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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泉夫妇]我们对彼此有绝对的信任和依赖(晶报专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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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辽宁1楼2013-08-27 21:24回复

    成军15年,羽泉成功的秘诀是“不停止”
    “我们对彼此有绝对的信任和依赖”

    羽泉成军15年,也红了15年,这在当年那个不善包装的内地乐坛和所谓的“组合不长命”的定律里,羽泉如今取得的成绩都堪称传奇。他们早年不断抛向乐坛的力作如今都已成为经典,在唱片业式微的当下,他们参加音乐节目、举办巡回演唱会,事业愈发精进,在做客晶报微访谈时,兄弟二人坦言各自的性格、兴趣都不尽相同,能够如此和谐地“在一起”,正是因为两人的“不同”。
    【谈创作】
    说起羽泉的歌,你不会忘记《最美》、《冷酷到底》、《奔跑》,但他们近年的新作有哪些能让你如数家珍呢?在访谈中,两人表示这并非创作上的绝对瓶颈,他们正着力于对未来的规划,让自己沉淀,期待新的作品能给大家带来新鲜感。
    晶报:今年推出的纪念专辑《拾伍》里收录了一些全新编曲的老歌,以及《我是歌手》节目中的改编翻唱,你们是怎样为这张专辑定位的?
    胡海泉:除了《我是歌手》里的歌曲,基本上都是对以前的曲目进行改编,对于羽泉来讲,当初的音乐表达以及在音乐的呈现上还停留在那个年代,15年以后,我们希望把当年写的稚嫩和有瑕疵的地方通过现在的感觉重新弥补一下。唱出来很爽,是不一样的感觉。
    陈羽凡:对,很多作品可能在2000年前后还比较熟悉,后来听众就没有那么熟悉了,这次所谓的重新编剧就相当于新歌和观众朋友重新见面。
    晶报:大家说起羽泉的代表作,好像基本上停留在早期的作品。
    陈羽凡:这几年我们一直在建设新团队,计划羽泉未来公司以及团队发展,所以很多精力并没有绝对花在创作上,但是这并不是因为我们在创作上出现了瓶颈,而是我们希望在一个时间段内能够让自己沉淀,让我们接下来的作品能让大家感觉到不一样的新鲜感。因为对于当年20岁出头的两个男孩和现在30已过半的两个大男人来讲,我们希望把内心成长的这种骄傲以及在生活中所汲取的一些乐观的态度,通过更加巧妙的创作方式给大家分享,而且羽泉作为行业中和大家同成长的创作型歌手,我们的接下来的任务是带领大家去听音乐,推荐大家听音乐,引领大家听音乐。
    晶报:在你们最初的创作里会有一些很硬的元素,例如《冷酷到底》,音乐的框架也更加规整,新创作的感觉是恣意挥洒。

    陈羽凡:第三张专辑的时候,其实那是羽泉在经历了两张成功唱片之后的冲动,一种想自我驾驭更多音乐的冲动,那是本能。我不想去埋怨那个时候唱片市场开始出现下滑,我们从到很高的销售量滑落,因为当年传统唱片的销量是直接衡量歌手所谓的成功,我们经历了很多阶段,在那个阶段以来重新去思考,重新去做认定,然后找到更合适的方式,让羽泉有新的、不一样的台阶,新的空间。
    晶报:音乐传播渠道的改变对你们的创作有影响吗?

    胡海泉:不只是我们受影响,音乐产业、音乐行业都有影响。对于创作者来讲,我们觉得这不是最重要的,因为创作本身是心理生活的一部分,并不是由身外的因素所影响的。当然,要敏感地感知社会的变化、趋势,包括所有人共鸣点的变化,其实也要求创作人有敏感度。但是还是要从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去理解,不能因为现在整个唱片销量不好或者移动互联网去交互了,于是我们就改变自己的创作思路,不会的,因为它只是传播渠道的问题,人还是要了解自己,更多从内心寻找。
    晶报:所以你们的创作是绝对遵从内心的?

    胡海泉:至少要做一个绝对的歌手。

    【谈节目】
    羽泉在15周年的节点凭借着电视节目的火爆风生水起,将他们的事业推向了全新的高潮,他们坚决否认自己参与的是“综艺节目”,而坚称自己只做“音乐节目”。在这些节目里,他们老歌新唱,把别人的经典打上自己的烙印。羽泉说,参与电视节目并非求财求名,而是作为歌手能让他们尽情唱歌的平台太少了。


    IP属地:辽宁本楼含有高级字体2楼2013-08-27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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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晶报:1998年的时候,两个23岁大男孩是怎样走到一起的?
      陈羽凡:早在1998年羽泉两个人决定在一起做组合之前,我们两个都是独立在这个行业内求生、寻找机会。海泉当时在一家香港的唱片公司做制作,我那时候在漂流,背一把吉他,像个摇滚青年一样。那时候没有做demo的条件,只能是谁要听歌,抱着吉他到人家面前去唱。于是我和海泉的第一次词曲交易就建立在这样的基础上。
      胡海泉:1997年找他买歌,当时我也不是歌手,他也不知道我会作词、作曲和编曲。到1998年再想做音乐的时候就一拍即合。这也是缘分,因为两个人相遇之前做的所有准备、积淀的经验和对音乐的执着,在相遇的那一刻才产生化学效应。
      晶报:在相遇的时候,你们都认同彼此的创作吗?
      胡海泉:那时候很单纯,就是希望自己的创作能够让别人成长。
      陈羽凡:对,如果总结两个字就是“好听”。当时听到海泉在编《爱浪漫》的那首demo的时候,我就被他在钢琴上的技巧包括在旋律上的感觉、自己哼唱以及后面那些他自己创作的文字迷住了,我必须说爱上他了,就想向他“求爱”了,然后我就和他商量做组合。那一句邀请就像之前我们拍过的微电影讲的,这一握就是14年、15年。对于我们俩来说,我觉得挺幸运的,所以好好地去感谢相见那一刻,肩并肩地走到最后去感谢吧。
      晶报:海泉当时听到羽凡的邀请是怎么想的?
      胡海泉:我之前就认同他的创作,那次又给我唱了很多当时写的歌,所以两个人彼此欣赏。尤其发现对方身上有自己缺乏的很多东西可以互补,这样才能产生化学效应。直到今天也是这样,我们两个人其实是非常不一样的性格、喜好,就是因为这样不同,才能够合作的默契。我们也给很多的年轻朋友提出一个建议,合作靠什么?靠的就是认同对方与自己的不同,然后把对方的价值放到最大。其实合作里面主语不是“我”或者是“你”,是“我们”,如果明确了这个主语,那就有了一切合作的基础。
      陈羽凡:对于任何一个团队合作者来讲,我想个人利益如果放在第一,那么失败的可能会大。而我们俩在做组合那一瞬间,所表达出来的就是需要彼此在一起,有一个新的不同。
      晶报:在你们之前内地很少有成功的创作组合先例。
      胡海泉:当时在内地有金彪洋洋、楚童楚奇。
      陈羽凡:黄群黄众。
      胡海泉:黄群黄众老师是兄弟两人,弹钢琴,有点民谣的感觉。当时我们两个听到的日本的恰克与飞鸟、澳大利亚的野人花园,包括台湾本土的AK等,这些都直接影响到我们两个坚定组合的形式,对于这个行业来讲,如果有好作品支撑,有了知名的代表作,就有了一切。
      晶报:从最初的歌手到现在自己做公司做老板,签约艺人的同时也在发掘新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
      胡海泉:这不是我们预先想好的,我们只是一直按照自己的节奏在前行。也就是说,不停止是第一位,如果走走停停或者看别人的风景来选择自己的步伐,我觉得不仅是歌手,生活中任何人,如果看着别人的步伐走自己的路总会落后的。我们从2003年就开始探讨自己未来的步伐和方向,而且比较明确自己该干嘛,虽然没有很明确地说三五年后一定要达到怎样模式和形态。
      晶报:团队里,你是拿主意的那个吗?
      胡海泉:不是不是,分工有不同,有些事情上我相对要想得更多一些,羽凡有羽凡要负责的事情。
      晶报:羽凡主要负责什么呢?
      陈羽凡:我负责录音棚里面的很多事情,我享受没有阳光的日子,他享受阳光的日子(笑)。其实是这样,羽泉从2010年之后我们就尽量分别负责,因为精力真的有限,如果两个人同时做演唱会,可能就顾不到。还有团队的建设,在公司的管理上也不太适合两个绝对拿主意的人去做,我们之间有了信任和依赖,对于彼此就像对待自己。我们两个在一起合作并不是追求名和利,而是为了对于未来给自己一个不一样的色彩,应该是这个样子。
      晶报:有句话传了很久,《中国合伙人》里也有引用,“不和最好的亲戚朋友合伙开公司”,你们俩怎么样理解这句话?
      陈羽凡:我理解的羽泉正好和这个故事里面的三个人是相反的,因为成就我们的是我们对于未来的期待,并不是我们找一个可以适合自己、完成自己所需的人。
      胡海泉:《中国合伙人》那句话的概念其实只是提醒所有的合伙人,并不是说这是一个真理,而且没有一个绝对的理由说谁与谁一定不可以合作或者合作,合作是在每一刻,就像家庭的关系,时时需要更新和同步。情感关系和合作关系只有在生活改变之后不同步才会产生反差,其实《中国合伙人》在中国大地上比比皆是,也都是兄弟,都是合作伙伴,也都合作得很好。
      记者手记
      羽泉带我
      了解内地流行乐
      头一次听羽泉的歌是在初三的晚自习,那时流行把随身听别在腰间,耳机线从袖管穿过攥在手里,把手贴着耳朵假扮认真温书状……
      那天,死党递给我一盘磁带——《最美》,大概是盗版,他说在电台听到了铺天盖地的宣传,词曲作者和演唱者羽泉是内地人,歌很好听。我颇不屑,因为《常回家看看》长期霸占着电视台里的《爱心点播》,因此没有也不愿关注内地流行乐,而只是把眼界投向欧美和港台。在听过羽泉之后,虽然没有太震惊,却也觉得不能再忽视内地的年轻音乐人了,于是,那一年听到了朴树的新专辑《我去2000年》,知道花儿乐队推出了《花儿》,就连陈琳的歌也越来越时尚了。
      十五年后,死党已经联系不上了,羽泉还在。


      IP属地:辽宁5楼2013-11-17 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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