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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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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1楼2007-08-30 13:24回复
    我想说的并不是一个故事,也不是什么鬼话,是我的一段真实的经历。当然,很多人并不相信,但是不将它大喊出来我想我会疯掉的。 

      那是一个不寻常的夏夜,一点也不热,凉风阵阵的。这对我们住宿生来说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坛乘凉,渐渐的被柔和的风带入了睡梦中。记得短短地做了个梦,梦醒时却将内容给忘了,只知道是个恶梦。恶梦将凉风改写成了阴风,吹的我直发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过了头寝室已经熄灯了。我大骂着到霉,一边走回寝室。 

      事情就是那时发生的,它并非突如其来,那个梦或许就是预兆。要从花坛回寝室要经过大操场,唯一能照亮大操场月光也被乌云淹末了。整个操场像蒙了一层黑纱,名副其实的伸手不见五指。我有一点怕了,空旷漆黑的环境让人无助。我大步的走着,要尽快的回寝室,希望看门的还肯让我进去。 

      大操场应该是平坦的,我却被什么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么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来。身后突如其来的呻吟吓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这呻吟的人口齿模糊,断断续续。 

      “谁啊!是谁啊?! ̄ ̄ ̄ ̄ ̄ ̄ ̄ ̄ ̄ ̄”我惊吓的大叫起来。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同班的周x,他很闷,不常说话,但一开口白天也能吓死人。 

      “你也没回寝室?”我问他,他没回答,“不对,你不是不住宿的吗?” 

      “我来找东西。”(由于麻烦,以下用正常语叙)周x回答。 

      “那么晚了找什么?”因为多了一个人我也不怎么怕了“脸” 

      “什么?” 

      “我的脸。”他说得很平静,很严肃。我不自主地往他脸上漂了一眼,他的脸很惨白,却还好好地在它该在的地方。我松了一口气。 

      “你的脸不是还在吗?” 

      “你说这张?”他指着自己的脸说,“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预感,问:“你不就是周x吗” 

      他突然暴躁起来,大叫起来:“ 
    这不是我的脸!不是!我的脸呢?脸呢?” 

      他的手伸到耳后,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镜子我一定会认不出自己那张苍白抽筋地脸,因为我看到了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将自己的脸生生地撕了下来,露出血淋淋的…… 

      我吓的出不了声了,手脚也不听使唤。“周x”指着我的脸,吐出的眼珠显得无比的贪婪。大吼:“这是我的脸,还给我,把脸还给我!”说着伸手来撕。 

      我反应过来躲闪时,脸上已传来一阵巨痛。立刻转身没命的往黑暗中跑,没有一点方向感,直到用尽最后的力气。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躺在离学校三千米外的花园中,昨晚一切像一场梦。 

      唯一能证明它发身过,是我脸上五道长短不一的伤痕。 

      此后再也没见到过周x,但或许有一天他会再出现,来要我的或是别人的脸。但愿你的脸不是他想要的。


    2楼2007-08-30 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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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在八七年一个下着大雪的冬天,这年的冬天好象格外的冷,彻骨的寒冷让每个人都只是希望能够躲在被窝里或是火炉边,在这个偏僻的小镇上,再好的歌舞团来演出,也勾不起人的欲望! 
      看着剧院里面寥寥无几的人时,团长不禁有些恼火“他娘的,这种鬼天气!”娟子披着一件厚厚的棉袄走过来,一边用手哈着气一边说着“团长,今晚还演吗?” 

        “废话,马上开始!” 

        虽然人少的可怜,可是这场演出的气氛却出奇的好,几乎所有的演员都是哼着小曲卸妆和拆台的,但是住宿的问题却让他们开始头痛起来,这个剧院不知已荒废了多久,唯一的一个房间是在二楼,他们白天去看过的,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上面铺着厚厚的棉絮,那些棉絮由于长时间的没人睡,已成稀巴烂,而且房间还有一种腐烂的让人想吐的气味,但是有床睡总比打地铺好,这种腐烂的味道在这个时候却不能让人拒绝,经过再三考虑,他们还是决定把这个优厚的待遇让给娟子夫妇,因为娟子已经有身孕,也算是团里面的重点保护对象了! 

        他们颤颤的走在楼梯上,楼梯已经非常的不牢固,随着他们的脚步“吱呀”的摇晃着,好象随时都会断裂一样,同事的调戏声从刘阳后面传来,“刘阳,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了,可别弄出什么声音来呀!”“去你的!”刘阳回头瞪了他们一眼,随即便推开房间,顿时,那股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娟子不仅捂住嘴弯下身子。 
      “娟,你没事吧?” 

        娟子摇了摇头,胃里面一阵翻滚,这气味实在让她想吐,甚至有些窒息! 

        由于赶场太累,刘阳躺下就睡着了,可娟子却怎样也睡不着,除了那种恶心的气味,还有某种说不出的东西让她感到恐惧,她不仅往刘阳身边靠了靠! 

        迷迷糊糊中,娟子的耳边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 

        “背靠背真舒服!背靠背真舒服!” 

        娟子猛的睁开眼睛,四周一片漆黑,可是这个声音仍在不断的重复着“背靠背真舒服.....”一声比一声凄凉,娟子只觉得全身的神经绷成一块,这不是丈夫的声音,一定不是!娟子想,这房间不止他们夫妻两人,这个声音和他们在同一个房间,这念头令她不寒而栗,她摇了摇刘阳“刘阳,你听,有人在说话。”刘阳动了动身体,听了一下“没有啊,别乱想,睡吧!”说完又倒头睡了! 

        可是娟子却真的是听到了这个声音,她不知道这个声音来自哪里,但一定在这个房间。 

        “背靠背真舒服,背靠背真舒服.....”那个微弱,凄凉的声音又来了,仿佛一个幽灵,来自无底深渊!娟子猛的摇醒了刘阳,声音带着哭腔“刘阳,你起来,你听呀,真的有个声音在说话,真的!” 

        刘阳翻身坐了起来,他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娟子不是一个胡思乱想的人,肯定有事,他听了半响,可是仍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他想,娟子是不是身体太虚了才会这样?突然,那个声音来了,带着凄凉,带着空洞,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刺耳,一声接着一声“背靠背真舒服.....” 

        刘阳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他拉起娟子就往楼下跑,他们的举动惊醒了所有的人。 

        “你们搞什么?三更半夜的!” 

        “楼上的房间,房间有问题,里面,里面有声音!”刘阳仍然惊魂未定,声音颤抖的非常厉害,再看娟子,她一脸的煞白,全是汗水,她只是死命的抓着刘阳的手。 

        “闹鬼?怎么可能?我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从来就没遇上这挡子事,有床给你们睡还不懂得享受?那我去上面睡了!”老陈一蹦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老陈,别,真的不要上去,我没有骗你,真的有人说话!” 

        “怕什么?我也就这么一把老骨头了,还真的想看看什么鬼魂呢。”说完他真的向楼上走去,老陈是个年过六十的老人,他不演出,只负责烧饭的事情,闹鬼对于他来说简直是无稽之谈,他嘲笑着摇了摇头。 

        可是,一进到房间,一种异样的感觉就不由自主的向他扑来,他不禁一颤,说不出的感觉,可是他仍是不相信的,于是他和衣躺了下来,睡梦中一声哀怨,凄凉的声音传了出来“背靠背真舒服...”他屏住呼吸,仔细的听着,确实有个声音,而这个声音是那么苍凉,直凉到他的骨髓,他定了定神扫视着房间的每个角落,什么也没有,听听,仿佛来自床底,于是他壮着胆子,从床上爬了起来,趴在地上向床底看了下去,仍然没有东西,蓦的,他忽然发现在床板----- 
      在床板上钉着一个人,一个死人,一个接近腐烂的人,被钉成十字 
      架! 

        “背靠背真舒服.....” 

        老陈的双目呈死鱼型,忽然,他发出一种野兽般的哀吼“不---” 


        所有的人冲了上去,团长一把将他拉了下来,滩倒在地的老陈只是机械的重复着“我什么也没有看见,我从来就没有看到,我希望我什么也看不到!”而于此同时他的双手正向那双几乎要暴出眼框的眼睛挖去!那双眼睛已经没有血可以流!因为血管早在那瞬间蹦裂了,只有那稠稠的液体,白色的,慢慢的向下流,如同脑浆......


      4楼2007-08-30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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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的正熟,鬼把我摇醒了。  
          “我是鬼!”他说,苍白的脸上一片木然。  
          “哦,我知道!”我淡淡的答到,轻轻的和他握了握手,他的手冰凉彻骨,却又好象没有任何实质的东西。  
          “请坐!”我指了指凳子。  
          “你不害怕?”他很奇怪。  
          “那有什么害怕的”我笑了,“你不过是我们都将走到的一种形式罢了,正如我不会害怕老人,我也同样不会害怕你。你从地狱来?”  
          “地狱?”他楞了一下,“你真的相信那帮人杜撰出来的地狱,有着刀山火海,牛头马面,阎王小鬼的那种?”  
          “难道不是么?”我很好奇的问。  
          “我来自于一个很遥远的地方,那里没有纷争,没有痛苦,我们就在那里永生着”他似乎有些憧憬了,“其实,倒有点类似于你想象的天堂。”  
          “你死之前一定是个好人。”我笑了“这到不是,在那里是不分什么好人坏人的,你死了,也就失去了你全部的感情,你既不会再有行善的念头,也不会再有做恶的举动。你只需要享受富足的永生就是了”他的回答依旧是淡淡的。  
          “没有做恶倒是不错,估计你们那里也没什么善可以行了。说老实话,我倒从来没想过什么永生,正因为人能够意识到生命的短暂,才会加倍珍惜这有限的时光,正因为人有繁衍后代的举动,才会对于自己的亲戚朋友多了一份关爱,进而对于这个世界多了珍惜和关爱。才会抓紧时间去让自己的生命燃烧。”我直起了身子说道。“你难道不关怀你的朋友么?”  
          “朋友?我没有朋友”他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慌乱,“做鬼是不能够有感情的,你只需要平静的过你自己的生活就是了”  
          “那样的日子并不值得骄傲,虽然你们可以心想事成,虽然你们可以可以无拘无束,虽然你们可以永生,但是缺乏了感情才是最大的不自由,当你们面对着富足甚至都不晓得感激或是激动的时候,真的是一种悲哀,如果你真的很满足,又何必来找我呢?”我不由提高了嗓音。  
          他抓了抓头发,“是呀,我为什么要过来?我为什么不能跟他们一样?难道是我临走的时候偷偷藏在眼睛里的那一滴眼泪给弄的?”他小声的呢喃着。  
          “这样吧!”他忽然抬起头来,你跟我一起去 
        看看那个地方,也许跟你说的不一样呢!“  
          “好呀!”我很爽快的答应了。“有什么限制么?”我问道。  
          “你必须把你的心留下来,别的没有了!”  
          “为什么?”  
          他一把拿起了我的心,“你看!”他把手抖了抖,从里面源源不断的滚出一堆东西来。  
          “哟,我的心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多东西!”我仔细看了看,有粉红色的爱情,淡兰色的忧郁,火红的热情,灰色的沮丧,橙色的愤怒,黑色的悲伤,白色的慈悲……五颜六色的摆了一屋子。  
          “你看到了么?”他扭过头来,“就是这些东西,这都是严禁带到那个世界的,绝对禁止!”  
          “我明白了,原来你们只是获得了肉体上的永生,却不能把这些精神上的东西同样的延续下去,所以就采取了这样掩耳盗铃的办法,以为隔绝起来就可以万事大吉。您请便吧,我只知道,没有了爱人,没有了亲人和朋友,没有了对于这个世界的关爱和感激,所谓的永生还有什么意义。也许我这一生跟你们比起来会很短暂,也许我会有这样那样的烦恼以及痛苦,也许我在物质上没有你那么富足,但是我的生命却很真实,对于这一切我很满足,也许再过几十年,我对这些都厌倦了,我会去找你。但现在真的很遗憾!”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这时远方传来一声鸡叫,他便风一样的走了。  
          “唉,还要我自己收拾。”我弯下腰,把他抖落得东西一件件的捡起来,每一件都在月色下面熠熠生辉,从来没想到,自己竟然拥有这么多的财富,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很满足。


        6楼2007-08-31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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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 

          新学期的第一天…… 

          地点: 
          教室 

          故事人物: 
          我与好友“禽兽三” 

          ————————————————————————————————————— 
          还没上课,同学们已经在教室里吵开了。 

          同桌的“禽兽三”又开始抱怨了:“靠,又不是学医,还上开什么解剖课。” 

          话音未落,上课铃便响了。我们赶紧回到自己的坐位上坐好。 

          进来的却不是教授,一个装着白色上衣,脸色很差的的校工,他看了看我们,毫无表情地对我说说:“到实验室”。 

          那种冷冰冰的态度实在让人怀疑他…… 

          “靠!真像一只僵尸!”“禽兽三”又开始抱怨了。不过这一次不同的是引起了全班同学的共鸣,都偷偷地笑了起来。 

          他说了我想说的话,我便将快出口的话吞了下去。拉着脸出了教室。 

          ——————————————————————————————————————— 

          实验楼是我们学校最旧的楼,前些年学校卖地那么多钱也不修修这破楼,从外面看上去看简直就像是一座几十年没人住的鬼屋一样。 

          校工面无表情地将我们带进了实验实的长长走廊,然后打开一个门,我们一见是一个十几平方米的杂物间,正要开口问点什么,只见校工从门的另一侧慢慢往下,仔细看才知道,那是通往地下室的通道。 

          地下室阴阴暗暗地,微弱的灯光根本不足以将速个走廊照亮,一些胆小的女生开始发出一些议论。 

          这个走廊似乎很长一样,而且每往前走一步,那种霉味就会加重一些。灯光也似乎更弱一些。“禽兽三”终于忍不住了:“靠,这是什么鬼地方!” 

          “别瞎说!”他边一个胆小的女生扭了扭他的手,他便识趣地止住了下面的话:“哎,我说那个什么呀,实验室到底在哪里啊?” 

          “前面就是了”校工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过了一小会,又有人问:“这里的味好重,会不会缺氧啊!” 

          “不会。”校工仍然不回头地说道。 

          终于,我看到前面有一排教室模样的门,分两边并排着。校工指着第二道门说道:“就是那里了,你们自己进去吧!记住,别惹教授生气,否则有你们好受的。” 

          说着自己便往刚才来的路走了回去。 

          ——————————————————————————————————————— 

          教室里,一个瘦得像楼一样的老头正坐在讲台上。我们一个个走了进去,很有礼貌地问了声好。他微笑着跟我们点了点着,并示意我们坐下。 

          整个教室大约有50平米左右吧,除了在讲台前有两排椅子外,教室后面是一个小门,其余什么也没有。 

          老头长得很瘦,眼光看上去很慈祥,穿着一件白色的上衣,一脸笑容跟我们介绍起自己。最后,他叫我们轮流跟他进教室后面的小房间。 

          “禽兽三”的名字排在第一个,他跟着教授走了进去,过了一会就出来了。大家忙问他看到了什么。他乐呵呵地笑道,他说看到了自己的骨架。 

          “切~原来是照X光片!”大家笑了起来,跟着大家一个个进去了,看到的东西都是一样的。 

          下一个:“KELY!” 

          教授在里面叫道。 

          我走进了那个小屋,屋子的四周都是一版黑,在强烈的台灯宁光下,只印着教授那一张发黄的脸,咋一看,还真有点像鬼。 

          “站在仪器上,身体贴紧器壁。”教授对我说道。 

          我照做了,对面的墙上出现了一副影像,越来越清楚,我看清了,是我的身体,奇怪的是,我并看不到我的骨架。 

          教授的脸色微微地一变,然后马上恢复了神情,然后招了招手示意我走近。我照做了。 

          “你是什么人。”他问我。 

          “什么??”我纳闷道。 

          “你是什么人?”他再次重复了一遍。 

          “什么什么人呀??我不明白。”我更加疑惑了。 

          “没什么,你先出去吧!”教授最后丢下这句不明不白的话。


          8楼2007-08-31 1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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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个人照光X光片后,教授也走上了讲台。 

            “这位同学可不可以回办公室帮我拿一下桌子上面的书,那本黄色书皮的。”教授对我说。 

            我不是个好学生,只要不让我念书,什么都是好的! 

            “我一个人?”我的意思是叫上“禽兽三”,向来我这个人是比较重义气的。“我不认识路。”我这样对教授说道。 

            他脸色好像有点不太好看,但过了一会,却对我说道:“好吧,你找个人跟你一起去吧!” 

            我高兴地跟着“禽兽三”跑出了教室门,顺着走廊往回走去。 

            “我~靠,还是你够义气,我看那教授简直就是变态,你不知道……”“禽兽三”说到这里里突然放低了声音,看了看后面,没人,然后对我耳边说道:“他居然摸我的肚皮,自己在那里奸笑……” 

            “哈哈,你做了什么了,被人家搞大了肚子了?”我故意这样笑他! 

            “靠,跟你说真没劲!”他愤愤地骂道。 

            我也不跟他开玩笑了,“一会找个地方玩去,到哪里好。” 

            他突然停住不走了,然后拉住我:“哎,等等,等等,你看看这是我们刚才来的地方吗?” 

            我停了下来,四周光线很亮,跟刚才来的时候完全不同,而且刚才这里还有一股霉味,而这里,似乎在家气里飘浮着一股很强的汗味。 

            “我们会不会走错了地方?”“禽兽三”问道。 

            “不会吧,从教室出来只有这一条路。”我回答道。 

            “那我们往回走走看看。”“禽兽三”对我说道。 

            也只能这么办了,我跟着他往刚才的方面往回走。一分钟、二分钟、十分钟…… 

            全是一模一样的路,怎么办? 

            “阿三,我们会不会……”我问道。 

            “我~靠!别说那个字!”“禽兽三”对我这样说道。 

            “怎么办?”我问道。 

            “我们分开走,你走这头,我走这头。找到路了就大叫一声!大白天的,哪里会有……那东西。”“禽兽三”正想说那个字,却马上换了口气。 
             
            于是我们分开走,我走刚才来的确方向,他则往反方面走去。其实我们走的是什么地方,我们连自己也不清楚。 

            ——————————————————————————————————————— 


            我慢慢地一步步朝前走着,脚步声静得只有我一个人才能听得到,四周的灯光还算明亮,还好,我继续往前探着走,每一步都很小心。 

            只得得“嚓嚓”几声!我吓得停住了脚步,头顶上的日光灯忽明忽暗,最后一下,竟然“嚓”地一下熄掉了! 

            走廓里一片漆黑,我背贴着墙,心脏扑扑地跳动着,我不停地看着四周,生怕再出现什么东西一样。 

            “铃……” 

            一阵急促的声音……我的手机响了。 

            我吓得“啊”地叫了一声,手机也掉在了地上。我慢慢地弯下腰,一边惊恐地仔细打量着四周,一边慢慢地将手指接近手机,快触摸到手机那一刹那时,我猛地抓起了手机,然后将手慢慢放开,屏幕上的号码…… 

            是他的,这个该死的“禽兽三”,真吓人!我一边在心里骂道,一边接起了手机。 

            “你在哪里?”电话那边是他的声音…… 

            “我不知道,我这里灯全停了,四周一片黑,而且,好安静,好安静……”我对他惶恐地说道。 

            猛地,我停住了,脚步声,我听到了脚步声…… 

              一步,两步……越来越近…… 

              “你怎么了……”电话那边他觉察到什么,使劲地问我。 

              脚步声是从我左边传过来的,我转过声,将手机的灯光对着那个方向,借着手机显示屏的余光,我模模糊糊地看到…… 

              “你怎么了?我马上过来……”电话那边是他的声音。 

              “不,不要过来……”我喃喃地说,不是对电话说,是对我面前的这个目光呆滞、又眼流着鲜血,双手伸得笔直、而且身体只中一副骨架的“禽兽三”说。 

            ——————————————————————————————————————— 

              我开始向后退,然后他居然一步步逼近我,我终于转过身,猛地往前跑,而他紧紧的脚步声就信佛在我的身后一样。


            9楼2007-08-31 1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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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在我面前一个软软的东西,我吓得大叫了起来。 

                “怎么了?是我!”是“禽兽三”的声音。我慢慢将手机靠近他的脸,没错,是他。 

                “怎么了?你跑什么?”他关切地问我。 

                我指着身后的脚步声传来的地方…… 

                他举起手机,往那个方面照了照。刚才惊吓过度,我已经全身没力了,我将头扭向“禽兽三”,只见他的脸色越变越难看:“这个人,就是……刚才我在X光片里看到的那个……” 

                他的声越来越小,最后,连拿着手机的手也开始放下来,借着最后一丝余光,我看到了他的面孔开始腐烂…… 

                我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一阵狂跑……身后响着脚步声,他那“等等我……”那种悲鸣地叫声……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看到前面有一丝丝光,我停下了脚步,身后那声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我慢慢地靠近那亮光,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那是刚才的教室。 

                我不顾一切冲进教室—— 

                ——但是 

                里面看到的一幕却是我做梦也想像不到的…… 

              ——————————————————————————————————————— 

                讲台上躺着一具尸体,全班几十个同学如同木偶般立在讲台前面一动不动,在讲台的侧面还横七竖八摆着几副血淋淋的骨架。教授满嘴、满手全是血,正用一种接近于愤怒的目光看前我。 

                我往后退了退,但已经来不及了,他正放下一条被他扯下的手臂朝我走了过来。我还想往后退,但已经没路了,在背后是一面墙。 

                他走得很慢,很慢,大粒大粒的汗水随着我的额头流了下来,他正要扑向我那一刹那,我将脚飞起,对准他肚皮就是一脚。 

                然后猛地转身冲出教室门外。 

                耳后面响起他那怪笑…… 

                我一直跑,一直跑,前面没有灯光,后面也是一片黑暗,我就这样一直跑,不知道跑了多久…… 

                猛地,我想到在小房间里的X光片的事。 

                为什么其他同学是骨架,而我照出来的却只是我的皮肤呢? 

                我不明白。 

                好累,我一点力气也没有,这一条走廊仿佛没有尽头…… 

                突然,我停住了,因为我看到我的前面闪着一排排绿色的眼晴…… 

                他们正慢慢地向我靠近。 

                我转过身,身后也是同样一种情况…… 

                我无路可逃了,两边的人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闭上眼晴,准备等死…… 

              ——————————————————————————————————————— 

                铃~~~~~~~~~~ 


                什么声音?我抬起头,看了看四周,这是教室,“禽兽三”正扯着我的衣领:“起来了!下课了!你这家伙!……还认真听课,上了一节课,你就睡了一节课……” 

                好怕人的一个梦,我不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冲他们微微一笑。 

                “下节什么课?”我问“禽兽三”。 

                “解剖课”旁边一位同学回答道。 

                我刹时愣住了! 

                这时,“禽兽三”又开始抱怨了:“靠,又不是学医,还上开什么解剖课。” 

                话音未落,上课铃便响了。我们赶紧回到自己的坐位上坐好。 

                进来的却不是教授,一个装着白色上衣,脸色很差的的校工,他看了看我们,毫无表情地对我说说:“到实验室”。 

              ……


              10楼2007-08-31 1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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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停尸间里有歌声!?那是因为一个女人在里面,女人为什么会在里面!?那是因为一个女人在里面,女人为什么会在里面!?那是因为她已经...... 
                  
                  夜已经很深了,今天是小琳值班,她看了看表,十二点整。“很晚了,快睡吧。”她整理了一下床铺,顺手把看了一半的小说放到办公桌上,就在这个时候,忽然的,灯灭了,这个城市没有别的特点只是在每天的十二点以后开始停电,一直停到第二天早晨六点。正因为这样,所以一到午夜,黑暗就会笼罩整个城市,大街上也不会有一个行人,看上去就像座,鬼城! 

                  小琳是个胆子很大的女孩子,可是,她始终是个女孩,是女孩对黑暗都会有一定的恐惧。她自然不会是例外。 

                  战战兢兢的爬到了床上,她急忙用被子蒙住了头。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正当小琳迷迷胡胡的刚刚要睡着的时候,一阵动听却又哀伤的歌,传到了她的耳里,在这黑暗的环境,而且还是在寂静的医院里,这么深的夜,有谁会唱歌呢? 

                  歌声越来越急促,把小琳吵醒了,这哀怨的歌,好像在对她说:“来吧!来我这里,来听我唱歌!” 

                  小琳是个嗜乐狂,她的理想就是要做个乐手,无奈她的家人,没有一个同意的,强迫性的,把她送到护士学校。因为他们相信,无论任何时候,学医都不会失业。 

                  这歌声听得小琳心痒难熬,我敢说,无论是谁,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都有不会有想去看看到底谁在唱歌的。可小琳一定会是个例外,因为她太喜爱音乐了,听到这么动听的歌,她当然要一窥究竟了,虽然现在是午夜,虽然现在是漆黑一片,虽然伸手不见五指。 

                  于是,她拧亮了手电筒,披了件衣服,推开了值班室的门。门刚被推开,一阵阴风迎面扑了过来。医院里就算是白天也是阴森森的,更何况现在是午夜,而且又没有电! 

                  走在这空旷的走廊里,唯一的光明只是小琳手中的手电筒所发出的昏黄的灯光,她心里真是发毛,周围静的叫人发慌,甚至能听到心跳的声音。整幢大楼,只有那歌声,和小琳脚上的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 

                  医院是座八层楼的建筑,小琳的值班室在三楼,她边走边向前看了看,走廊尽头的转角,就是通往二楼的楼梯。“歌声一定是一楼发出来的。”小琳就这样想着,边左顾右盼的下到二楼。她真怕忽然间从阴暗的角落钻出个什么怪物! 

                  二楼的走廊尽头才是通往一楼的楼梯,小琳不禁抱怨:“建楼的单位是怎么想的,平时还以为隔层楼一个楼梯挺好玩,可是现在才觉得,原来这么搞,要多走多少冤枉路哇!” 

                  看到那长长的走廊,小琳真想就此放弃,回值班室里一觉到天明。可是,好奇心的驱使,却让她接着走了下去,歌声越来越近了,小琳能够感受到她心跳的速度要比平时要快的多。 

                  就这样走着、走着,走廊已经走了一半。忽然,“咣裆!”一声,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分外刺耳!吓得小琳冷汗直流!她仔细看,伴着那手电筒微弱的光,一只老鼠慌忙的逃走了。原来是那老鼠听见有人来,要跑路而不小心撞倒了垃圾筒。小琳停了下来,定了定神,窗外的大树仿佛像一只只恶魔的手,胡乱的舞弄着,看得她好害怕。 
                  好不容易,小琳终于下到一楼。可是这时候,她却呆住了!“歌声不是一楼发出来的!难道!不可能!地下室只有停尸间和一个堆放杂物的房间!怎么会!放破烂的房间不可能有人唱歌!” 

                  小琳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下直冲脑门!骇得她头皮发麻!她想逃,她想起二楼值班室里的小芳,总之,现在她只想找一个有人的地方!但,那只是想想罢了!一种不知名的力量使她不能动!而且,更可怕的是那力量控制她向地下室走去,她真想就此晕倒过去算了。可是,那力量好像故意让她有理智! 

                  近了!近了!离停尸间越来越近了!小琳已经吓得快要崩溃了!这时,那力量不再控制她了,她感觉能动了,一个幽怨的声音同时传到她的心里“我要你自己进来!”


                11楼2007-08-31 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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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张死了。 
                       
                    老张生前特喜欢犟嘴,不管有理没理,也不论应不应该,什么话题都搀和,什么事儿都非要争个口舌的上风,且不得胜决不收兵。在单位不论大家日常评论点什么,他都要参与,都要争辩,犟嘴,人家说他抓了屎厥子给麻花都不换。这人还自鸣得意,以为争辩本事高超。这人耳朵还特灵,你隔三间屋子放个屁他都能听见,也想找来理论一番。 
                       
                    一天两天成,时间长了,大家都不愿意在他面前讨论事情,有时候实在躲不开,被他半路插了进来,你就看吧,一会走一个,一会没一个,最后一圈子人肯定走个精光,老张还不依不饶,非要拉个垫背的继续辩论。 
                       
                    不过,他还是死了,死于急症。老张家给他在公墓买了块好位置。 
                       
                    送葬那天,同事们都去了。大家不知怎的,心里多少都有点幸灾乐祸,脸上虽不敢表现出来,但彼此心照不宣。遗体下葬后轮到大伙鞠躬默哀,几个小青年在后面捅捅咕咕的,一面装模作样地默哀,一面悄声研究起为送葬穿的黑色外套来。 
                       
                    一个人说他穿的是澳洲料子,另一个死活不承认,背了大伙又扯又拽地,第三个人说顶多是内蒙的羊毛。 
                       
                    这是坟墓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切!你们都不懂行!这是新西兰的羊!”


                  13楼2007-08-31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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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桑是一名雕塑师。他觉得自己有成为一名雕塑家的天分,所以一直以来都很用功。最近佛罗伦萨市送给市里的大卫像运抵,就安放在大剧院广场上,秦桑天天跑去看。这是真品的原样复制,一条条曲线看在眼里,慢慢汇聚成米开朗基罗的精气神。 


                      每天回家之后,他都会把白天在广场上的一点点小感觉用泥塑成一个个半成品 :下巴、肩膀、手背上的一条青筋……从家里到大剧院广场开车近四十分钟,这么风雨无阻地坚持了半个多月,从精神到肉体都很疲倦了。他觉得自己到了一个瓶颈,或许很快就会有所突破。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大师起步的台阶就在那里。 


                      秦桑决定放松一下,他去新华书店转了一圈,买了些书回来。其中有一本是著名的《精神分析引论》,在封面上有这么一行字“影响世界历史进程的书”,并不算太夸张的广告词。 


                      走过心理学类书架的时候,不知怎么他就看到了这本书。要知道他本打算直奔另一头的畅销小说区。“精神分析”这四个字仿佛有着妖异的魔力,让秦桑不由自主地把书抽出来。 


                      封面上印着弗洛伊德的肖像,弯曲的眉毛收拢着,瞳仁深邃。秦桑的眼皮颤动了几下,把眼睛移开。通晓人类的精神世界,是一位雕塑大师必备的素质,他对自己说,并且记起来,曾经有朋友推荐他读一些弗洛伊德的作品。 


                      窝进客厅的皮沙发里,秦桑撇开那些畅销的悬疑小说,翻开了弗洛伊德的这本大作。这和他想放松的初衷有些违背。 


                      他已经做好了硬啃学术专著的准备,出乎意料的,这本书并不算难读。或许因为这是弗洛伊德讲稿的合集,当然优良的翻译也功不可没。 


                      纸张的质量不是很好,反面的字会在这面透出来,化成一团团的暗影。一行接着一行读下去,暗影交织起来,慢慢构筑成一个奇异的世界。 


                      文字的确还比较好读,可是三四十页读下来,不知怎么,头壳里像有一根根抽住的筋,箍着他的脑子,一伸一缩。这本阐述心理世界的书,每翻过一页,都要把秦桑的精神抽走一些。 
                     秦桑闭起眼睛,打算歇一歇。 


                      下午的日光从窗外照进来,透进秦桑合起的眼皮,让眼球有暗红色的光感。在这赤色的世界里,刚才读到的东西,慢慢地浮了起来。那是些关于失误动作的精神分析,一种利用表面微不足道的痕迹,挖出深埋在地下的根须的方法。 


                      这让秦桑想起了自己刚干过的一件蠢事。那是一个口误,发生在 


                      前天。 


                      那天他去赴个饭局,走进包房的时候,一桌人刚到了两个。 


                      “看样子我到早了。”他说。 


                      可是话到嘴边,竟说成了“看样子我得走了”。 


                      四十多个小时后,秦桑已经几乎忘记了这次小洋相,弗洛伊德让他又一次想起这件事。 


                      重新记起来的时候,秦桑很自然地明白了当时自己为什么会那样说。因为这本书上有一个近乎一模一样的案例。 


                      曾经在英国下议院发生过这样一件事。当时的议长在主持一次会议时说道 :“先生们,我看今天法定人数已足,因此,我宣布散会。” 


                      弗洛伊德说,这位议长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口误,是因为他心里并不情愿主持召开这次会议,一直想着早些结束。而秦桑其实并不想去参加那个饭局。 


                      秦桑在心底里不是很瞧得上饭局里的两个艺术家,嘿,肚子里没有几两干货,却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艺术家。此外,桌上更有几个很会劝酒的家伙,端起酒杯的时候就变身为冲向敌人高地的战斗英雄,牺牲自己一个倒下别人一片。 


                      坐上出租车的时候秦桑心里还在犹豫,他和司机打了个招呼,摇下窗点上根烟。于是下车走进酒店大门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心爱的ZIPPO 打火机丢在车上了。没有要发票、忘了看车牌,就连是哪家出租公司的车都想不起来了。 


                      秦桑胸口翻江倒海地懊恼起来,自己本就不该来。 


                      满怀着这样的情绪,说出那样的口误,就不奇怪了。 


                      醒过来的时候,秦桑觉得精神好了些。脚冰冷冰冷的,收起来往沙发上一盘,换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势。一层层的叠影间,弗洛伊德又开始说话了。 


                      这次他说的,是遗失。 


                      那枚遗失的ZIPPO 打火机! 


                      秦桑隐约意识到,自己从黑暗里拽出了一根锁链,环环相扣。自己一把一把拉出来的,最终会是个什么东西呢? 


                      遗失是有原因的,弗洛伊德说。 


                      秦桑合上书,看着封面上的弗洛伊德,轻轻地点头。他燃起一支烟,塞进嘴里。 


                      有些人潜意识里想要换一个新的,所以旧的东西就悄悄遗失了。自己有过这样的事吗?也许吧,但这次肯定不是。那枚ZIPPO 在丢失前被精心地保养着,太阳会在上面照出流动的银光,这是无数次摩挲后的结果,比新买来的时候更合心意。 
                    不要光想着这些,记得吗,我还说过些别的。弗洛伊德在角落里慢慢地说。 


                      别的…… 


                      会遗失东西,更通常的情形,是这件物品会带来不太愉快的联想。 


                      有一些鬼魂藏在心底,它们不停地叫喊 :丢掉它,不要再看见它。于是在一个你不注意的时刻,身体的某个部分诡秘地做了个小动作,让这件该死的东西永远离开你的视线。 


                      可是可是,这枚ZIPPO 有多称我的心,哪里能有什么不愉快的联想? 


                      秦桑嘴里默默念叨着,低下头去看了一眼弗洛伊德。 


                      或许不是ZIPPO 本身的问题。有些事情潜得很深,拉上来需要费些力气。是谁送给自己的这枚打火机?


                    14楼2007-08-31 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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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楼是客厅厨房,几乎一目了然的格局,并没有人。 


                        楼梯旋转向上。阳瑾抬头望了望。 


                        “秦桑。”他又叫了一声,微微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向上走。 


                        二楼没有人,三楼也是。 

                       阳瑾皱着眉回到一楼。秦桑去了哪里? 


                        客厅的地上掉了一本书,封皮脱开了散在另一边,看上去好像是被人用力扔在地上的。阳瑾捡起了书和封皮,看见了印在上面的弗洛伊德肖像。 


                        “奇怪,他怎么会看这样的书。” 


                        忽然,阳瑾听见背后有些极细微的声响,连忙转过身。 


                        对了,一楼还有个地方没有看过。 


                        推开厕所的门,阳瑾看见了秦桑。 


                        好像是刚刚在按摩浴缸里SPA 完,秦桑赤着脚站在浴缸外。不仅光着脚,他身上什么都没有穿,水珠慢慢地从发梢往下滴,和从身上流下的汇在一起,在地上合成一大滩。 


                        更突兀的是,一把工地锤头朝下立在地上,秦桑用手扶着柄。 


                        “秦桑。”按捺住想大喝一声的冲动,阳瑾放轻了语气说。 


                        “阿瑾啊,你来啦。”秦桑转过脸向阳瑾笑了笑。 


                        这个笑容让熟极了他的阳瑾觉得有些陌生。 


                        秦桑却没有一点感觉,他仿佛正在一个很舒服的环境里,随意地和朋友聊着天。 


                        “是这样的,今天上午我去了一次新华书店……” 


                        秦桑把这一天的经历絮絮叨叨地说给阳瑾听。时节已近深秋,他 


                        好像不觉得一点凉意,可是阳瑾分明看见他的皮肤上起了一个个战栗 


                        的疙瘩。 


                        秦桑的身材还没有走样,但是小肚子已经微微凸起,手臂因为工作的关系锻炼得精瘦。此刻,随着他叙述的深入,语气依然平静,拄着工地锤的右手却越来越紧张,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来,小臂上纠结的 


                        筋肉也开始蠕动。 


                        “我一直在想,我为什么会买这个浴缸,原来的浴缸在哪里,怎么这一切我全都不记得了。你是学心理的,你肯定知道有一种情形, 


                        人是会强迫性遗忘的,是不是?” 


                        秦桑这样问道,却并没准备听见任答,接着说下去 :“要是有自己很不愿意来的事情,有时候人就会选择主动遗忘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件事。连带着件事有关的一切,都通通忘记,或者……丢弃。如果我不是正好买了那本书,丢掉的ZIPPO 打火机、那幢百货大楼以个浴缸,这一切我都不会在意。但是现同了。” 


                        秦桑停顿了一会儿,望向那个浴缸。 


                        “这个按摩浴缸很不错,水流打在身感觉,就像小沁在帮我按摩。我每天都这里面泡很久,那种感觉,可是你知道,她两个多月前失踪了。” 


                        秦桑向阳瑾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那个店员告诉我,这个浴缸,就是我两月前买的。” 


                        阳瑾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在冒着寒气。 


                        “我到警察局去报案,他们查了很久,没有线索,我一直在想,我亲爱的沁到了哪里。现在我终于知道了。” 

                       秦桑盯着浴缸,仿佛他的眼神可以穿透固体,直看到深处的某个地方。 


                        “等等,等等秦桑,也许不是这样子的。”阳瑾只觉得自己的声音又干又涩。 


                        “哦。”秦桑淡淡应了一声,左手搭上锤柄,两只手一齐用力,把工地锤扛到肩头。 


                        “听我说,我很了解你,也许比你自己更多,不管你和乔沁有多大的矛盾,都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你不知道的,有些事,你不知道的。”秦桑微微摇头。 


                        “这一切都是你的臆想,是有破绽的,你以为乔沁失踪了,警察完全不会怀疑到你,你能做出一宗完美谋杀案?见鬼,那样你就真是个天才了,你就应该去干杀手而不是搞雕塑。你有没有想过,这个新买的浴缸是谁帮你安上去的,你自己有这个本事吗?是不是商家派人装的,这下面要是埋着东西,装浴缸的工人不会发现吗?这一切都是你的妄想!” 


                        “妄想?”秦桑认真了一点,好像思考起来。


                      16楼2007-08-31 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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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我第一次坐午夜末班车,加班时间太长了,我很晚才回家,没有车了,我等了好半天,才等到最后一班车.车上的人很多,大约都是想赶这最后一班车吧,我只好站在拉环边上.从人堆中,我看见了一只手, 

                        那是一只白净得不可思议的手,细细的,嫩嫩的,美丽极了.我不禁想到这只手的主人将是一个什么样的美人啊.渐渐地,人开始往下了,我又渐渐地看见的她的长发,是那种长长的金发,一看就是美人的专有发型.再接下来,我又看到了她的身材,有凹凸,标准极了.我不禁想入非非了,这时车上的人已经很少了,不知道谁开了窗户,风从外面吹了进来,吹得我不得不闭上眼睛,好半天才睁开,这时,我发现在奇怪的事,为什么她就站在窗边,头发却一点也没有被风吹乱呢?人越来越少了,她的全身露了出来.我看见了什么?天啊,她的脚是空着的,她整个人全挂在空中的,只有她的身体随着风在一晃一晃的..... 

                        呀呀呀呀....我惊叫了起来.....车上的人都在看着我.他们一定是没有看到,女人听到了声音,向我转了过来,一张惨白的脸,一点血色也没有....我不停地叫着,那个女人惨惨地笑了一下,便隐出车门消失了..... 

                        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敢坐末班车了....


                        20楼2007-08-31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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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深夜,我因为让老师留在学校喝茶,等到放学时已经是深夜了.没有办法,只好盼望着能有一个末班车就好了. 

                          站台上一个人也没有,在深秋的冷风中,我望眼欲穿的盼着车子的到来.终于,一辆末班车开过来了.咦?怎么是个旧车呢?颜色很破旧像电影里的那一种,我也顾不了这一些了,忙上了车子,奇怪,虽然是末班车可里面只有六个人.我心里一惊,一些以前看的鬼故事上了心头,可是都已经坐上来了也就没有办法了.只好听天由命了.这时,我看到了一个美眉,穿着一身白色衣裙,我决定坐在她身旁.这个少女一直低着头在看着腿上的一本书,虽然看不见她的样子,可是从她的长发和身形来看,不会是个恐龙的,我坐在她的对面.心里猜想着她抬起头会是什么样子的.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突然间,一声巨大的声音让我惊醒过来,睁开眼一看,车子还是一个样子,女孩子还在看着书,我松了一口气,这时,车停下了. 

                          我半睡半醒的下了车,咦?外面怎么是黑的?我坐了多久?只见一队人从远远的地方一直伸到车边,司机跟上了队伍.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去拍拍司机,他对我一笑:"小伙子,快跟上啊."天啊!他一脸的鲜血,头骨也露出来了!!!!鬼!!!!这时,我发现那个女孩也在队里,我忙去拉住她喊到:"有鬼啊,快跟我走!"她回过头:"呵呵你在说什么?"天,她的一只眼睛掉了!! 

                          啊啊啊!!!!! 

                          市外,一队人正在清理一个车子的拉圾,一个人说到:"唉,这些人真可怜啊,大半夜的坐车掉沟里了,.""听说七个人呢."只见扒出来的遗体中,有司机还有那个女孩子,"咦?第七个人呢?"这时,一边传出声来:"找到了,第七个人,可惜,还是个学生呢!!!"


                          21楼2007-08-31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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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所学校里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学校有一幢女生宿舍楼很旧了,因为住的人不多,所以学校也没整修。这幢楼里有三分之一的房间都空关着。小$和小#是刚住进来的新生。第一天晚上深夜她们隐约听到有很凄惨的哭声从走廊传来,以后几天每晚都是这样,听得令人毛骨悚然无法入睡。于是她们就向学姐们说起这件事。开始学姐们一口否认有这种事,但经不住小$和小#的追问,终于说出原来在这楼里某一间寝室曾有一个女生上吊自杀了。小$是一个无神论者,一听这话就不信了,她说:“晚上的哭声肯定是有人装神弄鬼,今晚我就去拆穿她!”说着她就离开了。胆小的小#还没反应过来,但学姐们的话并没讲完,后来的话只有小#听到了。 

                              这天晚上小$和小#都没睡着,半夜十二点刚过,隐约的哭声又飘来了,咿咿--呀呀--,令人寒毛倒竖。小$对小#说:“我们去找找吧。”便拉着小#寻声走去。小#早已面如纸色,木木的由小$牵着走。深夜的宿舍走廊弥漫着鬼魅的气息,几盏忽明忽暗的小灯照着,把她们的身影长长的拖在地上。她们巡着这哭声来到了四楼。这层楼面几乎所有的房间都关着。在这里哭声听起来更凄惨,更恐怖。现在连小$也有点害怕了。她们来到一间寝室门前,这里就是传出哭声的地方。这间寝室显然已空关了很久,门上斑驳的旧漆和一些蜘蛛网表明这里好多年没人料理了。 

                              这时恐怖的哭声突然停止了,留下死一般的寂静。小$定了定神,看了一眼发抖的小#,然后用力推门,但是门锁得死死的,根本推不开。小#颤抖的说:“我--我们回去吧,我好--好怕!”小$根本不听,她发现这扇门的锁是老式的,有一个小指指甲般大小的钥匙孔。于是她就把眼睛对着钥匙孔朝里看,只看到血红的一片,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她揉了揉眼睛再朝孔里看去,依旧是一片血一样的红色。她喃喃的说:“怎么尽是一片红色呢?” 

                              听到这话的小#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发青的嘴唇颤抖的说:“学姐说,那女生吊死的时候--眼睛被血染红了--小$,她的眼珠是红色的!!!” 

                            7幽灵电梯 
                             丁科长在电梯门前站了很久,那一的按钮老是亮着.电梯就是不上来,他心里开始骂娘了.操,地下那一层在搞什么鬼!他焦急地看看表,不停地将那个上升按钮按了又按. 
                             终于,电梯上来了,可门又迟迟不打开.丁科长急火攻心,用脚去踢那个电梯门.好不容量,门开了,他走了进去,正想将一肚子火发在那个他熟悉的电梯工身上.一看,换人了,难怪今天的电梯这么发神经. 
                             新的电梯工是个男的,不知为什么,丁科长一看他就觉得有点儿不舒服.这倒不是因为他长着一对斗鸡眼,而是因为斗鸡眼所附着的那张脸.愣是一点儿表情也没有,这也能叫脸吗?丁科长想. 
                             \"上还是下\"电梯木木地问,丁科长莫名其妙,\"当然上了,我又不是维修工,下去干嘛?\" 
                             \"下去有下去的好处.\"那人头也不回,这是什么话?丁科长最怕的就是一个下字,他奶奶的,\"科\"了这么多年了,没工劳也有苦劳了吧.哪能说下就下!他刚想说话,那人又问:\"几楼?\"\"十六楼.\"\"上那么高干嘛?当心上得高摔得重.\"丁科长忍无可忍,\"你呀的怎么这么废话?你管你的电梯就行了,管我上上下下干嘛?\" 
                             那人阴笑一声,不再说话. 
                             电梯上一楼停一下,上一楼停一下,也不见有人进来.丁科长好几次都想再发火,又都忍住了.无意间,他看了一下镜子,不禁毛骨悚然.平常能克隆出无数个丁科长的两面镜子,现在竟看不到他的一根毫毛!\"停___\"他大喊一声\"让我出去!\" 
                             那电梯工回过头,一双斗鸡眼对着丁科长\"你看看你的脚下,停得下来吗?\" 
                             丁科长望下去,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他的脚下,竟是黑不见底的万丈深渊!\"救命啊!\"他发出最后一声惨叫,便跌了下去!只见他人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铃.....\"一阵闹钟声把丁科长救了,他从床上一跃而起,还好,是个梦!被子都被他的汗水濡湿了,一看闹钟,上班时间已到了.今天要讨论他的升隆问题,事关重大,可一能迟到了. 
                             惊魂未定的丁科长到了单位,电梯门刚好停在一楼等他,门开了,他走了进去,\"上还是下?\"丁科长心里一颤,回过头来,往日熟悉的电梯工不见了,梦里那双斗鸡眼正对着他..... 
                             电梯里传来一声惨叫.


                            22楼2007-08-31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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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的生物标本室里有一个让我们好奇的大瓶子,里面装着一个死去的女婴.瓶子里都是福尔马林溶液,那个女婴还缺了一条腿.每次看到她,心里都很难受.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会泡在这里,问老师,老师只说因为先天残疾.而且生下来就死了,我们也没有多问. 
                               
                               玲玲是我的好朋友,长得很漂亮而且是学校的高才生.唯一的缺陷是她的左腿的边上都是疤痕,她说生下来就有,我一直觉得很奇怪.这几天,我觉得 


                              玲玲有点怪怪的,总是无精打采的,而且胆子变得很小,只是开玩笑吓吓她,就能把她吓得出一身冷汗.今天放学我和玲玲一起回家,我问她:\"你这几天怎么了?\"她转过头来看我,眼里充潢了恐惧:\"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我愣住了:\"没有,都是人们自己心中作怪,自己吓唬自己.你到底怎么了,问这干嘛?\"玲玲的声音变得开始颤抖,:\"这几天晚上我都做同一个梦,梦见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她对我说,十七年的时辰快到了.我要 

                              拿回我的一切,时辰快到.....她到底是谁?为什么和我一模一样?对了,她还缺一条腿....\"说完,我觉得脊背发凉,头皮发麻.安慰了她几句,就匆忙走了. 
                               
                              明天是玲玲的生日,玲玲让我去她家帮她庆祝生日,我高兴得答应了.这时,恰巧看见了标本室里的那个女婴,她好像冲我笑了一下,我惊住了.再一看,还是那个笑容,玲玲推了推我.:\"怎么了?\"我用手指了指女婴,玲玲看 


                              了看,说:\"那儿怎么了?什么都没有啊.\"看了一眼,女婴的笑容没有了,难道是我的眼花了?怎么会呢?第二天,我去玲玲家给她过生日.晚上其他的同学都走了,玲玲让我陪她.我们一起玩了很久,一看表是十一点五十五分,玲玲说:\"还有十分钟我就十七岁了.我是十二点整出生的.\"我们看着表一分一分地走着,还有二分钟就十二点了.这时,起了一阵很怪的风,把屋里的蜡烛吹灭了很多,屋里变得昏暗.玲玲去开灯,可是却打不开.\"吱...\"门 

                              开了,我们吓得抱成一团,接着听到一个阴森森的声音:\"时辰已到.....\"我们恐惧地看着外面,一人人正从外面走进来,那个人只有一条 

                              腿.不可思议的是她和玲玲长得一模一样,她走到我们面前.玲玲惊恐地问:\"你.....是谁....\"那人说:\"你已快活了十七年,时辰已到,轮到我做人了.你一定想不到我们是一个娘胎出来的,我们是连体婴儿,医生说我们只能活一个.妈妈选择了你,那个可恶的医生切下我的腿,保住了你的命. 

                              还让我在那难闻的福尔马林溶液中泡了十七年.\"\"你....是...我们学校的女婴?\"\"是.今天我要拿回你欠我的一切.\"这时,那个人突然变得恐怖极了.我和玲玲吓得大叫了一声,便什么也不记得了. 
                               



                              第二天早上,我发现自己在医院里.玲玲守在床边看着我,我焦急地问她:\"你没事吧?她没把你怎么样吧?\"玲玲摇了摇头,露出一丝笑容:\"时辰已到,我要回了自己了的东西.\"我大叫一声,飞奔出了医院.回到学校打开标本室的门,那个女婴还在,不同的是,她的脸上流着两行血泪


                              26楼2007-08-31 1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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