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忆童稚时 ,纷杂往事,苦忧参半,心感杂多,故奋笔兼作此文,聊以彰表,以怀吾惜。
余年幼,生自苦寒之家,家徒四壁,无以为生。三伏若袭,无清茶以润齿,舌有煎烤之苦,三九又来,无薄缎以御风,身手凌寒之毒。家母孕时,草医把脉,言道:间有脉不行于寸口,由肺列缺穴,斜刺臂侧,是反关也。故余生时,家母至痛而无暇以应, 余头触地,容也毁也,智力损也。
余每记起,心痛极也!!
余貌丑,故自幼时四邻皆不敢与我近。鸡畜若临我一二尺,必魂胆俱丧,立毙当场,黄发若近我三四丈,皆倒流屎尿,惊哭不止。至于日薄夕暮,吾则不得离家,不然则若厉鬼行于肠道,魑魅起在人间,四邻皆不得安生。村中多言到:非加冠之人不得见凤姿,不然必被惊吓而成疯子!
余蠢笨,加之鸢肩豺目,貌丑至极,先生皆不收我,皆言道 囚首丧面不可读诗书。同龄接嘲我 怕我。故久而久之 吾愈疯狂不可收拾,奸同鬼蜮、行若狐鼠,恶迹昭著。后,吾每见正常之人,初则避面尹邢,后因心毒无可泄,必妒功忌能,德高毁来。时日越久,愈谙此道,表矜名 实妒能。跖犬噬尧 以为常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