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漩涡拍打着石岸,光的眷顾离他们而去,冷眼旁观着这场残酷的洗礼。
暴雨交加,血色的狂风夹杂着几番呼啸哀嚎。高山仍在坚持,全然不顾身上不断崩落的岩石,毫不顾忌的与血风腥雨对抗。再坚强的石壁,也抵不住炮火的轰炸;再锋利的刀刃,也有滞钝的时刻。冷兵器的时代被炮火冲碎,时代的新序幕被拉开,金色的土地一点点消失。
苍老而古朴的树干沉默的站立,却没有明媚的阳光透过枝叶摇晃照耀,在混沌的乱世,他们是最好的缄默者,嘲讽的看着时代变迁、万物兴衰,却兀自固执的守着已经不存在的东西。
闪着寒光的大锯狠狠的斩断黑色的树木、却因为天王的逝去崩断了他们引以为傲的锯刃。灿烂的罂粟如同野草般烧不尽,吹又生。再理想再艺术的东西在战火中也不堪一击。
传说,运动可以改变一个时代;传说,变革可以使他们绚丽。但革命的果实却被自私的野心家窃走,多年的心血化为乌有。嘲讽的目光激发了他们内心的怒火,可同样,这是乱世、一个弱肉强食的时代。
红色的旗面,金黄的铁锤与镰刀,铁灰色的意气焕发,带来了希望。不知多少年过去,是几十年、还是一百年?胡乱的对抗渐渐有了目标。飞翔的鹰越过天际,暗处突来的箭伤了它的右翼,它暗自怨恨着,无奈着,悄悄养着伤口,却不知酝酿什么。
柳条湖旁的鸟儿正欢乐啄食,从远处飞来的炮弹,炸毁了一片宁静,清澈的湖面覆上了一层血雾,一个孕谋了很久的阴谋,正在爆发。七月七日和金陵的灾难,让人们痛不欲生。当他们不再执着于两党的争执时,才是强盗的后悔之时。很庆幸,我们没有醒悟的太晚。
当我们呼吸着劫后余生的喜悦时,发现身边不知何时绽开的花朵,并分了两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灵魂流向世界的尽头,远远望去,竟瑰丽的如同是流动融化的水晶,潮水一般温柔缓慢地流淌着。
红色的庄严,黑色的肃穆,却因为错误的思想毁掉了平衡,红色的花朵疯狂的生长着,修长的叶片固执的向天空伸去,哪怕拉断了身子也不愿回头。盲目的极左信仰让他们迷茫,真正的真理者被批判。反对者打着正义的旗号搅乱了本就浑浊的事态。却因为世界的规律走向灭亡。随着阴谋的粉碎,一直扯高气昂的红花终于低下头颅,不再嚣张。