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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德累斯顿之解(全文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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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晏昕空合作的原著向尊礼长篇同人本《德累斯顿之解》自八月首发以来,初版和二刷均已完售。感谢众同好的支持和厚爱!在K完结一周年之际,决定将全文在微博、lofter、36大院、贴吧上连载放出,今日起将从试阅后的第五章开始。我们自己对这个故事很是喜爱,望能与大家分享。
(喂这段话复制微博的吧)
咳咳。之前曾在贴吧放过前四章的试阅,因为最终版的内容有所改动,所以今天把序和1-5章先贴上。
在此也感谢基友逸致桑,当时她读完本子,对我们说,希望等完售后过一阵子可以把全文放出来给更多人看到。我和阿空都很赞同。
那,就开始了。好好享受!
封面镇个楼。

【有点小紧张,吧里发的第二贴……认识我的小伙伴求放过!233333


IP属地:浙江1楼2013-12-29 21:57回复

    2010年12月7日,周二。
    赤组干部十束多多良被害,拉开了故事的序幕。
    12月19日,在白银之王阿道夫•K•威丝曼的协助下,赤王周防尊成功杀死凶手无色之王,却也因此引致达摩克利斯之剑的掉落。
    危急之时,青王宗像礼司果断拔刀,斩杀赤王,避免了第二次“迦俱都陨坑”悲剧的上演。
    赤王的死,为无色之王引起的动乱画上了一个句号。在将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世间的一切似乎维持在了某一种状态。
    一尘不变。
    然而,若说赤王的陨落是命运使然,谁又曾探究过“命运”的奥秘与真谛?
    宿命可否被打破?又该如何去打破?抑或其本身便是个悖论?
    此时的宗像礼司并未得到答案,甚至从没有向自己提出过这几个问题。
    站在连接过去与未来的漫长的时间轴上的一点,即便身为德累斯顿石板所选出的第四王权者,宗像礼司终究只是渺小的一个人。


    IP属地:浙江2楼2013-12-29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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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与安娜一起回「HOMRA」的途中,周防享受着这样的安逸。在大脑即将放空的边缘,他突然又不明缘由地,想到了今天三个时间段内看到的宗像。
      总体来说没有什么区别,但细想却又像是忽略了什么。着实有够奇怪。
      然后,现下这个时刻,想着宗像的自己,周防也觉得非常奇怪。似乎脑海中百分之八十的细胞都被调动起来想着那个可以称为死敌的对手,实在是有几分可笑。
      不过,宗像那几句乍听起来像是因为怕麻烦才提醒他的话,他却是了解其中另外的真意。也不知为什么,如此思索了一番,竟缓缓抚平了周防之前几乎快随着力量躁动起来的心情。
      “尊,那个人果然很奇怪。”
      周防听到安娜轻轻地低喃着。
      这样的说法听来有几分耳熟,而后他忽然想起,上一年年底安娜也说过大同小异的话语。
      周防依旧沉默,像是完全没在意安娜的话。他以一种在对待别人时从不会有的温柔,无声地配合着安娜的脚步慢慢走在返回「HOMRA」的路上。
      一阵静谧过后,安娜轻声说道:“不过,他对尊并没有恶意。”
      “……呵,我知道。”
      周防的薄唇一开一合,吐出淡淡的话语,随着春风飘散在这个樱花盛开的时节。
      他的左手拉着安娜的手,身边跟着草剃、十束等其他氏族成员。除了他以外的人都在欢快地大笑着。整个画面仿佛一曲欢乐颂,演奏出让人嘴角含笑的音乐。
      草剃似乎对他说了什么,看唇形像是要他发表一下意见。
      然而,周防却发现,自己连张嘴的力量都消失了似的。他只能定定地凝视着欢声笑语的场面,就像是被定格在当场,甚至走动的力量都被剥夺。
      诡异的压力还在持续着,冗长到连周防都觉得快被无声的气氛压垮。濒临爆发之时,某个规律的脚步声在前一瞬还是死寂的耳边响起。
      周防发现自己缓缓恢复了行动能力。他慢慢转身,朝着声源处望去。只看见,在满目樱花瓣的视界里,一抹穿着的颜色有些眼熟的人影,悠然地向他走来。
      那人的脸孔仿佛模糊在了漫长的时光中,看不真切,只能依稀看清楚其五官的位置,却辨认不了到底是何人。
      周防亦慢慢地向着那身影走去。
      周防不断地走,不断地朝前迈着大步……却怎么都无法靠近那个人影。
      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小会儿……当他终于得以与那人面对面时,他还是看不真切咫尺之外的真容。
      周防深深地注视着他。
      那人长身而立,被迷雾所笼罩,徒留鼻尖几缕特别的味道。
      某一个深夜。
      在单调得仿佛没有生活气息的「HOMRA」酒吧二楼的一间房内,周防尊闭着眼,挺尸状地躺在铺着白被单的床上。
      没有任何声音的室内,周防的睫毛忽然颤动了几下。而后,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在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即使是半夜惊醒,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困倦。
      如果是平时,突然梦醒的周防定会分出大部分精力,来压抑随时可能濒临暴走的力量。
      但今夜,他却发现,他似乎真的只是做了一个梦。
      没有任何能力影响,没有任何愤怒。
      梦中面容模糊的男子,带着几分熟悉的味道。而那味道,仿佛依然飘散在床头边的空气中,轻吸一口气,便能闻到。


      IP属地:浙江13楼2013-12-29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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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5 王之大义
        每人心中的大义皆有所不同。
        好比国常路,好比威丝曼,好比周防。
        不过大概最后的那个人,从始至终都只是秉持着他一贯的态度,面对世事。谈不上大义与否,只是听凭自己本心罢了。
        但虽如此,每每这么想来,宗像还是会觉得极为讽刺。
        因为不管如何,他既维护了自己的大义,又帮助周防维护了他的大义,却也因此失去了周防这个唯一的——友人。
        (一)
        路德维希没有一丝想要隐藏自己的“特殊”。这种姿态,实际上更加吸引人的目光。当他面对宗像礼司的时候,也确实没有隐藏什么。
        不论是压过宗像一头的气势,又或者是谈话中,无时无刻不引起宗像兴趣的意有所指,这一切都说明着路德维希的与众不同。
        然而,这份与众不同与外表并不显眼的金发中年人一结合,便给人以深不可测的印象,但又让人觉得无比契合,理所当然。
        宗像关于命运的回答落下帷幕之后,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个月的德累斯顿,虽说是夏季,但走在草地上被阳光倾洒,也没有炎热的体感,对于宗像而言,也并无多大的感觉。
        要说对于温度的感想,大抵上也就只有和周防尊在一起时,宗像才会特别敏感地体会到那份来自赤王本身的火焰的热度。
        从天空掠过的飞鸟扑扇着翅膀的声音,微风吹拂过树叶和草地的声音,与周围人群说话声融洽地融合在一起;但这一切却像是和宗像、路德维希两人隔绝在了两个无法打通的世界。
        来自路德维希的一声轻笑打破了寂静,引得宗像侧目。
        “并非不可,说到底,也只是因为无可奈何。”
        宗像双手背后,转头看向身边将视线放到了远方的路德维希。
        “确实如此呢……”顿了一下,比之刚才低沉的声音微微夹杂了一点含有深意的笑意,宗像又道,“这份无可奈何让我了解到了我的无力,不过,也并非无法承受。说到底,能否承受的了,对于我来说,没有多大意义。大概,也正因为如此,那个人才会那般肆无忌惮,真是……”
        饱含感慨与略微苦涩的话语,宗像并不打算说完。
        完整与不完整,对于此刻来说亦毫无意义。
        “说也奇怪,我和您在这之前并无任何交情,和您说这些,却觉得您完全能理解。”
        要说,路德维希对于宗像来说,连友人都谈不上,更遑论信任。但他却觉得,就算说出了那些来自过去时间沉淀的,从未对谁表述过的一些话,路德维希也不会放在心上。
        这算是他听凭自己,任性了一次吗。
        这么想着,宗像想起了一再想要救周防的自己。
        时隔两年,实属难得。
        一个背影清瘦的男子,保持着不紧不慢的步调,与一旁身材中等却挺拔的男人缓慢地前行着。脚底踩在柔软的草地上,仿佛是踩在心尖上似的,让注意到两人的路人心痒难耐。
        “宗像。”对于宗像看似交心的话语,路德维希没有任何起伏的反应,只是用似乎毫无意义的语调叫了一声宗像的名字。
        “您请说。”
        “觉得痛苦吗?”
        “恕我直言,我有些不明白您的问题。”
        路德维希像是早就料到了他的回答,流畅地、带着一点好奇地问道:“作为被石板选中的王,你觉得痛苦吗?作为宗像个人,你觉得痛苦吗?”
        宗像推了推眼镜,再次转头,饶有兴致地看向一旁缓步前行的路德维希:“我回答您一个问题,您也回答我一个问题,如何?”
        “哦?”路德维希颇含深意的眼神扫过宗像的双眼,“有趣。”
        两个人在草地上随意走动着。要说是谁跟着谁,却是没有这个定向。就像两个朋友随口聊着日常的事情,没有目的地,只是随处走着。
        “路德维希先生,那我先回答您的第一个问题吧。”对于这样的问题,宗像从未逃避过,可以说,很多时候,他都明确地清楚自身的所思所想。
        路德维希含笑着点点头。
        宗像收起嘴角的弧度,端正平直的唇畔也随之透露出凌厉的气势。他缓缓说道:“作为被石板选中的王,我并不觉得痛苦。或者确切地说,从没有痛苦一说。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现实的安宁,为了大义,如有不安定因素,便要及时拔出我的刀——虽然它此刻不在此处——我的圣域皆是为此存在。从始至终,所做的任何事,我都不悔。”说话之时,宗像依旧用着刚才那样悠缓的语调,但字字铿锵,无形中包含着某种慑人的魄力。
        话音落下之际,路德维希拖长了音调“嗯”了一声。
        他的神色并无惊讶或是诧异,如同早就想到了宗像会这样回答一般。不过,他那似乎本对任何事物都提不起兴趣的眼神,不知什么时候,泛起了兴致的涟漪。
        “那接下来便是我来问您了,路德维希先生。”
        “说吧。”
        “您——与石板是何关系?”
        “我还以为你会问是否真的有三块石板,或是《德累斯顿抄本》的话题。没想到是更加一针见血的问题,哈哈。不过,由你来问的话,我倒也并不惊讶。宗像,你是少有的,让我真正欣赏的年轻人。”
        宗像并没有因为这样的赞许而露出什么表情,只是轻挑了一下眉。
        看上去更像是讽刺一般。
        路德维希对于宗像的反应似是意料之中,没有任何不快。
        “告诉你也无妨,要说关系……大概可以说是——母与子。很神奇吧?”见宗像没有回应,路德维希笑着继而道,“当然,我可不是与东方故事中那从石头中蹦出来的齐天大圣……然而,正是因为石板,我才走过了比原来的人生还要久远,还要漫长的生命……直至今日,我都不知道,我的生命尽头究竟在何时何日,才会终结。”
        路德维希的语气可没有话语中听起来那么沉重,反而有别于之前散漫的语调,略微愉悦地说着。
        “您在享受这份馈赠。”宗像用陈述的口气道。
        路德维希不置可否地微笑:“我可不是那些故事中拥有了不朽生命便觉得人生无趣的家伙。”
        “路德维希先生,我想,我需要您更详细地说明一下。”
        “这算是第二个问题?”
        “您觉得是就是吧。”
        “你倒是并不纠结啊。”
        “没什么可以纠结的。因为……”宗像的脸上浮现笑意,“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您会告诉我。”
        “那我还就不告诉你了。”
        “小孩子脾气。”
        “还真是抱歉。”语毕,路德维希忽然旁若无人——虽说两人目前所处的位置周围也并没有什么人——地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极为张扬,和刚才给人对世事漠不关心的态度判若两人,却又毫不突兀。
        宗像对于这样的状况,只是保持着原本安然微笑的姿态静静走在一旁,没有任何实质的反应。但这样的姿态,才是路德维希所赏识的。
        “宗像,你跟我来吧。”声音仿佛还带着刚才笑意,路德维希收起了脸上了笑容,转身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而去。
        “您刚才是在考验我吗?”
        “哪能是考验,你太高看我了……刚才只是因为之前小睡了一会儿,坐得太久四肢发麻,想出来走走。这不正好你来了,所以就邀你一起出来罢了。”
        闻言,宗像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随之轻笑声从他的唇畔溢出:“那还真是我的荣幸。”


        IP属地:浙江14楼2013-12-29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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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没!有!秒!射!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13-12-29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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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个前排!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3-12-29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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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长这么长!感到了激动!><


              IP属地:湖北18楼2013-12-29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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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子!


                IP属地:山东19楼2013-12-29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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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在发现三块石板后不久,连年的战乱致使三块石板流落异地。西班牙人保住了其中一块,其余两块分别被德国人、法国人抢走。这是路德维希没办法阻止的。随着其中最大的一块石板落至德累斯顿,他也跟着回到了自己曾经的故乡。
                  这时候,路德维希对石板将会经历的命运已经有了初步的认知。所以,他只是间或查探一下石板的所处位置,并没有做什么将三块石板集结的打算。
                  其实,如果当初他意识不坚定,会有统治世界的想法也说不定。
                  等到德国人发现石板可能拥有力量时,已经过去了三个多世纪。那时的路德维希更是对世事兴致缺缺。有时候,他觉得当初石板选择他站出来,还真是一个愚蠢的决定。因为他并非是一个有什么远大理想,又或者有雄心壮志的人。
                  ——但又或者,这个世界所需要的,正是这样一个人。
                  路德维希说,他的日子越过越普通,因为一直停留在一个地方,怕变化不大的容颜引起骚动,所以他总是在三个国家间兜兜转转——当然也有过去其他国家的经历。
                  二十世纪初,当德国人在发现石板可能拥有力量后,教会便将其藏于地下室中,并且组织了一支秘密的研究团队——自然当时第一批研究人员中还没有威丝曼。当他们发现了石板真的拥有力量后,这个消息迅速无比地传到了西班牙和法国人的耳中。
                  但其余两块石板,在离开主体之后,确实是如普通石块无异。当西班牙和法国的政府决定合作抢回德国的那块拥有力量的石板时,一战和二战接连的爆发终结了他们的行动——当时法国人已经将他们手中的石板送到了西班牙人手中。二战之后,在一片混乱的世界中,除了被国常路大觉运回日本的,被后世之人冠上“德累斯顿石板”这个名字的石板外,其余两块看似没有任何力量的石板,被研究者和世人渐渐遗忘,逐渐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虽然路德维希对石板没有多大的兴趣,但石板却依然会将各种意识,一点一点地传到他的脑海里。他就像一个与石板永远都脱离不了的连体婴。
                  “您这是在抱怨吧?”宗像问路德维希。
                  “你觉得呢?”路德维希反问。
                  “那我就单刀直入地说了,有点像是叛逆期的孩子。”
                  宗像用佯装严肃的口吻说完之后,路德维希低声笑起来:“或许是吧。”
                  后来,因德累斯顿石板最初完整的抄本保存于萨克森州立图书馆,路德维希成为了这里的图书管理员。前年的下半年感应到两块石板被破坏时,也着实有几分胆战心惊,之后隐约发现这也是冥冥之中的定数,便也就顺其自然了。
                  虽然宗像的表情没变,但路德维希却怎么都觉得其中包含着一种鄙视他默默不作为的含义。他握拳抵住嘴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那两块石板在被西班牙人和法国人遗忘的同时,也在西班牙首都马德里市被人当作了建筑材料,可以说是彻底损坏了。当时我的潜意识中有些微妙的感应,便火急火燎地前往马德里。找到石板时,他们已经是某处新住房材料的一部分了。”
                  在路德维希叙述的时候,宗像亲手帮路德维希再次泡了一杯咖啡。此时此刻,当路德维希叙述至此,宗像嘴角扯出一抹嗤笑:“我忽然发现,全部都交予命运一说,有些可笑。”
                  “哈,你这是在怪我吗?”路德维希肯定地反问了一句,眼神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嘲弄,细看却似乎应是欣赏。
                  “您觉得是便是吧。”这次宗像却是似乎连绕圈子都不愿意了,眸光冷凝,不过这样的冰冷注视也仅是一小会儿。随后他再次站起身,这次是真的将要离开。
                  “路德维希先生,我明日再来找您。还是这里碰面?”
                  面对虽然表现谦卑有礼的男子,路德维希第一次觉得有些不爽快。他暗自摇头,接着跟着站起身:“所谓命运,你以后便会明白的。”
                  对于抽象的事物,路德维希也只是有些抽象的概念,依他的性子,从来都无意与人说破。当然,若他真能将背后及将来的种种全部说出,对宗像而言可能无害,但谁知道,是否会给宗像的心境造成什么改变。
                  虽说,宗像礼司的话,不论是何决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阁下不用送我了。”
                  路德维希耸耸肩:“行,那我就不送你了。不过,最后还是有些话想跟你说。”
                  “但说无妨。”
                  “如果有机会让你改变过去,你愿意吗?”
                  “……那要看是什么过去。不过,大多时候,我走的路,我都只想前看,很少后退或者回头。”宗像说完,接着道别,“那今天我就此告辞。”
                  路德维希点了点头:“那就明天下午两点吧。”
                  “好。今日多有叨扰。”
                  “我也很愉快。明日再见。”说着,路德维希再次坐回到椅子上,抬头微笑望着宗像。
                  宗像向路德维希颔首,随后转身,走到门口。打开门之际,他说了一句话,路德维希听后,只觉得宗像虽然做到了青王十足的理性,但也正是太过理性,在某些方面成全了他人,却也很容易亏待了自己。
                  不过这些都和路德维希无关就是了,他终究,还是怕麻烦。
                  ——“刚才我有些太过情绪化,请多见谅。说来,我现在倒是很想尝试扭转命运的感觉。……告辞了。”这是今天,宗像留下的最后的话。
                  宗像走出阅览房,朝地下图书馆出口走去的时候,不意外地碰到了雷奥。
                  “先生,您这是要走了?”雷奥有些急切地问。
                  “太阳都快落山了,也差不多是时候走了。”
                  雷奥怕下次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男子,或许……再也见不到,那在这之前知道男子的名字也好。于是他主动地,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先生,请问我该怎么称呼您?”
                  “宗像礼司。雷奥先生,有机会再见。”宗像对着雷奥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然后在雷奥忙不迭地点头中告辞离去。
                  而当第二天下午雷奥又一次见到宗像时,着实惊喜得吓了一跳,然后在宗像的一个招呼下又飘飘然了起来。当然,这是后话了。
                  宗像走出图书馆时,夕阳的余晖侵染了视界的西方。
                  今天确实收获颇丰,然而一早的情绪波动到如今这一刻,早就淡然如初。宗像不会告诉别人,但愿意对心中的自己承认,这一切,甚至让他的心情变得有些失落的原因,皆是因为他本不用斩杀周防,周防本不用在那时死去,他本不用失去——心中意义上,唯一能与之互相嘲讽,间或在镇目町某个酒吧或者澡堂相遇斗嘴的朋友。
                  他自恃强大,在某些方面,也是个普通人。
                  又或许,不知在何时,除了“朋友”这样称呼的关系以外,他对周防还产生了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心思。然而这种心思,也要当事人还活在世上才有研究的趣味。因为如今,再怎么仔细琢磨也只是徒劳,只是空谈。
                  ——周防,如果你还活着,想必不会放过这个能好好嘲讽我一番的机会吧。不过,你活着,我也不会轻轻松松告诉你便是了。毕竟,儿女情长与我们身上肩负的大义,说来也只是不值一提的东西。
                  “再见吧,周防。”
                  当时的宗像,对远方如那日从周防身上流出的鲜血般殷红的落日自言自语。然而,他却万万没有想过,他这既定的终究遭遇掉剑之觞的人生轨道,很快即将改变。
                  命运的洪流,即将发生逆转——对于此时的宗像礼司而言。
                  --------------
                  tbc.


                  IP属地:浙江22楼2013-12-29 23:29
                  回复
                    好棒


                    来自iPhone客户端23楼2013-12-29 23:53
                    收起回复
                      终于发贴吧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24楼2013-12-29 23:58
                      收起回复
                        棒!!!!(๑•̀ㅂ•́)و✧
                        马着慢慢看····


                        25楼2013-12-30 00:02
                        收起回复
                          实体本舔完hshs!超棒!


                          IP属地:安徽来自手机贴吧26楼2013-12-30 07:55
                          收起回复
                            我来这边拍个印子!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3-12-30 09:41
                            收起回复
                              楼主好棒好棒的,宗像舔舔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3-12-30 09:54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