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要他死,要他生不如死,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如果一个人,从巅峰跌到谷底,会不会很难受呢?对付海东来这样桀骜的人……病痛只能削弱他,真正能击倒他的,是他所在乎的东西。”宋延桀眼中的情绪复杂,“他是我恩人,也是我家的仇人。”
“那可就难了。据我所知,海东来连命都不在乎。”宇文慬第一次有了点动容。海东来这样的人他是敬佩的,但是又不得不去做一些事情去伤害这样的人。他几乎有点理解宋延桀了,“你大伯的命是海东来留下的,他再收回去并无不妥;不过你因此恨他更没什么不可。”
“错,我不恨他,宋狐狸也是罪有应得,我只是想让海东来得到点惩罚,万事有因缘,果报际会。”
“你说,他会不会后悔保你?”宇文突然有了玩味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