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吧 关注:1,691,427贴子:26,476,933

回复:【原创文】《魂》 主瓶邪 HE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啰嗦一句,其实到这里才是我原定的上部结局Orz
可是由于考试啦将近年底啦等等一堆事一直耽搁。。
就直接断在一个奇怪的地方了QAQ
我的错。。。。
看了看后面的剧情,真的累爱了【手动拜拜
到底还有多少字才能完结这个文……?

一想到要修这么多个字,我就心好累


1441楼2014-12-03 03:06
收起回复
    进入新章~!
    ----------------------------------------------------------------------------------
    【张起灵:爱太深 断了魂 连命都不要的人
    你够狠 眼看我 饮恨】

    我不是很确定在我碰到他嘴唇的那一刻,是我俩中的谁浑身狠狠地震了一下。说实话,我并不很能体会他的感觉,但至少在我这里,我的全身似乎只剩下了我的心跳和跟他贴在一起的嘴唇,其他的,根本什么都不剩了。
    我刚刚在生什么气?他所背负的到底是怎样厚重的宿命?我曾经为什么犹豫?他曾经对我说过多少伤人的话?我何以不敢承认自己早已深爱?他何以宁可伤害自己也不愿意伤害我?
    全部的这些疑问,根本就不存在。
    我拿自己的上唇蹭了几下他的下唇,又拿牙齿咬了咬,他僵在那里毫无反应。我慢慢觉得不满足起来,于是伸出舌尖点了一下他双唇之间的缝隙。真是张嘴才知道自己嘴巴有多干,可能是跟理智一样,都在刚刚被大火烧得一干二净了。
    我又拿舌头顶了他嘴唇几次,闷油瓶却还是毫无反应。我有些尴尬地退开,挠了挠被火燎得东缺一块西塌一点的头,没话找话道:“呃,有没有水?我口有点干……”
    我虽然退开了一些,却仍然跟他离得很近。一句话说到后面,我的声音已经被他的眼神逼得几不可闻。我不由得心虚略低了头,闷油瓶这反应不对啊,难道是我会错意?
    离得极近的闷油瓶突然眨了一下眼:“……有。”
    我“呵呵”干笑了两声:“小哥,那个……”
    他打断我,声音极其嘶哑地:“在这里。”
    随即我眼前一黑,后背重重地撞上了石壁,狠狠压在我的灼伤上面,痛得我差点没嚎出声来。可惜我没那个机会了——
    张起灵堵上了我的嘴,用他的嘴。
    他的舌头毫不犹豫地攻进来,像是在嘲笑我刚才的一步一顿和浅尝即止。他的右手急切地摸索到我的左手然后把手指密密相扣,狠力地将我压在石壁上固定着。他的胸膛和肩膀制住试图扭动的我的身体,空出来一手按住我的后脑。
    我好像很凶狠地回应了他,又好像没有。跟他这样的亲密,即使是在梦里,我也没有想过。如果不是扯痛的伤口不时提醒我这是真的,我可能拗断自己的手都要掐一下大腿,看看自己会不会从这样的美梦里醒过来。
    ……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勉强分开,终止了这个亲吻,额头顶着额头,喘息交错。我闭着眼睛感受他的鼻息打在我唇间,抬手抹了一把满是口水的下巴,仍然觉得有些回不过神来。这是不是有些神展开?我们不是还在吵架?我刚刚似乎还给了他一拳?我们……
    “我们还在斗里……”我甚至还顶着别人的脸!
    闷油瓶松开我,没一会儿火折子又亮了起来。我有些不好意思看他,单手撑着石壁站直身子,转过头轻咳一声。他走到我旁边,像我一样背靠石壁站稳。有一种没法形容的气氛在我们中间弥漫,搞得我简直要窒息了。
    尴尬,太尴尬了。
    我又张嘴想说些什么,忽听闷油瓶低声道:“基本上,都在斗里。”
    我默然地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那瞬间的感觉……咳,用琼瑶的说法,那就是“像掺了蜜一样甜”……甜得发酸。我这一心酸就想逗他开心,顿时口无遮拦起来:“这有什么,第一次跟你下斗,我还以为你是粽王之王呢,就这么一指,那白衣女魃就给你跪下了……”妈呀,这话说的,跟表白似的,于是赶紧找补,“我的意思是,你在斗里这么屌,以后跟了我,吴家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我当时能把这话说出口,也真是被刚刚的亲密迷晕了头,甚至没细想这是我下意识地在跟闷油瓶要一个他不会离开我的承诺。而张起灵长久的沉默也被我认为是自己说错了话而引起的冷场,直到他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跟我去过张家楼。”
    哟嚯,听这意思,是说老子已经到他们张家上过门了?我立马反击:“你那儿他娘的除了尸体就是尸体,还不如入赘我吴家。要知道,你跟的可是道上响当当的吴小佛爷,只要你货源不断,爷我断然不会亏待了你,就看你够不够死心塌地了!“
    我话音才落,闷油瓶就转头看了过来,眼里有笑意闪过,嘴角微翘。
    我心跳顿时漏了一拍。妈的,这不是抄袭什么白痴言情小说的形容,是真的……心脏猛地颤了一下的那种感觉。
    闷油瓶看了我一阵,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又亲了过来。我极其豪放地攀上他的脖子靠了过去,俩大老爷儿们,才刚刚解禁,别说是我没亲够,我觉得他肯定也没。既然都想亲,那干嘛不放开了亲。
    -----------------------------------------------TBC----------------------------------------------
    下更仍然继续……甜……吗?
    下一更大概在三天后……?
    大家晚安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494楼2014-12-03 23:28
    收起回复

      结果是放得太开了,我们俩都有些激动。说是抱着亲在一起,后来亲high了手脚齐上,我架在他脖子上的手从他领口往后背里钻,抚摸他光裸紧绷的后颈和背肌;他基本无视我破破烂烂的背心,长指缓慢地在我腰窝小腹和前胸不轻不重地按压,爽得我差点没忍住叫出来。他长腿屈起,膝盖顶在我腿心,险险蹭着我裤裆,紧实的腰胯不断朝我压迫过来,等我从漫长的亲吻中回过神来,才察觉我下面硬邦邦的,他也没比我好上多少,那根几乎是抵着我腹肌勃勃跳动着。
      我那瞬间浑身都僵硬了,虽然刚刚才放话说都在斗里也没所谓,但是这种事情在斗里不太好施展吧!即使……即使用手解决,那也太他妈尴尬和不卫生了!
      闷油瓶显然也十分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停下了舔弄我耳垂的动作,热乎乎的手掌按在我后心没再动弹,只是再度将手臂收紧了一些,像是想把我揉进他身体里。我心里哀嚎大爷您酷爱放开小的吧咱俩都好好冷静一下,这温香软玉满怀的爷可不是柳下惠啊。
      却突听闷油瓶在我耳边道:“吴老板,对这批货,可还满意。”
      我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在说什么,想了好一会儿他这话什么意思。闷油瓶颇为不耐地挺了挺胯,我一个不查闷哼出声,才回忆起刚刚随口说的“货源不断”,顿时悔得肠子都青了。好你个张起灵,真没看出来你居然还是个老流氓,该不会是憋得太久了一经释放略收不住吧?我他娘的好歹也披着正直好青年的皮活了近三十年,在道上混的时候也算是个荤素不忌的主儿,还怕你这点调戏不成?!
      之后发生的事情让我后悔了大半辈子,实在没想到这丫居然是个记仇的小心眼儿,信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理念,在往后的日子里揪着这事变了法儿地折腾我。在我跟他和谐幸福的生活里,每次一提到或者是被这死瓶子想起这事来,爷保准第二天腰酸背痛,能不能下得了床得看他那天心情好不好……
      当时我也真是恶向胆边生,尽量放松自己靠在他怀里,整个脸埋进他肩窝里,鼻子也往他脖子上蹭,轻轻吐息道:“爷得先验验货。“说完隔着裤子手下使劲,用力掐住了这老流氓的命根子。
      只听他嘶了一声,轻喘了一口气,接着我眼前一花,已经被他再次掼到墙上,他随即狠狠咬了上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53楼2014-12-06 16:48
      收起回复
        这是一个凶狠的,不留余地的亲吻,他全身裹挟着我,我则被完全地制住,稍微的挣扎只能换来更强烈地压制,四肢完全动弹不得。其实我挣扎也只是想把手挣出来回抱他,却被他按着动弹不得,他的一味进攻让我无处遁逃,瞬间也激起我的血性,唇舌之间给他同样凶狠的回应,毫不相让地攻击回去。开玩笑,这种事谁要先示弱,老流氓VS新青年第二轮交手,艾克逊!
        这么你来我往好一阵子,只觉得彼此越来越情动,他一副恨不得将我拆吃入腹的状态;我也好不了多少,疯了一样吸他的舌头,只觉得怎么都不够。那些浪费时间的反复试探和纠结,往前一步是深渊后退一步是悬崖,无论如何选择结果都是万劫不复的难题,全部都是我对他深不见底的欲望不能言明的渴求。这个人,是被我放在心里血液里骨肉里翻来覆去吞噬的人,那些夜里有他侧脸的孤独梦境,和没有他背影的可怕梦魇,全都是我对他无法企及的想念!
        而他现在抱着我,我是不是终于可以与他并肩?
        这一吻几乎用尽我全部的力气,吻到后来鼻腔和嘴里全都是彼此的血气。我入了神,他努力分开我们两个时,我还迷迷糊糊吭哧吭哧地凑过去不想结束,没料自己腿软得跟面条似的,他这边一放开制住我的手,我直接就贴着墙面往下滑,自己硬的要死的老二几乎直接顶在他膝盖上,我终于没忍住“嗯”了一声,那气声那哭腔,让我下一秒就想抬手掩面把自己的面皮撕下来……哦,我现在还是别人的脸……
        闷油瓶稍微闭了闭眼,改而搂住我的腰,才把抵着我腿心的膝盖拿开,额头抵住我的。我们呼吸交错眼神胶着,他也喘得厉害,眼眸黑沉得不行,感觉也花了极大的力气在抑制冲动;我没办法想象我现在是什么表情,只能连做几次深呼吸,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TBC-----------------------------------------------------
        这一节也很甜吧……
        嘛嘛_(:з」∠)_里面还解释了邪帝的挣扎QAQ
        所以……其实也不是那么甜
        不过这一节也整章在亲,所以←_←不要说不爽啦
        下次见应该是9号,么么哒!
        甜蜜够了就要走剧情啦……做好心理准备嘤嘤嘤嘤
        后面的剧情很紧凑,基本没喘息机会了呢_(:з」∠)_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55楼2014-12-06 16:54
        收起回复

          这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拍了拍我的后腰,将我们两个的下身稍微分开了一点,贴着的额头也分开来,然后挪到旁边跟我肩并肩靠在一起。我伸过手去扣住了他的手指,十指密密贴在一起的时候突然觉得这样娘们儿了一些,可又实在舍不得放手,于是动动手指摩挲他的指窝,直到他也回应地紧一下手指,我才“嘿嘿“地傻笑了起来。
          他转头看我,眼底里也有一丝笑意,我傻乐着跟他对看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问:
          “你笑什么。”
          “小哥,这要不是在斗里,我们可能都直接上完三垒了。”话音一落,我更加抑制不住自己的笑,笑着笑着觉得自己有些停不下来,最后居然笑出了眼泪。
          闷油瓶默默地握住了我的手,又把我揽过去虚虚拥在怀里,我埋头在他肩膀上,蹭掉了那几滴让我觉得很不好意思的水珠,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良久,他沉声对我说:“吴邪,我都懂。”
          是啊,他其实都懂。我俩对待彼此的方式何其相似,对于此事,无论是我或者他,并无任何委屈。我低低地笑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别腻歪了,我还顶着别人的脸呢,你也亲得下去。这脸皮临时做的,没以前的好,刚才泡了水又烤了火,带着真心不舒服,可能很快就得脱落出来,咱们得找个方法尽快从这里出去。”
          闷油瓶“嗯”了声松开我,把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的火折子抖落几下弄亮,转头看了一眼黑暗深处。
          我注意到他这个动作,想了一会儿道:“小哥,我通过‘孽镜’掉进陷阱之后也是在一个类似的地洞走了挺久,从‘血池’出来前还遇到了一个岔道口,跟这儿是有什么联系吗?”
          这话说得毫不掩饰,直接用我心里想的那些东西代称。如果真跟我猜测的一样,他早就来过这斗,还不止一次,我现在这么跟他交流肯定完全不是问题。
          闷油瓶看了我一会儿才道:“原路返回不实际,从这里开始往前探索。”
          我皱了一下眉头:“皮包跟孙宇之前是找到灭火的办法了才跑开的吧?他们没跟你说什么?”
          他摇摇头:“成功率不大。火势过猛,即使勉强扑灭,下层仍有坍塌可能,非常危险。”
          “那我们更没理由丢下他们自己走啊。“
          闷油瓶看我一眼,眼中竟然闪过一丝无奈:“……趟雷。”
          我一愣,然后很快反应过来,顿时觉得脸有些发热。原来他不是要丢下别人跑路,而是想趁他们还没回来之前先自己找一条路。这队伍的人员鱼龙混杂,还不如靠自己把出去的路线找好了再回头知会队员,免得又节外生枝。我一想通这些关节,也就不再纠缠,尴尬地摸了把裤袋,意外发现早上集合时顺手塞进去的斗内地形图还在,忙把它展开来招呼闷油瓶过来看。
          把这趟“地狱”从头到尾逛过一遍,再来看这张奇怪的地形图,就觉得十分容易理解了。平面图上看似交错的A、B耳室,其实是错层房间造成的视觉效果。如果这图不是平面的,而是一个立体几何形,那么整体看起来应该是一个上底长下底短的梯形。十八个房间分别代表十八层地狱错层螺旋朝下排列,房间有大有小,形制规整的同时又十分灵活,将建筑泰半重量依附于山体。
          我建筑学毕业的名头可不是盖的,看清楚了这平面图就有些兴奋,这种建筑形式闻所未闻,当下盘腿而坐,翻了张皱巴巴的速写纸出来,画了个想象中的全斗透视图。闷油瓶也不阻止我,在自己背包里摸了一会儿居然还被他找出一个便携式小手电来,蹲在一边巴巴地给我照明。
          我一边画一边给他讲解,把自己掉进“孽镜地狱”的陷阱之后的发现告诉他,推测出那个地洞机关的走向,最后还把我们现在的大概位置指给他看。他沉默了一会儿道:“这地道,并没有那么简单。”
          我思索了一下,也兴奋起来:“小哥,你的意思是,这斗工程庞大,工匠们也不确定能否按照原计划进行,所以准备了很多备用的方案和缓冲地带,况且里面联通各个房间的机关设置也需要空间,这地道很有可能就是当时留下来的?”
          闷油瓶看着我,眼中浮现一丝笑意,缓缓点了下头。
          我像是获得了什么鼓励一样,越说思路越清晰:“不仅如此,建造过程中产生的废料、需要的材料都需要运输管道,将山体挖空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还有‘血池’,光是那个机关就需要极大量的水源储备和排水管道。由此推测,这个地道才是斗里的‘捷径’,它甚至连通这墓的全部房间!”
          -------------------------------------------------------TBC---------------------------------------------------------------
          本来是要明天更的= =
          催更的人这么多。。。。。
          不出意外明天还有一更Orz


          1584楼2014-12-08 22:44
          收起回复
            大爷今天不想更了……
            于是放一个音乐大伙儿乐呵着……
            网址如下。。。。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780282/
            或者大家到B站搜av1780282
            今天上了八个半小时的班。。。。
            明天要上九个小时Orz
            后天只要上五个半小时Orz
            所以大家就当今天要更的那一次昨天已经更了吧……
            心累……
            没意外后天更Orz
            九十度鞠躬表示歉意


            1606楼2014-12-09 22:58
            收起回复
              防吞……
              B站av1780282哦
              或者搜标题:《大爷,大爷》(自是有相逢,咱有话好好说)
              五婶的话,可以去搜《大爷,大爷》,翘课迟到唱哒
              大家白白……


              1607楼2014-12-09 22:59
              回复
                大家别等了ORZ
                我还在夜场ORZ
                明天两更ORZ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15楼2014-12-11 23:40
                收起回复
                  这是12号的第二更

                  在黑暗而崎岖的甬道里,闷油瓶淡漠低沉的声音竟也被无尽的寂静放大出电影旁白般的效果,在黑底白字的片末显出惊心动魄的意味来。从他平淡的叙述中,我渐渐拼凑出整个事件的大体轮廓。说实话,他这次坦白就跟他之前的每一次差不多,解答了一个谜题就会扯出其他更大的谜团,简而言之:说了也是白说。不过,能够了解一点真相实在是聊胜于无,我的情报网今非昔比,未必不能从他的只言片语中摸出线索,找到他真正想做的事情。
                  按照闷油瓶的说法,在王老虎夹他喇嘛之前,他对这斗一无所知,更别提下去这地方。不仅如此,张家的记录也完全没有提过有这种斗的存在。他参与进来的初衷,只因为A4纸上列出的所有想要夹他喇嘛的铁筷子里,王老虎的出价最高而已(我心说果然还是那张传真惹的祸,要不现在我跟他哪儿用得着在这干耗着,早几百年夫夫双双把家还了)。没料到王老虎一开始指明的地点并不是最终目的地,面包车把他们拉到这儿来的时候正是大白天,他一下车就察觉出不对来。
                  这地方终年瘴气不散,草木虽盛却有不少黑岩裸露在外,即使聚气成龙,也是后无所荫之相,简言之虽然易出大官,但后人人丁不旺,一个不妨还有绝后的风险,不算什么风水宝地。而看山体走势,这半抬不抬的“龙头”还被像是人工堆积的岩土山压住颈上三分,犯了大忌,乃是龙斩首,不仅把原本就不怎么样的风水破掉,还硬生生拗成凶险之地。
                  小哥他虽然觉得奇怪,却也觉得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这样形制的描述。他想了很久,才记起那位前辈张起灵留下的手札中,提到与“终极”有关的几个关键物中,其中一个的性质极其特殊,很有可能需要在这样的风水穴中将养千百年,才能成一块。直到这时,他才真正关心起这次行动,因此王老虎第一趟趟雷的人里没有他,他心里还有些遗憾。当时他的身份成谜,身边24小时的监视就没断过哪一秒,他也不想跟这伙人正面冲突,于是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没想到王老虎的先锋队伍几乎全军覆没,回来的那两个也死活不愿意再进去,只说那地方是神仙地,凡人进不了,劝王老虎趁早停了心思。王老虎哪里肯依,迅速组织了第二个队伍开进山体。小哥冷眼看着,觉得这个队伍比之前那个还要肉脚,再说他安分了那么一段时间,对他的监视也有些松懈,于是他便趁那个机会,跟着队伍进到山里。
                  一开始一切如常,他们甚至没有我们进来的时候在山体里就遇到禁婆这样的怪物,只是进入大厅开启机关的时候,有个伙计没配合好,导致通道口没开对,一票人差点被直接送进死门,还是隐藏在暗处的小哥抓住机会卡住石柱,才阻止了又一次队伍的全军覆没。那帮人对不请自来的闷油瓶很有意见,不过人才刚救了他们一命,而且的确身手了得,真要在地底下走可能还得仰仗他,也就默认了张起灵半路加入队伍。
                  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等大厅按照正确顺序打开下沉之后,张起灵动作极快地一闪就消失了,根本没理会这群急得跳脚的大部队(这还真是闷油瓶常做的事情)。他越是深入就越发肯定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在这里,可地下空间太大,他甚至不能确定那东西会是什么样子,最有可能在哪个地方。况且,这地方的机关暗道看着粗糙,实则精巧无比,他虽然十分警惕,也实在扛不住精神极度紧绷地独自探索,终于在第十二个房间,也就是舂臼地狱耗尽物资,无奈之下只能先行退出。
                  他出来的时候,那群人还在第一层的地方喋喋不休地争吵讨论,不过也幸好是这样,他才能通过最顶层的沉降石台机关回到地面上。他满身疲惫带了地下的情报归来,自然不会受到苛责;然而他也不愿透露过多,才会造成我跟皮包一行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他跟整个营地的气氛和关系十分紧张的局面。
                  他当然说得没有我上面描述的那么详细,很多细节都是我根据他的性格和之前获得的情报推断出来的。不过听到这里,我还是十分上道地问了句:“小哥,你对那东西的消息这么严防死守的,最后到底拿到没?介不介意让我开开眼界啊?”
                  --------------------------------------------------------TBC-----------------------------------------------------------
                  我试试今天能不能挤一些时间出来再写一点
                  如果没问题的话,今晚还会更一下
                  这里都是走剧情,众多伏笔暗线开始浮出水面
                  我也不想卡太久,不然紧张感都没有了Orz
                  ……希望能OK吧
                  晚安


                  1630楼2014-12-13 01:59
                  收起回复

                    像是裹着黑布在满是人的街道走着,四周拥挤不堪且喧闹至极,而我动弹不得,连叫别人闭嘴的力气都没有。四肢明明还在,却完全不听使唤,也没有办法感知肯定近在咫尺的闷油瓶。我逼自己沉睡过去,又一次次被不明来处的噪音吵醒;似乎是清醒的,眼皮却沉重得完全抬不起来。脑海中模糊地意识到这有可能是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耳鸣,然而我本身对此毫无办法,任由被禁锢住的全身被黑色的潮汐一次一次抛到风口浪尖,再狠狠打入海底。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种喧闹的黑暗才慢慢安静下来。我只觉得身心俱疲,很快在安宁的黑暗中陷入了昏睡。
                    ……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85楼2014-12-18 20:48
                    收起回复
                      未及深想,孙宇便直直朝我走了过来。闷油瓶几乎是同时也动了,他站到床头把我扶起来,在我后背塞了个枕头让我靠着。要不是孙宇还在,我也感觉得到脸上还好好地贴着一层别人的脸皮,我他娘简直要抑制不住咧开嘴笑了。这模范夫夫的范儿做的!我都不用给他眼神,他就知道我想干嘛。我舒舒服服地靠着枕头,好整以暇地等待孙宇下一步动作。
                      孙宇表情扭曲了一下,不过很快被他强忍下来,自己给自己搬了张椅子在离床边两米的位置坐了。不过他一开始的气势被闷油瓶打断,估计他自己也觉得怎么装怎么别扭,坐在那儿想了没几秒钟,就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道:
                      “你不是商梁。”
                      要不是喉咙干得不行,我简直要把为数不多的口水全给他喷出来。这直球丢的!还真是条汉子,该糙的时候糙得可以,心机也不能说全没有,跟商梁果真是好兄弟。我也没能再忍住不笑,笑起来才发现嗓子哑得跟七八十的老头子有一拼,不由得边笑边咳了几下。
                      -----------------------------------------------------------TBC--------------------------------------------------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87楼2014-12-18 20:49
                      收起回复
                        搬家的事情要忙到月底,我看看吧,下次更新大概是三天后
                        后面都是剧情剧情剧情剧情,这次更很短小,请大家谅解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88楼2014-12-18 20:55
                        收起回复

                          闷油瓶适时地递了杯水过来,我手探了下接过来,哟,居然还是温的,当下就灌了大半杯下去。没料到喝得急了立马又被呛到,于是一边咳一边泪飚,惹得闷油瓶在我后背拍了好几下。饶是这样,我还是从眼角余光瞟到孙宇的表情像是被迫吞了只苍蝇,一副很难形容的样子。
                          好不容易顺过气慢慢平定,我心思便开始疯转。这次跟孙宇近距离接触下来,发现他还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在大厅里小露的一手就显示了他个人能力的难得之处,在斗里更能看得出他是真心把商梁当兄弟。虽然有时候显得过于莽撞,但是对稍显过分谨慎的商梁来说,却是刚好互补了。如果他们能成搭档……
                          我心下甫定就要开口,却听孙宇道:
                          “……你是,吴小佛爷?”
                          我哑着嗓子笑了一下,这汉子,要血性有血性,要头脑有头脑,在王老虎手底下真是屈才!于是我也朝他丢了个直球:“孙宇,你对商梁、对吴家,了解多少?”
                          他表情有些困惑,慢慢地变得有些阴晴不定。我估计他是误会了,赶紧接着说下去:“商梁肯定跟你提过我很多次……王老虎,并不是一个好的老板,对不对?”
                          我傲然一笑:“而我是。”
                          我跟孙宇的距离不算近,病房内的光线也不算明亮,我甚至还像个重症肌无力患者一样半坐半躺在病床上。即使这样,我也能看得十分清楚,在我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孙宇的瞳孔急剧地收缩了一下。
                          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这代表着什么——不管是当时的状况下的“意义”,或是对我之后的人生产生无弗深远的影响的“意义”,我都没有意识到。我只是隐隐地觉得事情有哪里发生了一些变化,但是那种变化并没有明显到让我一下子能够分辨出来。
                          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孙宇突然喃喃了一句:“难怪哑巴张要寸步不离……”
                          我几乎又要笑出来:“孙宇——”
                          “……可惜,我做不出来那种事情。你或许是比王老虎更好的老板,可我认识的王老虎或者是其他的老板,谁也不会戴着别人的面具出来做事。”孙宇的脸慢慢涨红,声音越来越大,他一字一顿道:“我对吴家了解不多,您的得力手下商梁更没有跟我说过您会用他的身份在道上行走。吴小佛爷,您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孙宇最不能忍的就他妈是你这种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00楼2014-12-20 11:18
                          收起回复
                            孙宇霍地站了起来朝前跨了一步,我眼前一晃,闷油瓶大半个身子已经挡了过来。孙宇像是被定住一样突然停下,脑门上青筋暴起,显然是忍耐到了极致。我心里暗自叹息,真是失策,怎么也想不到孙宇的点居然在这种地方,简直耿直到不行,也难怪能在王老虎已经不信任他的情况下,还能死心塌地为他办那么多事。
                            这场面倒不好收拾。
                            孙宇冷哼一声:“就他这种人,也能请得动哑巴张拼尽血——”
                            几乎是察觉张起灵动手的瞬间,我冲口而出:“小哥!”
                            闷油瓶如同战神一样横着黑金古刀挡在我面前,拇指险险顶开刀鞘不言不动,背脊肌肉紧绷。孙宇一张脸憋得通红,像是一碗面正“哧溜”吃得痛快,突然一根面条呛进气管一样顿住了。饶是闷油瓶的杀气没冲着我,我也觉得帐篷里的温度无端端下降了很多。我想扯他衣服,一伸手却又够不到他,急得勉力直起大半个身子来。
                            闷油瓶突然发声:“滚!”
                            孙宇嘴唇蠕动了几下,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扭头就走。
                            我犹豫再三,终于还是没有叫住孙宇。我甚至还没来得及跟他谈不泄露我身份的条件呢……情况并不乐观,这次下斗多半出于我的私心,几乎一无所获,偏偏又被孙宇发现我跟商梁会互换身份的事,难保道上一些有心人借题发挥,吴家信誉可能会受损。我还在想怎么处理,就被闷油瓶打断……要游说要劝说,最好的时机已经过了。而眼下,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张起灵,你转过来。”
                            闷油瓶缓缓将黑金古刀放下,却迟迟不肯转身。
                            我心里“呵”了一声。敢做不敢告诉我?
                            “你要阻止孙宇告诉我什么?”
                            又过了几分钟,这瓶子还是一言不发。没趁着我腿软的时候跑了,有进步。
                            可是……
                            “‘流尽血’,是他娘的什么意思!张起灵,你给老子转过来!”
                            ----------------------------------------------------------TBC-----------------------------------------------
                            嘛嘛。。。。
                            老张估计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啊……【望天】
                            大概周一有一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02楼2014-12-20 11:19
                            收起回复

                              “吴邪。”
                              烟,给我烟……妈的知道是你跟来了你又不能给我烟快给老子撒手!
                              ……咦,真的撒手了?
                              “嗒。”熟悉的、火机的声音。
                              我惊异地转头,只见闷油瓶居然叼着根烟,正在给自己点火。这是我第二次看到他抽烟。以往给他递烟,他能接都是给递烟的人面子,更别说拿着抽。他唯一一次主动问我拿烟之后发生的事情,在我的记忆里并不算愉快;以致于他抽烟的样子在我心里,也充满了将离的隐喻,我甚至不愿意回想起来。
                              烟头闪了一下,他很快就着燃起的微光吸了一口,两根长指夹住烟蒂轻轻一抖。估计是注意到我盯着他看,他反而不急着跟我讲话了,只侧过脸微微扬起头,缓缓地将白色的烟雾冲窗口的方向吐出去。
                              我能明显地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滑动的弧度,不由自主地动动鼻子,还听到自己咽了一大口口水。我再怎么不愿意回想,我仍然依稀记得,那时候的我并没有觉得他吸烟的姿态居然那么地……
                              呃……性感。
                              我把自己扑过去的冲动压了又压,任由白色的烟雾弥漫在我们之间,然后又慢慢消散掉。我不知道他对此时沉默的定义,或许对他来说,只是他漫长一生中静静呆着的时间里的短暂一瞬而已。但对我来说,是一场我与他无声的角力。
                              俩爷儿们,要怎样在一起?我跟他这么多年同生共死,水到渠成的事情不必多说。就像他说他都懂一样,在某种程度上,我对他的了解其实也是“都懂”,至少比他所以为的还要多,只是他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已。去追究谁先爱上谁先输掉,实在毫无意义。然而原则问题不必一退再退。我对他的执念过深,甚至对此有些魔怔,却仍然不能妨碍我的考量。
                              张起灵,你怎么接招。
                              直到他手里的烟只剩下了一口,他才在缭绕烟雾中转过头来看着我的双眼,扬起夹着将尽香烟的长指,淡淡道:
                              “最后一口,你要不要?”
                              我几乎是不经大脑地回道:“……要!”话一出口,直接在心里给自己扇了狠狠两巴掌。吴邪啊吴邪,瞧你这出息,才做的心理建设都哪儿去了!
                              闷油瓶眼睛眯起,做了一个类似笑意的表情,随即抬手狠狠吸了最后一口。我目瞪口呆,这家伙居然还会耍人,一个“靠”字就要冲口而出,他忽而伸手扣住我后颈偏头相就,嘴唇贴了过来。
                              我被他发凉的手刺激得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脖子,谁料他的牙齿狠狠地咬在我下唇,痛得我直想张嘴骂娘,才发了个气声,他卷着香烟烟雾的舌头便趁机钻进来,带着闷油瓶式的强硬和坚决,熟悉的呛口而辛辣的气味顿时灌满了我整个口腔,加上到处捣乱的闷油瓶的舌头,差点没让我咬到自己腮肉。
                              这跟剧本不一样,说好的最后一口是这样的最后一口吗!我心说多谢赐教,爷今天真是涨了见识了,一手捏着他的领口一手按着他的后脑往自己的方向压,唇舌配合吸着扭着摩挲着他的,同时尝试着从鼻子里把烟雾喷出来。
                              可惜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我低估了闷油瓶的亲吻对我的影响力,也低估了他的肺活量。每次跟他亲到一起总是搞得满嘴血腥味才停得下来,这个变了味道的“最后一口”香烟,把我弄得腿软腰酸差点窒息,最终我扯着他的头发把他从我脸上拔起来,靠在他肩膀上大口喘气;他也不肯松开我狠狠抱过来,发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耳际。
                              我们这样抱在一起很久。在跟他交换完一个亲吻之后并不是满心甜蜜的状况,从第一次他吻过来之后就一直存在。在亲吻中,他传递过来给我的信息,甚至比他看着我,或者跟我说话还要多。隐忍却坚决的力道,薄发而压抑地索求,不容许我逃开强硬有力的钳制,害怕我受伤而小心翼翼的温柔,全部都是他没有出口,却想对我说的话。
                              最后,他动了动脑袋亲吻了我的脖子。我有预感他似乎想要说什么,抱着他的手紧了紧。
                              “吴邪,如果当时不是我在那里,你可能就死了。”
                              这第一句话我就很不想听,张口欲言。他却比我更快地抬起手,就着紧紧拥抱的姿势,轻轻捂住了我的嘴。我低垂着眼,他左手离我极近的袖口微张,里面隐隐透出纱布的白色边缘。
                              “我不会走。我不会死。我不会以命换命。”
                              “吴邪,信我。”
                              ---------------------------------------------TBC----------------------------------------
                              下次更新进入新章
                              我不过圣诞,但还是跟大家说一声圣诞快乐
                              当然我是要过元旦的,所以有一个短途旅行
                              大概从29号到3号都不会有电脑用
                              最快5号能更新都不错了……
                              大家明年见!


                              1746楼2014-12-25 22:48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