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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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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Weiwuwei
翻译来自:(豆瓣)大爱无界等


IP属地:上海1楼2014-01-28 14:33回复

    1. Time and Space
    时空
    时间和空间并不真的存在,它们只是伴随着事件发生,为了说明事件而被理解出来。既不先于事件而有,也不独立于事件之外而有。

    在较高维度去看,较低维度是做为一个整体。在我们称为未来的“结果”和称为过去的“原因”同样的明显。

    事件或记忆中的事件仅发生在意识中。

    2. The Pseudo-Problem of 'Suffering'
    “受苦”是个伪命题

    受苦要有一个对象,即没有客体的我,也没有主体的我,那么谁来受苦。但是苦难,包括它的反面——欢乐的经验看起来却存在。这里没有经受者,我们之所以看起来在经受,是因为一种错觉上的认同。我们既不可能受伤害也不可能被束缚。

    3. The Will-Inference
    自由意志的假设

    意志只是一个不能成立的假设,也没有做为实体的意志者,只有一个概念上的“我”。

    我,即非我,是名我。所谓我,并没有做为一个实体或客体的我(个我),但我们却是做为本体而存在。这个本体就是公开的秘密,它并未隐藏,却少人了知,它没有任何客观属性,非语言可以描述,但可以借由这样的言说去理解和认识。

    所谓的自愿也是非自愿的,因为没有做者。那么也就没有意志这样的事情——除了做为一个概念而存在。

    现象自然地发生,而非出于意志。这种对非意志的“意志”的认识(没有个我的意志,一切都是本体我的意志),可以把我们从因虚假认同而产生出的个我的束缚中解放出来。

    事件并非由意志引发,意志也不是事件的起因。因与果在时间领域是分开的,在超时间领域,它们只是同一个东西。




    IP属地:上海2楼2014-01-28 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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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Utter Absence as Us
      做为我们的完全缺席
      众生是一个虚构的存在,象梦里的时空是虚构出来的,梦中的人物也是做梦者虚构出来的,没有个性的品质,也非客观的存在。它们只来自于心念的假想。
      就象在梦中我们以为自己是清醒的,我们现在做梦,我们却以为自己就是梦中的人物。
      就象梦中的人物以为自己是自治的,其实他没有任何个人意志可言,只是受做梦者操纵的傀儡。这就是我们看起来的一生,看起来在这个地球上,在这个宇宙中。
      所有这些都是这个做梦的心念的产物,主客互动的过程被称为因果,它都在意识之内发生,它在意识内是完整的,它是意识自身,除了意识之外没有别的。但是意识也仅仅是这样的一个概念:它空无一物,即没有客体,也没有主体。它只能被说为不可说(道可道,非常道),甚至这样的说明,也只是这不可说的一个说明。
      本体是空无(相对于有相说空无),但是空无就是每一万事万物,空无不在万相之中,但又不离万相。每一件事物都是空无,空无又是每一件事物,它即非存在也非不存在,非是非非是。这是做为意识主观的一面(非客观的一面),它能被说为如是(BE),众生通过它客观的一面梦出了这个宇宙。
      11. Echoes— I
      我的回响
      一个分离的个体的想法,一个自我,小我或者我的概念,是一个对象(object)。我变成了一个对象——不可避免的——每一次我想我自己。这样,每一次我行动,做为一个对象那样行动。
      偶尔,我直接行动——但是那时没有“我”在行动。
      在任何事中我都不是有意识的:从来没有。意识,就其来说才完全是我。
      正面的表达
      本体是现象下面的本质,本体的存在做为存在的存在而存在。这样——那个非存在不存在。空无是形式的本质,形式是空无的表达。

      没有认知者独立于认知这件事之外;也没有认知这件事离认知者而有。但是认知者仅是认知(认知过程)的一个行为,做为认知这件事成对出现。因此认知者和认知并无不同。是不二的,它们只是认知的功能。做为纯粹潜能的功能方面,没有现象或客体独立于“认识者—认知”的显现之外。观察者不能观察那个观察者。
      在非客观化关系中,所有的事物都做为本体而存在。
      不带有意志的生活,就是与所有的事情建立非客观化的关系。
      停止客观化,单纯去关注那个“名称与形式”未出现以前的状况,就是以不带有意志的方式生活。
      你并非做为客体而存在,也不做为任何主体而存在。
      因为做为主体存在,也将把主体变为客体。
      你仅仅做为存在本身而存在。
      如果附加的必须被舍弃,那么舍弃本身也需被舍弃。
      因为舍弃,也是意志的一种行为,意志必需放弃它自身。
      我们能舍弃我们从未拥有的东西吗?
      什么是这里“做”或“有”的任何事情?
      让我们开始探查这个“我们”。
      每一样事物都是我们所是,每一个客体都是它的主体,而,是我们所是的也是“我们的”主体。
      本体之见 是开悟之见,现象之见是不悟之见,这是两者之间唯一的区别。
      为何如此?因为本体见 观现象为本体——如此现象也如本体自身一般而存在。
      认同空无,你成为像一面镜子。一个人须达到空无之境,映现万物。


      IP属地:上海5楼2014-01-28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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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宇宙连续体
        (每一个点都是宇宙的中心,并且它本身也是一个宇宙)
        一个圆只有一个中心。但是宇宙这个圆,无限大的存在,有无限数量的中心,而且每一个都是这整个的中心,这样,由于它的无限性,即不是一个圆,也非不是一个圆,所以它的中心,也即不是一个中心,亦非不是一个中心。
        因此这中心,变成普遍存在的,它自己也是圆,在无限的圆之内的单独的中心的想法,也就变成徒劳和多余的概念。……它们既不是什么,也不是空无,即不是中心也不是非中心——它们同时是中心和整个的存在。
        13、过去、现在和未来
        (过去只存在于记忆的印象之中,是连续现实在精神中的画像或摄影,现在也是一个概念,没有任何的存续,未来仅是关于事件持续体的假想。事件持续体是存在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只是对它的没有意义的徒劳的描绘和划分。由于事件连续体是同时存在的,因果关系也就是因受限于视野范围而产生的错觉。就象甲乙两地是同时存在的,但受我们自身所范限,需要从一地“到”另一地)
        过去是在持续中的一个扩展的事件的印象记忆,那个扩展成为一个精神的图案,去呈现这个做为一个连续事变的可觉察和可思考的事件。没有这样做为“实体”或“自在之物”的“过去”,这仅仅意味着一件“事件”在想像中扩展进入随后的“事件”,并且如此无限。
        因此,“过去”仅是一个标示的方法,在一个假想的“时间”中,取代一系列连续扩充中的元素。无论如何,过去没有它自主的存在,同样“现在”也是,一个纯粹的理论,它没有一个存续期,并且“未来”,也仅是一个关于持续的事件的可能性的一个思考,在同样的一系列假想中。
        任何种类的梦一样的故事的一系列的发展,是它的表呈的机制的样子,如此它成为精心编造的概念。
        现实归结为如此的发明,无论是多么精制的,都是毫无理由的。
        这样,“生活”做为一系列事件,是一个想像而不是“活着的”,做为每一种梦。而“时间”,如果有任何东西,非常确切的是“我们的眼光”。
        注:“因果关系”依靠“时间”(持续、延展)而存在,仅是一个精巧的装置,它本身,做为一个“事物”完全是个错觉。


        IP属地:上海6楼2014-01-28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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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是谁去开悟?
          (个体我并不存在,亦无所谓觉醒。但那个“梦者”需要醒来)
          我不相信有任何人觉醒!有情众生并不存在——象佛陀在金刚经中所指出的,所以他们怎么醒来,有什么去觉醒?他们仅是由概念和想法组成,客体既不能睡也不能醒!从现象看他们显现,从本体看并没有睡这回事。
          精神的主观元素是觉醒的,并且一直是这样,在那时并未被任何概念触及。但是梦者在分裂的心智里变得和它所梦出的对象认同。所以这个认同于个体的梦者必须醒来——而不是他梦的对象。梦的对象不存在觉醒,在梦的任何性质或程度上。
          做梦者,醒来!
          梦中的客体的存在分享了具形中的梦者。
          然而,事实上,被梦到的景象不是别的,而是正在做梦的源头本身。但是,只有具形中的源头能够觉醒:被梦到的那些对象其本身从未睡着过,也就无从觉醒;它们根本就未曾真正成为自己,因为它们无法拥有任何自己的自性。具形的心智或者梦都没有任何它们的自性,对于心智,无论是完整的或分裂的,都不是实存的。
          注:客体只存在于各种梦的想像中。它们就象认绳为蛇,以此类推,绳也从未在非想像中而存在的,那就是我们做为客体的全部。
          15、真如
          “主体”,没有任何客体的存在,能永远不消亡——在那里没有什么东西经历磨灭,“它”也不能被生出——在那里没有什么东西成为存有。因此“它”必定是永恒的。(永恒,超越时间的概念)。
          仅客体能被生出和死去,仅客体能被显现,仅客体能被思考和认为,仅客体能出现和存续。所有的存续仅是现象的显现。
          关于“主体”一词所指代的,无论如何不能被认知,不是因为“它”是某些不可辨识的东西,而是因为所定义的“它”丝毫也不是某些“东西”,而且,不可避免的,“它”所有所是的,必定是我们所是。
          什么,那么,它是什么?没有什么种类的“什么”。仅仅是现象的阙如,“谁”的缺席就是我们(这就是我们所是)。


          IP属地:上海7楼2014-01-28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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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看
            I
            怎么会有一个“看”?的确这个“看”是假的,客体并不在那里,它在家的“这里”。我是它,它是我。如何,那么,我能“看”它?并没有客体在那里:因此也不能有任何主体在这里。
            一切都是我们的眼睛!我们的眼睛无论如何在它后面行骗。
            II. 再者
            结论是简单和明显的。这里没有一个去“看”的,也没有什么“东西”被“看见”;那个“看见”就是“看者”,而“看者”就是“看见”。这是关于本体的一个解说。这也适用于每一种感官,做为那种可识知的现象的工具。
            “本体”并不比“现象”存在的更真实,因为两者都只是分裂的“头脑”(心智)的概念,六个感官自己,解释它的伙伴。每一种既不在这里,也不在那里,也不在“哪里”。
            没有名字,也没有任何描述,曾经能被给出和存留,没有客体被定义,因为做为终极的主体性不能看它本身,因此没有“事物”,除了做为每一样“事物”的客观化,也就是——所有的现象。
            因此,“它”是终极的和绝对的现象的缺席,并且那个“缺席”的概念也缺席,这就是绝对的出席(在场,临在)。
            注:现象是本体客观化了它自己,或者说,本体是主体把它自身做为现象而客观化。
            17、超越逻辑的逻辑
            在我们使用概念时,我们的头脑是分裂的,每一个这样的概念受制于“双非”或者“双是”的理论,那则说明,本体既不是是,也不是否,而且那一刻整个的头脑被唤起,不再有二元对立的问题,一个无限递归的;举例来说“现象的完全缺席就是本体的完全出现”(存在的完全消失就是空无的完全出现)不再需要意味着某些超越二元概念的“东西”。
            这不必然意味着本体既不是“非是”,也不是“非否”,而是说明两者皆是。现象即是本体,本体即是现象,存在变成了空无,空无变成了存在——象古圣先贤所表达的——二元即是非二元,非二元即是二元。
            意在言外,一旦这个表达被理解,被二元概念客观化的分裂的头脑则不复存在:客观化的过程被超越了,机能回到它的源头,完整的头脑(整体心智)开始直接运作。
            全然的本体呈现,和全然的现象缺席是一回事:它们从来不能变成两个,没有哪一边。无论怎样,这是那“绝对的”可以用语言表达的最远处(得意忘言;道可道,非常道)。
            在语义上似乎留下五个概念——本体和现象、显现(存在)和缺席(不在)和“一”。是这样的——只要有一个实体,或者假想的实体,就客观化了这些概念,于是,被以为的客观所占据。如此它们不是了——“是心动,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但是没有这样的实体,想像的实体消失了:非个人性的头脑(心智)——那个客观化的完整的心智不是——那个源头,是非客观化的,因此,即不是本体和现象、显现(存在)和缺席(不在)和“一”(那也是一个客观概念),那一个是纯粹的和全然非客观化的,在问题中独一的。
            哲学上说,这是通过我们是“我们的现象的缺席”的缺席这句话显示出来,也就是,去代表我们的现象的缺席的“我-实体”、一个实体的缺席。(舍亦需舍、离无所离)
            注:任何实体独立存在的观念被清除的那一刻,唯存整体心智,那个不断客体化的虚假中心自动被抛弃了,心智被说为与它的源头再度合一。
            现象可被说为是本体实观化了它自己,或者本体可以被认做主体将它自己做为现象而客观化,现象和本体都没有任何客观的存在。(没有“没有本体的客体”,也没有“没有客体的本体”,两者互相依存,就象高与低相互依存)


            IP属地:上海8楼2014-01-28 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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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月中人在水洼里?
              揭露象“空”或“无”这样或那样的客观,或所有的客观的作用是什么?它不是象诸如这个或那个,真的或空的,它们不是任何我们能指称的任何事物,除了头脑所以为的它们,而且那个头脑,也仅是一个名字,正是那个以为本身。
              客体既不是空,也不是不空:它们正是它们的主体,它们的源头。
              评价客观就象所有的“问题“一样是无效的,因为仅有心智本身被担心。所有的判断和问题消失,当分裂的头脑变完整之时。评价和问题就象砍掉九头蛇的头一样,它还会再长出来。让那们回归那个源头,绑住那条蛇!慧能的“风动幡动”的争论,完美地解决了它。
              主—客(在它们分裂之前,做为分离的概念两者都不存在)不是两个,即:主体成为客体,以及客体成为主体,或者存在变成空无,和空无变成存在,二元是非二元的,非二元是二元的。简言之,如果你回归客体到它的源头,那个源头是它们显现的自发的原因。但是它们的显现,尽管如此,却不与它的源头分离。所以想对客体施为就象想通过症状治愈疾病,通过影子影响物质一样荒唐。
              如果你的现象客体回归整体心智,取代通过分裂心智的评价,将没有什么去评判——无论怎样,对它们也是,只有那整体心智本身而己。
              19、建议
              当我看时,全部的我是这个“看”
              当我听时,全部的我是这个听
              当我感觉时,全部的我是这个感受
              当我知道时,全部的我是这个理解
              真见无见,没有一个人在看。
              真听无听,没有一个人在听
              听行无行,没有一个人在做
              真思无思,没有一个人在想。
              剩下的自发性,是非意志的——并且也无我。
              那就是听所是——超越思考、心智和身体。听就是其听者。
              一个完全的行为是在其行为者的完全的缺席中发挥功用,只剩下纯粹的行为。(只有施为,没有施为者的无我之境界)
              无生亦无死
              生和死仅是客观现象。
              客体以现象存在。我们不是现象:影子不是它的物体,它与物体分离即不存在。
              好消息
              客观现象明显拼命地寻找做为主体的它们自己!客体怎能找寻主体?所有的一切都是主体,所有的行为也是主体所为,所以那是主体自己在拼命地寻找它自己?


              IP属地:上海9楼2014-01-28 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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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出现的机制(做为它可被以为)
                (有情众生的有形可见的身体一面与宇宙是一样的,但感知能力一面却与有形可见的一面不同,但“能知”的感知和“被知”的有形显现不可分,是一体两面)
                可见的宇宙既不是经由、也不是独立于有情众生而出现。有情众生显现(可见)的一面与这个宇宙一同出现,与这个宇宙是同步显现的。
                他们的感知负责他们出现或显现的解释,他们的感知成为了心智能觉察的一面,他们的显现(有形)成为了可觉察的一面,象所有的现象一样。
                在客观现象上,在有生命和无生命的客体之间并不存在客观上的明显不同,但是,在主观性上,无形的感知性,尽管没有机会出现或显现(这是原因),但是负责感知的。
                可以说有情众生做为现象出现,是明显的,“直接的”,无论如何象所有的现象那样,但是为有情众生所知的宇宙显现却是一个间接的出现,或者经由他们的感知显现,这样感知成为了通过认知能力的方法而表达(被认做蕴),他们自己的概念,但是在它自身是整体心智的显现。
                这能清晰地表明感知是出现或显现的“一方面”,通过现象被如此认为的方法,尽管它自己不负责它们的出现?感知可以被看做显现的动态的一面的表达(显现自身是静态的一面),通过认知解释的能力的方法,但并不是成因的原理,这样明显的。
                这里的机制描述完全是概念上的:这不是,虽然,任何现有能力所能做出的描述,只是有情众生可见的位置和功能的一个素描,在现象宇宙中在客观性上它们是完整的,但是在理解、概念和翻译上它们组成一个基本的功能。(如以指指月,概念不是月,但依概念之指可见月)
                超自然主义(玄秘学)一点也不能这样被述及,成因的机制是完全现象的。
                超自然主义只是未显化的外在的显现,此后没有什么无论如何能被认知,因为它无论如何没有客观的品质,而且有情众生他们自己也不是任何别的,而却是“它”。(本体不能被认知,且有情众生即是它)
                21、慧能 hommage
                归还责任
                通常的责任转移是在客体之上的!但是客体无论如何并不存在:对它们的主体而言具有完全的责任是说谎。
                把它带回家!让它在家!
                在哪里旗在飘,谁使它飘动?
                在哪里牛铃响,谁使它发声?
                在哪里鞋子紧,谁使它夹脚?
                在哪里,玫瑰的芬芳,谁使它闻起来甜?
                在哪里,萄葡酒的香,谁给它的那香味?
                在哪里,这些现象的知识,谁使它们被知道?
                重建它在哪儿的责任归属,归还它到它的源头(那个重未离开的)
                归还每一件事件到它的源头,到那个它所属的,并且它从未离开的!
                这就是无实践的实践。(无行之行)


                IP属地:上海10楼2014-01-28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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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随它飞驰!
                  为了仁慈的理由,让我们丢掉所有这客观性的胡说!它们实在是因循太长时间了!客观性从早到晚,从晚到早浪费我们有形的生命——除了深睡之时,那时我们回到健全做一个短暂的缓解。
                  按着这荒唐的想法,人们有了一个月亮在天上!什么是“月亮”,什么是“天空”,在哪里,其中一个或另一个成为了“内在”或“外在”的这一个或一个。你曾听说过这样的呓语么?
                  我们知道的非常之好,任谁读到这个知道了非常之好,在哪里,这所谓的月亮所从之来,哪里是它的归属,和那所谓的和它连之在一起的“天空”!它们和所有其它的客观现象,属于我们日夜的客观化,“睡着的”梦中或“醒着的”梦中——钱和玫瑰,甲虫和菩萨,蒲公英和龙。
                  你非常厌烦所以它们吗?不?非常好,那么,赞美它们,但是为了天堂的缘故,不要再继续认为它们如此“存在”,通过某种方式在一些什么地方,或者其它的“那里”,上面、下面或者任何种类的“哪里”!
                  你很好地知道它们在哪里“存在”,为什么它们“存在”,它们仅“存在”在家里,它们所属之处,那个你觉知它们的地方。(在你心中)
                  这是活生生的实践。
                  23、回顾—2
                  一个影子怎么能消除它自己?
                  没有“事物”(客观的)从它们的认识分离:没有认识从“事物”的认知分离,因为没有认知者。
                  这是赤裸的事情,这就是为什么现象和本体不是两个,没有轮回和涅盘,客体和主体,等等。无限——完全的理解从这里继续下去。
                  没有这样的“事物”去瞄准,探索或寻找,做为那个一。停止探索或去寻找——“一”是现成的。
                  “存在”是“成为”,自从它持续相称。每一个有情众生——什么也不是,只是心智它自己,能发现心智它自己,关注他、她、或我们自己,只要通过停止寻找,(就会发现)那个寻找的行为是精确的,外化它自己以从它所是的那个远离。
                  这一个是自由的而不是一个实体,
                  那一个是束缚,那不是你。
                  这一个是无条件的空。
                  那一个是有条件的但非你。
                  在你自己是一个集合时,任何表面的前进,只是在一个圆里转圈圈。
                  为什么?你是任何事情但唯独不是谣言?
                  每一个直接的理解(洞见),无论如何照亮它可以是。对少数的神秘,对它们内在的闪光的微弱的反光,我们应知道大部分的表达它的读物看起来象废话。(幽玄难以言说,唯证方知)
                  这样的表达的性质看起来不能穿透那客观心智的推论。
                  所有的事情经过考虑,
                  束缚就是全部的“我”的概念。
                  解脱就是从解脱的想法里解脱。
                  有哪一个人被束缚么,哪一个人被释放?
                  所以如何?
                  那一个“我”的意识是一个对象(客体)。
                  无论如何你可以是,你是“存在的”,你不是在旅行,象你想的那样:你是“旅行的”
                  记住:你在一个列车里,不要自己扛着行李!它将跟随你到任何地方。
                  “纯粹的心念”是看事物如它们显现的样子——没有带着意见(思考),只是“看着、看着、看着”,象鲁米说的那样,不带有推论。
                  所有的言和行
                  每一样事物是我,我不是任何事物。
                  所的有现象是主观的显现(主观性的客观)。那个客观的我是完全的现象的显现。那个主观的我是所有现象所是。
                  没有关于在任何地方或哪一阶段的个人。个人的观念不是固有的,而且是全部的麻烦。


                  IP属地:上海11楼2014-01-28 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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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无分裂之生活
                    世上不存在诸如“无意志生活”这样的事情:作为一个动词来说,它的用词事实上是自相矛盾的,因为无意志生活的这一行为势必包含了一个有意志的行为——无意志的意志。就像其他负面表述一样,它是正面表述换个面目出现而已,而正面表述则是其自身的一个面目。
                    但这个事实(而不是这个行为)表明某些在现象上可能出现的情况,因为它隐含有“被生活”的意思,这样“无意志生活”就可以被理解了,因为在被生活的过程中就不需要什么意志了。
                    但是,既然我们有充足而完全的理由可以推测到我们事实上是被生活的,全然而绝对地被生活,就像在每一个类型和程度的梦境中那样,全都是梦到的形象,所以,在我们生活的铺展中,不可能存在着诸如意志这样的因素。
                    那么,“意志”在现象生活中根本是不起作用的,但是它被想象成是起作用的。它事实上是一个“我”之概念的表达,一个貌似发挥作用的“自我”,而且也因此可以将它看成是纯粹的造作,一种心灵活动,通过对因果锁链的伪造干预,根据这个有意的干预是否跟结果所发生的相符或相背,而产生被认为是满意或挫折的反应。
                    因此,以意志去抑制“意志”,没有可能真正影响到生活的展现,没有可能影响到任何事情,消除“自我的”意志只可能通过意志自身的实施而得到强化。例如,当我们被劝告要“放下一切”,意思是放下带有个人意志的活动——因为我们被要求“放下”的一切都是某个意志的某种效果,而它只能是由一个有意愿的行为来“做”,即一个所谓的“自我”或抽象的“我”;随之而来的结果就是:这样的行为无非是一场小丑秀或哑剧而已。
                    因此,以意志去抑制“意志”,没有可能真正影响到生活的展现,没有可能影响到任何事情,消除“自我的”意志只可能通过意志自身的实施而得到强化。例如,当我们被劝告要“放下一切”,意思是放下带有个人意志的活动——因为我们被要求“放下”的一切都是某个意志的某种效果,而它只能是由一个有意愿的行为来“做”,即一个所谓的“自我”或抽象的“我”;随之而来的结果就是:这样的行为无非是一场小丑秀或哑剧而已。


                    IP属地:上海12楼2014-01-28 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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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体”的意义
                      现象是概念——显现或形式,它互相依存的配对物是非现象,这也是概念——非显现或无形式。
                      现象和非现象的源头是本体。(有形的世界或无形的世界,大师们这样提及它们)
                      “本体”,因此,不是与“现象”互相依存的配对物(或对立物),而是现象和非现象的源头。所有这些仅仅是概念。
                      现象是正与负两者,显现和非显现两者,有形和无形两者,形式或显现的出现与缺失两者,每一方依赖另一方,在离开假设另一方存在的情况下,不能假设一方的存在。
                      “本体”是一个象征,指向现象的双重缺失——对立面的两者都缺失,或者有时也表示,负面的对立面的缺失(双重的缺失),也即是正面的缺失的缺失。(有、无皆无,或无无、亦无“无无”)
                      甚至即使如此,哲学上所讲的“本体”仍然看起来是二元的;那是因为,做为一个客观概念需要一个“认知事物”的“认知者”。但是这里没有什么可认知的事物,而恰好因为它(本体)亦是认知者,事实上,所有的假想的认知者曾经是或者必将这样。(它只是它本身,如果有一个认知,则落入能所二元)
                      如此“它”则是不找不到的,不可知的,是因为“它”不能被做为任何事物的一个对象,并且“它本身”和“它”也永远不能将“它本身”做为一个对象去知晓,如此这个符号则只是一个有意的图谋,设计去指示一些那并非如此的“事物”(以指指月,指不是月,因指见月)。所述及的“它”做为“本性”或“道”,或者任何其它方面,是同样无效的逻辑——因为“它”是推测的认知要素,推测的认知客体和所现的认知行为。(即勿认指为月)
                      谁在受苦?只有一个客体才能受苦。我不是一个客体(没有客体可以是我),即没有我-客体,也没有我-主体,两者都随之成了客体。
                      但表面上似乎存在着受苦及其对立面,愉悦和痛苦。它们是表象,但是被经验到了。它们被谁、被什么经验到了?它们显然被经验到了,通过将我所是的认同于我所不是的,或者,也可以这样说:通过将我们所不是的虚幻地认同于我们所是的。
                      我们所是的不知道痛苦或愉悦,我们所是的,如其所是,并不知道任何事情,两者都不存在一个经验受苦的客观实体。不论感受显得多么地强烈,在外显的梦中,它们都是时间序列中的因之果,而离开它们在其中形成的时间序列,他们即不作为因,也不作为果。没有人受苦。作为我们与现象客体虚幻认同之结果,我们显得就像在受苦。

                      只要主体以现象之客体为中心,并以此表现,主体就认同了那个客体,并因此而受困。
                      一旦这样的情况发生, 认同的主体就永不得自由——因为自由是从认同中解脱。
                      现象中心的放弃构成了唯一的”修行“,这样的一个放弃并非是由那个认同中的主体凭意志而为,而是一种无为,任由本体中心主宰现象界活动,而从想象之“我”的虚假干预中解脱出来。
                      你是否依然好像从一个假想的现象中心那里思考、观察和生活?只要你还在那样做,你就永远也不能认出你的自由性。
                      有比这个陈述更为经典的吗?
                      有比这个陈述更为直白的吗?
                      有比这个陈述更为事关重大的吗?
                      但——在东方和西方——有多少人观察到这一点?
                      所以
                      有比这个陈述更为迫切的吗?
                      注:“无为”只是表示没有刻意干预。
                      我说的”你“是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我总是我,不论是谁说它,人类或猴子,本体上而言还是现象上而言,认同的或解脱的——且并不存在这样的一个实体。
                      附:如果你已经理解以上内容,就没必要再读这本书了。


                      IP属地:上海13楼2014-01-28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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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吉林14楼2014-01-28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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