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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听着朴灿烈说话,跟着朴灿烈上下车,不知不觉间,吴世勋就被朴灿烈带着来到了一个与市区大红灯笼高挂的喜气氛围格格不入的地方。
突然变得安静的朴灿烈跟吴世勋说,这是清湄市的边郊。
对面连绵的小小丘陵上覆盖着几瓣白色,剩下的光秃秃的山皮是枯黄色的草树。一条黑褐色的铁轨线蜿蜒在微微隆起的石头堆上,其中一道又一道枕木在潮湿的水汽下深了颜色。
铁路边的高压电线一根又一根错落有致的连接通向四面八方。
灰色的天边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远处的一个黑乎乎的隧道。
两个人的不远处有一条沾着水珠的石质长凳,光滑圆润的圆弧切面上映出一条模糊的白色光线。
他们踩过脚下的脆弱的土黄色枯草与枯叶时,由鞋底制造出节奏轻缓的哗沙沙的清脆响声。
朴灿烈从口袋里拿出一包餐巾纸,又从中抽出几张纸巾,将那石凳上的水渍如数擦去,然后拉过身后的吴世勋坐了上去。
“我们为什么来这里?”吴世勋无不诧异的问。
朴灿烈的眼神似乎从来到这里的那一刻就开始变得深邃且寂静起来,不知是不是该说巧合,今天朴灿烈穿着的骆色大衣确实和这个地方的色彩契合的天衣无缝。
“这个地方有魔力的。”朴灿烈浅笑道,“如果运气好,我们等来一列火车,或许你就能去你想去的地方了。”
“我们是要在那列火车以高速前进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的跳上去吗?”吴世勋想象着那样匪夷所思的场景,不禁打了个哆嗦,虽然还隔着几层衣料,石凳上还未退去的寒气还是侵袭到吴世勋的神经。
没有被吴世勋影响到的朴灿烈继续说道:“火车经过这个路段最短的时间是32秒,最长的时间大概是52秒。我通过B市艺考后几乎连续一年每个星期都会来这里一趟,说实话那时候恨不得一夜之间我就已经高二毕业了。我每次来就会坐在这儿,如果运气好,一天里会有三个列次的火车经过这里。”
或许是朴灿烈说话时的语气太不寻常,吴世勋一时间也不太好意思再去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