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列车驶过一块叫做罗湖的界碑,地理意义上已经进入了香港,手机未漫游,很快没有了中国的信号,窗外的香港有何不同?我在目光中搜索答案,一路郁郁葱葱的热带植物从大陆一直延伸过来,这里天空湛蓝,白云朵朵,一个多小时前的广州是灰蒙蒙的阴天。离终点红堪站还有近半小时路程,列车有时穿梭于狭长的公路旁,公路上大货车,双层巴士车身广告一闪而过,小轿车急驰,有时靠近葱绿陡峭的半山,山边有身着橙色工作服的施工人员在工作。接近市区,立交桥边并不宽阔的街道幢幢高楼,车流密集。列车路过一座座站台,是香港四通八达的地铁网络,等车的人并无异样,黄皮肤的亚洲人, 若不是标识牌上繁体的中文,让人忽然有种陌生感,我不会以为这是在大陆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