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明天,还来!!!”
明天不行,那就后天、大后天……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休息日不算天天都来,我就不信,不能逼得他给我检查!
他似乎也不在意,只轻轻笑了笑,端杯子喝了口茶。
“随时恭候。”
我瞪了他一眼,掉头就走。
他真该庆幸我不是个一冲动就脱裤子证明自己的人!
逃离一般地出了医院。
大街上依然熙来人往。冷风一吹,脑子清醒了许多。
舔舔干裂的唇――对了,早上起来到现在,我竟滴水未进…
就光为这倒霉玩意儿四处奔走了……
如果我找回了它,我会像宝贝一样揣着它!
我给它纹个飞鹰,给它戴个金环!
什么都好,只要它回来!!
只要它回来……
一阵阵热气腾腾的香味刺激我空空如也的胃,人是铁饭是钢,再怎么不济也得吃饭,万一哪天胃也革命了离我而去,那我就不要想活了。
“大爷,来个煎饼。”
“鸡蛋要不要啊?”
“要。”
啃着热呼呼的煎饼,心情却仍在谷底…
市中心广场上巨钟打响,已是中午12点…
它离开我整5个小时。
“沈眉?!”
这次又是谁?我叼着半个煎饼回过头去,只见一枚面带讶异身穿西装的青年男子,一人多高,五官俊美,气质潇洒,走路帅气,就笼统先这么多吧,我现在懒得形容他,要想象自个想象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