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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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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百度相册上传1楼2013-09-25 19:11回复
    我是一个愿意熬夜的人,夜晚的宁静让我极其享受,精神也随之振奋,工作的热情和效率也相应提高。我喜欢夜晚。
    妻和儿子睡下了,我在书房的电脑上工作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有些累了,靠在椅背上,懒懒的伸了伸胳膊,凝视窗外。这是一个初夏的夜晚,家人都已睡熟,楼下凉亭中打麻将的也已散了,只有那盏悬挂的白炽灯,随着晚风悠悠的晃动,投给黑夜摇曳的光影。夜静极了。
    这时,对面楼的一扇窗中,亮起了灯。可能是晚上电量足的缘故,瞬间把这个没有拉帘的屋子照得通亮。屋子窗台上摆着一盆花。由于北方处于采光的考虑,楼距都比较大,因此具体是什么花,看不清楚。只感觉几多红色的花簇拥在绿叶中,在强光的照射下,反射着亮丽的光,很让人着迷。正端详着这盆花,感觉在花后面屋中央的床上被子一动,一个白色的身影起身,开门出去了。我也无意地瞟了瞟这个身影。这是个男人,大约四十多岁,是那种中年的发福,但没有胖得变形,身材匀称。个子大约1.78米左右。他的肤色很白,在屋中的光线映衬下更是略略散着瓷釉的光。由于距离的关系,模糊得感觉好像他穿着肉色的紧身内裤。这个人应该是起夜。
    随着他走出了门,我的视线又收了回来,继续凝视着那盆艳丽的花。过了一会儿,门一开,这个人又走了进来。我的目光又被牵了过去。模糊地感觉他的脸上有两道浓眉,其它器官看不清。肚子不大。再往下看,好像还是肉色的内裤,下体的部位似乎是一块黑布,黑布的下面漏着一小块肉色。
    这个人似乎已经习惯了,没有向窗外看,径直走回床上,盖上被子,随手拉灭了灯。窗口又变得一片漆黑。
    我收回了目光,但还在回想,这个人的内裤真奇怪,就那个部位有一小块黑布,也不知道制造商是怎么想的,多难作。正当我把手重新放到键盘上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了,他那哪是内裤,他根本没穿内裤。黑色那块是毛,黑色下面的那小块肉色是!!
    这个不拉帘的人在裸睡。好像没人在他身边睡,应该是这样。如果有女人,不能不拉帘。
    其实男人的身体在澡堂中满眼都是,但是很少能够盯着仔细打量。盯着人的裸体看,即不礼貌,也不敢。但是我刚才就肆无忌惮的打量了他,我也惊讶的发现,男人圆润的白色胴体也很美。我隐隐的希望,明天还能看到他。


    2楼2013-09-25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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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我依如往常,在书房的电脑上继续着我的工作。刚刚入夜,楼下的小花园非常热闹。孩子围着花园中心的凉亭跑着、叫着,女人们三五成群的坐在花园周围的长椅上聊着天,凉亭下的麻将碰撞声夹杂着断续的说话声,时不时地飘出凉亭。妻儿都在楼下,家里就我一个人。
      经过昨天的事,今天再次坐到这里,我有些心神不宁。我抬头望向对面的楼,大多的窗子都亮着灯,可以看到有些人在忙着做饭,有些人在逗着孩子,形形色色,其乐融融。我昨天看的那扇窗,屋里没开灯,但是通过它开着的门,可以看到厅中摆着一个茶几,上面放着一些东西,但是看不清楚。电视发出的光,混着白炽灯的光,在厅中不停的抖着。有人时不时地在厅中走动,模糊地看到好像有一男和一女,都四十多岁,穿着常见的肥大睡衣。
      我这是在干什么?不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年胖子吗?想到这里,我摇摇头,在心中对自己苦笑了一声,收回目光,继续关注起我面前的电脑。
      家里门一响,她们娘俩回来了。吵吵闹闹的洗漱结束后,妻端着一杯水开门进来:“别弄得太晚了啊!”
      “知道了。”
      她放下杯子走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在卧室门咔的一声关上后,屋里又重新安静了下来。
      楼下的喧闹声越来越小,渐渐融入到变浓的夜色中。正当我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字的时候,笔记本屏幕上方的一个窗口一亮,那是昨天我看的那个窗。我的眼光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
      还是昨天的那个中年人。只见他走到床前,按亮床头的台灯。再起身走到一个柜子前,打开柜门拿出一床被子,返身回到床边,铺好被子。又坐在床边,开始脱衣服。睡衣脱掉后,只穿着一个白色的内裤,起身去靠墙的桌子上拿报纸。
      他的皮肤确实很白,匀称的身体上,配着白色的短裤,显得十分干净、舒服。拿了报纸后,他返回了床头,在随手把报纸扔到床上后,他脱掉了内裤。


      3楼2013-09-25 1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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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她们娘俩吵吵闹闹的出了家门后,我这才起床。我在毕业三年后考了研究生,硕士毕业后,调到了这个城市的一所大学教书。今天我没课,我们不需要坐班,所以我可以晚些去。
        在卫生间刷牙的时候,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想起昨天晚上的情形,不禁在内心嘲笑自己:“多大岁数了,还痴迷于这样的事?而且还是一个近乎老头的人。我是不是被压力压得有些神经错乱了?”
        大学的日子并不好过,每年都在提高的考评指标,每年都在加大的工作量。大学老师自由支配的时间是比较多,但现在都成了工作时间。上班工作,下班工作,做梦也还是那点工作上的事。每隔一段时间回想一下自己的生活,就是备课、上课、搞科研、写文章,白天黑夜的围着这些在转。
        今天晚上就把书房的帘拉上,不看了,别再荒唐了。打定主意,洗漱完毕,匆忙爬了几口饭,整理行装,走出家门。
        我家的小区就在学校边上,所以我每天都是走着上下班。而妻的工作单位要远一些,因此她学会了开车,送孩子上下学的事也自然落到了她的身上。她也催着我学开车,但我对这提不起兴趣,而且也不想让驾校的教练吆来喝去,因此一直拖着没学。所以我至今不会开车,我并不以此为耻,每每看到司机在车潮熙攘的路上手脚忙活,我就很欣慰的想:不会开车,多好。
        出了小区的门,路对面就是学校的只能过一个人的小侧门。我匆忙越过马路,尾随着一个中年人快速地向侧门走去。前面的中年人为了给门对面的人让路,一个急刹车,站住了。而我没注意,直接撞到了他的身上,我的手狠狠地压到了他的屁股上。这也是一个微胖的中年人,个头与我相仿。他的屁股柔软中带有弹性,再加上西裤的略滑面料的材质,手感非常好。
        要是以前,根本不会估计这样的感觉。但是正是因为这两天看到对面窗里的那个男人,这种感觉在我心里深深地触动了一下。过了侧门后,我依然尾随着他,眼光不自觉地注意着他的臀部。这是一个灰色面料的西裤,裤子不宽松,很合体。走动的过程中,有时屁股会被绷得很紧,三角裤的棱边就在西裤下凸现出来。
        正当我跟在他的身后,留意着他的屁股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老师好!”


        6楼2013-09-25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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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吓了一跳,慌忙收回眼神。看到前面的几个学生迎面而过,向我打着招呼。我慌忙停住脚步,向他们点了点头。这时我才发现,这不是去往我办公室的路。前面的中年人依旧向前大踏步地走着,我低头苦笑了一下,转身走了回来。
          晚上下班的时候,经过一天的忙碌,我已筋疲力尽,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情去注意路上的风景。
          当我打开家门的时候,妻递过来拖鞋。换上拖鞋,我问:“孩子呢?”
          妻向卧室努努嘴:“写作业呢。”
          我转身走进了书房,关上了门。
          坐在椅子上,望向窗外。太阳已经落到了楼的后面,外面的光线已经有些灰暗。对面楼的那个窗户是关着的,看不到室内的情况,只能看到窗台上那一盆娇艳的绿叶红花。
          怎么又看了?
          我猛然想起早上自己的想法,拉上了窗帘。
          过了一会,妻在厨房里喊:“开饭了!”
          见我们爷俩都没动静,就走了出来,首先推开了书房的门:“吃饭了,快点!唉!你怎么这么早就拉帘了?”
          “没事,挡挡风。”
          窗户是开着的,窗帘在微风下有些飘动。妻没理会我的借口,回了一句:“快吃饭!”就转身走向了卧室。
          夜又深了,她们娘俩洗漱完已经睡下,窗外的嘈杂也已停息。我正在电脑上专注地改一篇英语论文。
          一阵凉风吹进来,窗帘被掀了起来。我不自觉地通过窗帘的缝隙向外望去,窗内那个胴体赫然的摆在了台灯下。依然是那么柔和的曲线,依然是那么撩人的姿态。窗帘霍地垂了下去,一切都消失了。


          7楼2013-09-25 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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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这么巧吧!只要是抽奖和商品中奖的事情,从来都和我无缘,我以前总是抱怨,我的运气怎么这么差。后来自己劝自己,从天而降的好事不会降到我身上,那么突兀的坏事也不会出现在我身上,老天应该是公平的吧!
            可今天就碰上了。这要是让他知道我在偷看他那见不得光的隐私,我怎么面对他,我还怎么混。…。
            这两天他应该没发现吧。以后可别再看他了,千万别看了。
            我诚惶诚恐地跑回了家。妻和儿子都睡了,我蹑手蹑脚的走进书房,随手关上了房门。
            不能再这样了,赶快把帘拉上。想到这里,连忙起身去抓窗帘。这时,他家的灯亮了。
            我的手停在了那里,眼睛不由自主的盯住了他。
            他还没有换衣服,依然穿着白色的衬衣,灰色的西裤。只见他走到了床边,背对着窗站着。慢慢解开了腰带,裤子在重力的作用下掉了下去。衬衣的下摆遮住了内裤,露出了略粗的大腿根,就是许多性感女郎只穿一件长衬衣的那种感觉。接着,他松开了袖扣,又慢慢的解开衬衣的扣子,我不自觉地身体又绷紧了。
            他里面又穿着白背心,以前我不明白为什么还要穿背心,多热啊!现在知道是防止出汗弄湿了衬衣,影响效果。他脱下背心,只剩下内裤了。这时他坐了下来,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后来看到他手里多了两个白袜子。然后我本以为他会把袜子扔掉或放在旁边,结果他却拿了起来,闻了闻。闻它干嘛?
            他把脱下的袜子、背心、衬衣放到一起,抱着这些,起身走出屋子,随手关上了房门。
            我疲惫地坐回了椅子。心在砰砰的跳,手有些发抖。
            不能这样,在不能这样了,太危险了。我正打算再次起身拉帘的时候,他的门开了。他走了进来,什么都没穿,估计把内裤直接脱到卫生间了。他顺手关上了墙壁上顶灯开关,屋里瞬间黑了下来。
            十四
            我慌忙看我的周围,我没开灯,屋里也没有发亮的东西,他应该看不到我。
            过了几分钟,床头的灯亮了。他的被子已经铺好,他脸朝着窗口,站着,看着我的窗户。应该看不到我吧。虽然这么想着,但还是不自觉地矮下了身子。
            过了一会儿,当我再次挺起身的时候,看到他已经躺在了床上,没有盖被子,还是那样的灯光,那样的姿势。
            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其它别的原因,我的喉咙有些发干。我敲敲开了门,走到了厨房。我没开灯,借着屋外微弱的亮光,倒了杯水,慢慢地坐在凳子上。
            热水表面散发的蒸汽,袅袅地向上飘着,像一个婀娜的舞者的衣袖和裙摆。蒸汽随着飘动,逐渐淡化,最终被黑暗吞噬。
            我就这么看着这从有到无的消逝过程,我骚动的思绪也一丝丝的剥离身体,消失于黑暗之中。平静了心情,我才发觉我的水倒错了,这么热根本没法喝。我把热水倒入洗碗槽,又倒了杯凉水,猛喝了几口。
            突然,卧室门轻轻响了一下,我抬眼一看,妻从卧室走了出来。
            “看你回来半天还没睡,也不开灯,怎么了?”妻悄声地说。
            “喝酒了,口干舌燥,喝点水。”
            “洗洗睡吧!”妻转身要走。
            我放下水杯,抓住了她的手。她停住脚步,手心热热的。我猛地把她揽在怀里,嘴唇压了过去。她用温暖、潮湿的唇迎着我,融化在我的臂弯里。
            云雨过后,我疲惫的瘫软在床上,她趴在我的胸脯上。
            “唉,你的胸比我的都大,也挺有手感的。”她一边用手指拨弄着我的乳头,一边说。
            “看你成天好吃好喝的招待,终于见到成效了吧!”
            “是啊!终于见到回头钱了。怎么能让夫妻生活也得到同样效果呢?”她的手游走到了我的腹下,拨弄着着那个失去斗志的家伙。
            “又流出了点,别把手弄脏了。饭里搬伟哥不就行了!成本有点高,你可以到兽医那问问有没有更廉价的。”
            她锤了我一下。
            “唉!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我现在家务不做,孩子管的也少,挣钱还不多,我现在觉得我一无是处。”我低声问。
            “你挺努力的!我们白手起家,折腾到现在这样,我挺满意的。别总在意家务什么的,我高兴这样,没感觉累。还有,你对我真心实意,我知足了!”
            我翻身把她又压在身下,希望这样,也能压下我的罪恶感。


            10楼2013-09-25 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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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了一会儿,手在肚皮和前胸抚摸着,应该是享受着精液的润滑。他摸了一会儿,关掉了床头的灯。我也平静了一下心情,直起身,从纸抽中抽出十多张纸,把我的手、下体和桌角、地面擦干净。
              我躺在了书房的床上。
              我想我是中毒了,中了一个中年男人的毒。
              我脑袋中想起了那英的那首歌:“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我的心情是坚固,我的决定是糊涂。”
              他没有下毒,是我在给自己调着毒酒。
              我无法自拔了,我真得想进一步,去触摸那令我痴迷的身体。但我有家、有业、有孩子,我背负着我这三口之家和两边老人的期望和重托,这是我的责任和义务。到底这对我影响有多大,一定得认真考虑,必须。
              但是我忍不住想他,我想接触他,和他有更进一步的关系。具体什么样的关系,当时的我真得没想过,也想不到。我对同志的了解只是一个词语,外加几个邪恶的限制条件。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当时能够想到的,就是和他对面坐着,安静的注视着他的音容笑貌,我就非常满足了。如果能够躺在他旁边,看着他熟睡的样子,那对我来说就是奢望,我的终极追求目标。
              这些对于处的好的朋友来说不过分吧?那我就想方设法拉近我们的关系吧。
              这么一想,我就不再纠结了,安稳地在书房的床上睡着了。在梦里,我真的和他并肩躺在床上,看着他熟睡的样子,甚至触摸到了他的身体。
              第二天,一觉醒来,由于是星期天,妻和儿子都还没起。屋里很安静,我躺在床上没得,还在品味着昨晚的梦。
              我的目标就这样实现了,这些日子的烦恼一扫而光,思想异常的轻松。
              抬眼望向对面楼顶上的那片蓝天,感觉到了从来没有过的高远洁净。我身体轻松的像天空中轻盈的白云,无比的舒服和自由。
              对了,今天下午还要和他讨论方案,但方案还没做完,得赶快做了。想到这些,我马上起身坐到了电脑前面的椅子上


              12楼2013-09-25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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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下午的讨论中,由于我前期的充分准备,除了细节部分完善了一下,我的方案被他们完全采纳。下一步就需要具体的设计分析和装置的搭建。由于我手下没有学生,我的工作对于我来说,强度较大。于院长很爽快地答应派给我两个学生辅助我工作。
                讨论在四点就结束了,他又和我一起走着回家。我想拉近与他关系,但是我不会套近乎,怕说错话适得其反,我没有主动说话。
                还是他先提起话题:“小张,这两天就做了这么多工作,工作能力很强吗!”
                “呕,不是,这两天晚上都是加班干的,害怕辜负了于院长信任。”我连忙说。
                “我又不是你的领导,不用拘谨。”
                我刚想说话,他的电话响了。
                “喂?…怎么了?…我正往回走呢。…快到小北门了。…你就在那等着。我这有两个人,这好。”挂断电话,他对我说:“你嫂子买回了点东西,有点沉。你帮我抬一下吧?”
                “好的。”我连忙说。
                出了学校的小侧门,看到一辆CRV停在路边,一个中年女人站在车前。看到我们出来的,这个女人迎了上来。他赶忙介绍:“小张,这是你嫂子。这是我小张。”
                我连忙叫了声:“嫂子。”
                她也热情地点点头:“麻烦了。”
                “别客气。”
                女人坐在驾驶位上,于院长坐在了副驾的位置,我坐在了后面。我仔细打量了这个女人,四十多岁的年纪,保养得很好,眉毛、嘴、睫毛,都被认真地修画过。衣着得体,从面料和式样上看,价格不菲。
                女人娴熟地驾着车,最后稳稳地停在他家楼下。我们下了车,他打开后车盖,我看到一个被薄泡沫垫裹得严严的不规则的物体放在了车后面,看着不大。我问女人:“嫂子,搬这个,是吧?”“对!”女人赶忙说。
                我抢先扶住这个东西的两边,问:“这些地方能拿吗?”
                “拿哪都行,就是有点沉。”女人说。
                是挺沉的。我吃力地把这个东西搬下车。
                “我那边的事还没弄完呢,那我就先走了,你们两个把它弄上去吧!”女人对于院长说,又转头向我笑笑。


                13楼2013-09-25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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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女人把车开走后,我俩个一人搬一头,有点吃力地进了栋口。这是一个02建的多层住宅小区,都电梯,所以我们只能搬上去。上楼的时候,我主动在前面走。
                  我们两个平时都很少干体力活,当走到他的家门口的时候,我们都已经满头大汗。把这个死沉的东西放到客厅的墙角后,我说:“于院长,您忙吧,我就不打扰了。”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是一个我们可以“坐在摇椅里慢慢聊”的好机会,也是我昨晚期许的那种浪漫,唉,我却说了这话。
                  事情没有向我担心的方向发展。听了我的话,他连忙说:“那怎么行!快歇会儿,喝点水。”
                  他拉着我坐到沙发上,分别给我们两个倒了杯水,然后在我旁边坐下。我享受着这一时刻。
                  我扫视了一下这个屋子。屋里的装修式样还是02年的风格,但是家具已经换过了。屋里的布置高雅得体,显示着主人不俗的品味。
                  看来他是有点累了,大口的喝着水,没有说话。趁他低头喝水的时候,我仔细地看着他。他的发迹有些高,但有头发的地方还算浓密,这使得他没有了他这个年龄的许多中年人表现出的老态,又增添了一些活力。眉毛很浓,略弯地悬在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上。鼻子很挺,甚至挺出了一些棱角。嘴唇很薄,嘴角略翘,这让他安静时也略带笑意。
                  这时,他抬起了头。我连忙收回目光,为了掩饰我的尴尬,我主动开了口:“于院长,您这个房子也不大,还得成天爬楼梯,不方便。怎么不换一个?”
                  “我和你嫂子都在学校工作,这离学校近,也住惯了。房子是有,就是不愿意搬。”他微笑着对我说。可能他没笑,但给人的感觉是在微笑。
                  “噢,嫂子在哪个部门?”
                  “原来在后勤,现在辞了,自己干。…对了,小张,你爱人在学校工作吗?”
                  “不是,她在外面的公司上班。”
                  “你上次说你家在前楼,几单元?哪层?”
                  “五单元,七楼。”我用眼睛的余光盯着他。
                  “几门?”他拿起水杯,放在嘴边。
                  “二门。”我思想绷紧了,心提了起来,捕捉着他的细微动作。
                  他含了一口水,慢慢咽了下去。


                  14楼2013-09-25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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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他的眼神柔了下来,“这是我的追求,我追了好多年,却没求来。”
                    听到了熟悉的调侃方式,我一阵欣喜,刚才的不安一扫而光,连忙说:“领导真幽默。”
                    “刚和你学的。”
                    “我说的是胡诌,领导说出的就是智慧,档次不一样的。”我献媚地说。
                    “小张,我才发现,你很会讨领导欢心的啊!”他微笑着说。
                    我想试着和他拉近关系,但是如果媚上为起点,这样发展起来的关系不是我想要的。我想按照我的想法试试,就说:“平时烂熟的哥们中间,我就放松,就胡诌了。在领导面前,就大脑失灵了。”
                    “我又不是你的领导,你不用拘谨。”
                    “紧了之后再松,对两个人都好,开始就松,早晚都是雷!”我又进一步遵循我的方向。
                    他依然微笑,熟练地使用着为官的城府:“你这话是啤酒色的?”
                    “诌大发了,把床第之话带出来了,领导见谅。”我在诚惶诚恐的掩盖下注视着他。
                    “你的黄段子不直白,还很有深度,再说几个,让我学习学习。”
                    “领导太抬举了,我这都是自己的瞎说的,登不上大雅,您说,就不怕降低身份?”
                    “我感觉会让我有深度,再说说。”
                    我刚想接着胡诌,他的电话响了。
                    他接了起来:“我和同事在“台北”吃饭,…,噢,是个男同事,谈谈工作,…,晚上我回家吃。…”
                    他挂了电话,他的脸色稍稍一沉,但只是一瞬,微笑又浮上了他的脸。
                    我说:“是嫂子吧?挺关心你的。”我刻意地把“您”变成了“你”。
                    “老夫老妻的了。…嗯,小张,你孩子多大了?”他转了话题。
                    “七岁,男孩,淘气。对了,你家孩子大了吧?”
                    他沉默了一下,说:“我们没孩子。”
                    我意识到说错了话,不知道如何补救,语塞


                    20楼2013-09-25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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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停了一下,接着说:“我爱人在婚后患了子宫癌,做了子宫切除术。”
                      “小孩子挺烦的,烦一辈子,弄不好就成冤家,我们现在也后悔要孩子。”我不知道怎么说,本来是想说安慰的话,但听起来像炫耀。
                      “刚才听你侃的挺好玩的,你现在怎么那么正式?”他依然微笑。
                      “我不能往伤口上放调料啊!这不卫生,也不道德。”我在尽力做,但我不能预期后果。
                      “都结疤了,自己都忘了,你还帮着疼什么?”
                      “领导,我诌不过你了。饶了我吧?”
                      “你告饶了,你需要赔罪,你欠我一顿酒。”
                      “一定,领导,不过你别要求档次。”
                      我们的饭吃完了,他去了单位,我回了家。
                      这次我们的距离拉近了,具体以后能近到什么程度呢?我在心里筹划着。
                      晚上,他又一次以他一贯的姿势卧在灯下,我继续痴迷,继续堕落,落到了更为不能自拔的地步。
                      躺在床上,我想,我现在就是一个猎人,正在悄悄地接近猎物。他说的对,自愿才完美。如何能够让猎物自愿的落到我的手中?我在盘算着。
                      我和他是一个单位的,他又是领导。弄不好的话,朋友没得做,连工作都没法干了。这有点像兔子和窝边草的问题。不吃这草,眼馋;吃了,自己很容易暴露,连命都搭上了。
                      这真是个矛盾,需要我认真考虑。对于矛盾,TRIZ理论中有帮助找到解决的办法,可以一试。首先需要建立矛盾模型,是兔子给窝边草带来有害影响,还是吃了窝边草给兔子带来有害影响呢?这两者的作用是什么呢?我开始建模,寻找解决矛盾的方法。
                      胡思乱想中,我睡着了。在梦里,我吃到了这个“窝边草”,和他并排躺在床上,看着他睡熟的样子。兔子和窝边草都得到了好处,没人受到了伤害。
                      第二天上午,他打来电话,说甲方已经过来了,下午开方案论证会,让我参加。我必须答应,这是我的工作,也是静静的望着他的又一个机会。
                      下午的论证会开得很顺利,一方面方案做得很完善,另一方面甲方代表是他的同学。开完会后,与会人员在学校的宾馆一起吃饭。别看是学校的宾馆,宏伟大气,是名符其实的四星级。在酒桌上,他很有风度,话说得得体,酒喝得大气。我和这些人都不熟悉,所以说话很少,有人张罗集体喝酒,就附和一下,大部分时间都是观察着大家,主要是观察他。
                      晚上透过窗户观察他的时候,他只是个普通的中年人,我只是迷恋于他的身体。现在,他的神态和举止,我也更为痴迷。对于我来说,他是一个如此完美男人,完美的可以让我拿生命去拥有。


                      21楼2013-09-25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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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老人说:“我的学生,刚从外省调到本省任职。我们在这吃的饭。他本来要送我回去,我从外面看到了你,就让他先走了。”
                        他说:“我这也是刚陪甲方吃完饭,让同事陪我在这醒醒酒。”
                        老人看了看我,说:“小伙子,你上邻桌坐一下,我和他谈点事。”
                        “好的。”我连忙拿起我的咖啡起身离开,隔了几张桌子,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因为这里非常安静,所以他们谈话我还是能听清楚。
                        “兰兰下午来我家了,她说你这几天都在忙项目。”
                        “是,这个时间要求紧。”
                        “让你留在学校,本以为能够清闲一些,你能多陪陪兰兰。可现在看来学校的日子更不好过,压力更大。”
                        “是啊!大学之间也在比,所以学校压力非常大,对院系的要求在不断提高。”
                        “刚才,我和我的学生谈起你的事,他说了一些想法,可以让你去省厅工作。”
                        “爸!李校长前些日子找我谈过话,说要这两年把我们院好好抓抓,使我们系成为重点院系,学校会给充分的政策支持。”
                        老人突然提高了声音:“你都让多少机会就这么跑了。兰兰一开同学聚会,回来就和我们念叨,谁谁的老公已经是厅级了,谁谁老公的生意很大。看着她的失落的样子,我们做父母的心里不是滋味。本来就没有孩子,日子还这么不满意,你就不能为她想想,为她做点什么?”
                        他低下头,不说话了。
                        沉默了一会儿,老人说:“这次不能再由着你了。具体事情我操作,要你做什么,我再告诉你。”
                        老人起身要走,他连忙也跟着站起身:“爸,我送您回去吧?”
                        “不用了,刚才他们留了辆车在外面等我。对了,兰兰在我那,今晚就不回去。”说完,老人大步走了出去。
                        我看到他慢慢地坐回了座位。我拿着我的杯子走了过去,又坐回了我的位置。
                        他脸色不好,好像比醉酒的时候更差,他盯着他的杯子看了一会,猛然拿了起来,一饮而尽,而后把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服务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连忙走了过来。我看到服务员走近,忙问他:“于哥,要不要再来一杯?”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我感觉在我们的关系方面,我有点“松”快了。
                        我对服务员摆了摆手,说:“没事。”服务员转身走了。
                        他突然又抬头盯着我:“你欠我一顿酒,咱俩现在去再喝点吧?”
                        我看到他眼睛有点发红。我本想说他已经喝太多了,应该注意身体的话。但是我看着他眼神中透出的痛苦,我没法拒绝,并且我也突然冒出了一丝期许。
                        “现在我的档次就是大排档了,不知道于院长嫌弃不?”我又把“哥”变回了“院长”。
                        “叫“哥”的话,这个档次就够了,叫“院长”,请领导吃饭去大排档,以后想不想混了?”看来他好点了,我就说:“一个“哥”省几百块钱,我何乐不为!”
                        我叫来服务员结账,他说在这个宾馆他是挂帐的,他签了单子,我们两个起身走出了咖啡厅。
                        从宾馆出来,左拐进入背街,一水的大排档立于街边。学校旁边的大排档,这个时间人已经不多了。我们挑了一个较为干净的店面,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他说他吃不了什么了,我就简单点了几样。他要了一打啤酒,我估计我们是喝不了的,但是不想破坏的兴致,就什么都没说。
                        酒上来了。他让服务员都起了,我连忙说:“哥,你抬得动我吗?我喝醉了沉着呢!”
                        “那我就多来点!”他微笑着说。
                        “我抬不动你。”
                        “哈!哈!那就把我放这,明天我自己回去。没事,我有分寸。”平时的自信又回到了他的脸上,我就没再拦着,看着服务员把啤酒都起了。
                        “兄弟,听你说话,哥哥我挺舒服,我交你这个朋友了。”说完,他连干了三杯。我也连忙随着。
                        三杯酒过后,他的眼睛又有些发红了。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妻打来电话:“你什么时候回来?”
                        “陪领导吃饭,还要晚一些,别等我,睡吧!”
                        “那你小心点。”
                        挂了电话后,他看着我,说:“家里查岗了?”
                        “我哪有岗可查啊!我手里又没钱。只不过很少回去这么晚,她怕我遇到劫财的女流氓,贼不走空的把色抢去。”
                        “至少她在乎你的色!我就没有别人在乎的东西了。”
                        “哪有!那天看到嫂子,看你那眼神,恨不得把你吞了。我看你是没有她不在乎的东西。”
                        他沉吟了一下,又喝了一杯。我把他的酒满上后,他看着我说:“如果没有性的话,那么爱会变成什么?”
                        “亲情吧!兄弟姐妹一样的亲情。”
                        “也是,她比我大,我发现她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像是我姐,而不是我媳妇。”
                        “对啊,亲情变浓了。可能到七、八十岁的时候,你会发觉她更像是你妈。…你父母还好吧?”
                        他的眼圈突然红了,他在极力地忍着,尽力把眼泪赶到鼻子里。当他拿起纸擦鼻涕的时候,我发现他的努力成功了


                        23楼2013-09-25 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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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我把身体往旁边挪了挪,他躺了下来,盖上被子。
                          他盯着天花板,不说话。我侧着身,看着他的脸。以后可能再没有这么近距离观察他的机会了,我也不做声的用眼神抚摸着他的面颊。
                          过了一会儿,他依然盯着天花板,慢慢地说:“以前,我们兄弟五个挤在一张床上睡觉。那时我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够拥有一张属于自己的大床。现在大床有了,心却空了,总在怀念当年挤来挤去的感觉。”
                          我把身体往前挪了挪,试探着抱住了他。他没有拒绝,反而把我靠得更紧,头埋在了我的怀里。
                          我把他抱得更紧了。这个男人,现在真真切切的躺在我怀里,我真实的拥有着他。
                          这一刻的时间停止了,至少对于我来说是这样。躺在我怀里的,是我日思夜想的男人。而现在,正是我多少天来,在思想中和梦中,不断幻想和温习的场景。它的成真令我陶醉,令我痴迷。
                          时间就这么近乎停滞的走着,只有窗外偶尔虫鸣,告知着它的脚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把头从我怀里移开,温柔的看着我。我心里怦怦地跳,在他的眼神中我溶化了,我情不自禁地说:“我喜欢你!”
                          他依然微笑:“我感觉到了。”
                          “什么时候?”
                          “那天晚上在我家睡的时候。”
                          “我想吻你一下,行吗?”我有点胆却的问,极度担心他的拒绝。
                          他没有说话,依然温柔地看着我。
                          我不敢轻易揣测他的意思,万一错了,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就这样,我们互相对视了一会儿,我感到极度尴尬。
                          我移开了眼神,说:“我知道这种心理不正常,但是我阻止不了自己去想。…吻一张胡子拉碴的嘴,感觉可能也不会好,我就是瞎想的,别在意。…”
                          “不试试怎么能知道!”
                          我惊讶地看着他,他依然保持着那种温柔。
                          要是我老婆,我的嘴就很自然的凑上去,老夫老妻,逼着眼睛都不会找错。
                          可现在面对他,我却不知道如何下“口”。
                          “那我先来了?”我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反正我是第一次和男人亲嘴,我是不会!”
                          “我也不会!我也是第一次。我都忘了怎么开始了。”
                          “真笨!”
                          他猛地把我压在身下,嘴也压了下来。
                          他的胡子虽然刮得很干净,但是还是有些扎脸,明确地提醒着我这是个男人。他的嘴唇很柔软,但是力度要比女人大。他试探着把舌头伸了过来,我用舌头揽过,又推回。我们就这样唇齿厮磨,“舌”来“舌”往。不知道是使得劲都比较大,还是心情激动,我们都有些颤抖。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他停了下来。我睁开眼睛,他在看我,柔情似水。
                          “感觉怎么样?”他开了口。
                          “和我媳妇的感觉不一样,爽滑…有劲到、量大、实惠…”我有点憋不住了。
                          “就像方便面啊!”
                          我大笑:“不是一块一袋的,是一块一一袋的那种!”
                          “那就再来个加量不加价的!”说完,他的嘴又压了上来。
                          又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好像比刚才那次的时间长。
                          又是他先停了下来,看着我:“这次更实惠吧?”
                          “嗯,面饼大了,还加了麻辣包。”我笑得全身发颤。
                          “你也太用劲了,嘴都快肿了。”
                          “我已经肿了。”
                          “别人明天问起怎么说?”
                          “就说被好色的蚊子叮了。”
                          “你还拐着弯骂我!唉,离着这么近,不用荷枪实弹的吧?”
                          “什么?”我一愣,看到他一脸坏笑,马上明白过来:“我这至少还有个枪套,而你…啊!!”
                          他从我身上翻下来的时候,压着我的肉了。
                          “你压着我了。你不是故意的吧?”
                          “你猜?”
                          “我现在就把你拆了!”我翻身压倒了他的身上,“唉,这两枪放在中间是挺难受奥?领导,越南女兵逼上来了,要不要我助你一臂之力,顶上去!”
                          “别了,我还是自摸来得踏实、妥当!”他说着,笑着把我推了下去,起身进了卫生间。
                          我听到淋浴声持续了很长时间。等他拿浴巾擦拭着身体走出来的时候,看到我还躺在那里,就说:“该你了!”
                          “哥哥,怎么这么长时间!这你要是和女人做,等你完事,那女的也要进产房了。”
                          “去你的!看你对着白墙能有多快!”
                          我起身走向卫生间,路过他旁边的时候,突然一招“猴子偷桃”,结果被他挡了回来。我走到卫生间门口,回头问他:“你刚才是看着哪了,效果这么不明显?”
                          “什么?”他一愣,猛然醒悟,浴巾砸向我:“去!哪都没看!”
                          “你看,没形成闭环,方法错了吧!大哥,你站在卫生间门口借我用一下…”没等我说完,枕头又撇过来了。


                          28楼2013-09-25 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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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四
                            他拖着我来到卧室,把我推到床上,随后扑了下来。我一翻身,躲开了,他扑了个空。
                            “你就急成这样!怎么也得有个前奏吧!”我笑着说,一抬眼,看到了我家的窗户。
                            我迅速下了床,拉上窗帘。
                            “拉窗帘干什么?多闷啊!”
                            “大哥,咱俩是表演舞台剧吗?地下情哪有敲锣打鼓的,况且还是男的和男的。”
                            他哈哈大笑。我枕着他的胳膊,和他并排躺下。
                            他侧过脸,看着我:“今天我一直在想你,就想把你拉到身边,这样的看着你。”
                            “没看出来。一直看着你和他们谈笑风生的。”
                            “看出来就不好玩了。如果你真想看出来的话,我以后就表现出来。”
                            “别,看你现在的这样,还是别表现出来吧!你怎么这一天时间就变成这样!”
                            “哈哈,什么样?”
                            “由唐僧变成了西门庆!”
                            “从本质上,他们俩个没什么区别,只是对欲望的态度不同而已。一个对欲望压制,而另一个任欲望肆孽。”
                            “那你这欲望肆孽得也太快了!”
                            “还不是因为你打开了欲望的控制阀。”
                            “我后悔了,我能再关上它吗?”
                            “潘多拉的盒子打开了,还关得上吗?”
                            “唉!我还是从了你吧!让我尝尝魔鬼是什么味儿的!”我撑起身体,嘴压过去。
                            他却拿手挡住了我:“这样的前奏可以吗?”
                            “这剂量对我来说足够了!”
                            “那还不行,火候不到!”他笑着把身体挪远。
                            “那好,接着来!”
                            “其实我平时接触的女人很多,也遇到过不同程度地对我示好的。”
                            “这个我信。你的举止和风度确实会让人着迷。有没有让你的小心肝扑腾扑腾跳不停的那种?”
                            “有啊!但都是被吓的。”
                            “哈哈!…唉!有男人向你示好的吗?”
                            “我想想…好像没有。可能既使有那方面的暗示,也应该是非常小心,掩饰得很好,没往那方面想的话,也很难察觉。毕竟这个雷的后果太严重。唉!我想起来了,还真有一个!”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紧张,急忙问:“谁呀?”
                            他没说话,眼神复杂的看着我。
                            我发觉有些失态,马上解释:“我就是好奇问一下,我认识的人很少,你说了我也不认识。”
                            他还是那样看着我,突然大笑:“就是你呗!”
                            “你耍我!”我又扑过去,他又把我挡住了。
                            “你刚才真的紧张了吗?”
                            “真的。我以前一直嘲笑我老婆对我的严防死守,现在发现这不是女人的专利,每个人都有专享的欲望。”
                            他搬着我的头,直视着我:“我也会紧张你的。刚才听到你说回家,我心里也有些酸。”
                            “这也算是爱吧?”我问他,因为我真的不知道,弄不清楚。
                            “应该是吧。”
                            “那我能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的脸向他凑了过去,就在即将碰到他的时候,他又给我挡住了。
                            “现在的前奏剂量如何?”
                            “足可以让大象发情!”
                            “那先让我看看你的大象鼻子够不够长!”说着,他把我压到了身下,开始狂吻我的嘴、脸颊、前额,耳朵。我享受着他的亲吻,呼吸急促,身体颤抖。
                            他的手在我的胸前抚摸着,随后盘旋着往下滑,停在了腹下。在他的手的按压和揉搓下,我的欲望开始膨胀,直到填满他的把握。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放开了我的欲望,去解我的腰带。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手和唇的挑逗。但突然,他的唇的动作停了,我等了一会儿,感觉他的动作集中于腰带。我睁开眼睛,看到他在满头大汗的解着腰带,但是还没见效果。
                            他发现我看他,就有些生气的说:“你这是什么腰带,怎么这么难解?”
                            看到他的滑稽样子,我笑了:“这是我媳妇给我安装的贞操环!”
                            “操!”他开始急得冒脏字了,“我不解了!”他说着,拉开我的裤子拉链,手伸了进去。由于我也折腾得满身是汗,而且他折腾半天的腰带又把内裤边缘压住,所以他掏了半天,竟没掏出来。
                            “你媳妇给你安了几道保护啊?真不知道你平时都是怎么上厕所的。”
                            我笑得不行了。
                            看到我这个样子,他停下了手,说:“你还笑!那你先来吧!”说着,普通一声躺到床上。
                            我笑着说:“你这不是耍赖吗!原来再淡定的人,在这事儿上都定不下来。”
                            “我现在不是淡定,是让你衣服弄得“蛋疼”。”


                            31楼2013-09-25 1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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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六
                              我看到他迅速地扭过头,看到了窗前的我。
                              他停了一会儿,说:“我真是忘了,其实我们离得这么近。”
                              “对啊!想念的时候抬抬头就可以了。”
                              “你…你看我多久了?”
                              “你猜?”
                              “至少不是今天吧?”
                              “嗯…好久了。”我笑了。
                              他可能突然意识到他光着呢,连忙拿起身边的被子把下身盖住。
                              “别盖了,我早就把你看光了!”
                              “啊!…你早就看过我了?…你都看到什么了?”
                              “很多!…你人都是我的,还在意这些?”
                              “哈!哈!我的人还不全是你的。”
                              “也是,你的关键部位我还没真正摸过呢!”
                              他笑了,沉默了一下,说:“这周末我们出去啊?”
                              “去哪儿?”
                              “去吃吃饭…再聊一聊…去开房吧?”
                              “好吧!周末我联系你。”
                              他那边又不作声了,我看到他盯着我。
                              “我想你。”他低声说。
                              “我也想你。”
                              “那…我们现在就出去开房吧!”
                              “嗯…我老婆在家。”
                              “我老婆也在家。”
                              “我明天早上有课。”
                              “我明天早上有会。”
                              “我们现在去开房吧!”
                              “那还开个球。”
                              “唉!”我叹了口气,“看来我们两个都有一些不舍。”
                              “中年的羁绊就是多。”
                              “如果我们都是二十多岁会怎么样?”我问。
                              他停了一下,说:“那我就立刻去敲你家的门,拉着你就走,再也不让你离开我。”
                              “充满了冲动和不现实的诺言,但听着还令人心醉。如果是我,我就等在你的楼下不停的打电话,直到你下来。”
                              “看来你还是比较沉稳!不用打太多电话,一个电话我就会下去。”
                              又是几秒的沉默。
                              我说:“我想摸摸你。”
                              “你说想摸哪?我替你。”
                              “摸我至今还没真正摸到的。”
                              “那好!我现在就挖鼻孔。”
                              我笑了:“你别忘了还有掏耳朵。”
                              。。
                              停了几秒,电话那头传来:“我摸到你想摸的了!”
                              “它是不是很柔软?”
                              “刚开始是,现在正在变大、变硬。”
                              看到他的那只手正在套弄着,我的嘴有点发干:“它变得多大了?”
                              “变到它的极限了,十分激昂。”
                              “我的也硬了。”
                              “你也帮我摸摸它。”
                              我的手伸进裤子,随着他的频率套弄着。
                              。。
                              他的声音又从手机里传来:“我要吻你。”
                              “我的嘴唇已经迎过去了。”
                              “我感觉到了,你呢?”
                              “我也感觉到了,我的舌头已经送过去了。”
                              “我感觉它正在触碰我的牙齿和舌头。”
                              。。
                              我呼吸急促了:“你的速度能加快点儿吗?”
                              电话那头夹在呼吸中的声音:“这个速度行吗?”
                              “正好。”
                              。。
                              过了一会,我颤抖着说““我吻你的耳朵。”
                              “很痒,我更硬了。”
                              “我吻你的脖子。”
                              “啊!慢点,我快了。”
                              “坚持住…坚持住…一起来…一起来…啊!啊!”我感到一股股的粘液喷到内裤上,手上。
                              同时,电话那头也传来了混着急促呼吸的啊啊声,他也射了。
                              电话两头的沉重呼吸稍稍平息后,电话那头说:“铮,晚安”
                              我回答着:“冬,晚安。”
                              随着电话“嘟”的一声断掉,他床头的台灯也跟着灭了。


                              33楼2013-09-25 1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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