才回来。那时候,是你查出癌症后的半年。那时候,我才知道,我才理解,你为什么那么多次在电话里跟我说‘你永远是妈妈的好孩子、好孩子……’因为你知道时间不多了,有些话不说,就没机会了。你坚持要跑到湘子桥照相,是因为有些事不能拖着,一拖可能就永远沉下去了。那天回来的路上,你走到一半说要休息,因为你已经只剩原来一半的体重,身体很虚弱。我坚持要背你回家,你开始有点不好意思,但后来还是同意了。那是我第一次‘不害羞’地对你好。我不知道当时路人有没有笑我们,或者很好奇。我只记得背着你时,心里幸福。一颠一颠,抖落了羞涩,抖落了隔阂。
“妈妈,对不起。我以前对你太苛求,没有好好理解你。原谅我升上高中后的自以为是。在我开始希望追求自己的理想的时候,我有意无意地克制自己在物质上的享受,也虚妄地用同样标准苛求你。那些日子,我不喜欢听你说新买的衣服怎么怎么样,也很反感你给我买衣服;我坚持无神论,很多次‘威胁’你要扔掉求神烧的那些冥币、灯烛;我反感刻意追求名利,当听到你说‘将来成名成气荣归母校时不要忘了提到你妈妈我也是这间学校的’,我大声质问你‘为什么要这样说!’当我知道什么是合理的人性;当我在挫折中明白‘水至清则无鱼’;当我穿上了你给我买的可我从未穿过的衣服时,我知道我过去太过分了。再后来,想念你时那种揪心的痛,让我明白你想念爸爸时的泪水。
“妈妈,这半年,你离开后的这半年,我流的泪不比小学独自在珠海时少。那时我经常半夜醒来,在偌大的房间里,灯光微弱,我带着恐惧和孤独,抽咽着给你打电话。而这半年,已经数不清多少次梦见你,又哭着醒来,盖上被子浸湿了枕巾。
“妈妈,最近我总结了三个字警醒自己——走出来。这半年,身陷哀情之囹圄太久了,心灰意冷,视界狭隘,思维受缚。没有你在身边,我会努力快点独立的,走出心之囹圄、视界之囹圄、tieba.baidu.com/http://www.hzshlt.com思维之囹圄。
“妈妈,我们永远都在一起。是你教会我穿衣、吃饭、执笔、执筷,甚至说话的腔调、语气。是你填满了我二十年的记忆。你的一颦一笑,我的一言一行,都是一样的气息。妈妈,我们永远在一起,相守相依,都在心里。”
关心我的朋友,你们不要有丝毫担心。这篇日志全然出于开篇所讲的目的。现在的我正在“杨洸”化,呵呵,要学杨洸老师——凡事可以想很多,但不要玩深沉,要给生活留点幽默。


1楼2013-05-08 11:28回复


    2楼2013-05-11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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