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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槽≯°无法直视魂穿文了怎么破(╰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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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看了【第三天堂】后 无法直视魂穿文了有木有啊 !!!!!!!!!!!!!!!!!!!!!!!!
有看过的孩子有木有啊!!!!!!!!!!!!!!!!!!!
被穿的孩子好苦逼啊有木有啊!!!!!!!!!!!!!!!!!!
就算是个坏孩子 但是还是会有想念他的人啊!!!!!!!!!!!!!!
被穿了 亲眼看着穿越的拿着自己的钱享受着自己的父母睡着自己的情人有木有啊!!!!!!!!!!!!
看着完全另外性格的人被家人所喜爱 QAQ
看着完全不同性格爱好的人被情人所宠爱 QAQ
看着所有的亲朋好友和情人都认为失忆后的自己更好了更让人喜欢QAQ
看着被换了一个灵魂 确没有一个人发现 QAQ
QAQAQAQAQAQAQAQAQAQAQAQAQAQAQAQAQAQAQAQAQAQAQAQAQAQ
看着那个灵魂在孤寂的哭泣
为什么 家人真的更喜欢这个人吗 难道不喜欢自己吗
为什么 爱人真的爱上这个人吗 难道从来没爱过自己吗
为什么 朋友都喜欢这个人性格 难道从前都没把自己当朋友吗
为什么 明明习惯和爱吃的口味都不同 父母都不在意
为什么 明明换了一个灵魂 情人确更喜欢这个人
魂穿去的那些人 为什么可以那么自然的接受别人的一切 那么自然的叫着父母
为什么 为什么QAQ
就算是一个坏人 还是会有挂念他的人啊
从此无法直视魂穿文了有木有 看着正在追的文开始纠结了有木有(╬▼皿▼)


IP属地:山东1楼2013-07-16 09:56回复
    爱的再深,混的再好又能怎样?
    一场莫名其妙的灵魂穿越,他就成了孤魂野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冒牌货霸占他的家人、朋友与情人。
    我在这三寸虚无之地里看着你,看着你一点一滴成为别人的。
    暗恋攻X苦逼受,复仇文。


    IP属地:山东2楼2013-07-16 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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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 章
        于是我与那辆车渐离渐远,我回家做饭。
        沈意花了三四年才把这本书看完,倒不是他看书慢,实在是书的主人拖拖拉拉,一周才翻那么一两页,于是他每周的消遣都是把那一两页反复诵读,以保证自己还记得住怎么发音。
         他有好些年没有跟人说话了,他不太记得清具体的时间,可能是四年也可能是五年,刚开始他还一天天地数着,后来他就数糊涂了,尽管他曾经算是个高材生,但是日复一日的重复,总会把那些耐心都磨掉的,现在他连春夏秋冬都懒得算了。
        应该算是春天了吧,他往窗外看了看,恍惚看到小区里的桃花开了,但是他不确定,他记得他入住的那一年小区里还没有桃花的,都是讨人厌的香樟树,一到春夏季节,就满地的羊屎蛋子一样的果实,踩起来咯吱咯吱的。
        他似乎还记得当时他的车停在香樟树下,每次都落满了果实,然后他就会大声抱怨,再然后那个人就会安慰地拍拍他,要他不要激动。   他这一年记忆有些坏了,所以也分不清这到底是记忆还是他意淫出来的,于是他想了想也就算了
        “于是我与那辆车渐离渐远,我回家做饭。”他又把结尾读了一遍,关于这个结尾他已经读了三天了,但是他还是读下去了,看书的时候他才能勉强确认自己曾经是一个人,真实活过的人。
        他再次把结尾读了七八遍,阳台上发出了微弱的汪汪声,他小跑着过去,看到后勤部蜷缩在窝里,小小声地叫着,似乎是在压抑什么,极其不安。 。
        “怎么了?”他轻声问,蹲下去查看,后勤部是一条老狗,很老很老了,沈意觉得应该有□年了,也可能更长点,十年什么的,他只记得他把后勤部带回来的那一年,他才刚刚毕业。
        那会儿他刚找了工作,忙着出柜忙着跟父母吵架忙着和情人甜蜜,后勤部被照顾的一塌糊涂,总是饿的嗷嗷直叫,但是他跟后勤部关系还是不错,他是它的主人,于是在他消失前,它都一直很听话。
        它哀哀地叫着,皮毛都皱起来了,沈意不知道它是不是要死了,但是他有了片刻的高兴。
          他伸出手,很想摸摸它,在他在的时候,他很少做这个动作,因为他很忙,忙着赚钱,忙着跟情人甜蜜,忙着和对手攀比,忙着对父母神气,他总是在各种觥筹交错里。
        以前他不摸它,现在他一样也摸不到它,他的手指在碰到它的头颅时,跟以前一样,轻飘飘地投过去了,像是透明的影像。
        “怎么了?”他伸着手在虚空里,有个跟他一样的声音渐渐靠近了,沈意听到后勤部的喉咙里吐出了呵呵的咕噜声,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讨好。
        他不用抬头都知道来的是谁,好几年了他都听习惯了,更正确的说,三十年了,他都听习惯了。


      IP属地:山东3楼2013-07-16 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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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病了?”另外一个声音也跟了来,还是一样的熟悉,沈意转过头去,看到两个男人站在阳台外面,前面的那个皱着眉头,后面的那个一脸不耐,两人半半拉拉地抱在一起,一大早就甜蜜的一塌糊涂。
          两个熟悉的人,一个是他的身体,一个是他情人。
          三四年前,他一直在想这是为什么,三四年后,他终于想通了。
          大概这世界上真有狗血剧这种东西的,或者因果报应什么的,他只知道有一天,他突然就变成了一个不知道是鬼还是魂魄的虚无物体,然而自己的身体还活着。
          他还记得那件事,因为实在记忆太深刻,他想忘都忘不了
          他记得那是他从父母家回来的第二天,他出柜了二年,他父母没有跟他说给一句话,那一天他爸妈终于让他回去了,他兴奋的一塌糊涂,喝了点小酒,回来正正常常地跟情人亲密了,然后早上起来就发现自己蹲在了天花板上。
          他分不清到底是自己死了还是别的什么,但是他千真万确地看到自己活了,后来他想了很久,觉得大概可能是有什么灵魂穿越之类的事情,因为那个身体醒了之后,说失忆了。
          他在家里转来转去,试图讲话,试图出门,试图写字,但是他什么都碰不了,于是他就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身体号称失忆之后成为了他,一寸一寸地入侵了他的领地,先是他的情人,然后是他的父母,之后是他的朋友。
          他不太清楚应该叫他的身体什么,后来第一次看到情人与身体做的时候,他决定管那个身体叫冒牌货,再后来他慢慢地看到情人与冒牌货感情日浓之后,他已经只想管冒牌货叫正牌货了。
          冒牌货其实过的比他好,他想,他脾气有点暴躁,跟情人在一起,总是容易吵架,但是冒牌货很温顺,所以三四年的时间,他困在这里,慢慢地看了一部名为爱情的生活剧,那么那么的感人。
          “是要死了吧?”冒牌货或者正牌货说,被他情人抱着腰,“要不要找个地方把它埋了?”
          他情人其实是个好情人,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脾气温顺的,他还记得冒牌货刚醒来的时候说失忆了,他情人就相信了,一天一天照顾,耐心又……刻意。
          沈意其实是不太相信他情人看不出来冒牌货跟他不一样的,就算是有那个失忆的借口也不成立,失忆了是忘了一些事情,又不是去换心了,从头到尾都不同了,怎么会这么相信呢。
          他喜欢吃辣的,这个冒牌货喜欢吃甜的,他是得瑟的性格,这个冒牌货是温顺的性格,他从来不会一觉睡到接近十点才起床,但是冒牌货喜欢睡懒觉,他一直负责赚钱,在社交场上纵横,但是这个冒牌货连出门都懒。
          差太多了,但是他情人相信的太自然了,以至于他这一年有事没事都开始琢磨,是不是其实他情人潜意识里更希望他是冒牌货那样的人。
          “死了再埋吧。”他情人低低地说,一张小白脸蹭在冒牌货的脖子上,沈意还记得他情人的名字也与小白脸一样的娘娘腔,叫云默。


        IP属地:山东4楼2013-07-16 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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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仰起头,冒牌货与云默离他只有几十厘米,那两人抱在一起,脸颊厮摩,迎着太阳特别的灿烂,他记得以前有人夸过他和情人长得好的,帅哥与美人组合。
            后勤部还在哀哀地叫着,大概是真的要死了,但是无论是冒牌货还是云默都不感兴趣了,它活的够久了,于是他们在讨论回家的事情,商量着要不要带点酒回去。
            酒是他发小送的,送的那天,他还在读着结尾,蹲在虚空里咬着舌头一字一顿,他发小送了特产酒过来,还亲切地拍了拍冒牌货。
            冒牌货失忆过后,与家里关系就好多了,不像他那时候,因为出柜,跟父母就差点成仇敌了,他想,或者其实冒牌货真的比他好,还是在出柜,却能跟父母处的好好的。
            他不想再听他们讨论了,蹲下去继续看后勤部,它蜷缩成一团,皮毛都松弛了,他想如果它死了,能看见他就好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死了没有,他只知道自己出不了这栋房子,也碰不了物质性的东西,他记得以前上学的时候,老师说,一个人一生中会死三次,第一次是脑死亡,意味着身体死了,第二次是葬礼,意味着在社会中死了,第三次是遗忘,这世上再也没有人想起你了,那就是完完全全地死透了。
            他觉得自己的第一次死亡还没有到,但是好像又确确实实地到了第三次死的透透的地步了。
            他的情人他的父母他的朋友,再也没有任何人记得他了,他们甚至都不能发现他和冒牌货有任何不同。
            那对小情人的讨论到了高`潮,一者坚持要带,一者坚持说喝酒伤身,两人小小声地争执了一会儿,结果不知道怎么就激烈了吻了起来,他偏着头看着阳光,骂了一声狗男男,然后才发现其实自己已经麻木了。
            四五年了啊,他想,看着太阳,以前他对着太阳眼睛很疼,现在他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是觉得那种光亮让人疯狂,让他剧烈地渴望把后勤部勒死了。 。
            于是我与那辆车渐离渐远,我回家做饭。他再背了一次结尾,站起来回书房了,他打算把最后一页再读十遍,因为那对狗男男亲到情难自已已经在地毯上滚起来了。


          IP属地:山东5楼2013-07-16 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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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 章
              沈意是个人的时候,就不太喜欢周末,一到周末他可能比平时都要忙,各种邀请聚会堆积在一起,能把他烦死了,现在他成了鬼魂的时候,倒是特别喜欢周末。
              他分不清日日月月,却记得住周末,因为到了周末那两个人就会出门,让他一个人清静清静。
              他在无人的房子里转了三圈,这房子是他买的,买的时候拿的内定房,位置是最好的,开窗便见人工湖,夏天的时候凉风习习,采光也是一等一的棒,冬天在飘窗上坐一坐,浑身都暖洋洋的。
              他从客厅走到卧室,又穿越到了厨房,最后又绕回到阳台,好几年了,他的领地只有这栋房子,于是他已经熟悉了每一块地。
              后勤部还在哀哀叫着,他不知道它是不是病了,但是他摸不到它,于是只好坐在它身边看着它,其实他有点讨厌它,都说狗是灵敏的生物,但是后勤部一点也没有发现冒牌货和他有什么不同,每天都开开心心地蹭着冒牌货。
              “你要是能看见我就好了。”他轻轻地说,只要有一个生物能看见他就行了,狗也好猫也罢,哪怕是一只蟑螂都行啊,这一年他感觉自己已经慢慢地垮掉了,开始的时候还憎恨情人憎恨父母看不出他的区别,现在他已经什么都不恨了,他只想跟一个生物说说话。
              哪怕是死了呢,死了也好啊,变成鬼,只要有东西跟他在一起都好。
              他恍惚记得以前,他身边总是围绕着一堆人,那时候他是少爷,事业有成,哪怕是出柜跟父母闹翻了,那些狐朋狗友也是竖着大拇指说沈少爷,够爷们,来,我敬你一杯。
              其实爱情算什么呢,他想,以前他和云默在一起,爱的死去活来,不顾一切地出柜,发誓海枯石烂山崩地裂不分开,但是四五年之后,他看着云默和别人亲热,已经麻木了。
              时间这玩意儿能把一切都消磨了,你的意志你的感情你的过去,它一寸一寸地前进着,你无奈看着阳光下的光线,就被它一点一点抹杀了。
              他把头埋在手臂里,他以前最讨厌这种姿势的,但是现在,除了自己,他碰不到任何东西,于是一个人的时候,他只好自己把自己抱住,假装身边还有一个人。
              后勤部哀哀的声音终于停顿了下去,似乎是要睡着了,他偏着头,看到它的眼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不是得了眼膜炎,好像哭了。
              这么多年,他目睹了自己逐渐死去,现在他又要目睹另外一个生物死去了,他想,虽然前者是社会上的死亡,后者是物理上的死亡,但是其实本质都一样,最终消失。
              大概唯一不同的就是,他死了没有人惦记,而后勤部将要死了,他还惦记着。
              他伸出手把手放在它头上,阳光穿透下来,他的手只是在虚空里,但是他还是觉得有点高兴,好像真摸到了什么。
              他玩了一会儿,听到了门锁的声音,估计是那对小情人是忘了拿东西,于是也懒得去看。
              今天的阳光特别好,他在后勤部身边转了好几圈,它似乎睡着了,他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于是又去看窗台上的那盆薄荷。
             客厅里声音断断续续的,似乎是有人在找什么,一会儿轻一会儿重,翻的哗哩哗啦的,他漫不经心地听了一会儿,才发现不对,冒牌货和云默的脚步声他都听到熟悉了,云默走路是轻轻的,而冒牌货喜欢拖着鞋子走路,嗤啦嗤啦的,但是今天这个是那种沉稳的,重重的步调。
              难道是小偷?他突然有点兴奋,忙窜出去,这大概是他现在唯一的好处了,想走路的时候走路,不想走路的时候,倒挂在房顶也没问题。
              客厅里空无一人,他听见书房里有着微弱的翻书声,忙奔过去,一看之下,简直大喜,真的是个小偷啊,背对着他,穿了一身黑色的大衣,弯着腰正在翻他之前看了四五年的书。
              他有一瞬间激动的快哭了,这么多年,除了那对狗男男和偶尔过来的发小与父母,他就再也没有看过任何一个人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其实这是多余的,哪怕他现在大声唱歌,这个贼也不会发现的,但是他还是想轻一点,假装自己还是一个人。
              那个贼一直在看那本书,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沈意这两年的记忆里衰退,很多事情已经记不清了,但是等这个贼抬起头来的时候,他还是想啊一声。
              这个贼,他认识!
              更准确地说,这可能就不是一个贼,他想,困惑地看着对方直起身,又去翻他的抽屉,他情人是个小职员,几乎不用书房,而那个冒牌货号称失忆了,压根就不工作,于是这书房其实还是保持着他以前用的时候的样子,他看到那个贼把他的抽屉里的好多书都翻出来,然后一本一本地码整齐了。
              他这才看到,这个贼还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就放在脚边,那里面现在已经放了许多东西,有客厅里的相框还有卧室里的有些小零碎,他甚至觉得那些东西都是很古老的了,基本都是他在的时候就有的,而不是后来冒牌货添加的。
              “陆嘉泽,你想干什么?”他问,但是知道对方压根听不到,也就只能笑了笑。
              这个贼……不,应该说这个人,其实他很熟悉,他们一起长大的,之所以没有发展成发小,实在是因为他们俩性格不太相投,陆嘉泽跟他一样的嚣张,从小就跟他打架,上学拼成绩,后来又是拼工作与业绩,他们一直就互相倾轧着,那些年偶尔在酒会上相逢,他们都假装看不见对方。
             他现在记不清的事情很多,但是对陆嘉泽印象深刻,毕竟二十几年两人都暗暗较劲的,他还记得他出柜那年,那些朋友们都鼓励他或者夸奖他爷们,只有陆嘉泽在某个酒会上不冷不热地看他说,把眼睛擦亮些,看看值不值得。
              他记得那个酒会他把酒都倒在了陆嘉泽的头上,他们互相讽刺,他说陆嘉泽嫉妒他有个好情人,陆嘉泽说谁会把那种货色当个宝啊,然后两人在厕所里还互相甩了对方几拳。
              陆嘉泽是个小白脸,长得比云默还要秀气,却非要喊云默是个小白脸,把他气的不行,趁着互殴的时候还狠狠地吧陆嘉泽的脸揍成了烂番茄。
              不过他倒是记得,那之后陆嘉泽就出国了,他还高兴了好几天,跟情人说,终于送走瘟神了,可以放鞭炮庆祝之类的弱智话。


            IP属地:山东6楼2013-07-16 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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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冒牌货不上班,也竭力怂恿云默不上班,说是反正他们也不缺钱,但云默倒是坚持,说不在乎钱不钱,总要干个事,不然在家待着没精神。
                关于云默上班不上班这件事,狗男男们争论过好几次,有时候冒牌货还会生气,生气了就不让云默碰,别别扭扭的,然后再和好的时候又在床上各种百无禁忌,求着操求着快,哭哭啼啼的,每每都看的他要出血但是云默却好像挺喜欢这种感觉的,会细声细气地哄冒牌货。
                估计其实云默就喜欢冒牌货这种性格吧,软软糯糯的,还会撒娇,虽然每次他看到他那种脸撒娇的表情都要打颤。
                有时候……其实真的挺恨的,这个人占着他的身体,用着他的钱,享受他的情人与父母,却过的比他好。
                他不想再听了,慢慢地踱步回书房,那里还是一团混乱,地上零零碎碎的书本镇纸与装饰品,而他之前看了又看背了又背的书已经被陆嘉泽带走了
                于是我与那辆车渐离渐远,我回家做饭。他轻轻地背着结尾,听到外面安静了下来,然后是关门的声音,小情人们离家了。
                他们可能是去吃饭,去看电影也可能只是去宾馆开`房了,沈意想,站在窗口往外望,他只能看到楼下的一小片景色,从很久之前,他的领地也就只有这么一小块了。
                不能见人,不能讲话,不能吃饭,这么小小的一块,可能就要埋葬他一生。
                或者哪天疯了才是最好的,他飘到门口看了看,那袋食物还留在那里,果然是被遗弃了。
              第 4 章
                那对小情人在宾馆里不知道是不是得了趣了,到第八天才回来,沈意之所以记这么清楚,实在是因为他发现,他情愿看那对狗男男瞎狗眼的相亲相爱,也受不了一个人了。
                以前周末两天他觉得清静一点,但是等这个屋子真正完全空下来的时候,他才知道到底有多寂寞,隔着窗户可以看见对面楼的一盏盏灯光,但是他这里却一丝声音都没有,安静的让人毛骨悚然。
                并且以前他无聊了还能看看书围着后勤部绕两圈,但是现在书被带走了后勤部也被哄跑了,于是他只能在半空中晃啊晃啊。
                所以说,陆嘉泽还是个瘟神,他想,趴在窗子口,把手伸出去玩,他出不了这个房子,只要身体越过一部分就会痛不可当,而明明其实他在屋子里根本就是一个魂魄,不需要吃饭不需要喝水与睡觉的。
                这屋子外面好像有什么似的,他不知道是不是传说中的结界,或者他成了地缚灵什么的,但是他确实出不去。
                他感觉手臂上一阵剧痛,于是把手收回来,然后再伸出去,他没事的时候,很喜欢玩这个游戏,因为很疼很疼,疼的时候他会很高兴,觉得自己好像又活着了,虽然那种疼痛只会持续几秒,但是他还是乐此不疲地玩着这个游戏。
                他一边玩一边听那对小情人谈话,在他们走了的八天里,其实有一个白天来过家政公司的人,把屋子都打扫过了,但是陆嘉泽是个破坏狂,能砸的基本都砸了,所以打扫完了之后,整栋房子其实已经都空了。
                云默说这房子住了好久了,真还有点舍不得,冒牌货在边上点头,又细细安慰他们在一起,住哪都一样,两人似模似样地伤感了一翻,倒好像昨天说住腻了的不是他们一样。
                两人大概是回来拿衣服之类的,陆嘉泽把能砸的砸了,但是衣柜没碰,于是那两人在整理一些琐碎的物品,翻了一会儿云默说你的大学毕业照怎么也不见了,夹在书里的,书在呢照片怎么就没了。
                所有照片都被陆嘉泽抽走了,他都不知道陆嘉泽怎么知道他把照片塞在书里的,甚至还把他放在书房抽屉里的一根书签都带走了。
                冒牌货照例安慰云默说无所谓,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当然不是重要的东西了,又不是你的毕业照,沈意想,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冒牌货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不安,他看到冒牌货四处打量了一会儿,神情若有所思的。
                难道是冒牌货醒悟过来是熟人犯案吗?沈意想,又觉得不太可能,陆嘉泽跟他关系都不好,冒牌货后来的,又不上班,估计跟陆嘉泽就没有接触。
                其实说起来也挺可疑的,陆嘉泽居然有自家钥匙,这房子当时买的时候只有三把,一把在他公司的抽屉里,一把给云默了,还有一把现在在冒牌货手里,这两人钥匙一直都在,难道是他公司的那把被偷了?
                可是他好几年没去公司了,该收拾的早该收拾了吧,钥匙还在么?
              他想了一会儿觉得有点无聊,还是决定不想了,去阳台晃了晃,今天天气不太好,阴阴的,他趴在窗户上看到楼下人工湖的水面逡逡的,似乎刮着小风,波光粼粼的。
                他看的有点久,等再出去的时候小情人们已经收拾好了准备离开了,他有点难过,想以后真是自己一个人了,于是又站在门口。
                冒牌货先出门的,云默在后面,出门的时候不偏不倚地从沈意身体里穿过,后者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有点想哭。
                四五年了,他一个人,背背书看看风景,最开始惊慌失措然后怨恨、孤寂、无聊,最终想疯掉,他都没有想哭,但是今天确实有点受不了了。
                这个人,在他生命里占了二分之一那么久啊,从此以后,就完完全全地隔离了。
                他按住心口,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那年他第一次带云默回家,那时候他们还在大学,房子都是租的,那是一个暑假,蝉鸣呱噪,他被摁在床上,痛的发狂,被单上都是血,还要吸着气扭着狰狞的笑说没事。
                那天天热的要命,他们第二次的时候是在地板上的,因为床单已经湿透了,他记得最后的时候云默把他按在了窗台上,他透过窗户,看到一群小孩在在玩旋飞角,尘土飞扬,远远地还有一个老头在喊卖橄榄汤,他眼角朦胧,看什么都是星光闪耀。
                那时候也是真疼啊,特别想哭,做完了都睡不着,蜷缩着身子在床上,一根一根数云默的眼睫毛,数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数糊涂了才慢慢睡着了。
                他跟云默,一直都是他为主动方,追求的是他,主动要出柜的也是他,为了这个情人,他当年真是什么都拼了。
                他伸出手想最后一次摸一摸,但是他的手只是穿透过去了,门外的冒牌货有点不耐烦地催促着,云默蹲着穿好鞋子温柔笑了笑:“来了。”
                一如既往地温柔啊,也一如既往地残忍。
                沈意还以为要跟云默最后一次见面了,但是后面居然还碰见了一次,那天他一如既往地在空屋子里游荡,门就突然开了,然后就呼啦闪出一堆五颜六色。
                云默回来是出租房子的,沈意倒是很惊讶,他们居然不是打算卖了而是出租。
                来租房的是一个家庭,爸爸胖胖的,说话有点羞涩,带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沈意好些年没看到孩子了,觉得小姑娘粉粉的裙子红红的脸蛋真讨喜啊。
                小姑娘口袋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塞了什么,在房子里跳来跳去,最后临走的时候还落了一个小小的蝴蝶发夹在客厅里,沈意对着那个粉粉的蝴蝶发夹看了好几天,心里高兴的要命。
                他等着这个家庭搬进来,天天都看那个蝴蝶发夹,但是看完房之后,这屋子又空了下来,半个月都没有人再来。
                大概是不满意,又不租了,沈意沮丧地想,有点想那个小姑娘和那个胖胖的爸爸。
                如果他们一家搬过来,他大概也不会太无聊的,他可以看看他们过日子,小姑娘肯定特别可爱。
                那一家没有再来,于是他继续晃悠,但到第二天的时候,他黏在房顶打滚,门却突然开了。
                “我到了,以后再说。”
                难道又来小偷了?沈意跑到客厅,灯光打开后发现来者居然是陆嘉泽,不过今天陆嘉泽没有再穿大衣了,换了一身双排扣的西装,正经的不得了,还拖着三四个行李箱。
                难道陆嘉泽把这个房子租了?
                他围绕着陆嘉泽绕来绕去,看到陆嘉泽一进门就把一个蓝色的行李包打开了,然后从里面哗啦拉出一个东西,毛茸茸的,还在动,等沈意看清那是什么,立刻大吃一惊,觉得陆嘉泽真是太嚣张了,不但搬回来了,还把后勤部又带回来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陆嘉泽把行李箱都一样一样打开,除了一些换洗衣物洗漱用品与后勤部狗粮和小窝外,剩下的居然还是陆嘉泽那天偷走的东西!
                这个人是有毛病么?他困惑地看着陆嘉泽把那些书又放回书房,把那些相框里的照片都放回原处,并且后者好像还挺满意的,居然笑了笑,难得的居然有点灿烂。
                难道陆嘉泽以后就住在这里了?沈意看到陆嘉泽把洗刷用品都放到卫生间后抑郁地想,他明明记得那天来看房子的是一个胖胖父亲的,那么温暖的一家,为什么会变成陆嘉泽啊。并且陆嘉泽又不像是缺钱的样子,巴巴地凑到这里来干什么。
                难道他家真有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么?
                不过有人也比没人好,他想,实在是怕了那种寂寞到骨子都发疼的感觉了。
                他绕着陆嘉泽转来转去,后者讲话不冷不热的,握着手机整理行李箱,偶尔才嗯嗯啊啊几句,最后大概是被那边得罪了,才冷哼了一声:“关你什么事?”
                还是一样讨厌的性格啊,沈意想,记得以前他跟陆嘉泽一个班的时候,因为陆嘉泽长得好,总帮姑娘们给陆嘉泽递情书,偶尔他随意问一句姑娘们都如何喜欢哪个啊,陆嘉泽也就这种不冷不热的样子,慢条斯理地问他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讨厌陆嘉泽由来已久,于是也懒得再听他们电话了,又飘回书房去,趴在窗口看外面。
                陆嘉泽似乎跟人吵架了,音量都提高了,可能是真生气了,声音都有些变调,他在书房远远地只听到陆嘉泽高喊一声:“我不相信,TMD我就出去了几年,回来他要是过的好好的,我也就老实过日子了,可是这是他吗?”


              IP属地:山东8楼2013-07-16 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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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定啊混蛋!!!!!!!!!
                我来凑够十五字 十五字 十五字 十五字 十五字


                9楼2013-07-27 0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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