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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小松鼠 ~by木味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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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07-11-10 19:49回复
    林小丛是坐火车连夜逃回来的。
      
      他头发乱糟糟,像是奥运会的鸟窝,嘴角和眼睛有些发青淤血,身上有一股火车上特有的怪味,就是那种混合著瓜子、花生、加没有冲的厕所飘出来的气味。拎著一个脏兮兮的大包,站在街上发愣,他找不著家门了。
      
      准确的说,原来是他家大门的地方,变成了一堵墙,水泥墙,上面还有明显的门的框框边线在。
      
      林小丛只是一普通人,没有那飞檐走壁、穿墙过洞的本事,只见那月亮光越来越淡,天空也浮出了鱼肚的白,他叹了一口气,靠著那水泥墙,坐在旅行包上,望著原本是家门口的一棵槐树发呆。
      
      “吱歪”隔壁的门反而开了,出来一个老大爷,穿著白色的运动服,左手拿著一把健身用的长剑,右手提著一个鸟笼,看样子是要出门早练。
      
      林小丛赶紧站起来,喊了一声;“周大爷。”
      
      周大爷看了半天,才认出来,有些惊讶:“呦,这不是小丛吗,怎麽一个人坐这里啊?”
      
      林小丛有些委屈:“大爷,我找不著家门了。”
      
      周大爷手中剑一抬,颇有些指点江湖的味道:“你大哥上个月刚把你家大门搬到了隔壁的街上去了,你绕过去找找就知道了。”
      
      “谢大爷了。”林小丛拎起包,准备走。
      
      “谢啥啊,你这娃也真是……对了,吃早饭了没,跟大爷我去喝豆浆啊。”周大爷挺热心的。
      
      林小丛想了想,现在还早,大哥一定还在睡,他这人,只要被人闹醒,就开始发飙,起床气厉害的很,还是不去得罪好了,自己这次回来,也没和他打招呼,免不了又是一顿损,不如先去吃些东西果果肚子。
      
      於是林小丛脸上出现了从昨天晚上开始的第一个笑,只是他现在脸上有伤,那脸皮才扯起来就疼地只咧嘴,样子实在糟糕。
      
      和周大爷一起去吃了早茶,林小丛狼吞虎咽地干掉了五根油条、三碗豆浆、两块烧饼,一块甜,一块咸,直到实在咽不下去一根针了,才拍拍肚子打了个饱嗝。
      
      他说了声谢谢,站起来要走人,周大爷连忙喊住他:“唉唉,现在流行AA制了,别吃完就走人啊。”
      
      林小丛傻了眼,他掏遍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口袋,只摸出来两枚一角的硬币,只好挠挠脑袋,冲大爷嘿嘿傻笑:“大爷,我没钱了,下次啊……下次一定还您。”
      
      周大爷赶时髦不成,只得挥挥手:“我还能要你这小的的钱,去吧去吧,我付了。”
      
      “嘿!周大爷,谢谢了!”林小丛窜地比兔子还快,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
      
      他跑著跑著,速度就慢下来了,最后拎著包,在街头绕了绕去。
      
      路上的行人慢慢多了起来,太阳也开始有些刺眼了,林小丛这才鼓起勇气,向对面的街走去。
      
      走到对面,林小丛傻了眼了。
      
      本是自己家后院的地方,围墙被打了个洞,做成了门,砌上了顶,改成了一个小门面,正好对著街。
      
      屋顶上还有一个大牌子,上书:聪明文具店。旁边还有很卡通风格的两只兔子。
      
      现在还没开门,大铁门拉著,看起来冷冰冰。
      
      林小丛呆呆地仰著头,张大了嘴巴合不拢。
      
      正在他吃惊的工夫,“哗啦”一声,那大铁门被拉了起来,里面站了个人,穿著白色的T恤浅色的牛仔裤,嘴里叼了根烟,不是他哥哥又是谁。
      
      林哥哥拉起门,发现外面站了个人,眯著眼睛仔细看了一会儿,把嘴里的烟拿下来,掸了掸灰,又吐了一口圈圈状的烟后,才不紧不慢地说;“回来了。”语气没有一点惊讶。
      
      “恩。”林小丛低下头,简直不敢看人。
      
      林哥哥笑了一下,又说:“怎麽,混不下去了。”
      
      “……”林小丛的脚在地上搓来搓去,低著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眶下小扇子一般的黑影。
      
      “也好,回来帮我看店,省的我去找人。”林哥哥转过身,向里面走去:“进来吧。”
      
      林小丛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动静,眼睛还是看著地上,地上不是很干净,眼泪掉下来,在地上结成了一个个小灰球。
    


    2楼2007-11-10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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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丛如同吃了一只苍蝇般痛苦地从自行车上跌了下来,引起大蜈蚣——哦不,是加长林肯上的一阵惊呼。
        
        小丛顾不上疼,从地上爬起来就跑,转眼消失在街道旁的一个小巷子里。
        
        这个城市小,发展的速度远远不比沿海的大城市,楼多是旧、小,只有主干道稍微宽阔一些,其余的小巷都如小麻雀的肠子,千转百回,平日看来真是没有什麽特别的地方,可在这种时候,好处就出来了。小丛是土生土长的,对这些弯弯绕绕的比自己的肠子都熟悉。
        
        小丛在小巷子里绕来绕去,慢慢停了下来,有些得意,终於甩开了!
        
        可这时,那熟悉的脚步声又在后面响起。
        
        那脚步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小丛头上的冷汗也冒了出来,左拐右拐,身上的力气随著脚步声慢慢流失,小丛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闷的紧,脚下却不敢停。
        
        猛地,小丛的面前出现了一堵墙,小丛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他怎麽这阵子和墙那麽有缘分!
        
        那墙显然是新砌的,上面的水泥都还没干,小丛记得左右看看,发现边上又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垃圾箱,想都不想就掀开盖子跳了进去。
        
        在跳进去的那一刹那,小丛就后悔了。


      12
        小民坐在床上,突然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慌,像是被什麽东西给揪了一下似的。
        


      13楼2007-11-10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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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熟悉这种感觉,就像是在两年前,他知道自己的弟弟退学了的时候那样。
          
          那时他的感觉,就是这种恐慌。
          
          仿佛一直抓住手中的一样东西——自己是认为那样永不会离开自己的东西,突然一下的消失在了空气里,连个影子都看不到,被阳光给蒸发了一般。
          
          小民的手有些颤抖,他一抬头,正好面对著小丛床头挂著的一面镜子,镜子里的男人,面容仿佛是被扭曲过,本来算是端正的五官,在浮肿的变型的脸上,变得飘忽。
          
          很陌生,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多久没有照过镜子了,没有好好看过自己了。
          
          小丛回来的时候,自己有去仔细的看过小丛的脸,看的出小丛变瘦了,本来就小的脸看起来更加可怜,五官却立体起来,有些深刻的忧郁及愁容埋在其中。
          
          自己却不敢问,怕问了,又要失去一次。
          
          他二十几年的生命里,失去过太多的东西,甚至是生命,都差点弃他而去,他已经输不起了。
          
          输不起了。
          
          小民把脸埋在手心里,无声地哭泣起来。
          
          他心里清楚地知道,也许这一次,是真的要将弟弟给失去了。
          
          无能为力的感觉,像是瘟疫一样,迅速占领了小民的身体,小民有些踉跄地站起来向前走,到了小店里,把铁门拉下。
          
          小民的弟弟小丛现在在另一个人的怀抱里,被抱的很紧,这孩子有点不幸,一头栽进了垃圾箱,偏偏那个垃圾箱里装著半箱的死老鼠。老鼠们死的很惨,又被毒药给药死了的、有被老鼠夹夹断肠子的、有被用扫把给活活打死的……
          
          小丛跳的时候才看见了一堆的老鼠们睁著死都不瞑目眼睛,肉的腐烂掉,那怪异而恐怖的味道让可怜的孩子一下子就晕过去了。
          
          还好在最后一秒的时候被一个手臂比较长的铁塔兄给拉住,不让就真的和老鼠们为伴了


        14楼2007-11-10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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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门口站了一个人,撑著伞,手却有些发青,显然是站了很久了,等了很久了,看见他们,眼睛闪了一下,张开嘴,却说不出话来。
            
            哥哥把自己给放了下来,双脚再一次踏上地面的时候,看见哥哥的脊背有些弯曲,有些卑微似的,转头看自己,头发的上的雨水顺著面孔滴了下来:“小丛,你先进去。”
            
            门口的男生很快将手中的伞举到了哥哥的头顶上,是一把透明的伞,遮不住那阴沈的天空灰暗的云。
            
            那个男生小丛认识,是哥哥的同学,也是哥哥的好朋友,至少那个时候,小丛是这麽认为的。
            
            “明天高考……我去看过考场了……我们在一个教室……不是很近……但……”
            
            “……”哥哥似乎是沈默的。
            
            “我会等你的……你会来的……我们约好的啊……”男生的声音带了哭腔。
            
            “我……”哥哥的想说什麽,顿了一下,后面的声音压的很低,听不清楚。
            
            小丛换好了鞋子,又烧了一瓶开水,倒在了脚盆里,加了些冷水,温度不高不低,很舒服,他等哥哥进门,给哥哥洗脚。
            
            哥哥进门了,小丛给他脱掉鞋子,哥哥的脚已经冻得发紫,指甲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叶大哥走了?”
            
            “恩。”
            
            “哥哥,明天的考试要加油啊!”
            
            哥哥半天没有说话,最终是伸出手,摸了摸小丛的头,手在颤抖,很凉。
            
            小丛觉得额头上有什麽东西滴了上去,抬头,才发现是哥哥的眼泪。


          16楼2007-11-10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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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医院没哭,在太平间没哭,在火葬场没哭,在墓园没哭,在路上没哭的哥哥,现在却哭了。
              
              第二天的时候,早上起来,哥哥不在。桌上放在还带温度的稀饭和馒头,冰箱里有饭菜,小丛只以为哥哥是去考试了,并未多想。
              
              晚上的时候,哥哥仍然没有回来,来的是哥哥的那个好朋友,他眼眶通红,大声地问:“小丛,你的哥哥呢?为什麽他没有来考试?!”
              
              哥哥是在夜里的时候回来的,早晨,又不见了,连住在一起的自己都见不著他。
              
              三天的高考结束时,哥哥才出现,更瘦了,穿著一家汽修店的制服,身上有著刺鼻的机油味道。
              
              “我找到工作了,马上你不是要中考了吗?放心,大胆的去考,哥哥供得起你的学费。”哥哥是这麽说的,一边说,一边露出来这麽多天来的第一个笑容。
              
              却比哭还要难看。
              
              哥哥开始买彩票,每周都买,只买一个号码,同样的,重复的号码,似乎是一个人的生日日期,他笑著挠挠头:“有一点希望总比没有好吧。”
              
              他自己的希望,最大的希望,却是被自己亲手扼断了的。
              
              然后?
              
              然后小丛的梦就醒了,一睁眼,突然看见万家灯火在自己的身体底下,还有飞翔中的鸟掠过自己的面前,灰色的羽毛,缩起来的红色的足。
              
              头顶上有刺耳的声音,小丛一抬头,看见的竟然是一架直升飞机的机舱肚,还有些迷迷糊糊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手脚都动不了,这才发现自己原来被手臂粗的绳子绑的紧紧,吊在了飞翔中的直升飞机上!

            小丛一动也不敢动,脚底下就是城市,就是高大的建筑物的顶子,直升飞机飞的并不算高,下面的笔直的道路,路上的来来往往的汽车看的都是一清二楚。
              
              小丛抬起头,向上面大声地喊:“放开我!放开我!”他满面通红,是被气得,嘴唇抖了半天,才委屈似的喊出来:“救命啊!”
              
              可是那螺旋桨的声音实在太大,小丛即使扯破嗓子,发出的叫声也很快便被掩盖。


            17楼2007-11-10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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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楼2007-11-10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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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8.88.78.*
                问下第一张图是哪上的


                21楼2007-11-10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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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请转载发言时间:11/9/2007 7:51:00 PM 移动此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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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主题发言时间:11/10/2007 7:11:00 AM 移动此回应

                   谢谢大人的支持,转吧。。。。。。。。。。。。。。。。。


                  IP属地:广东22楼2007-11-11 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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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丛的身体突然转了起来,原来是那个男人按了一个按钮,身下的铁床竖了起来,小丛这下算是被吊在了半空,铁床,或者说只是一块铁板,又被拿了下来,小丛现在只靠铁链子,像一只被烤好了的鸭子一般,悬在他们面前。

                    男人们的眼中,闪著小丛陌生的光芒。平日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们,现在仿佛被野兽上身了一般,有些嗜血的狠辣,小丛天天与他们在一起,也是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是如何发生关系的,那种部位……

                    小丛低下了头,手纂成了拳头,想挣开这些铁链,可出来发出了响亮的“哗啦哗啦”声外,没有一点变化。

                    小丛腿间的器官,也像是害怕一般,缩了起来,垂著头,身体在发抖,为了那不可知的命运。

                    中秋送大礼~大家笑眯眯~一起来看小葱同鞋被XXOO吧~
                      ~~~~~~~~~~~~~~~~~
                      17
                      小丛的身体在男人们的眼中,是很漂亮的东西。不算太瘦,有属於年轻男孩的结实肌肉,却不会太夸张,皮肤细腻,几乎是发光的,手感非常的好,弹性十足,因为这种吊起来的姿势,显得小丛的腰,非常的细,几乎是要一折就断掉的样子,可腿却出奇的长,笔直而又挺拔,臀部翘起,雪白,配合著纤细的腰肢,有著一种另类的美。


                    24楼2007-11-11 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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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小丛瞪大了眼睛,接著,后面又是一下,鞋底接触到皮肤,发出响亮的声音,“给我老实点!”男人在后面吼道。
                        
                        小丛更加大力地挣扎起来。
                        
                        有人开始掏出电话:“喂,快送一套皮具到地下室来……恩……对……羊皮的特细的……好……快点……”
                        
                        电话结束了,小丛的泪水也流下来了,他不是不知道,皮鞭的用处,可是,难道就这样老老实实地让他们得逞吗?
                        
                        时间拖延的一分一秒对小丛来说都是一种救赎,还有人不死心地想要让小丛安静下来,可小丛几乎是拼了命了在晃动,让他们抓不到也逮不著。
                        
                        嘴边的美味都吃不到,男人们都不高兴,都在心里暗暗想著待会儿该怎麽来折磨这具漂亮到炫目的身体。
                        
                        “喀嚓”似乎是门开了的声音,本来还是阴郁的男人们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小丛紧紧闭起眼,脸上出现了死灰色。
                        
                        不要!不要!谁来救我!救我!小丛在心底呐喊,发疯一样地呐喊著。
                        
                        仿佛是上天听到了小丛的心声,生了怜惜,这时,突然响起了一个低沈地男声:“你们几个,又准备做什麽好事,我一回来就听见你们要皮鞭做什麽?”


                      26楼2007-11-11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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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丛抬起头,看著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黑暗处慢慢走了出来,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男人穿著黑色的西服,五官如刀削的一般深刻,是一个俊美的年轻男人。
                          
                          不可思议的是,那几个一心想吃掉小丛的老男人们,看到了这个比自己要小得多的年轻男人后,都不顾小丛,像一条条哈巴狗一样迎了上去,搓著手笑道:“哪里敢啊,不过是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罢了。”
                          
                          年轻的男人抬头,目光与小丛相对,小丛惊异地发现,他的眼睛竟然是奇怪的绿色,虽然奇怪,可是在陌生人面前这样的赤裸,小丛心底觉得愤怒,却又带了微妙地一丝希望,也许……也许他可以救我!
                          
                          年轻的男人像是感觉到了小丛那哀求的目光,走上去来,将小丛嘴里的球套给拿了出来,小丛立即向他喊道:“求求你救救我!”
                          
                          男人笑著向小丛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那几个老男人说:“你们,想用鞭子抽打这麽可爱的男孩吗?”
                          
                          “啊!”那几个人也没想到年轻的男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互相看了一眼,似乎都有些明了,於是,那几个老男人向年轻的男子鞠了一躬,嘴里说了些不敢不敢的话,飞一般地跑了。
                          
                          小丛觉得简直是在做梦,他看著那个年轻的男人,男人笑著看著小丛,对小丛说:“他们不会再来欺负你了。”
                          
                          小丛有些不好意思;“恩,那个……谢谢……可是……你能不能帮忙把我放下来?”


                        27楼2007-11-11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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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丛在一家小吃店里找了一份工作,围著脏兮兮的围群,从厨房到餐厅,来来回回做机械运动。
                            
                            牛热汤很烫手,盛菜的盘子,即使刚开始端著觉得很轻,可时间久了,两个膀子上就像是挂了铅球一样,连小碗的米饭都重的像石子堆。
                            
                            住在小吃店的阁楼上,老板还算很好的心,供应一日两顿饭,每个月还有四百元的工资拿。
                            
                            小吃店的阁楼有单独的楼梯,其实也就是钢管架起来的,楼虽是不高,走在上面还是会有些心惊胆跳。
                            
                            洗脸洗澡洗衣服都是用一块肥皂,小丛在水龙头旁的镜子前打量自己,耳朵上的洞已经长实了,脸上腮帮上的肉也瘪下去了,反到衬得眼睛出奇的大,皮肤有些干燥,看上去有点像小猴子。
                            
                            本来位置算是颇为偏僻的小吃店,有了小丛这麽个长得好看的小工,生意竟然一下子火爆起来。有些顾客来的时候,连吃的都不顾,便找小丛,这些人,男男女女都有,他们会点上一大堆的菜,指明了要小丛端上来,因为这样,小丛靠近他们的机会才多。
                            
                            最高兴的是老板,喜得嘴都合不拢。给小丛加了五十元的工资,小丛小心地把钱存起来,除了最基本的生活费,其余什麽也不用,到了一定的数字时,小丛就去邮局,把钱寄回去,给哥哥。
                            
                            小丛天生爱干净整洁,每天一大早就起床,把小吃店的塑料桌子椅子都给擦一遍,把地下扫的也是干干净净,他穿著洗得有些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弯腰的时候会露出一段小腰,把来吃早茶的人看的是口水直流。
                            
                            视觉上的美味比生理上的还要让人愉悦,可小丛却没有这样的自觉,他总是有些皱著眉头,很少笑,那麽冷淡,可偏偏好这口的人还是多,越是冷淡来的人越多。


                          32楼2007-11-11 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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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下床找了两个手铐拷在小丛的手腕上,另一边侧拷在了床顶上本是作为装饰物的木头上,小丛的下身体半跪著,上半身却挺直,头无力地垂下来,像是祭奠上的羔羊,乔治抱起小丛在自己的腿上,两手抚摸上小丛的胸前,性llll器又插了进去。 
                              
                              於是当小从悠悠醒来时,发现的就是这麽一副画面,自己被半吊在了床上,身体被填的慢慢的,低头,胸膛上一双大手用力地捏住自己的乳粒,那可怜的小小的乳lll粒此刻充血而变得坚硬通红,仿佛熟透的茱萸。 
                              
                              男人的手在胸膛上游荡了一会儿,又转移到了下面,下面,小丛的性llllllll器完全没有任何兴奋的样子,软绵绵的在男人的手中,被搓揉著,小丛抬头,恰好看见了床头上的锺,已经是凌晨五点了,整个床上都是粘连的浊;液干涸的痕迹,散发的味道,一半是情lllllllll欲,一半是腥臭,小丛头上冒出冷汗,不会这个男人就这样干了一夜吧。 
                              
                              没有什麽比遇见做爱狂加虐待狂更可怕的事情了。


                            42楼2007-11-11 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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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天空很晴朗,一点都看不出昨天下了那麽大的雨,因为身体疼,小丛走路的速度特别的慢,回到小吃店的时候,小丛有些心虚,不敢从正门走,於是便从后门的楼梯向上爬,翻进房间,小丛还来不及呼吸那熟悉的空气,就被房间里的人影给吓了一跳。
                                
                                “你……”小丛目瞪口呆地看著坐在自己床上的男人,男人拿著小丛洗干净的旧衣服,一副陶醉的样子盖著脸上,看见小丛进来,也吓得一下子跳了起来。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瞳孔中倒映这对方的脸,一时间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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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还是那位体力好做了一晚上还依旧神清气爽的同志脸皮比较厚,他把手中的衣服放下来,一脸理所当然对小丛说:“你回来了。”那神态不禁让小丛一时眼花,以为自己娶了一个贤惠的老婆养在家等门。
                                
                                当然很快小丛就回过神来了,指著乔治的鼻子,想大声却又不敢,只好压著嗓子骂道:“你怎麽跑这里来了,还……还……”小丛的眼神正好瞟到了床旁边,被从小丛的衣柜里翻出来的同时还有一打的内裤及袜子。
                                
                                乔治顺著小丛的眼神看过去,笑著说:“我来帮你拿衣服啊,我还以为你仍在睡觉。”他顿了顿:“你的小裤头真可爱!”
                                
                                小丛的内裤多是在超市的削价大推车里买的,都是成打成打的乱七八糟的包起来卖的,上面有著奇怪的花纹或是卡通图案,本来自己心想自己偷偷穿在里面也不会有人发现,没想到就偏偏在这个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的面前给暴露了。
                                
                                看著乔治猥琐的表情,小丛恼羞成怒,少年久违的热血冲上脑子,想起昨天白白给这个人给操弄了一个晚上,现在秘密又被他发现,新仇旧恨一起上,於是握起拳头就扑了过去。


                              45楼2007-11-11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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