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在不会回头去找他,可是爱情发生的一刻很盲目。有时仅仅是为了摆脱一种宿命,而有时仅仅是从绝望中企图去抓一丝希望。我只是想要挽回他,可是当我越是想挽回他时他却是离我越远,听闻杨康身陷归云庄时,我的心慌了,那一刻我只想飞奔到他身边,而事实上我也去了,我在地牢里看见了他,他手脚被锁链缚着,却依旧一副纨绔的表情,见我来了,他却笑,“你怎么来了,我这样子却是不大好看。”说完还抬手晃了晃他手上的链子,“我自然是来救你。”我拿剑撬开牢房,走到他旁边,可是那归云庄的锁链实在难解,因无法解开铁锁,我差点急得落泪。杨康却笑道,“念慈,不如你亲亲我吧。”我急得跺脚说:“人家急得要命,你还闹着玩。”杨康悄声笑道:“谁闹着玩了,这可是正经大事。” 这个男人啊,总是这样,可是我的心底却柔成了一片,但那锁链却是难解,我还在琢磨要如何弄开它时,只听他说道,“你解不开的,你拿我身边这条腰带去,在腰带的金环上用刀尖刻上‘完颜康有难,在太湖西畔归云庄’十三个字,到苏州之北三十里的一座荒山之中,找到有九个死人骷髅头叠在一起,叠成样子是上一中三下五,就把这腰带放在第一个骷髅头之下。到时自然会有人来救我的。”我有些奇怪,正欲说话,他突然说,“不要问那么多,你若是不想以后当寡妇的话,就赶紧去吧。”我有些气急,可是救人要紧,遂起身离开,临走时我回身到:“将来要是你不做好人,我也无法可想,只怨我命苦,惟有死在你的面前。”他只是挑挑眉,“我不会让你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