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阿锦将我鞋袜脱去,其中就算再怎么小心也痛得十分难受,然而这位男子再怎么轻也难解我腿脚的痛苦,一直叫喊着。]
[等伤势都给处理好了,这疼痛感也渐渐消散了,反而觉得腿脚无力却十分舒适。]
[正看着我的腿,之听男子抱歉的语音,起眸看去,但见男子皮相英俊,心下一下子就打算绕了他,毕竟还是要看在俊男的面子上的。]
[挥挥手指]
算了算了,我也没多大点事,再怎么娇生惯养也没到那地步,等我回去休息几天就好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脚上还是有些隐隐作痛,而且异常无力,估计待会是很难回家的了,再者就是阿锦虽说是干过粗使活的丫头,到底怎么也难把我抬回家。然而叫这位男子送我回府,也叫人看了不好说话。]
[正是发愁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