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攻小兽吧 关注:17贴子:2,774

【搬文鼬卡】黑暗中的诗。by涵轩。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转自语妹子。。。不会截图啊(>_<)
这只是个坑。。等我上电脑在填。。嗯。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3-06-11 12:26回复
    占二楼。。。话说删除了多余的楼哦~


    2楼2013-06-11 18:04
    收起回复
      →_→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3-06-13 00:22
      回复
        ←_←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3-06-13 19:01
        回复


          5楼2013-06-15 11:50
          回复
            晚春的傍晚,木叶的空气中渗透熟透的花草气味,温香玉软,浓馥婉郁,有甜美的甘果於和风中渐沈渐积腐化著酒气的压抑,像盛世末独有的糜乱,搅碎昏共暖昧的夕阳涂抹出断断续续的华丽,诗乐,断章,谁在一阵压一阵的吟唱,乱人心肠.宇智波鼬触锐地嗅到,今天的气味成分和往常有所不一样.九岁的男孩子分不清是风太利还是夕阳的日照太冶艳,让存在的空间变了样。那种异样让他的精神莫名地振奋,他实在太渴望改变了,即使他只有九岁。宇智波家族的土地就像宇智波家族的人一样,骨子里流动的早就不是血液,而是所谓的家族荣誉和责任,活著的肌体下僵死的灵魂,每一个人,都一样。今天,特别的。
            族人他家门前聚集,一圈一圈地包围。什麽东西像一粒击中水平面的石子,在这潭古老的死水里搅起层层波澜。
            “杀死他。”
            “任何人也不能破坏宇智波家的血统。”……
            他的长辈们满脸肃杀之气。宇智波带土临终前将左眼的写轮眼移植给一个家族之外的少年,这在保守持重的宇智波家引发轩然大波。
            不可被原谅的罪,酿在夜晚降临前的呼吸,透著腥腥淡淡的微薄血气。
            “不管他是最年轻的上忍,还是木叶的天才,不管他的谁的儿子谁的学生,写轮眼是宇智波家的血缘界限,任何人不能破坏……”
            一直到很久的未来也弄不清当时是强烈的好奇心作祟还是宿世的因果。他听到父亲义正严辞的声音,突然萌生见见一己之力把宇智波家上下闹得沸反盈天的少年。鼬潜进地牢,借著地牢昏暗的灯光,那是他第一次看见旗木卡卡西。晦暗不明的光线里分不清他的发是皓白或是灰银的发,仍是醒目。四分之三张脸隐藏在面罩之下,左眼扎著厚厚的绷带,右眼笑得眉眼弯弯,像一笔倒写的“V”字型,
            “YO,谁家的小鬼跑进来了,长得真可爱。”
            死没正经的模样。被叫成小鬼的孩子忿忿地瞪著他,直瞪得他头皮发麻。“我就是想看看要被大卸八块的人长成什麽样。”
            “哎?”
            少年眨眨眼,然后马上相当配合地摆出个自以为帅的造型让他看。真是少见的个性,鼬想,忍不住就想挖苦他两句,鼬发誓,在遇上卡卡西其人之前,自己就算揽尽天下的冷漠也绝对不曾沾半分尖酸刻薄。
            “这不是鼬嘛,这里可不是小孩子来的地方,快回……”
            看守地牢的人话音未落就迎上“小孩”鲜红的写轮眼,身体软软向后栽倒。
            大约生平第一次遇到这样厉害又超级果断的小孩,卡卡西眉毛挑起个诧异又好奇的高度,很有趣,实在太有趣了,宇智波这一大家子除了闷骚透顶、无聊到极外还是有极个别稀罕有趣的小家夥。卡卡西想,如果自己有命看著这孩子长大,还真想知道他会长成什麽不得了的存在。
            “我要看你的写轮眼。”小孩子用一种倨傲的口吻半命令半胁迫,而卡卡西居然也没觉得反感,眼中兴味更浓。
            “恕不对外开放,参观免谈。”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卡卡西头枕著手躺下去。
            魔性妖异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双勾玉牢牢锁定他“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年纪小,口气大,脾气更大,卡卡西觉得有趣,“如果我不妥协呢?”
            一对双勾玉高速转动,勾魂摄魄“过来。”命令绝对强硬。卡卡西站起来,不受控制地迈移。
            鼬找到钥匙打开牢门,与卡卡西面对面“让我看你的左眼。”


            6楼2013-06-15 11:50
            回复
              开始解绷带的手突然伸长,勾住鼬的脖子,勒得他快要吐血了,“呵呵,小孩子不听大人话就应该被管教。”卡卡西笑,“不过我倒是真的很喜欢你。”低下头去在鼬的小脸上狠狠亲了一下,然后捧著肚子笑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最长的亲吻不超过一分锺,他们的纠缠却越了一世。
              前尘过往,莫非皆因些风起云涌,平行线打上的交集,他与他的相遇,亦孽亦缘。
              卡卡西可以对天发誓,他当时亲鼬的脸完全只是因为觉得鼬长得漂亮又拽又好玩,人都没有长后眼睛的,假如他能早早看透未来,如果他早知道这个叫宇智波鼬的孩子要他以一辈子的时间为这个玩笑付出代价,他宁可去亲他的忍犬帕克(当然,此句纯属卡卡西心里所想,若为鼬所知——后果不堪设想)。
              “我杀了你!”小孩先是震惊,随即暴怒,杀人也不过头点地,区区一个阶下囚,怎敢如此欺人?他简直要气炸了,不过九、十岁光景的男孩冷沈沈的眸色透出凌厉杀气,越生气越平静,与普通人背道而驰。他取腰间的苦无到掷向卡卡西,动如行云,滴水不漏,即便是木叶的中忍上忍也未必能做到这种速度,他绝对自信普天之下能躲过他闪电攻势的人屈指可数。
              宇智波鼬,你蔑视他小,他要你的命。
              卡西单手擒住他的右手,鼬额角渗著冷汗,他确定自己未曾眨眼,尤其在写轮眼状态下,绝对不会遗漏对方任何一个细微动作,这个男人的体术无懈可击。
              然而,他压根不知道卡卡西什麽时候出的手,完全没看清卡卡西的动作。卡卡西站在他身后,气定神闲,连半根头发丝不曾拂乱。
              果然,不是普通的囚徒那麽简单。
              不能被污辱的,岂止宇智波一族。
              鼬的表现出与年龄不相趁的镇定,即使落入他人掌控,他懂得安静地等待时机,只待敌人哪怕最微小的破绽,他便可以伺机反击。这份逆境中的沈静是成年人也未必能到达的境界。卡卡西倒是暗暗佩服起来,原来宇智波家似乎出了了不得的人材呢。鼬眼睛恢复成正常,他看卡卡西的眼神瞬间绽放出异彩,如同看一个上佳的猎物,充满了按耐不住的喜悦,他像任何一位优秀的猎食者,迫不及待撕碎猎物,既使这个猎食者的獠牙还未长齐,羽毛尚未丰满。
              一个优秀捕手骄傲的,不是他有可以值得信赖的朋友,而是拥有能够追逐的敌人。卡卡西一阵恶寒,总疑心是自己多虑,他怎麽觉得自己就是被鼬盯上的猎物,只不过,旗木卡卡西不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羊。
              这,也正是鼬看上他的原因。
              “回去吧小鬼,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还是早点打发走他,这小孩像足了一柄卦在鞘里的刀,可以满足猎奇者僻如卡卡西的趣味,刀就是刀,双刃的,锋锐的,它也可以无声无息出鞘割断你的咽喉。
              旗木卡卡西其人,不怕死,就怕麻烦。
              鼬本以为卡卡西会借机逃走,哪有人放著大开的牢门,唾手可得的自由也不要。他也希望卡卡西逃,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能亲手追到这个人,用他的锋芒撕碎卡卡西的骄傲。
              哪知偏偏有人不遂他愿,卡卡西将鼬扔出牢房,自己锁了牢门再把钥匙扔出去,默默回到阴影里。鼬不想承认,卡卡西的行为活像是先扔了一大袋垃圾,再扔一小团垃圾。
              虽然觉得自己受了侮辱,鼬的斗志前所未有的高涨,血液中嗜血又激烈的因子狂妄地叫嚣著,深层的渴望涌窜丰盈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他从来没有觉得活著,原来可以这麽有趣。
              “你那写轮眼,对我没用。”卡卡西的语气带著三分挑衅,仿佛很享受小孩愤怒生气的小脸。
              族里其他人被惊动,他们冲进来看发生了什麽事,鼬只好暂且放下自己一千零一种让卡卡西不得好死的作战方案。


              7楼2013-06-15 11:51
              回复
                那天晚饭,鼬戳烂了四个他觉得“长非常像卡卡西”的寿司,外加一个“有一点点像卡卡西”玉子卷。直到母亲问他小鼬你这是怎麽了?
                他面无表情地回答:练手里剑太投入,情绪没恢复。
                在父母诧异的目光中毫无食欲地扔下碗筷和“类卡卡西”的尸首走掉。
                当晚,鼬做梦都梦到卡卡西拧他的脸,勒他的脖子,以至於他睡得极不安稳,整晚上宇智波家最早开眼的天才,备受期待,族内的未来反反复复念叨著同一句梦话:卡卡西,我要杀了你,我绝对要杀了你。
                奇耻大辱,我要是不讨回来,我就不叫宇智波鼬。
                卡卡西躺在地牢里,整个晚上后悔得睡不著,悔得肠子都青了,越想越觉得下黄昏来的不速之客有趣,尤其生气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早知道就多欺负他一下,反正自己也没几天可活,不借这机会摧残宇智波家的花朵,木叶的未来,再想欺负人就得等到下辈子。好不容易发现可以在宇智波家地牢里打发无聊的时光的人,就不该轻易放他走了。
                2
                在鼬还没有确定采取哪种方案让卡卡西生不如死,一到放学他的脚就不受控制地移向家里的地牢,仿佛那里有吸引他不放的光和热,竟然连每日必加练二小时的手里剑也没情绪演练。
                他站在地牢门口对自己生闷气,什麽光和热,不就是个阴湿冷黑的牢房。
                “我不要吃天妇罗,你们难道不应该对一个将要被处死的人好一点吗?”理直气壮抗议声传来。
                旗木白牙的儿子,四代火影的得意门生,木叶第一技师,天才上忍。纵然年轻的脊梁承担一身的名,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孩子。
                可他却让鼬生平第一次体会到恨之入骨,却又欲罢不能的奇妙滋味。心高气傲的宇智波少爷不想承认自己在嫉妒比只他大九岁却能活得像个传奇的少年。
                即便是流了泪,流著血,至少很精彩,我空顶了个天才的名却平淡得像枯木。小孩忿忿的想,被比下去了,他的自尊心活像让人抽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痛。
                “鼬少爷来这里干什麽,早点回家吧。”看守牢房的人劝说。
                “少罗嗦。”被孩子狠狠的瞪了,三十多岁的大叔无语无声。
                “嗨!”卡卡西笑眯眯地冲著鼬打招呼“他们说你叫鼬鼬,真是跟你的小脸一样可爱的名字。”
                九岁的鼬明显感觉到自己额角的青筋有暴走的前兆,他是吃错药还是脑袋坏掉了怎麽就走到这里来“处死你也许是宇智波家族多年来做过最正确的决定。”恨得牙痒痒。年轻的不良上忍无辜地眨著眼睛“哎?这件事上我跟你有同感。”他那口气活像在讨论一个与己无关的小笑话。
                鼬无语,这种人他这辈子大概也不会遇到第二个。他又开口“帮我练手里剑。”
                “不要,我最讨厌小孩子了。而且,”银发少年笑“满地打滚也没用,哭著找妈妈也没用,我、不、吃、那、套。”存心就想激怒这高高在上的小少爷。用卡卡西的话来说,鼬,你生气的脸真让我的快感空前绝后。多年后他笑著说给长成男人的鼬听,被正版的万华镜写轮眼狠狠地月读了。
                卡卡西不但找抽,还找死!这是后来宇智波家几位杰出的天才给予的共同评价,然后就算明知道是个火坑还往里跳,旗木卡卡西用他冰青色的笑容开启盛世末的原罪,接二连三葬送宇智波家清冷优秀的灵魂。
                卡卡西等著看小孩气急败坏的样子,想自己也没几天命数,麻烦不过今世一时半会,他受得住。
                哪知鼬只是冷冷的瞪著他,就像在看他自编自导的冷笑话。


                8楼2013-06-15 11:51
                回复
                  燃烧的空气中,谁在嘶吼,谁在哭。
                  止水从来不知道,忍术可以如此美丽。
                  仿佛镏金佛像下,一叶得不到救赎的白瓷紫莲,西方圣土,一枚绽开俗世的青花。
                  华美,但绝望扑面。
                  妖娆,但杀气袭人。
                  7
                  有形的杀气切肤会痛,无形的查克拉被凝聚。
                  憾惊敌我。手指不费吹灰之力之力穿透敌人坚硬的骨骼,直达柔软不设防的心脏,削铁如泥、锐不可挡。
                  鲜血泼溅而出,在卡卡西胸颊上,冉冉地落,那是怎样令人心悸的美丽与残酷。空气中,温热新鲜的铁锈味一直一直漫延.鼬摸著溅到脸上的粘稠液体,怔怔地看著宛如地狱修罗降临人间的卡卡西,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卡卡西发火。
                  他认识的卡卡西从来将生死之事看得轻如一束丝,他甚至一度认为根本没有什麽事值得这个没心没肺的上忍用心。
                  敌人慌乱,退却,逃窜,溃不成军,方才层层叠叠扑压上来,不可一世的气焰荡然无存灰飞烟灭。
                  卡卡西的盛怒犹存,不可遏止,仿佛压积了很久的一场暴风雨终於可以倾泄,仿佛终於觉得自己可以挽回失去,仿佛终於为罪与罚找到救赎的理由。
                  妖红魔性的写轮眼在他失去血色的容颜上显得如此悲愤而怆凉。虽说逝者已矣,可卡卡西有他永远也不能忘记的遗恨,永远缅怀的人。咆哮的不是忍术,而是他的心。
                  谁说他临危不乱,他就不会怕;谁说他淡定从容,他就没有重点;谁说他记得死士,就会忘记活者
                  。旗木卡卡西,一首写在黑暗中诗,三句二行,懂得人读出美与伤逝,不懂的人看到他沈入漆黑。
                  无需读心术,那一瞬,鼬看到,有人的心在哭。鼬大胆地抓住卡卡西的手腕,抓住电闪雷鸣的凄厉。抓住他这辈子看过最美丽的忍术。旗木卡卡西,强大的时候令人心动,脆弱的时候令人心痛。
                  卡卡西惊讶地看著他。“任务已经完成,没事了,卡卡西SAN。”低低切切的声音安抚卡卡西的神精。
                  蓝光渐淡渐褪,卡卡西一动不动注视著宇智波鼬,不知为什麽,这个比自己小九岁的孩子的目光和声音像一根尖针瞬间找到他心上最软弱的地方,毫不留情地击穿。
                  卡卡西异色的眸子温润潮湿。
                  鼬突然想,或许那冰青色的灵魂正是自己的坟墓,而他将悍卫自己青色的墓地直到生命终结,然后,当作永久的归处。他清澈入骨的眼,锁住他荒芜冷寂的心。
                  谁说孽不是缘?“你没死吗?”刚刚明明就在他眼前断了声息。
                  “他只是查克拉使用过度,谁告诉你他死了?”止水似笑非笑。“那血……”
                  “额头被破损的面具划伤了,皮外伤而以。”原来如此,卡卡西挠头。
                  不是他的愤怒太轻易,而是那血的颜色太激艳,是活著不能失去的重,生命不能承受的轻。不想失去,仅此而以。


                  17楼2013-06-15 11:56
                  回复
                    鼬不屑地哼了声,觉得被看轻了“切,你当我是谁啊,那麽容易死。”不满。
                    “小鬼。”激溅如玉石崩碎的情绪重新完整成十五月,上忍五脏六腑深出发出叹喟,仿佛大大松一口气,笑,眉眼弯如初月,他伸长手臂勾住鼬的脖子把脸埋进鼬的长发里揉呀揉的。“幸好没死,不然第一次跟我出任务就挂掉,会有辱我的名声。”骟情的话从来不会说。
                    “少罗嗦,明明是你扯我后腿。”安慰的句子讲不出口。谁说冷酷的鼬和温和的卡卡西没有相似?
                    “卡卡西,快放手,鼬没被敌人杀死却快被你勒死了。”止水受不了这两个家夥,完全忘记还在任务中,旁若无人地闹。
                    鼬在病床上昏睡了一天,才醒来就看到正午的阳光照得银发炫目明耀,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确认真实。“卡卡西。”
                    “哎?”橙色封皮的小说向下移了移,露出一只冰青如晶石的眼睛。
                    还好,玉石尚在,并未俱焚。鼬放下心中大石,他刚才连做梦都梦到卡卡西浑身鲜血和敌人同归於尽,而他站在一旁帮不上忙,他痛恨著那种无能为力带来的痛心疾首,如果他可以获得更强大的力量,他一定不会让卡卡西伤到一分一毫。只是他不知道,有一天,他终於得到强大得令人战栗的力量时,他终於知道力量并不是幸福唯一的条件时,他已经成为伤卡卡西最深的那道伤口。
                    那感觉就像多少年的屋脊坍塌了,纵然重头再来,破碎的历史不复回头。蓦然回首,不见记忆中旧影,或者生老病死或者已成为别人的唯一。
                    “不许再叫我小鬼。”狠狠瞪他,瞪得眼睛生痛。卡卡西就是笑。“你用的那个忍术叫什麽?”“随便吧,止水说叫‘雷切’。”
                    无心之作,纵然能切雷断电,用途无非就是杀人,纵然绝美如画,落笔的色彩也只是鲜红。动听的名字何宜?不过血淋淋惨森森的事实。少年沈默片刻,抬眼,以不容置疑的说“千鸟,就叫千鸟。”
                    宛如一千只凌利的飞鸟在躁动,在愤怒,在被割裂的时间空间的尽头绝望地哀嚎。那不是什麽了不起的忍术,卡卡西后来这麽说。
                    那只是一场凄厉哀绝的心境。正是如此他才会把这招传给宇智波家另一个孩子,那个终日雪冷霜清著容颜,揣著满心的痛楚和绝望孤独的少年。卡卡西眨眨眼,似乎对这名字挺满意“鼬,你什麽时候也学会诗情画意了?”
                    摸下他的额头,“你确定你只是擦破点皮不是伤到脑子?我还是再请医忍给你检查一下吧。”不断提醒自己,自己是伤员,揍人有伤身体。鼬克制著想要暴扁不良人士的想法,绷著脸“ 我只是觉得你那个忍术吵死人了,像一千只鸟在鬼叫。”卡卡西仍然笑呵呵的。
                    “这一招,属於我。”鼬一本正经地宣布,多年后,当他的弟弟佐助对他使用千鸟时,任何语言都不足以描述他当时的震怒、失望、纠结。
                    他曾一度以为卡卡西会带著这招进坟墓,见证他们的永恒。可卡卡西却传授给佐助,为什麽?
                    卡卡西,你是想让佐助用这招来杀掉我,还是你根本就打算抹杀我们的过去。
                    被背叛的怒火令他失控,如果不能是自来也出手相助,佐助会永远没有机会再对他的卡卡西出手。卡卡西,你擅自作主把我的千鸟教给佐助,我不想原谅你。止水敲门进来,提著探病的水果,他瞧见鼬后,先是震惊,即而暴笑出声。
                    卡卡西笑嘻嘻的“我知道鼬君肚子一定饿了,我去买吃的啊。”烟遁像逃,一去不回。鼬挑眉,预感到卡卡西定是做了什麽坏事。
                    难不是趁自己昏睡时在他脸上作画还是……止水扶著病房门,笑得喘不过气来,他长这麽大从没见过这麽好笑的事,卡卡西绝对是人才。鼬摸自己的脸,感觉有什麽东西在胸口晃荡,低头看去,忍不住额角青筋暴炸,脸上黑线乱舞,狞态百出“卡卡西,我要杀了你!!!!”怒吼惊天动地。


                    18楼2013-06-15 11:56
                    回复
                      他的长发被编成两条麻花辫,随著他的动作俏皮地荡来荡去。可怜宇智波鼬少年天才,生人勿近的形像一朝间灰飞烟灭。
                      用脚丫想也知道,绝对系卡卡西所为。卡卡西,你逃吧,你有多远逃多远,不要被我逮到!!
                      鼬的手指关节捏出脆响。惹怒宇智波鼬是卡卡西的爱好兼能力。
                      不良上忍也不在乎不良嗜好再多一个,反正麻烦已经很多再不再乎更多,卡卡西愉快地哼著小调,提在手里的秋刀鱼荡来荡去,偶尔想到鼬扎两条小辫的模样就忍不住偷笑老半天,突然有点后悔没拿相机照下那样子,说不定可以拿来威胁鼬鼬帮他写一辈子任务报告呢。
                      眯起与雪后初霁的日光交换个坦荡明丽的眼神,心里融融的暖。
                      8
                      卡卡西没想到鼬会第二次对他使用写轮眼催眠术,到底是这孩子真的成长了不少还是自己老得退步,这次居然就让他成功了。醒来后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宇智波鼬坐在他面前,俊脸绷得吹弹即破。“那个……鼬君啊,这是玩什麽游戏呢?”
                      完了,这孩子该不会是记恨我玩他的头发,专门跑来报仇吧。鼬转著苦无“我有话问你,你必须老实回答。”
                       “哎?你把我绑起来就是你向前辈前教问题的态度?”
                      “少罗嗦,如果你胆敢骗我……”盯著他手上锋利的苦无“你会杀了我?”忍不住冷汗涔涔,倒不是怕鼬真的杀他,怕就怕这孩子玩兴大发,把他整容成帕克的样子,或是把卡卡西哥哥变成卡卡西姐姐……
                      他有一万个理由相信,鼬绝对做得出来。他开始后悔了,果然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吧,早知道就听老师的劝,平时少欺负鼬鼬一点,狗逼急了还跳墙呢,况且是小气记仇,牙疵必报的宇智波家人?
                      大家千万不要不相信因果报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哼,”鼬冷哼一声,揪出同样被他五花大绑的帕克“我就杀了它。”全木叶都知道卡卡西爱狗成痴。“卡卡西,救命,这个人太恐怖了,早让你把窗子关好你不听。”
                      帕克泪奔。卡卡西头上一大滴冷汗,这孩子来真的吗?
                      这麽恶劣的趣味跟谁学的?
                      难道这便是传说中近墨者黑?
                      学啥不好,偏把自己的恶趣学得淋漓尽致。天,谁来救他?!
                      “你和止水什麽关系,你们很熟吗,熟到什麽程度?”雪夜里的那一幕让我耿耿於怀。你今天不说清楚,我就把你……你的狗切成饺子馅。
                      卡卡西瞪著帕克整整一分锺,咳了一声清清嗓子“其实,我跟帕克也不是很熟。”言外之意你要杀要剐,请便!转移重点,声东击西。见死不救,落井下石。
                      鼬费了好大劲才没让额角冷汗淌下来。帕克呆了半晌,嗷嗷嚎叫“啊啊啊,卡卡西,我要离家出走。”
                      “放心好了,无论你怎麽样,我都会永远记得你的。你的音容笑貌会永远印在我心中。”
                      “卡卡西,你知道不知道义气两个字怎麽写啊?!!”愤怒的狗狗痛叱,恨不得使出卡卡西不传秘技千年杀灭掉这个不良上忍,还世界一个清静,还人间一个太平。


                      19楼2013-06-15 11:57
                      回复
                        “废话,我不会写难道你会吗?
                        而且我不认识义气,只认识物以类聚。”厚颜有理。“吵死人了。”鼬反手一掷,一枝苦无把帕克背后的绳子钉在墙上,结束一人一狗的对白。
                        卡卡西休想在他手上蒙混过关。“我再问你一遍,你和止水什麽关系。”开了写轮眼,三勾玉牢牢锁定卡卡西,在他宇智波鼬面玩装傻充楞那一套是行不通的。
                        卡卡西见鼬的脸慢慢凑近,他不想承认这孩子身上有种很震摄人的强势,当鼬越来越近时,他的本能告诉他,危险!
                        他居然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不知鼬下一步要做什麽……卡卡西艰难地吞了口口水。
                        鼬他手里的苦无在卡卡西面罩上很慢地划下去,力道拿捏得极精准,即能划开薄薄的布料又不会弄伤卡卡西的皮肤。贪得无厌的苦无用一种折磨人的速度向下延伸,下巴,咽喉,胸口……卡卡西大气不敢出,呼吸动作大一点,身上就会留下一道血线,他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苦无游走时凉丝丝的触觉。贴身的衣料向两边蜷缩收缩,隐没的象牙光泽寸寸被释放。鼬暖哄哄的气息开始还扑洒在脸上,随著刀锋的游移活动,形态优雅的颈项,光洁裸露的胸膛,在左半边隐半露的小小红缨处恶意逗留。
                        他盯著那颜色美丽的小东西,目光说不出的邪恶。卡卡西的心不受控制地狂乱起来,天,他该不会是想……宇智波鼬的罗网从四面八方笼罩,无处可逃。不安分的刀锋再次动了,炙热的呼吸随之滑到腹部。
                        卡卡西紧张起来,再往下就是……,看上去鼬根本没有适可而止的打算。“止水是我的同伴。”仅止而已。
                        卡卡西认输了,投降了,彻底被打败了。
                         鼬终於抬起头来,端详卡卡西难得一见的慌乱,似乎在评判这句话的真伪度。卡卡西清楚地看到鼬嘴角勾起来,形成个无比优美的弧。
                        恶魔,简直就是恶魔!天底下第一号危险人物!卡卡西这样想,只是不敢说出口。鼬很满意地收起苦无,他修长的手指伸向卡卡西赤裸的胸口时,卡卡西跳起来“我已经都说了……”鼬的微笑很无辜“卡卡西SAN,我只是想帮你把衣服拉好,你以为我要干什麽?”以厚颜为荣,以面瘫为耻的卡卡西闹了个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鼬的指尖夹住割开的布料,收拢时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碰到那粒粉红色软软的小家夥,顿时看到卡卡西脸上的红晕一直曼延到胸口。
                        卡卡西觉得鼬的情欲一触即发,错觉吧,绝对是错觉,鼬只是个孩子,他应该不会往那方面想,刚才的事只是他为了得到答案采用的一种逼供手段,仅此而以,仅此而以……那天晚上,卡卡西都不断的自我催眠中渡过。
                        是的,鼬也许只是孩子,可他呢,他却是百分百的成年人了,当鼬的手指碰到他时,他身体很可耻地起了微妙的反应。
                        “可恶啊!宇智波家的死小孩!!”抓住一只枕头狠狠扔到对面墙上。“居然敢戏弄成年人,明天一定要让你吃一大盘天妇罗。”罚人吃肉也算卡卡西的专长之一。
                        次日,巨大的灾难降临木叶。心怀不轨者解开九尾狐的封印,沈睡的妖孽再次为祸人间。卡卡西尊敬的老师,木叶的第四代火影以生命为代价把九尾狐封印进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身体里。
                        “老师,这个忍术我也可以做得到,让我来吧。”卡卡西说,这地球没有旗木卡卡西仍然照转,木叶失去顶天立地的顶梁柱会濒於破碎的边缘。
                        四代温柔得忧郁的目光抚过他的学生“卡卡西还太年轻,不适合施术。你会珍惜你来之不易的生命,永远守护老师所爱的木叶,对吗?”
                        他像以往一样,把手掌压在卡卡西肩头,只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


                        20楼2013-06-15 11:57
                        回复
                          卡卡西只觉得肩头千斤重,他点头,任是忍耐到把嘴唇咬出鲜血,亦止不住泪如雨下。“这麽大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哭鼻子。”四代宠溺又无奈地揉著他的头发“以后,换别人来替老师守护卡卡西了。”
                          言毕,永远地闭上他紫水晶般通透的眼眸。 那个被当作容器封印九尾的婴儿在一旁哇哇大哭。生者与逝者间的交替和轮回,生命因此生生不息。哀悼大会那天,雨一直下。鼬就站在卡卡西身边,看著卡卡西的侧脸。下雨时,看不出谁在流泪。
                          9
                          封印九尾狐前夜。
                          从卡卡西嘴里得到明确的答案,心情大好的鼬跑去后山,在每个靶子上写止水的名字,神清气爽地拿手里剑刺了几个锺头后准备返家,意外地在慰灵碑前遇见四代火影。“是宇智波家的鼬君吗?”四代背后像生出眼睛。
                          “嗯。”站在木叶顶点的男人转过身,对他温柔地笑“你猜我刚才在想什麽?”
                          “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我回家了。”四代自顾自地说“我在想卡卡西。”
                          刚迈出去的步子硬生生收回,鼬的身体根本不受自己大脑的控制,他对那个名字好像就是天生缺乏免疫力。
                          “我最近一直有种感觉,我活不了多久。”金发紫眸的英俊男人说这话时居然还能气定神闲地微笑,仿佛是在谈论天气般的轻松。鼬终於知道卡卡西天塌不惊的从容得自哪位真传了。   “鼬君你知道吗,这慰灵碑上最新刻上去的二个名字都是我的学生,也是卡卡西曾经的队友。
                          现在,我只剩下卡卡西那孩子,”顿了顿,像是在调整情绪“他们的死让卡卡西非常痛苦,我担心的是假如哪一天我不在了,谁来代替我守护那孩子。”
                          那孩子,自然指的是卡卡西。年少的鼬清楚地感觉到自四代火影身上传递来尖锐又温柔的疼痛。“鼬可以代替我守护他吗?”鼬本想说我干嘛要让你告诉我该怎麽做?
                          可不知怎麽著“好”字不经思索脱口而出。四代笑意加深,把双手压在鼬的肩膀上,“那麽这是我们男人间的约定,鼬要替我守护卡卡西一辈子哟。”
                          “嗯。”鼬挺起胸膛,坚定的目光与四代的不期而遇。
                          故而,以后的日子,卡卡西对他的霸道和占有欲有任何不满的时候,鼬都会声言自己是四代火影亲自为卡卡西指定的托付一生的人。
                          然后反问卡卡西:你是不相信我呢还是不相信你老师的眼光?违背我大不了请你进月读,违背四代大人,你是想让他死不瞑目吗?卡卡西通常哑口无言。
                          仪式结束后,卡卡西独自去了慰灵碑,守望著冰冷石碑上逝者的名字。细雨连缀著苍穹,迷蒙的雾烟起云胧,淡去卡卡西的眉眼,他站在隔开两个世界的大门前,看到不黄泉的魂散,看不清生界有人等候。
                          鼬什麽话也不说,他本就不是个擅长言辞的人,於其说些不著痛痒的安慰,倒不如安静地陪著他。静静地站著,看著,仿佛世界万物都屏住呼吸,唯有卡卡西心底的声音真真切切。他能听到,那个男子的心在哭。
                          “我,终於失去了所有重要的人。”卡卡西这话放得很轻,说给碑上的亡魂听,拟或说给自己听。


                          21楼2013-06-15 11:58
                          回复
                            太。。长了。。。。。。。。。


                            22楼2013-06-16 17:01
                            收起回复
                              “我活著。”有个少年睁著漆黑如子夜般的眸,用一种稳定而温暖的口吻说出简单的真理。我活著,所以我要你把所有的眼光放到活著的我身上。我要你因为我活著而活著。
                              人生苦短,我岂能让你把光阴放逐嗟叹中?卡卡西凝视著鼬那双眼睛,第一次没有避开那锐利的锋芒。
                              冬季完结前最后一场雨。凄迷了离别,真挚著守望。那时,鼬与卡卡西都没想过,活著,又能走多远。
                              大约是淋太久的雨,卡卡西回去后有点发烧,他躺在不开灯的房间里,不想动,任凭黑暗侵噬。在绝望的最低层游荡,总记得一个少年深邃又静默的眼光,自始自终为他守候。
                              突然迫切地渴望见一个人,想得五腑六脏痉挛成一团,他按压胸口一阵紧过一阵的抽痛,怎麽也止不住。
                              不管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了,卡卡西翻身下床,就算被人当成傻瓜也无所谓,那少年必然会用冷冽的口吻嘲弄:卡卡西,你是笨蛋吗?
                              他走到门口,屋子里忽地光明大作。“喂,卡卡西SAN,半夜三更不睡觉,有什麽人在等你吗?”熟悉冷淡的口吻,不友善的腔调。蓦然回首,那人就近在咫尺间。卡卡西忍不住微笑起来,失力,软绵绵跌回床榻,脸上发热,果然还是发烧的原故麽。
                              “笑什麽,我只是晚上睡不著……”
                              “我知道,”卡卡西淡笑著接下他的话“你只是来看看我的狗好不好。”鼬定定地看他三秒“不,我是来看你的。”
                              黑的眸,不是夜,那只是深渊的寂静,水墨色的笔腻,浓浓淡淡处,深邃而幽长。说话的语调永远低上八度,是含情少女流尽清泪也换不回的失温。
                              与卡卡西截然不同的高慢优越。只是,鼬的神情从不让人靠近,卡卡西的心不让人触摸,不是谁要故拒人千里,也不是谁存心封锁心灵。他们只是没有在正确的时间遇上正确的人。卡卡西错愕,鼬没给他看清他的窘迫,有人啪地关了灯,房间复又回归黑暗。鼬的嘴唇贴在卡卡西额角感受到他略高的体温,卡卡西虽然看不到但也能想像到他眉头打成小小的结。
                              “卡卡西,你是笨蛋吗?”熟悉的口吻这样说了。
                              卡卡西把埋进鼬肩膀处,鼻间磨娑著鼬和他比起来显得微凉的的脖子上的肌肤,蹭来蹭去,像只受伤的小动物。又伸手把鼬束好的发揉得乱乱的。“我从来没见过鼬不扎头发的样子。”
                              “我也没见过你不穿衣服的样子,交换!”
                              “免谈!”衣服是成熟男人的尊严,哪能说脱就脱。挤在一方热被窝里有一句没一句,小小声地说著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到的耳语。
                              鼬从小到大都不是个多言语的孩子,用止水的话来说:鼬遇上卡卡西后,把一辈子的话都说完了。
                              鼬倒是觉得,遇上卡卡西后,他把他一辈子的快乐都用完了。
                              一辈子的快乐浓缩成短短的几年,从相识到相知,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卡卡西感觉有人的体重连同炙热的体温一并压上来,二片柔软又强硬的东西准确地找到他的嘴唇,被占据被掠夺。“喀哢”一声清脆地碰响。


                              23楼2013-06-23 22:06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