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鹫
紧盯着教鞭移到文件夹上,脸上掩盖不住了然的笑意。刚想毛遂自荐为自己争取个机会,抬眼便看到对方的视线犹如扫荡般自上而下瞄过,从他手中教鞭所指的位置便清晰明了用意所在。
惊愕之下一顿瑟缩,一改方才的谄媚讨好,脸面上堂而皇之浮现出的尴尬与鄙夷已然无以复加,心中惊惧得暗涌翻动。
被放大分贝的三个字如霹雳刺入骨膜——这老师把人看成什么了!
身为人师却如此轻佻,对方的举动如同一根刺哽在喉中,令人上下两难。愣了许久还是以中和回避的态度应答。
“不用了老师,你不舒服我还是去给你倒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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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决
“不用了你出去吧这事你当我没说过。”站起身粗糙的手在她箭头拍拍很自然的流露出惋惜的神情,收起放在窗台上的文件又瞥她一眼,“好像班里那xxx成绩不错是吧,等会你出去的时候喊她拿只黑笔过来。”
手指在文件上弹了一下右耳贴近纸皮,纸皮与指甲碰撞的声音传入耳窝,眯起眼又是一声叹息还发出“可惜呀…”的喃喃自语。伸手抹了下满是体油的额头,然后抚文件袋表面,吸了吸通畅的鼻不知道是闻到少女身上的淡淡味道还是自己想象的享受的发出感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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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鹫
听到老师的话随即愣在当口,不明白这样轻易就松口寓意何在,不过很快就明白过来——这种“威逼利诱”“非你即他”的下流伎俩。
明白他图的什么心思,却无法力拒。在这种变相胁迫之下,终究还是——“老师,我成绩也不比她差,你考虑一下我?”
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腕,说是坐在身边。手中的文件夹颜色刺目,仿佛是为了更加明确了自己的目的,为了我要的那个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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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决
在她头上揉了一下笑的猥琐,打开文件袋开着口中将文件袋递给她,从口袋中拿出一张房间卡。“你看我早准备好了,晚上九点我安排好老婆的事,这儿等你。”捏着房间卡的手指轻抖动落在文件袋里。“真是好孩子,呵呵。”
抓了抓发痒的只有一半头皮的头皮后,从桌上拿起电瓶车钥匙塞入口袋。学着那些不良青年的样子冲她吹了个长长的口哨,带着唾沫打在脸前的空气中,突然被呛到,咳的惊天动地。一边笑一边咳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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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