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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碉堡了!半夜和哥们去乱坟岗挖宝,竟然挖出了泡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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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农历十五,可是天上根本就没有月亮。到处漆黑一片。一个走夜路的人,骑着一辆老掉牙的自行车,一手扶着车把,一手举着手电,走的晃晃悠悠。
这个人就是我们村的王大胆,这小子以胆子大闻名乡里。也不知道是为了炫耀胆量,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王大胆经常走夜路。偶尔有人遇见他,也都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一天,王大胆骑着自行车从外面赶回来,经过村外乱葬岗的时候,忽然发现有四五个小孩正在坟头上玩耍。王大胆向来多事,于是把自行车扔在一边,举着手电走过去问:“你们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
那几个孩子默不作声的从坟头上跳下来,然后把王大胆围在中间。王大胆用手电一照,这才发现,这几个小孩全都没有脑袋,衣领上只有一个光秃秃的脖子,微微渗着血迹。
王大胆登时给吓的目瞪口呆,手脚发软,抽抽了几下就倒在地上。第二天人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在乱葬岗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4-05-07 09:48回复
    我和文闯结伴走到学校的时候,时间还很早,但是全班同学都到齐了。个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看起来,这些人果然是等着看热闹的。
    我和文闯像是两头待宰的猪,一步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早读开始了,张老师还没来。可是我已经坐不住了。
    英语课本上的李雷和韩梅一个劲的打情骂俏,借尺子还橡皮,互相问了对方几十遍你叫什么。我心乱如麻,把英语课本重重的合上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4-05-07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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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一边挖一边问:“听说乱葬岗上埋得都是绝户,活着的时候比我奶奶还穷,死的时候破席子卷卷就埋了。这里真的有宝贝?”
      我手里不停:“你问我我问谁?我又没来过?不过听说有人在这里挖出来不少袁大头,还有人找到了金戒指。”
      一番话听得姚文闯神色激动,两眼放光:“要是发了财,先让我奶奶吃顿好的。”
      我往手心里吐了口吐沫,搓了两下,抡起铁锹使劲铲下去:“没想到,你小子还挺麻痹孝顺。”
      不料,这一铲子下去,听到了一声脆响。文闯连忙窜过来:“别动。下面有东西。”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4-05-07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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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


        IP属地:广东来自手机贴吧4楼2014-05-07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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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小心翼翼把铁锹抽出来,然后和文闯两个蹲在地上,开始用手刨坑。很快,我们从土坑里面捧出来一个罐子。
          文闯激动得都要哭了:“这里面是不是装着金子呢?”
          我掂了掂:“不能吧,金子能这么轻?”
          文闯大叫:“我知道了这罐子是古董。”
          我拿手电照了照:“不能啊,这罐子跟我们家腌咸菜得罐子差不多啊。不会是这人生前喜欢吃咸菜,所以带下去了一罐吧。”
          文闯摆摆手:“你别闹了,大半夜战战兢兢挖坟,结果挖出一罐咸菜来,传出去都让同行们笑话。咱们把罐子打开看看吧。”
          我小心翼翼把铁锹抽出来,然后和文闯两个蹲在地上,开始用手刨坑。很快,我们从土坑里面捧出来一个罐子。
          文闯激动得都要哭了:“这里面是不是装着金子呢?”
          我掂了掂:“不能吧,金子能这么轻?”
          文闯大叫:“我知道了这罐子是古董。”
          我拿手电照了照:“不能啊,这罐子跟我们家腌咸菜得罐子差不多啊。不会是这人生前喜欢吃咸菜,所以带下去了一罐吧。”
          文闯摆摆手:“你别闹了,大半夜战战兢兢挖坟,结果挖出一罐咸菜来,传出去都让同行们笑话。咱们把罐子打开看看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4-05-07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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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文闯真的把这罐子当成古董了,小心翼翼拔下木塞子,又揭开几层油纸,生怕给弄坏了。等他好容易打开。我闻到了一股浓烈得酒香。
            我一拍大腿:“白忙活了,是酒。”
            文闯抱着罐子一直晃:“好想酒里面泡着东西呢,你把手电拿过来看看。”
            我举着手电从罐口往里面照,看见里面果然有东西。但是这酒很浑浊,根本看不清楚。
            文闯从地上拣了一根树枝,然后往外面挑。
            很快,我看见一只很小得手,惨白惨白的,被树枝挑了出来,搭在罐口。
            文闯没想到里面是这么个东西,大叫一声,把陶罐远远的扔了。
            不偏不倚,陶罐正好摔在一块半截砖上,啪得一声摔个粉碎,里面的烈酒流的满地都是,然后,从里面滚出来一个小婴儿,全身赤裸,通体惨白,脑袋正在以一个别扭得姿势扭着,不偏不倚,那张小脸正好对着我们两个。
            它的眼睛紧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它正在盯着我们。
            我把手电照过去,看见它得身子已经被泡得发涨了,脸上得肉更是挤成一团,根本看不出来样貌和表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它正在笑。
            我感到一阵剧烈得恶心,弯着腰想吐。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4-05-07 0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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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开始的时候被吓得面色惨白,这时候定了定神,居然敢慢慢走过去,蹲下来仔细看那具婴儿的尸体。
              我喊了一声:“看什么看,干咱们这行的,千万不要对尸体有太多留恋,不然容易出问题。”
              我嘴里絮絮叨叨,手上却不停,捡起地上的铁锹,想继续挖,碰碰运气,没想到,铁锹刚刚铲到地面,忽然一声钝响,木柄断了。
              我看着断成两断的铁锹,心里一阵紧张,这可是不祥之兆啊。铁锹都是新的,而我才十三岁,没道理把它用断啊。难道,今天晚上要出什么事?
              想到这里,我心里更加忐忑不安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还是早点走吧。
              我正看着铁锹犹豫,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笑声。这声音半男不女,就像是在我耳边笑出来的一样。
              我心里一激灵,猛地回头向后看去。背后什么也没有,除了一颗小树,正在夜风中晃个不停。
              我叹了口气:难道是我太紧张了,给吓的幻听了?
              忽然,我发现情况不大对。文闯仍然蹲在地上,但是他没有再看那具尸体,反而,他正在回头看我。
              文闯的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像是恶毒,又像是嘲笑。
              我心里一片冰凉,不由得感觉到,如果那个婴儿能够做出表情的话,肯定和现在的文闯一模一样。
              我怯怯的叫了一声:“文闯?你玩什么呢?”
              文闯没有回答我,我看见他嘴皮子动了动,然后发出一声笑声,半男不女,和刚才一模一样。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4-05-07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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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怯怯的叫了一声:“文闯?你玩什么呢?”
                文闯没有回答我,我看见他嘴皮子动了动,然后发出一声笑声,半男不女,和刚才一模一样。
                我几乎要逃跑了,但是文闯正好蹲在我的去路上。如果我选择别的方向,难免要从乱葬岗中间穿过去。我实在没有那个胆子。
                我慢慢举起手里的铁锹柄,当作木棍,远远的冲文闯打过去。
                文闯本来一直盯着我笑,这时候忽然神色突变,十分惊恐的看着我,然后连滚带爬的逃开了。
                我根本没有继续追击的勇气,眼看着文闯让开路,连忙连滚带爬的想逃走。
                不料,文闯在我身后喊了一声:“天下,你干嘛?”
                我不由自主停住脚步,扭头看了他两眼,怀疑地问:“你不抽风了?”
                文闯一脸无辜:“我抽什么风?你刚才中邪了吧,好端端打我干嘛?”
                我晃了晃手里的棍子:“我看你神色不对劲啊,一直盯着那个尸体看,还冲我笑。我还以为你被鬼上身了呢。”
                文闯脸上的表情无辜的很:“你眼花了吧。”
                我正要问他刚才遇见什么了,文闯忽然神色紧张的跳起来,拉住我的胳膊:“快躲躲,有人来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4-05-07 0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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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子是我们村得一个乞丐,常年在村子里要饭。大家都认识他,也乐意把剩饭给他。这人也挺仗义,每天晚上卷着铺盖睡在街上,睡醒了就到处乱晃。万一有个失火偷盗的,他都会喊上一嗓子把大家叫起来。所以大家都说,有麻子在,大伙晚上睡觉都放心。
                  不料,麻子最后还是得罪了四里八乡得贼,他们心怀不忿,给了麻子一个毒馒头,把他药死了。由于没有证据,麻子的案子始终没有找到凶手。
                  麻子不是我们村子里的人,进不了各家得祖坟,于是大伙把他埋在了乱葬岗,让他入土为安。
                  这时候我听见文闯提起麻子,不由得有些诧异,接话道:“记得啊,你说他干嘛?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文闯面色苍白:“我刚才看见他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4-05-07 0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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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扑通一下,脸上的肉直抽抽:“你说什么?”
                    现在文闯脸上的表情是被吓得要懵的样子:“他刚才给我打手势,让我们两个快点走,说这里有危险。”
                    我嗓子有点发干,声音都嘶哑了:“文闯,你没事吧,他可是死了啊。”
                    文闯脸上的表情忽然又是一变:“你听。”
                    不用文闯说我也听到了,一股风声,由远及近得刮过来,带着呼啸声,排山倒海。好像有一列火车冲着你开过来一样。
                    我和文闯躲在树后,文闯声称自己看见了死去的麻子。紧接着,我们两个听到一阵山呼海啸的风声。
                    这声音不是很大,但是传到我们耳朵里,听的人喘不过气来,像是胸口上压了一块大石头。
                    我探出头去,发现周围风平浪静,甚至身边的树都没有晃动叶子。但是在几十米之外,有一个黑影正在慢慢移动过来。那里正是声音的源头。
                    我两腿发软,冲文闯说:“咱们快走吧。”
                    文闯哭丧着脸:“麻痹吓得腿软,根本走不动。”
                    我神色慌张的点点头:“麻痹我也是。”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4-05-07 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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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我发现那个黑影其实是一个大旋风,卷着坟头上的土,铺天盖地,慢慢的移动过来。
                      这时候什么也顾不得了,逃命要紧。我们两个人,四条腿,拄着铁锹,一瘸一拐的逃跑。
                      本来旋风稀松平常,平时也会经常见到,不至于把我们两个吓成这样,但是今天晚上的情况太特殊了,而且文闯还号称看见了鬼。
                      旋风的速度不快,但是我们两个的速度也很慢。所以,大旋风始终跟在我们后面。我觉得衣服开始被风带的有点飘。我不知道是出现了幻觉还是怎么回事,隐隐的听到风声中夹杂着笑声,打招呼声,声音飘渺,说不出的感觉。像是邀请我们过去一聚。
                      我回头,看见旋风中央一个黑影,黑影周围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像是一颗巨兽的眼睛,不断的摇摆转圈。
                      正在着急的时候,忽然文闯一声大叫,身子猛地停住了。
                      我着急的问:“你怎么了?”
                      文闯满脸紧张:“有东西抓住我的脚了。”
                      我又是害怕又是着急。低头一看,刚才那个婴儿的尸体正好就在旁边。
                      原来,罐子打碎之后,罐口却保留下来了,变成了一个陶环。文闯走路不看脚下,一脚踩在这个陶环里面。说来也奇怪,这个陶环像是长在地上了一样,怎么也动不了。而且环小脚大,文闯到底是怎么踩进去的?
                      我帮着文闯拔了一会,始终不行,眼看着身后的旋风越来越近,让它追上了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我也是急中生智,说道:“文闯,这小娃娃是不是想让咱们把它埋了才放我们走?”
                      文闯满头大汗:“现在哪有时间埋它啊。这样吧小兄弟,只要我们今天能逃得了,保证满足你的愿望,你看行不行?”
                      文闯这句话一出口,那只脚猛地从地上抬了起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4-05-07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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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力减弱,灰尘落下,渐渐露出一个人影来。
                        我们两个很恐惧,偏偏又再没有力气逃走,只好躺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个人影。人影并不靠近,只是在影背墙划出的界限之外徘徊。
                        我背上的汗像是海浪一样,一拨一拨的冒出来,撑着地的手肘不由自主的抖动。
                        那个黑影面目模糊,但是我能看得出来,他举着一个手电。
                        手电的光照到我们两个身上,变成一个黄色的斑点,然后,我听见黑影问:“是……哪家……的孩子?你们……是……哪家的……孩子?”
                        我忽然想起文闯刚刚讲的故事,脱口而出:“完了,这是王大胆。”
                        我话没说完,文闯忽然扑上来捂住我的嘴,但是这时候已经晚了,王大胆的手电忽然熄灭,紧接着,我听见几声似笑非笑的声音。然后,周围恢复了寂静。看来,它已经走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4-05-07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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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的手死死的捂着我的嘴,我闻见一股浓烈的坟地味,还有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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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的表情在月色下显得很古怪。
                          我全身汗毛直竖:“文闯?你可别吓唬我,又怎么了?”
                          我听见文闯咽了口吐沫,然后说:“天下,你可能有麻烦了。”
                          这句话听得我心里一沉,但是我还是强忍悲痛得问:“到底怎么了?有话直说。”
                          文闯说:“我奶奶告诉过我,刚才王大胆这种情况,是冤鬼有心愿未了,所以故意和咱们说话,如果谁也不搭理他,这事也就过去了。可是你偏偏搭话了,他就记住你了,以后,他可能会缠着你。”
                          我听的心里一阵阵发凉,但是这时候也只能挥挥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反正它不敢进村,大不了以后晚上不出门了。”
                          文闯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我们在地上躺了一会,然后挣扎着爬起来,身后就是村委会,我们两个步履蹒跚得走进去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4-05-07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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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走进去之后,一屁股坐在旗杆下面,看来实在累得够呛,估计一会就要睡着。
                            我已经忙活了大半夜,又受了惊吓,肚子早就饿了。我推推文闯:“唉唉唉,别睡啊,给我弄点吃的。”
                            文闯心不在焉:“你自己找呗。”
                            于是我爬起来,去屋子里找吃的。
                            这里是村委会,也是姚文闯的家。不过千万别误会,文闯和官老爷们可是半点关系都没有。
                            文闯之所以能住到衙门里边来。全都靠他的奶奶:姚媒婆。
                            姚媒婆一生说媒,但是她不是给活人说媒,而是配冥婚。冥婚这东西很玄,配的好了,地下人保佑一家安康,配的不好了,闹腾的全家不得安生。
                            姚媒婆不识字,不知道天地五行,不认识八卦阴阳,可就是凭感觉,能把冥婚配的妥妥贴贴。一来二去,十里八乡全都知道王庄有个姚媒婆,有真本事。基本上我们桐柏县的冥婚全让姚媒婆包揽了。
                            可是这样也有个坏处,再没人敢娶姚媒婆这样的女子,神神鬼鬼的,放到家里多可怕。姚媒婆从三十岁就开始夜夜哀叹:从来都只有老寡妇配冥婚,我年轻气盛,一心要闯荡出个名堂,结果落得这么个下场。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4-05-07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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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媒婆到老,最终也没有嫁出去,好在她收养了姚文闯。两个苦命人算是凑到一块了。文闯的父母是谁没人知道,从小和姚媒婆相依为命。
                              据说在二十几年前的那场运动中,姚媒婆忽为了保命宣布不再给人看婚,大伙也没有太为难她,后来改革开放了,姚媒婆也没有重操旧业,可能是当年给吓怕了。然而,老婆子年老体衰,没有什么生计,以前看婚攒下来的东西也慢慢花光了。到最后,破房子长满了篙草,随时有倒塌的可能。姚媒婆几次找到村委会,希望村长书记救济一下,但是总也没个结果。
                              于是在一个雨天,姚媒婆拉着文闯来到村委会,二话不说搬来锅碗瓢盆就开始做饭。
                              村委会里的老party员正在开会呢,个个被炊烟熏得咳嗽,但是谁也不敢和姚媒婆吵,一个个灰溜溜走了,大家都知道姚媒婆有手段,能不得罪她还是尽量不得罪。从此,姚媒婆就住在村委会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4-05-07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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