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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爱我】后续【你一定要爱我】主贝森,不定时更,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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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致林森贝贝
在此也郑重声明,本帖是为纪念贝贝与林森仅凭楼主个人意愿续写的文章,大家可以提出不同的构想和对作品的修改意见,但是请不要进行人身攻击或者干脆骂战,在此多谢各位的配合~~~


1楼2013-05-23 18:15回复

    视野中的他干净整洁,五官仿佛用最精准的刻刀雕刻出的一般,刘海黑而长,像是要遮住那双多情的大眼睛。
    他是林森,学生时代最受欢迎的小贱人林森,这个好久不见久的令我陌生的林森。
    他就站在我面前,粲然地笑着,妈的,这么久了,丫还是个得瑟样。
    “贝贝,贝贝你心里藏着什么秘密?”他笑嘻嘻的问我,露出洁白的牙齿。
    我一怔,话几乎要脱口而出,眼前的他却消失了,远远走来了一个人,焦糖色的头发微卷,但看得出是精心打理过的样子,容貌还是如年少时精致,却多了抹不相称的成熟,脸上浅浅的挂着坏笑,这是我的林森!我扑过去,将下颌狠狠埋在他瘦削的肩膀里,他的颈中散发着令我安全的昂贵的香水味道,我的眼泪渗进他价格不菲的西服里,一句话也说不出。
    “贝贝,贝贝你怎么了,你还好吗?”他急急抱紧我,那还是我熟悉的,温暖的声音,我用最大的力气回抱他,手臂却只摸到他右边空空的袖管,我的心中一阵莫名的恐惧,怀中的他却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冰冷的声音,这声音像是属于他,又仿佛不是。
    “你走吧。”
    “林森!”我猛地坐起来,回应我的只是床板的呻吟声。
    窗外,是久违的属于北京的阴霾天,雨点噼里啪啦打在窗子上,像是预料到前途艰险。
    而我,也只会在这样一个时刻,在梦中,才会遇见他,那个小贱人林森,总是叫我贝贝的林森,为了我而失去了右臂的林森。
    我站起来,将长发松松扎起个马尾,起身收拾好一切,出门去接墨墨,我的墨墨。
    半小时前,几乎是我降落在北京国际机场的同一时刻,一个陌生的号码配着陌生的声音闯进了我的手机。
    墨墨死了。
    十多年了,他的生命终于终结。
    对于这种事情我早已应付的太多,这种时候与其说我冷血,不如干脆说是一种麻木。
    凌虎剑在我到了加拿大没到两年便因病去世,妈妈因为从姑姑那里争不回爷爷分给凌虎剑的遗产,一气之下一走了之,我一瞬间死了爸丢了妈,鹿鸣紧紧地抱着我,怕我自杀,我刚想安慰他说就凭这种事就让我赔上自己的命只有脑残才会那么干,他突然锦上添花的说了句:“没事的贝贝,你很坚强。”
    操,又他妈因为我坚强。
    哦,对了,还有个鹿鸣。


    5楼2013-05-31 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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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鹿鸣长达十多年之久的狗屁梦幻恋情终于宣告终结,在我们并不华丽并不高大威武但却温馨无比的小木屋前,他面色平淡的站在我面前,风吹起了他昂贵的灰色粗呢外套,经过著名设计师打理的头发高傲地上翘,一身虽然腐败但却真的很名贵的配饰,这一切和从前的林森多么相似,和给我爱给我温暖的小贱人林森多么相似。
      我发觉我早已不认识他,这个曾经穿着无牌大背心请我吃廉价但却好吃的家常菜会紧张的眨着如同温顺的狗狗一般毛茸茸的眼睛对着我傻笑的男孩。
      “凌佩,”他的声音在风中微微发涩:“你走吧。”
      你走吧,我早已不需要你了。
      滚你妹,果然是人靠衣装,如今说话都和狗血偶像剧一样净放驴屁。
      无论他说什么,我已无力招架,随意吧,我又不是如今街头背着高仿包画着劣质眼影的小母鸡们,我矫情个什么。
      出租车停在了精神病院门口,这里早已焕然一新,我有些恍惚我是否曾经来过这。
      “喂喂喂,”司机粗鲁的大嗓门在我耳边响起,“如今坐车都不给钱的哦!”口中的烟味呛人无比,我皱了皱眉,取出一张钞票毫无知觉地递给他。
      雨后的天气偏冷,还刮着风,我裹紧身上的薄外套,看了看面前如高大的枷锁一般的大门,曾经的人都离去了。
      是的,如今的我只能自己给自己温暖。
      对不起墨墨,我也不想见你,但是我还是来了,来接你回家。
      值班室的窗户紧紧关着,玻璃被一张窗纸死死遮住了,在我无数次轻轻的敲击之后终于开了,里面人的脸慵懒而油腻,大约很久没有访客也疏于打理,听了我的话之后他匆匆指了个方向,白色的小窗又匆匆关紧。
      墨墨的骨灰桶静静地摆在他房间的穿上,被单是平整的,应该已经换过了,令人看不出这床的主人曾有过的挣扎和受过的煎熬。
      墨墨,看来你还好,死后没有立刻被挫骨扬灰。
      生前你为了个人渣不肯安分,死后终于可以安安静静躺在我手上了。
      针剂过量而心悸,你果然还是比我有办法。
      你曾经说我什么都不想要,你错了,我的确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是希望你们都好好的。
      我曾经说你什么都没有,我错了,你至少还拥有你自己。
      而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丢了。
      我目送着墨墨的骨灰一点点消散在大海中,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水,而我也看不见了,泪水早已模糊了我的眼睛。
      “操你妈,墨墨,你他妈回来啊,回来啊!”
      回应我的只有循环往复的潮汐拍击岩石的声音。


      6楼2013-05-31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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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 我站在了一个不高但很新的写字楼前。
        生活还是要继续,没有饭吃的人没有痛哭的资本,就像我现在这样,空有一副皮囊。
        来应聘的人很多,但却并不显得拥挤,仿佛被安排好的一般井然有序,貌似是人事主管长长的银发披在肩上。他的样子让我想到墨墨,不由得神情淡漠。
        “凌佩?”他尝试着叫我的名字,略带欧美口音的普通话让我插在上衣兜里的左手轻轻一握。
        “是。”我答。
        “笔译能力如何?”他问我,语气耐心而轻。
        我没来由的一愣,“算是每天都会用到吧。”
        “是么?”他笑了,“你的简历我留下了。”他站起来将手中的材料随意的码齐,“回去等消息吧。”
        我出去时顺手带上了门,我知道,这八成就是没戏了。
        站在繁华的街上,我有些迷茫,我到底该去哪呢。
        突然感觉身边悉悉索索的声响,原来是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手中拎着一个破旧的麻布袋,沾满了灰尘,腿脚还不是很好,几乎是趴在地上,我吓了一跳,急忙跳开,才发现他费了这么大的力气竟然只是为了捡拾一个空矿泉水瓶,我看他近乎卑微的捡起它,然后既兴奋地将手中的空瓶扬起,街的那边,有另一个和他境遇相当的人和他一样在微笑。我怔忡的一瞬间他转过脸来,就那么突然粲然一笑。
        我只觉得浑身发冷,转身朝相反方向走去。
        他的笑容毫无芥蒂如孩童一般,让我这个身着华服的异乡人自惭形秽。
        一抬眼,早已走到了一所超市的前方,里面人头攒动,像是很热闹,门前挂的灯笼红彤彤的。
        我咬咬牙,一抬脚跨了进去。
        超市里很温暖,有很多一家三口,父亲推着车子走在前面,母亲一手牵着小不点,一手随意地拿起各式商品放入购物车中。
        我来这里本就不是为了购物,所以也只是无所事事地推着购物车走走停停。
        恍然间,一堆货物在我面前轰然倾洒在地上。
        我撞翻了别人的购物筐。


        7楼2013-05-31 1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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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在透明而结实的玻璃钢围绕的写字楼里,我竟然感到局促不安。
          在加拿大的日子,虽不完全是家庭主妇,所有的事情都依赖着鹿鸣,天真地幻想他可以养我一辈子。
          我没看错,以他现在的能力,的确可以养一个人一辈子,甚至不止一个人,不过那个人不是我。
          周围的人或者抱着厚厚的一叠资料,或者小心翼翼地端着刚买的冒着热气的咖啡,我只带着手袋,如何都显得格格不入。
          何况,你大爷的,我都已经30多岁了。
          我“咕咕”地笑起来,一边不忘听一听旁边两个画着浓重眼影的小女孩的谈话。
          “公司最近流感真严重啊。”说的人一边说一边比划,最后竟泛泛的打了个喷嚏。
          “是啊是啊,擦地那小哥都病了,我最近也不舒服呢!”
          “是吗,对了对了,我最近看中一款包包,我们俩团购如何?”
          “真的?刚才不早说……”
          坐办公室无非就是如此,朝九晚五的愤懑总需要这些无聊的三八事来缓解。
          我刚在自己指定的角落里的办公桌坐稳,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Sea找我去他的办公室。
          推开明净的透明色的门,如雨后泥土的香气般清新的气息迎面扑来。
          办公室不大,但很空旷,Sea就坐在中间的半环形桌子里,像革命的螺丝钉一样伏在银白色的桌面上刷刷的写字,看到我进来,竟然主动站了起来,将手伸给我。
          我愣了半晌,才握住他的手,他却突然笑道:“照理不应该男士主动伸手的,不过这里只有咱俩,应该没那么形式化吧?”还是那个温和的声音。
          我笑了:“自然。”
          他转身帮我倒茶,银发在脑后松松系成一拢,随意却美观。
          趁着泡茶的当儿,我开始东张西望,办公桌的前方就是一层透明的玻璃,外面的事情尽收眼底。
          门口那里有一个人正在擦地。
          生病了还来上班,可敬可敬。
          正当我自叹弗如时,他突然抬手将头上的帽檐抬起,看了看脚下干净的地面,如孩童般满足的笑起来,阳光照在他身上,竟不如那笑容耀眼。
          我的头骤然疼痛起来,说话仿佛播放磨损的磁带一般吃力:“他……”


          16楼2013-06-04 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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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在此真心想大家道歉!前些日子由于经历中考和末考,所以实在抽不出身来上网写文,在此真心向大家致歉!


            来自iPad29楼2013-07-23 1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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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再次为我的阶段性弃文向大家道歉,还有7天我就要中考了,临考前看不进书,先来写一段,因为要毕业了心里很难受,所以……二次函数什么的都去死吧,林森和贝贝一定要在一起啊!
              借这个机会对我的同桌说一句,想他一定看不到了,谢谢你,我不想离开你


              56楼2014-06-20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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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片枯骨似的淡白世界,从前在北京遇见东北人,它们管这种现象叫:“断片”,说的就是喝多了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此刻的我,仿佛正经历着这种“断片”,我们都在经历“断片”,我们都苟延残喘地如星星点点的火苗活在人世这片弥久的黑暗中,不断会有吹来的大风,它们寒冷彻骨,吹低了这些火星子,我们每每经历一些事,便要学会忘却,周而复始。
                不知是可喜还是可悲,在我的“断片”里,我又看到了他们几个,墨墨,郑菲,鹿鸣。
                还有,林森。
                在这个世界里,我还是个小女孩,还是个踩着恨天高横冲直撞的女疯子,我又穿着它们了,离开鹿鸣后我本以为我再也没机会穿上它们,就像我以为我再也没机会经历我恣意的青春。
                墨墨跪在那儿,他穿着雪白的纱裙,乌黑的长发在背后轻轻一束,满脸慈爱地看着我,他胖了一些,但还是让我心疼。“佩佩,”他说话了,“我的傻佩佩。”


                61楼2014-06-20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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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玖续
                  他轻轻地抱住我,让我的头枕在他肩上,嗡嗡的说话声自他胸腔中传来
                  你这是何苦,他叹了口气,抚摸着我的长发
                  你失算了,墨墨,我强笑道,谁也没有能够带走我,我起身,转了一圈,你看我不还是好好地在这里
                  不,他固执地摇头,他带走了你,你是不可能再回来的。说完他消失了,我发丝上留下了他的香味,稀薄却弥久不散的香气显得刚刚的他更加亦真亦幻。“嗨,中年妇女!”我的头突然被人拍了一下,郑菲小脸红扑扑的,穿着一身宽大的衣服,这丫头好像肥了不少,一笑脸上的肉都堆在一起,有点惨不忍睹,头发柔顺梳成两个团子垂在两肩,年轻而有活力。
                  “死丫头,几年不见,谁把你喂的这么好?”我惊喜地看着她,她在我面前骄傲地转了一圈,挺着脖子却作了个“嘘”的动作:“胡说,哪只有几年呢。”她撩了撩头发,又皱眉:”你和几个大老爷们扯什么。“”是猫猫。“我平静地说:”我看见她了。“


                  63楼2014-06-26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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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伙伴们,非常抱歉你们的等待这么久,当然啦高一党都明白....拾已经写了一大半啦,预计明后天就会更新文的啦另外还有剧透小细节[PRINCESS][PRINCESS]敬请期待


                    来自iPhone客户端84楼2015-03-22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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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透小剧场:1.结局比较朦胧,可能会有两种完全相反的理解2.林森是一个心思比较重的人,在本番中会有较多的体现


                      来自iPhone客户端87楼2015-03-23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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