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说,红楼梦之所以这么漂亮,不在于它仅仅写好了一个什么故事,或表达了什么哲学观念,而在于它体现出了中国精神一个特别美妙的地方——宝黛之爱那么深切,也没有说,我爱你,一点也没有。
信义中的爱情也是如此,没有浮于表面的流光溢彩,没有煽情的对白,整部剧下来你听不到一句我爱你,直抵你内心的柔软让你泪流满面时,却全是如家常般的娓娓道来,素净典雅,不染尘埃。
“我爱你”的灼热在大将的眼睛里、唇角边跃动,在他握紧的关节中作响,在他清晰可见的喉结中涌动。在他俩独处时,空气中的每一个分子都感受到了这种灼热,他却断断不肯——开闸泄洪。克制,推拉,摩擦出的惊天动地的爱,引爆的却是如我这般的受众。大将,却依然静若处子,沉沉如秋水。
在另一个时空,我锥心刺骨的体验着他们的爱情,体验者他们的无奈失落,喜悦悲凉,一路追随,不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