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aving…
我看着床上拉开拉链的旅行箱,空空的,就像自己的心。今晚,这张“大嘴”就会被塞满东西跟我一起返回Kentucky了。可现在,它更像实在对一个劲儿“吐槽”:Kevin啊Kevin,永远是好兄弟,这是谁之前整天对着媒体说的来着?
“Kevin…”Nick出现在了身后,语气里满是乞求,“一定要走吗…”
去意已决,又有何再好说呢?我开始往箱子里塞东西:“你又嗑药了吧,小弟?”
“消息是可以取消的…”回过头,才发现如今的后街男孩都站在身后,他们的表情是13年来我见过最心碎的,“可我们…”
“没了我也会很好的。”我都不是后街男孩的一员了。
“才怪!”AJ跨到我身后,我扭头看着他。28岁的小伙子今天没化妆,看上去老了许多。
Howie也走过来,失去了往日的中立,他这次也在反对我离开。“大哥,我也是二声部呀,没了你,伴唱还怎么办?”
这问题像餐刀一样戳在我心上,没有伤,但会疼,而且别人毫无知觉。伴唱,多少年的伴唱啊!还和我提这个,没我独唱,你们可以独唱;有我独唱,你们还可以独唱。All I Have To Give 我只有一句为什么歌单里也要把我剪掉!难道我是本.拉登吗!
但这些怎么能说出来呢?我转过脸去,下巴都在发抖,话语到了嘴边只剩一句:“做点调整效果一样的。”
“怎么可能呢?”AJ握紧了拳头,手臂上的纹身都要被撑变形了,“Captain,你也不是不知道Never Gone没有你的声音被批得有多惨的!”
Never Gone …连我的父亲都要提吗…我叹了口气,拉上了箱子,跌坐在床上:“我已经不是队长了。”
“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队长。”我抬起头,Brian的蓝眼睛有的是满满的尊敬。我亲爱的表弟,队长的任务以后就是你的了…
我抬手想把头发夹到耳后,才想起头发早就剪了。徒劳。我抹了抹脸。
“Kevin,”Brian失去了往日的活力,看上去比我还老了些,“我们五个一起走了十多年了。我承认,我们是不如刚出道与十周年那会儿了。可是…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啊,我们也有各自的家庭,不是吗?你难道希望我们和Westlife一样……”我听到这已将脸埋进掌心,“也许我们还不如他们呀!”
思绪回到1993年……
“嘿,我表弟。”我搭着Brian的肩膀把他带到三人面前。
Brian一一和三人击掌,笑着说:“很高兴认识你们。我就是Brian Littrell,你们也可以叫我B-Rok。”
“我是Howie D。”Howie的眼睛那时比如今大得多,声音也甜上不少,“认识你很高兴。”
Nick要比现今矮许多,而且和AJ一样带着初中生的孩子气,一头金发还未被发胶沾染。“我叫Nicholas Carter,叫我Nick就好。你唱歌很好听哦!”
Brian不好意思地笑了,露出雪白的牙:“谢谢。”
“那是,”我摇了摇和我不是一个重量级的表弟,“Brian是唱诗班的。”
“原来如此,”AJ把墨镜拽到鼻尖,“难怪即便是免提键播音也会直接选定。佩服。”
Brian耍宝地撇撇嘴,不轻不重在我脸颊上扇了一下:“别听他瞎讲。你声音也很有特点呢!怎么称呼?”
“AJ.”他挑起还没有胡子的唇,笑答。
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还没有公司决裂,还都那么纯洁,还没有被感情与生活骗得那么惨,还没有被酒精、烟草、毒品折磨得晕头转向。至少还以为大家一辈子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