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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是锡德先生家郁金香花展的季节。
每年这个时候,荷`兰花田区都是一片花的海洋,曲折的圩堤、恢弘的风车和无垠的花海把这个国度装点得华美绚烂。锡德先生的花卉生意能在全球独占鳌头,是和这个时候的园艺花卉展览节分不开的。
锡德先生像往年一样在他的肯库霍夫郁金香公园内用各色花朵大肆布置,这位花卉艺术上傲视全球的园艺热爱者在这方面信奉纯自然、纯绿色,向来不喜欢使用复合材料。只不过今年,他把消息封得更加严实,周围对荷`兰郁金香花展充满期待的外国媒体们甚至都无法从中打听到一丝一毫的有关消息。
他正在酝酿一个惊天动地的阴谋。
花展第一天,来自各国的人们兴奋地涌进展园内。迎面一个巨大的花圃瞬间刺瞎他们的眼:金黄色的郁金香围成一大圈,旁边点缀着玫瑰花、杜鹃花和虞美人,中间用鲜红的玫瑰摆成以下几个字:“MY HONEY,DENMARK.”
当然,锡德先生忙活那么久,绝对不仅仅是一个花圃那么简单。那位郁金香花的起源地,同时国花和锡德先生一样也是郁金香的土`耳其,赛德克·安南先生,是对荷`兰每年郁金香花展最有兴致、最积极的人之一。今年他又是在还没开园就到了门口等候,作为第一个入园的人,事后的描述如下:
“虽然我戴着面具,但我感觉我的眼睛还是被灼瞎了。”
除了门口那个炫目的花圃,展园内的主干道玫瑰花夹道摆成“H&D”(Holland and Denmatk),展园中心宽敞的中央花园内还有一个用郁金香、虞美人和杜鹃花组成的双人园雕,依稀可见上面那个是荷`兰先生,而处于下方那个就是……
虽然两个人都穿着衣服,但那姿势怎么看怎么……被采访的赛迪克先生说到这里捂住脸,拒绝往下描述。
“尼`德兰你果然和柯克兰和波诺弗瓦那两个工口大国混久了被传染了啊啊啊!平时一副正经样但这个园雕完全暴露了你的内质啊!”赛迪克先生捂住脸,显然那位多年来和他交流园艺严肃认真的同道好友的形象在他心目中再一次被颠覆了。
至于为什么是“再一次” ……可以理解,因为前面在丁马克跪下来朗诵情书之后,已经颠覆过一次了。
安德森先生呢?安德森先生正在家里,当他被诺威先生的连环call从被窝里拽起来时,当他被冲进他家的贝尔瓦德拖着出门时,他尚未意识到这一次的事态严重性。
但他终是要见识到的。
安德森先生被拽到公园门口时,刚好开始进行花车游行。用五颜六色鲜花扎结而成的花车列队缓缓行来,工作人员在花车上,把缤纷的花瓣缓缓洒下。但当安德森先生看清楚花车上用花朵制成的园塑时,整个人如晴天霹雳,整个人仿佛已经焦炭般地碎成了一块块……
那幅用花拼成的巨大心形……三维立体的园雕……还有旁边招牌上的迎风招展的油彩画布……安德森先生风中凌乱,颤抖地看着那块花车上招摇的画布。那幅画相当的抽象,但安德森先生依稀可以辨认,画面上那个明显匍匐在下的熟悉人影,是自己。虽然画面上的人物都穿着衣服,但那穿着,那姿势……用几个形容词来简单地描述,那就是隐晦又香艳,缠绵又悱恻,和谐又激情!最重要的是还相当有艺术效果,这幅抽象派的油画画面相当混乱,平常人咋一看,大概会以为是一副描述花展节缤纷多彩的鲜花遍野的,但如果有意之人仔细一看……分明就是两个男的在画面上一个在上一个在下!赤裸裸的下马威啊!
……话说尼`德兰什么时候那么有艺术细胞了。
但安德森先生已经没有精力去想这个问题了。他的所有脑细胞已经随着那一道天雷劈在他身上的时候,跟他本人一起外焦里嫩了。
锡德先生看着安德森先生石化的背影,心里的愉悦感几何倍数增长,这个丹`麦人敢和自己争上位,这就是下场。——霍兰特必须是攻!没有异议的攻!锡德先生脸色沉静,心里给自己喊口号。
但是,古往今来的无数人士用他们赤裸裸的事实证明,得意的太早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