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说玩笑话,不着边际,无伤大雅的。那些话很轻,说着说着也就散了。
如果说过去的我们恨不能把自以为烂的千疮百孔的心肝掏出来给彼此查看审阅,才能证明自己的人生是多么惨痛悲鸣,那么现在的我们,只是恨不能把自己装扮的看起来像是在一片静谧的墨绿湖泊里傲慢的打转的天鹅,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活的特别好。
能说的话,也就只有那些。最沉重的,只能锁在身体里腐烂。
我们的那些少年,再不是了。就像我们的生活再回不去。我们无法自控的靠近,之间如同夜晚山林无数萤火虫发出的微弱却美丽的光亮一样,太美好,浸染了那片暗黑的世界,那这光芒在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的瞬间就灰飞烟灭了。我们唯一拥有的只是一再过去了的那段时光而已。
舍不得拉开的距离时间越久越像一把在来回打磨的刀刃,每每拉扯不清的时候我仿佛都能听到它尖锐的叫喊,想要撕烂回忆的珠帘,刺穿过往,让我们从此毫无瓜葛,再不纠缠不休。
可是有什么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