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到了该选秀的年纪,阿玛额娘不愿意让我进宫受苦,承受那些勾心斗角阴谋诡计。便使了一些小伎俩,让自己撂了牌子,家中自己是独女,上还有四位哥哥。这也就让我在家中备受疼爱,这次进京虽然阿玛没有说明,但是也能猜测得八九不离十。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不进宫,我也就顺从了,不再抵触。一路从广州乘着马车颠簸到了京城,在路上的那些烦闷和不适,都在进了京以后烟消云散。偷偷掀开轿帘打量着京城的繁华,不一会儿便到了豫王府,抚着衿寒的手臂下了马车。柔荑敛了敛裙角,跟着府中小人步至正厅,立于一旁。不一会就见一气质不凡相貌英俊的男子走了出来,一旁的丫鬟轻声在我耳边道,那便是豫亲王了。垂下眸子,柔柔福身。)
瓷妤请叔伯安。
(他与阿玛的关系甚好,阿玛在府中也经常提到豫亲王,再加上幼时见过一面,自己对他反而没有那种陌生感。闻言顺势起身,敛裙落座在一旁,才朗声回话。)
回叔伯话,刚到没一会儿,就直接来给叔伯请安了。瓷妤被叔伯接来,阿玛那儿定是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