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他起身推了她一把,半夏猝不及防,倒在地上。
锥心的疼痛从右手心蔓延开来。
她抬头,看他,他们对视着。
雨水迷了她的眼睛,手很疼,再疼也疼不过,眼前少年倔强的神情扎在身上时,整个人抽空的疼。
羞愧。懊恼。愤怒。无奈。充斥着她的胸腔。
是么?她被生下来就被冠上了私生女的名衔,十七年来不断努力,还是感动不了恨她的祖母,现在回到亲生父亲身边,却打破了同父异母的他的世界。她这个闯入者,正chiluoluo地立在这冷淡的人情世故里,一直隐藏的丑陋,就那么轻而易举地被无情揭开,血淋淋的,痛到麻木,痛到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