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女吧 关注:4,688,263贴子:100,688,309

【短篇】为兄by相思引 伪兄弟 妖孽受x忠犬(?)攻 古风HE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无节操献度娘ε-(´∀‘; )


IP属地:德国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4-02-09 23:22回复
    我又粗现了~虽然以前没有粗现过,但这并不妨碍这次的粗现。
    热气腾腾的伪•兄弟啊~


    IP属地:德国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14-02-09 23:24
    回复
      自High顶~
      又很冷清啊…


      IP属地:德国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14-02-09 23:25
      收起回复

        十年天真思起灵,一副墨镜压海棠


        5楼2014-02-09 23:26
        收起回复
          这是要艾特的妹子@Plume薇
          小伙伴都睡了( ̄^ ̄)ゞ


          IP属地:德国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14-02-09 23:28
          收起回复
            ˊ_>ˋ


            IP属地:德国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14-02-09 23:32
            回复
              加油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4-02-09 23:32
              收起回复
                  二
                  十三年前,三岁的风若歌第一次见到风若颜时,他小脸皱皱的,一双眼却极为灵动,嘴角流着口水,眼睛半闭着,俨然一副刚出生的模样。他被奶妈抱在怀里,不哭不闹。
                  风若歌紧紧盯着他,眼中闪动着好奇。奶妈把他抱去了后院,却不是进风夫人的房中。风若歌拽了侍女姐姐来问,才知道娘亲体力消耗过大,正在休息。风若歌听不大懂,便推开娘亲的房门,抬眼便看到了娘亲跟纸一样苍白的脸颊,脸颊上落满了泪,而爹爹在一旁哄着她,神情亦是疲惫。
                  风家二公子风若颜出生一月,未摆酒庆贺。
                  风家二公子风若颜周岁时,亦未摆酒庆贺。
                  于是整个京东城的人,都知道了风家二公子不受宠。旁人总拿风家大公子出世时的大宴宾客的辉煌来比较,然后都留下了长长的一声叹。
                  四岁的风若歌也知道这个事实。平日娘亲在他面前和蔼可亲,对他问寒问暖,晚间更是常常让他睡在自己身旁。好吃的好玩的,甚至还请了文武先生来教他。
                  只是,只要有旁人一提及风若颜,风夫人便会满面寒霜,冷冷的回房。所以风夫人对她那个二公子,别说抱,就连面也只见过两三次,而且每次见到都一脸嫌恶。
                  风老爷无奈,只得命人将风若颜养在后院,并派了一个专门的奶妈照顾。
                  后院很荒凉,杂草丛生,无人打理。风若歌去过,一到晚间便有很多蚊子飞过来吸血,弄的全身痒的不得了。所以他便不再去,记忆中也很少闪现那个弟弟的身影。
                  一年一年,风家大公子上了学堂,识了字,会念诗,对着人有礼貌,让旁人看了赞叹不已,父母愈发喜爱。
                  直到六年后,风若歌在小妹的满月酒上,看到角落里沉寂的小男孩时,才恍然记起,他还有一个弟弟。
                  风若颜坐在角落的桌旁,睁着一双圆眼,眼中闪现着与喜宴格格不入的黯然,两只小手静静的放在桌上,也不去拿桌上的美食。
                  风若歌看看风若颜身上灰白的粗布衣衫,再看看自己身上的锦衣,心里生出几分难受。他走过去,更为清楚的看到他眼中的黯然,然后低头,对上他的眼,暖暖的盛开笑意,轻道:“若颜。”
                  风若颜一愣,暗黑的眸子闪过一刹那的困惑,然后又紧张起来。抿了抿唇,他有些迟疑的开口,“……哥……”
                  心内哪根弦轻轻的被触动,振动的幅度让风若歌出乎意料。脸上的笑意更浓,“若颜,要吃什么么?”
                  风若颜眼中的讶异还没有散,摇了摇头,轻道:“我不饿。”
                  喜宴上很多的人,刚出生的小妹被风夫人抱在怀里,醒了一阵又沉沉睡去。来往的宾客不住口的夸好,送的礼物堆积如山,风老爷笑的灿烂,风夫人笑的开心,脸上都洋溢着喜气。
                  风若颜缩紧了手指,眼神情不自禁的往那边引,暗黑的眼望不到底,看不出情绪,只是唇瓣抿的更紧。
                  渐渐有人问了风家大公子,风家夫妇的眼神便寻来,风夫人在看到风若颜的那一刹那,笑意全部散去,怒气燃烧,竟是失控的走了过来,大声叫道:“你这个孽子,谁允许你来这儿了?”
                  嘈杂的声音在那一刹那戛然而止,都错愕的往这边望来,明白缘由的人甚至有的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戏谑。风若颜咬咬唇,轻轻的唤道:“娘……”
                  “谁准你这么叫?”风夫人语气更重,坐在一旁的风若歌只听的“啪”的一声,偏头时已看到风若颜右脸上五个绯红的手指印。
                  宾客都呆了眼,风老爷声音沉下来,“够了!”他快步走过来,满脸都是担忧,“若颜,怎么样?痛不痛?”
                  风若颜死死的咬着唇,摇了摇头。
                  宾客不欢而散,风夫人恨恨的回了房。风老爷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叹了口气,温声吩咐道:“去拿些止痛的伤药来。”
                  药擦在脸上凉丝丝的,风若颜低着头,刻意躲避风老爷温柔的目光,手指曲的更紧。
                  风老爷与风夫人因了这件事有五天没有说话,风夫人甚至闹脾气将一直照顾风若颜的奶妈给辞退了。风若歌再次踏入后院,推开那个有些旧的木门,看到风若颜坐在院子的树下,一言不发。目光静静的,不知道看着哪里。眼光转向他时,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仍旧唤着“哥”,这次却没有昨日的迟疑。
                  风若歌微愣,只觉得眼前的人在改变。
                  风若颜开始跟他一起上学堂。
                  风夫人尽管不愿意,却也不想再理会。搬去了西院住,风老爷便借机让风若颜搬过来,并请了个书童。
                  学堂内多的是王公贵族的子弟,平素与风若歌交好的却只三个。夫子离去后,四人跳着跑到栏杆上懒洋洋的倚着。穿蓝衫嘴角挂着顽皮笑意的是护国将军之子兰锦,绿衣长发的是丞相公子沐流韵,青衫圆脸的却是远国侯世子宁澜雎。兰锦最先忍受不了的道:“这日子真是平淡的紧,人说寒窗苦读十年,我们才过了三年啊。”
                  沐流韵淡笑道:“大将军的儿子定然是要习武的,这文人的读法却哪里适合你?只怕不过几年,便得上山拜师学艺去。”
                  兰锦挑眉,“流韵这话,意思是凭我爹爹还教不了我?”
                  “兰兄可曾听闻一句话?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平日见兰兄的行径,却似有这等勇气的。”
                  兰锦轻笑,“那流韵日后呢?”
                  宁澜雎慵懒的道:“流韵兄么,日后定是国之栋梁。”
                  沐流韵含着笑不否认,几人几双眼看向了在一旁半眯着眼的风若歌,风若歌察觉的睁开眼,勾着笑道:“我自是比不上你们的。”
                  兰锦嬉笑道:“若我说,你比我们应当都有出息。夫子一直将你当成他的得意门生,你学问也是最好。”
                  另两人附和的点头,风若歌无奈的笑,“我爹却警告过我,断不能步入官场的。”
                  沐流韵微皱起眉,不解道:“这是为何?”
                  风若歌摇头,“我也不知道。”
                  兰锦却道:“风家财富惊人,哪里却要长子去做什么官了?官场上尔虞我诈,又及伴君如伴虎,危险之极。”
                  宁澜雎笑出声,“兰锦,你才多大?十岁?怎知这许多道理?”
                  兰锦眼神斜睨过来,“世子喜爱玩闹,自然是没有关心旁物。”
                  风若歌又半眯上眼,透着眼缝的光亮看着这群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耳边突然听得脚步声靠近,他侧了脸,便看到一身灰白衣服的风若颜走了过来。他连忙站起身,脸上堆满笑,“若颜,夫子走了?”
                  风若颜笑着喊着“哥”,然后点头。身后的三人有些惊愕,兰锦先开口,“若歌,这是你弟弟?”
                  风若歌点头,一一介绍,看着风若颜笑眯眯的站在一旁规矩的行礼,心头突然掠过一种莫名的情感。
                  仿若,这样的一个人,不该是风若颜,不该是那个躲在角落一脸黯然的孩子。
                  想到此处,风若歌转头紧盯着风若颜的脸,想对上那双眼时,他却已低下了头,轻道:“哥,我先回去了。”
                  风若歌抿了抿唇,脱口而出:“我跟你一起回去。”


                IP属地:德国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14-02-09 23:34
                回复
                  年下么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4-02-09 23:35
                  收起回复
                      三
                      太阳西斜,风若歌执意拉着他的手走在人群中,脸上含着笑一直在说着话,风若颜走在他身后一点的地方,微低着头。手心的温暖一点一点的从手腕蔓延到心房,从未体会到温暖的孩子在那一刹那有些不设防,眼底强装的笑早已散去,只有深不见底的隐忍。
                      平日待自己不甚好的奶妈离去之前,曾跟他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让他记在心里。
                      从很小很小他就知道,自己不招人喜欢。
                      除了爹,风府的每个人见到他都带着嫌恶和漠然,而风夫人每次见到他,非打即骂,从未有好脸色。
                      年龄即使再小,也会将那些伤痛一件一件烙在心上,不再去想着接近旁人,不再跟旁人说话,不再去看旁人的眼睛,因为怕看到里面的厌恶……
                      现在即使知道一点点能保护自己的东西,也会拼命的抓在手上,把心房一点一点的包裹起来,不再让它去受伤。
                      回了府,风若颜独自进了卧房,吃了些下人送来的饭菜,再温习了些书,便沐浴睡觉。陌生的地方让他有些害怕,睁圆了双眼不敢闭上,思绪便又开始天马行空。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风若歌每日执着他的手去学堂,笑的如沐春风。于是他的心防,在那灿烂的笑容照耀下,一点一点的融化,抬起头再笑时,暖意已浸入眼睛里,孩子心性慢慢显露出来,逐渐会抛下功课,跟着风若歌去游玩。
                      秋日的天气正好,几人偷偷跑到城郊处,就着草地打了几个滚,宁澜雎突然沉静下来,眼中有担忧,“若让爹知道我逃课,不知会该怎么罚呢。”
                      兰锦斜了眼过来,“你怕么?最多不过就是罚跪祠堂而已。”
                      宁澜雎笑道:“说的那么轻松,不如罚我的时候你替我去?”
                      “祠堂可是自家子孙才能进的地方,我又不是你家的人,怎么可能替你去?”兰锦嬉笑,眉眼漾开来,已经有一种神色自若的风采。
                      沐流韵不说话,笑着看着他们。风若歌依然半眯着眼。兰锦跟宁澜雎一直在斗嘴,稚嫩的声音加大人似的神态,让人看了发笑。良久,风若歌只觉得缺了点什么,偏头时才察觉是弟弟没有在旁边。
                      心突然慌乱起来,一跃而起,语气中已带了无可抑制的颤抖,“若颜不见了……”
                      那边厢的两人停止了争吵,三人都站起来。毕竟还是孩子,脸上顿时都蒙上了一层惶急。几人分成几个方向各自寻找。风若歌走的很快,左右张望,口中呼喊出声,却带着哭腔。
                      这是他第一次生出慌乱的感觉,一颗心跳的快要蹦出来,脚也有些软。恐惧深深的扼住他的思绪。在很多年后风若歌想起这一刻的恐惧,心还是会慌乱,然后眼神会下意识的去寻找那一个人。
                      跑出许远,左顾右盼间看到前面一条河里扑腾的水花,心骤然提紧,跑过去时看到挣扎着浮出来又沉下去的风若颜时,几乎没有一刻停顿的跳了下去。
                      毕竟是秋天,水还是很凉,风若歌紧紧抓住风若颜的手,唤了一声“若颜”,已“咕咚”喝了两大口水进去。左手紧紧的抓着岸边的草,右手紧紧抓着风若颜的手,使劲力气想将他拉过来,但却仿佛有一股吸力将他吸住。
                      抓着草的手指已陷进泥里,抓着风若颜的手却越来越沉重。风若歌看着风若颜苍白的唇,一张一合像是在说着什么,头发已被水侵湿。
                      风若歌在那一瞬,看到了他的眼泪。
                      不是水渍,确定是眼泪。他感到他的手有要挣脱的意向,连忙紧紧抓住。而左边抓着水草的手,渐渐快要脱离。
                      最后终是兰锦等人赶到,将他们拉上了岸。
                      躺在草地上,风若歌双手已经脱力,软软的抬不起来。他看着一旁的风若颜,唇角上扬,露出一抹笑。
                      风若颜咬紧唇,轻轻的唤了声“哥”。
                      回去之后各自被自家大人怒言相向,跪祠堂的跪祠堂,罚面壁的面壁。只是风若歌已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风夫人闻言赶来时,府中请来的大夫都围在床边,风老爷拉了她的手不让她上前,风夫人急的身子直抖,看到一旁低垂着头的风若颜时,怒气上涌,走过去便是重重一掌。
                      脸颊被打的高高肿起,风若颜却兀自低着头,没有动,没有说话,没有呼痛,像一个木偶。
                      风夫人看着来气,手掌高高举起,正要挥下,手腕已被风老爷抓住。
                      平素温文的人脸上第一次生出坚定,一字一字咬着道:“他只是个孩子。”
                      风夫人眼中盈满泪,“若不是他,歌儿怎么会这样?风飞扬,歌儿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让这个杂种不得好死!”
                      一旁的风若颜听了这句话,缓缓的抬起头,正好看到风夫人眼中至极的恨意。苍白的肤色显得更白,眼中积聚的一切,支离破碎。
                      以往只是以为自己不讨喜,现在看来,岂止是不讨喜?
                      风老爷放开她的手,蹲下身来柔和的看着他,轻道:“若颜去休息会儿吧,哥哥会没事的。”
                      风若颜看了看怒容相对的风夫人,眸子暗了下来,然后点点头。
                      清冷的房间,静的毫无声息。努力努力支起耳朵去听,才能听到远处风若歌房间方向的话语声,嘈杂不真切。风若颜紧紧抓着被子,一闭上眼,仿若又回到了白日那条河里。河下的吸力很大,而一只手却坚定的抓着自己,不离不弃。
                      一天一天过去,风老爷每日会过来看他梳洗吃饭,再叫下人送他去学堂。眼神温柔慈和,动作沉稳优雅,只是不提风若歌的事情。
                      风若歌被风夫人带去了西院,整整半个月,他没有见到他。
                      下了学堂的路上会看到兰锦等三人倚在一旁,有一茬没一茬的说着话,看到风若颜时会唤他过去,他便也跟他们一般或躺或坐,听他们吵闹。只有沐流韵眼神淡定,却亮亮的往他身上引,在兰锦和宁澜雎说话停顿的时候幽幽的叹气,“风若颜,你哥哥实在很看重你。”
                      似是散漫的漫不经心的语气,风若颜听在耳里,却顿觉空气也稀薄了些。兰锦也插嘴道:“对啊,以前看若歌好像什么都不在乎,那日却对你担忧的不得了呢。”
                      宁澜雎不以为然,“他们是亲兄弟,自然是在乎的。”
                      几人静了下来,天空吹起一阵凉风,他们所倚的树便晃晃悠悠的掉了几片落叶。天色有些昏暗,云层飘摇,阳光被束缚住。半大的孩子眼中便都蒙上了若有所思,只是心思各异。
                      回到府中,想去西院看看风若歌。躲躲藏藏的绕过亭台楼阁,假山玉池,然后听到了一阵欢笑声。
                      奶声奶气的孩子在唤着“爹、娘”,风若颜第一次听到风夫人笑的那么开怀,一个劲的在唤着“心肝宝贝”。
                      光听声音,便能想到是有多么和谐。
                      他的眼有些刺痛,那些平日刻意不去想的,刻意去压抑的渴望瞬间土崩瓦解。院子里的欢声笑语,亲昵的呼叫,和乐的谈话,让他的渴望碎成一地。
                      从来就渴望,有一天能跟爹娘共享天伦,从来就期望,哪一天娘能好好的对他。所以他尽量很乖,尽量努力学习。现在却生生的觉得这一切只是奢望。
                      转了身想要离开,却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停了下来。
                      “娘,也让若颜搬到西院来住吧。”
                      “若歌,你说什么?”风夫人的声音瞬间拔高,“他差点害死你,根本就是个霉神!他就不该生下来,我没把他赶出去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风若歌在辩解着什么,风若颜没有听进去。脑海中闪来闪去,只有风夫人说的那一番话。
                      他是“霉神”么?
                      他本来不该生下来么?
                      竭力克制的眼泪就那么落了下来,一滴一滴,击落在地上,残留下淡淡的痕迹。庭院内复响起了欢声笑语,那些幸福的语气显得愈发刺耳。
                      独自回了屋,躺回床上,用被子将自己卷起来。
                      可是还是冷。
                      落叶全部躺在地上的时候,风若歌回了学堂。
                      那日风若颜依然穿着灰白的单衣走出来,抬头时便看到四人倚在一旁,笑眯眯的在谈着话。风若歌还是半眯着眼,一副惬意的模样。看到他时还一怔,很快便笑的灿烂,“若颜。”
                      跟以往一样的语气,听在风若颜耳里,却有了另一番滋味。
                      看着他缓缓走近,抬起手来想要抚摸自己的头,风若颜突然就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步。
                      手掌停在半空,有些呆愣,还有些不解。风若歌笑了笑,还是执着的将手伸了过去,成功的抚上他的发,“最近有听夫子的话么?有没有好好学习?”
                      风若颜看着他的笑脸抿了抿唇,然后轻轻道:“嗯,有。”
                      淡的明显的疏离,还有不同往日会唤的那声“哥”,让风若歌抚着他头发的手指停顿了一下,随后又道:“那就好。”
                      风若颜抿了唇,敛眉低眼。
                      看着他走出学堂,风若歌回到朋友堆里。沐流韵勾了唇角,“若歌,你弟弟在排斥旁人。”
                      风若歌若有所思。
                      兰锦也道:“最近这段时间他看到我们都很少理会了。唔,若歌,莫非你娘又给他脸色看了?”
                      风若歌眼神一闪,一脸高深莫测。
                      兰锦笑出来,“说到这个也还真是奇怪,见过偏心的也没见过这么偏心的。你弟弟还是她亲生的呢。这真让人怀疑啊。”
                      “别乱猜。”风若歌语气有些冷。
                      风若颜开始搬回原来住的后院。


                    IP属地:德国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14-02-09 23:37
                    回复
                      猛然在首页发现了一个文贴,先顶一个,在收藏起来慢慢看。。lz加油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4-02-09 23:42
                      收起回复
                          七
                          那边是众多的人潮,喧嚣的环境,转角处却静的能听到相互的呼吸。
                          风若歌手撑住墙壁,将风若颜困在两手间,眉头紧锁,看着那不知在梦中想了多少遍的容颜,轻轻的又唤了句,“若颜。”
                          风若颜绽开笑,在眉眼间晕染开来,有说不出的好看,“哥,生辰快乐!”
                          淡淡的一句话,听的风若歌差点落了泪。
                          那些以往只能肖想的场景展现在面前,那么那么近的距离,近的仿若又是另一个梦境。风若歌伸出手臂,紧紧的拥住他。
                          身子有些凉,也有些难以抑制的颤抖。“若颜,你早就回来了对么?你为什么不出现?为什么不回风府?你可知道我找了你多久?若颜,为什么现在才出现?若颜,你怎么可以这样?……”
                          平日的淡漠全然撕裂,那些承载在骨子里的思念全部涌出来,一点一滴,有太多的话语想要诉说。
                          风若颜眼神平静,闭了闭眼,伸手反抱住他的腰。
                          “若颜,”埋在他颈边的人吸了吸鼻子,“我好想你。”
                          轻轻的,郑重的,小心翼翼的把这四个字说出来,胸腔的沉闷顿时散了。风若歌收紧手臂,此刻才明了以往的心思。
                          他想他,很想很想。
                          怀里的人没有回应,只静静的站着,良久,那边厢有人在唤少爷,风若颜听闻,连忙推开他,语气很淡,“有人在找你了。”
                          风若歌看着他,“我过去一下,马上回来。你等我可好?”
                          风若颜抿唇。
                          再回来后自是没了风若颜的身影,风若歌惶急的找了整个风府,还是没有找到。跑出府,站在大路上,却只能看着四周茫然。
                          心空的缩紧,手指拽紧再拽紧,紧的想要陷进肉里,却还是什么都抓不到。
                          风家大公子半夜在府门前,突然觉得好像再一次失去了什么。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头痛欲裂,勉强起了身,却又瘫倒在床上。风若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皮再次沉重的合上。
                          再睁开时只觉嘈杂,便看到沐流韵宁澜雎等人都在,躺椅上躺着,凳子上坐着,清茶香味散发,水果糕点更是摆了满桌。
                          风若歌愣了一下,“你们是把聚会的地点开到我家了么?”
                          江夜睁圆了眼,满脸喜色,“若歌你醒来了?感觉怎么样?还好么?大夫说你生病了,要好好休息,我们特意来看你的。”
                          风若歌举起手,才发现平日这个极简单的动作现在做起来那么困难,“江夜,若你愿意替我熬锅粥来,我可能会好的很快。”
                          江夜亮了眼,“那我马上去。”沐流韵却拽住他的手,撇眼看着风若歌,“你们家没下人么?难道还有要客人下厨的道理?”
                          江夜皱眉,“沐公子,别拉着我。”
                          沐流韵挑眉,神色间闪过一丝不快,手却拽的更紧。风若歌轻笑道:“江夜做的东西好吃,更何况凭我们的关系,还用讲什么客气?”
                          沐流韵瞪着风若歌,江夜却已甩开他的手跑了出去。
                          “风若歌,你这是什么意思?”
                          风若歌故作无辜,“什么什么意思?流韵你今日怎么这么奇怪?平日不是都懒的说话的么?澜雎,你说说?”
                          宁澜雎对着他怪笑,“流韵最近不知道怎么的,老喜欢往我府里跑,还喜欢跟我表哥置气。”
                          沐流韵躺了回去,岔开话题,“若歌,刚刚还以为你快死了呢,怎的吵两句却如此生龙活虎了?我倒也奇了,认识你那么久也没见你生过什么病,这次是怎么了?”
                          风若歌闭了闭眼,看着两位好友关心的神色,“我看到若颜了。”
                          宁澜雎惊呼,“若颜?你弟弟风若颜?”
                          “嗯。”
                          “他不是失踪了吗?”
                          风若歌抿唇,沐流韵却道:“你确定你看到的真的是你弟弟?”
                          风若歌幽幽道:“我不会认错。”
                          “都隔了十二年,他当年一个小孩无依无靠去了哪儿?怎么这时候又回来?回来为什么不直接回风府?若歌,这些问题你想过吗?”宁澜雎质问。
                          风若歌怔了怔。
                          沐流韵轻笑,“他定然是没想过的。他高兴都来不及,怎会去想这么多?”勾起的笑有些嘲弄,拈了盘中的糕点送入口中,又惬意的闭上眼。
                          风若歌皱眉,“流韵你说什么?”
                          沐流韵睁开眼,眼神里透着懒散,“当年他是怎么离开的你也清楚,能活下来的机会有多大,你难道心里就没有一点底?”
                          风若歌心一痛,胸腔溢满痛苦,“也许她也不是那么……”说到一半,却再也说不下去。
                          一旁的宁澜雎听的莫名其妙,“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两人却没有回答他的话,一个继续闭上眼假寐,一个望着床幔,手拽的死紧。
                          天气渐渐凉下来,风若歌在床上整整躺了十天,身体才好些。期间那三人几乎是把这儿当家了,一点也不顾他身体未好需要清静,一个劲的在那闲聊,说到兴处,更是肆无忌惮的在那狂笑。
                          风若歌表面上愠怒,心里却是极为感动。
                          他知道他们是怕自己孤单,怕自己多想,所以来陪伴,让他不至于难过。
                          凉风吹起,花园的大片菊花开的灿烂,四人坐在凉亭内细赏,姹紫嫣红的花朵映入眼睑,微微浮动,颇为惊艳。四人慢慢饮着茶酒,看着看着江夜的脸就皱了起来,“秋天了,明年秋试便开了。”
                          沐流韵斜眼看着他,“你就那么想为官?你这单纯性子,就算考上了也爬不上什么高位的。”
                          “谁说我想爬高位了?”江夜白眼,圆圆的双颊鼓起,“我只是想为民办事。”
                          沐流韵勾起笑,笑中却没有讥讽,迷迷的像在想着什么。江夜瞪眼,“沐流韵,你在取笑我?”语气重的不似平日的他。
                          “我爹昨夜跟我说他年事已高,决定在家养老。丞相的位子让在我身上。”头倾了过去,沐流韵眼中的笑意更甚,“不若你先讨好下我?兴许我一高兴了,给你一个官位,好让你为民办事?”
                          江夜闻言,眼中似能喷出火来,怒吼道:“沐流韵!你这纨绔子弟,就算当了丞相定然也是奸佞之人,只会祸国殃民!”
                          沐流韵也不恼,半垂了头,额上的发丝便垂了下来,掩了他半张脸。宁澜雎拉了暴怒的江夜,轻笑道:“表哥,你又何必跟他置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最喜欢跟你开玩笑。”说着偏头看着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风若歌,“若歌,你说是不是?”
                          听到宁澜雎的声音,风若歌回了神,却没答他的话,“我想去找若颜。”
                          语气平静,却含着坚定。
                          宁澜雎道:“去哪儿找?莫非你想在京东城翻个遍?或者他早就出了城了。”
                          “我相信他还在这儿。”
                          “找到又怎样?”沐流韵抬了头,满脸淡笑,“你怎知他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若歌,那日对你说的话,你还未想明白么?”
                          “也许当日他并没有……”风若歌急于争辩,沐流韵却懒懒的打断,“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如果是假的呢?你又如何?”
                          “谁会来假装?我风家有什么能让人觊觎?”
                          “呵,有什么?”沐流韵挑眉,一双凤眼闪动,“风家大公子说这样的话,是否太妄自菲薄?要知道风家是京东有名的财力惊人。”
                          风若歌正色,“如果是钱的话,我不在乎!”
                          “如果不是为钱呢?”沐流韵端起桌上的酒轻饮,薄唇因了水渍的滋润,愈发勾人。


                        IP属地:德国来自iPhone客户端17楼2014-02-09 23:47
                        回复
                          明天早上更完。
                          米纳桑晚安。


                          IP属地:德国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14-02-09 23:56
                          回复
                            加油!亲!看好你哦!


                            来自手机贴吧21楼2014-02-10 00:24
                            收起回复
                              文很喜欢!!!!不知道为什么越看越想哭!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4-02-10 00:37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